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回 小辽王重回师门地 逍遥仙破敌狼嗥山
诗曰:
英雄辈出山东地,豪杰风云再起时。
逍遥仙踪归故里,狼嗥山下战鼓催。
剑影刀光寒霜重,马蹄声碎夜未央。
忠肝义胆今犹在,侠骨柔情谱新章。
云策归来师门耀,恩仇了却志更坚。
忆泽一梦江湖远,笑看风云变幻天。
又一首《临江仙》曰:
辽水东流去不还,英雄归来意气闲。
师门旧地梦初圆,枪光寒,月影寒。
逍遥仙影破敌还,狼嗥山前战鼓喧。
剑指苍穹云色变,风雷动,星河转。
欲说上回小辽王谢云策与迅捷神晨宇两人前往蓟州二仙山,乞求罗真人能够指点一二,后罗真人便让爱徒逍遥仙卢忆泽下山相助云策,暂时不讲狼嗥山破敌之事,先行道这谢云策去了何处。
却说小辽王谢云策被罗真人另一阵风刮到另一处地方,云策环顾四周环境,心中疑惑不已,猛地回想起来,甚是惊喜万分,此处正是当年拜师学艺的地方,竟然是陕西路永兴军路汉城村(此乃作者幼时居住村庄名字,不必在意)罗真人道:“贫道知天铄星君离开此处数年,特让星君来见令师一面。”云策倒地跪拜谢道:“多谢真人美意!只不过狼嗥山战事吃紧,此处又离兖州路途遥远,恐怕……”
只见罗真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云策,嘱咐云策道:“此符名唤“遁形咒”,星君可用这张符纸,回到狼嗥山,可与贫道的玄清爱徒,收服狼嗥山三位好汉,共同破敌,他日再会!”话音已落,罗真人把袖一拂,闪出一片青手帕,那手帕化作一片青云,罗真人踏上了那片青云,喝声:“起!”那片青云载着罗真人往半空而去,霎时无影了。
云策当下抱拳作辑辞别了罗真人,踱步往大街上而去,只见北街上书坊酒肆紧挨,又见南街贩卖马匹,马匹品种皆是良驹,但见西街买卖绸缎,皆从西域运送而来,但见东街尽是买卖菜品果蔬,人们来来往往,商贩吆喝声不断,甚是一番热闹景象,云策行至街上,心中暗衬道:“不想我离开此处数年,此处依旧这般热闹!”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云策随即走进一家酒肆,买了两坛瓮酒,云策付了酒钱,便提着两坛瓮酒,沿着往东走了五十里地,便到一条潺潺的小河,旁边有一座石桥(乃贞观年间所建),过了一座石桥,便到了一座大门前,只见这大门前有两尊石狮,又见门前有一尊牌匾,上写着:“青玄门”,云策又看见几个师弟、师妹在门前,正欲出去嬉耍,云策走过来道:“师弟、师妹,不知师父可在酣睡?”几个师弟看见云策,不由惊喜万分道:“云策师兄何时回来的?”一个师弟道:“师父正在庭院打熬筋骨,还请师兄在此等候,师弟进去报知师父。”云策伸手拦住了,便让师弟、师妹各自散去,云策径直走到庭院。
只见到处尘土飞扬,烟尘滚滚,一道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正是一名老者,此人便是姜靖,那姜靖面色黝黑,年龄约莫有六七十岁,手中拿一条哨棒,左右横扫,如秋风落叶般劈向地面,那地面顿时如力神劈山般裂开,云策不由拍手叫好笑道:“这位师父,使的棒法着实不错,变幻莫测,小徒今日愿拜师父作为小子的开手师父,不知老师父意下如何?”
姜靖听此声音甚是熟悉,连忙回过头来,见到云策心中不由一惊,缓过神来道:“你这孽徒何时回来的?”云策将酒递给姜靖,方才道:“今日游玩故地,特来拜访师父。”姜靖知云策诳他道:“你休要诓骗为师,为师早知你已归顺水泊梁山,重抗替天行道,重续宋江、卢俊义等一众好汉大义。”云策无可奈何,只好将事情原委告诉姜靖。
姜靖闻听此言后,不由感叹道:“你年方十三岁时,便携峻熙等高徒来拜老夫,老夫便知你必成大器,可苍天难料,你学艺归成后,你等便四处游荡江湖,随之又济州归顺水泊梁山,重续宋江大义,你心意已决,我亦劝解不得,你心早已收不回来矣,但切记你梁山勿要重蹈宋江等人覆辙!”
