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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火药测试,听个响儿


硫磺搞回来了,原料总算凑齐活。但我们谁也没敢立刻动手配火药——刚从狼口脱险,又背着半麻袋“生化武器”在元军巡哨区边上溜达了一圈,现在只想回窝里趴着,喘匀了气再说。

回到营地,天已经擦黑。我们做贼似的溜回“新房”,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炕洞——还好,油纸包着的“家底”安然无恙。朱元璋把新搞来的硫磺也藏进去,空间顿时有点拥挤。

“今晚歇着,明天再说。”朱元璋脸上也带着倦色,今天又是爬山又是杀狼,铁打的人也累。

周德兴却精神得很,脸上那道狼爪划的血痕已经结了痂,他看着炕洞,眼睛放光:“朱大哥,嫂子,咱现在硝也有了,硫磺也有了,炭粉也攒了不少,是不是……能整个大的听听响了?”

“大的?”我斜他一眼,“多大?想把咱这房子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周德兴嘿嘿笑:“那不能!就……比上次炸罐子劲儿大点的!让咱也开开眼,知道知道这‘宝贝’到底多大能耐!”

朱元璋没说话,但看向我的眼神,意思很明显:是该试试了。老是小打小闹,心里没底。

“行吧。”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好奇,按“经典配方”配出来的、用料更足的黑火药,到底有多大威力。“明天,找个更偏、更安全的地方。不过先说好,量不能太大,得可控。而且,得想好怎么掩盖动静和烟。不然,郭天叙又得带人闻着味过来。”

“这个好办!”周德兴一拍大腿,“营南十里,有个干涸的河滩,全是鹅卵石,没树没草,离营地远,背风。爆炸声传过来也闷闷的,烟一起就被风吹散了。以前我们在那儿比试过扔石头,声音都传不回营里!”

朱元璋想了想,点头:“就那儿。明天一早,带上东西,去河滩。”

第二天,我们仨(没带王二狗和赵铁柱,人越少越好)又双叒叕偷偷溜出了营地。这次带的东西比较敏感:一包按比例预先混合好的黑火药(大概有拳头大小,用厚油纸和破布裹了好几层),几根更粗更长的艾草绳(***),火折子,还有几个厚实的小陶罐(这次特意选了没裂缝的)。

河滩确实偏僻,乱石嶙峋,一条干涸的河床蜿蜒其中,风吹过石头缝,发出呜呜的怪响,跟鬼哭似的。空旷,背风,安全系数很高。

“就这儿吧。”朱元璋选了个河床拐弯的凹处,三面是高的土崖,能挡住一部分声音和冲击波。

我小心地打开那包火药。黑灰色的粉末,混合均匀,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危险的哑光。我把它小心地倒进一个陶罐,只装了约三分之一满,然后用干土轻轻压实。

“第一次,先试试罐子。”我把装了火药的陶罐放在凹处中央,插上艾草绳,然后拉着绳子,慢慢后退,一直退到土崖后面。

朱元璋和周德兴也躲了过来。我们仨蹲在石头后面,像三个等着看除夕烟花的熊孩子,只不过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点啦?”我拿着火折子,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点头,目光盯着远处的陶罐。

“嗤——”

艾草绳被点燃,青烟袅袅,不急不慢地烧向陶罐。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还有周德兴粗重的呼吸。

火星,没入罐口。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轰!!!”

一声远比上次在煤窑里响亮、沉闷、震撼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平地打了个焦雷!脚下的地面都跟着微微一颤!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呛人的黄白色硝烟,猛地从凹处升腾而起,被风一吹,迅速散开,但那股刺鼻的味道还是顺风飘过来一些。

“我滴个亲娘嘞!”周德兴被震得耳朵嗡嗡响,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这动静!这劲儿!罐子呢?罐子咋样了?”

硝烟稍散,我们探头看去。只见凹处中央,那个陶罐已经不见了踪影,原地只剩下一些黑色的灼烧痕迹和零星的、崩得到处都是的碎陶片。最近的碎片,甚至崩到了我们藏身的土崖脚下!

威力比上次在煤窑里大多了!毕竟药量增加了,容器也更大更结实。

“过去看看!”周德兴迫不及待地窜了出去。

我们走到爆炸点。地上炸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周围的鹅卵石被熏得漆黑,有些小的石子被崩飞了。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硫磺味,久久不散。

“乖乖……”周德兴捡起一块巴掌大的陶罐碎片,边缘还发烫,“这要是崩到人身上……”

“所以危险。”朱元璋沉声道,他蹲下,仔细查看爆炸痕迹,又看了看碎片的分布,“劲儿是有了。但烟,味,还是太大。声音……十里外可能听不清,但三五里内,肯定能惊动人。”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也蹲下,抓起一把炸黑的土搓了搓,“黑火药就这德行,除非有更高级的配方,或者做成颗粒的,烟和味能小点,但声音和火光藏不住。”

“能听响,有劲儿,就行。”朱元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知道它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就好。”

“那……还试不试?”周德兴意犹未尽,看着剩下的火药和陶罐。

“试。”朱元璋看向我,“试试别的方法。比如,埋在土里。或者,放在石头缝里。”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罐子爆炸,主要是破片伤害。但如果是埋设的炸药,或者利用岩石爆破……

“埋土里,得看土质,埋的深浅,封堵的实不实。放石头缝里……得找有裂缝的石头,还得计算药量,不然可能炸不开石头,反而把石头崩飞,更危险。”我快速分析着,“而且,埋设的,需要更长的***,或者延时装置,咱们现在没有。”

“那就先试试埋土里。”朱元璋很务实,“简单,看看效果。”

我们选了个土质相对松软的地方,挖了个一尺深的坑。我把剩下的火药,分出一半,用油纸包好(尽量防水防潮),放进坑底,插上长长的艾草绳,然后用挖出来的土回填,边填边用脚踩实,尽量不留空隙。

再次点火,躲远。

“轰——!”