云策面带羞涩又将自家与前兵部尚书党明义之女结为良姻,告知了姜靖,姜靖不由大喜道:“你这孽徒,休要辜负人家女子一片芳心,需要一心一意,对人家女子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携手共度此生才好。”云策便道:“师父且放宽心,徒儿自然明白此中的道理,自当全心全意对待她,绝不辜负她的一片芳心。”
姜靖又道:“却不知峻熙、昊旭两位爱徒自随你去,如何尚且是否安好?”云策便道:“师父且放宽心,他二人至随我上了梁山后,昊旭师兄对山寨女杰世孟尝沈尔雯互生情愫,而峻熙师弟对寨中女雄女公瑾张梵晗亦结成一段佳话。”姜靖甚是欢喜道:“云策爱徒且走进为师房内细细说来。”云策便与姜靖走进房内,将一切事事非非讲知于姜靖,师徒二人长谈深夜。
待到第二日天亮,鸡鸣叫天,云策因战事吃紧,不得已向姜靖等师弟、师妹辞别,姜靖回到房内,取了一本《姜家兵法》,一本《姜家枪谱》,随即便对云策道:“为师知你武艺了得,但兵法未曾学得丝毫皮毛,只晓勇猛杀敌,却不知用计取敌,这本《姜家兵法》乃为师一生所学,结合三十六计、奇计诡谋等,为师便把它传授给你,你拿回去需好好研究。”姜靖又道:“另外一本《姜家枪谱》,枪法以扫、刺、戳为主,实则变化万千,威力惊人。若能熟练掌握并灵活运用,可立于不败之地!便把这本枪谱传授给那党梦晗罢!”
云策颔首,便提上灭天吞虎枪,正欲走出青玄门,姜靖叫住道:“还有一事,为师初建青玄门时,还收了一个徒弟,此人姓韩名孝义,乃永兴军路本地人氏,因他善好一杆凤翅镏金镋,我便传授了他支、捕、折、翻、勾、捅、捞、撩等三十六路镋法,只是……此人学艺归成后,此人归乡途中音讯全无,有人说他在御营当了教头,倘若他日阵上务必手下留情!”云策倒地泣道:“爱徒定不忘师父重托!”云策便辞别了姜靖等人,撕了符咒瞬间无影。正是:青玄门下泪沾襟,师父重托记心间。
云策回到中军大营中,与诸位头领相会,诸位头领便将震天斧牛世魁愿意归顺水泊梁山告知云策,云策听后不由大喜,随之将兵法给自家留着,亦将枪谱递给梦晗,云策便问道:“这几日不知狼嗥山有何状况?”梦晗道:“狼嗥山人马常来骂阵,奴家让诸位兄弟坚守不出,他等方才作罢。”云策道:“辛苦梦晗了,这样坚守不出亦不是办法,今日何不殊死一搏。”诸将皆颔首应了,云策随即点起本部人马去山下交战。
此时狼嗥山早已得报,灵焰麒杨成瑞披挂正欲下山交战,烈虎痴雷寿晖道:“兄长欲往何处?”杨成瑞道:“梁山人马叫阵,正欲下山迎敌。”雷寿晖道:“兄长,这梁山前几日坚守不出,莫非有诈?或已搬请得援兵归来?”杨成瑞却道:“寿晖贤弟多虑矣,我等还有冯龙兄弟,可用道术击破梁山众人,寿晖贤弟可坚守本寨,让为兄和冯龙兄弟探探声实。”雷寿晖颔首应了,杨成瑞当即下令,自己与冯龙领部分人马下山,雷寿晖则领余下人马坚守山寨。
只待三军阵前,杨成瑞挥舞一根狼牙棒,当先出马,高声喝道:“梁山狂徒数日闭门不出,莫非暗中回寨搬了救兵?”谢云策见杨成瑞出阵,提枪拍马上前,应声道:“是又如何,今日便是你等败亡之日!”冯龙亦不甘示弱,取下马鞍边的寒光剑,骑着黄骠马出于阵前,只见梁山阵中亦步出一名道士,生得如何模样?