又是一声闷响,但感觉比刚才罐子爆炸的声音更沉,更闷。地面震动更明显一些。等硝烟散去,我们跑过去一看。

埋火药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脸盆大小、一尺多深的土坑!坑壁的泥土被炸得焦黑、酥松,坑底还冒着淡淡的烟。威力相当可观!这要是下面埋的是铁蒺藜或者碎石头……

“这个好!”周德兴兴奋地直搓手,“挖个坑,埋点药,点上火,人踩上去……嘿嘿!”

“地雷雏形。”我点点头,“但埋设和伪装是技术活,而且得防潮,还得防自己人踩上去。最好有绊发或者压发机关,咱们现在搞不了。”

“记下。”朱元璋言简意赅,“能用。”

我们又试验了把少量火药塞进一块有天然裂缝的大石头缝隙里。这次更小心,药量很少,***留得老长。

点火,躲到更远的石头后面。

“砰!”

一声脆响,石头缝里冒出一股青烟,那块大石头……纹丝不动。只崩下来几块小石片。

“石头太硬,缝太小,药不够。”我得出结论,“开山碎石,得找对裂缝,药量要足,密封要好。咱们现在这点本事和材料,搞不定。”

朱元璋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几块试验场地,眼神深邃,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我看着所剩无几的火药,还有浑身又是土又是硝烟味的我们仨,“动静已经够大了,再搞下去,真把元军巡哨招来就麻烦了。收拾收拾,回去。”

我们把试验痕迹尽量掩盖,碎陶片能捡的捡走,实在找不到的就算了。然后带着一身味儿和满腔的“实验数据”,悄悄返回营地。

回去的路上,周德兴还在兴奋地叨叨:“过瘾!真他娘的过瘾!朱大哥,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咱打架还拼什么刀子?直接扔个‘大炮仗’过去,全炸趴下!”

“想得美。”我给他泼冷水,“这玩意儿制作麻烦,原料金贵,运输危险,使用受限制(风、潮湿、地形)。而且声音大,烟大,味大,一用就暴露。只能当杀手锏,或者特定场合用。平时该拼刀子还得拼。”

“那也行啊!”周德兴不以为意,“有杀手锏在手,心里不慌!诶,嫂子,你说咱能不能弄个更大的罐子,多装点药,点着了用投石机扔到元军堆里去?那场面,想想都带劲!”

我:“……”

朱元璋:“……”

周德兴同志的思维,已经开始向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方向狂奔了。

不过,他这想法……倒也不是完全没谱。原始火炮或者炸药包,不就是这个原理吗?只是以我们现在的条件,搞投石机不现实,但做个大号的、能扔出去的“炸药包”……似乎可以琢磨琢磨?

回到“新房”,我们照例先把东西藏好。朱元璋打了水,我们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上的硝烟尘土味。虽然洗不干净,但至少没那么扎眼了。

晚上,我们仨就着凉水和硬饼,开了个简短的“战后总结会”。

“火药威力,确认了,够用。”我总结,“罐子爆炸,破片伤。埋设爆炸,冲击波加可能的地雷效果。岩石爆破,目前搞不定。主要问题:动静大,烟味大,不易隐蔽,原料获取和储存困难,产量低。”

“知道威力就好。”朱元璋道,“硫磺,我会再想办法。硝,继续熬,小心味道。木炭,好办。火药,你配,比例按今天成功的来。先攒着。”

“攒着?”周德兴问,“攒多少?攒了干啥用?”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只是说:“有用的时候,自然知道。”

得,又开始当谜语人了。

“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耸耸肩,“那接下来,我就继续当我的‘炼丹师’,负责生产。老板你负责原料和安全。周大哥你……继续当你的‘首席力工’兼‘气氛组’?”

“没问题!”周德兴拍胸脯,“嫂子你指哪儿我打哪儿!就是……下次试验,能不能让我点一次火?光看着不过瘾啊!”

“看你表现。”我笑道。

夜深了,周德兴回自己窝棚了。我和朱元璋躺在各自的“床”上。

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新糊墙面的泥土味。

“老板,”我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小声说,“你说,咱们搞出这玩意儿,是福是祸?”

朱元璋那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刀能杀人,也能护人。看怎么用,在谁手里。”

这话在理。火药本身无所谓好坏,关键看用途。

“我就是有点担心,”我翻了个身,面对他的方向,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这玩意儿太危险,也太扎眼。咱们现在就像小孩舞大刀,一个弄不好,没伤到敌人,先伤了自己。而且,万一被郭天叙,或者元军,甚至其他义军知道咱们有这东西……麻烦就大了。”

“所以,要藏好。”朱元璋的声音很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用的时候,要快,要狠,要干净。”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朱元璋显然比我想得更冷静,也更清楚其中的利害。

“睡吧。”他说。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回响着白天那两声爆炸的轰鸣,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硝烟的味道。

一种危险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力量,已经被我们握在了手中,虽然还很微小。

未来会怎样?

不知道。

但至少,我们不再是只有冷兵器和一身蛮力的“原始人”了。

工程兵林野的“军工研发”第二阶段——威力测试,圆满完成。

结论:黑火药(土法版)威力可观,可用,但缺陷明显,需谨慎使用,并严格保密。

下一步:转入小批量生产和储备阶段,同时思考可能的实战应用场景。

另,需加强对周德兴同志的“安全教育”,防止其因过度兴奋而导致“产品”提前泄露或误操作。

夜还长,路也还长。

但手里的“牌”,似乎又多了一张不怎么好打、但关键时刻也许能翻盘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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