头戴紫木冠,身着八卦袍,身长七尺壮,背负两剑匣,一口曰阿光,一口唤松纹,罗澄有高足,一清之师弟,蓟州卢玄清。
亦有诗赞这忆泽曰:
拂尘一挥风云动,剑指苍穹气自雄。
道袍轻扬星河转,法力无边鬼神惊。
笑看红尘多变幻,心如止水任逍遥。
仙风道骨非凡士,袖里乾坤藏日月。
群星之下谁为主?荡雷声中见真章。
步履轻盈踏虚空,逍遥自在任逍遥。
荡雷传中留佳话,卢忆泽名永流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遥仙卢忆泽,冯龙见后,随即开口道:“道友你姓甚名谁?师承何处?”卢忆泽道:“贫道乃蓟州二仙山罗真人高足,人唤逍遥仙卢忆泽的便是,今日前来特取你性命。”冯龙不由一楞,只得硬着头皮做法。
杨成瑞早已急不可捺,拍动赤兔宝驹,舞动狼牙棒,怒喝一声,直奔云策,云策亦丝毫不畏惧,舞枪架住成瑞,两人于阵前奋力厮杀,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器撞击在了一起,溅起无数火花,这边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气势如虹;另边的长棒似猛虎下山,威猛异常。这一个乃师传本领,为了收服好汉,另一个乃天生神力,为了彰显武艺,两马相交,四条臂膀交纵,八条马腿 交踏,扬起阵阵尘土,双方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于阵前斗了百二三十回合,不分胜败,正是:棋逢敌手难藏幸,将遇良材好用功。
又见成瑞猛地一棒直打云策胸口,云策亦是不慌,一枪一锏抵住,成瑞不容云策松懈,扫来一棒,云策一锏劈打而去,云策暗想成瑞勇猛无比,只能用巧计取胜,云策心想一计,引成瑞一棒打来,霍地一枪直刺成瑞心窝,成瑞使出深身解数,只听“铛”的一声巨响,成瑞一棒抵挡了下来,浑身满汗直冒,云策见势不妙,佯装败退,策马奔逃回阵,成瑞急欲勒马来追,只见云策左手横枪,右手藏着金锏,引成瑞追得紧,一枪直刺成瑞肚腹,成瑞一棒旋来,云策喝声:“下去!”旋即一锏打来,成瑞大惊失色,成瑞瞬间被打下马去,这招唤做杀手锏,云策便道:“此乃杀手锏,你如何躲?”成瑞知他手下留情,云策便将成瑞捆绑起来,命将士押回阵中。
这边冯龙做起法来,喝声:“攻!”,顿时,忆泽周围怪风四起,尘土风扬,忆泽不慌不慢,口中念念有词,从背后抽出松纹古定剑,喝声:“防!”四面怪风尽处往冯龙而来,冯龙惊慌失措,正欲施法,过仁贵黄文铭抽出腰间软硬弓,搭上狼牙箭,只听“飕”的一声,一枝箭矢如闪电般飞驰而出,一箭正中冯龙左肩,冯龙躲闪不及,被射翻下马,冯龙正欲要起身,一股剧痛涌上心头,冯龙口吐鲜血,却七窍流血而死,云策见大获全胜,便领军冲杀一阵,其余小喽啰尽数捉来。
云策撤回营帐中,便召诸准升帐议事,云策道:“现如今冯龙已死,杨成瑞被拿,何不一举攻下狼嗥山,回梁山要紧。”梦晗道:“你莫要性子急躁,强攻亦非是办法,何不劝杨成瑞归顺,说服雷义士岂不美哉?”云策喜道:“梦晗之言,甚是有理,便依梦晗之言。”便命左右军士请杨成瑞前来,杨成瑞被军士绑了上来。
云策亲解其缚,笑道:“成瑞兄弟,今日沙场之上,多有得罪!”言罢,便翻身倒地,向成瑞请罪。成瑞吃了一惊,见状方才道:“兄弟何出此言?沙场之上,本就刀枪无眼,今日若非兄弟手下留情,杨某早已命丧黄泉。若蒙不弃,杨某愿结为谢将军之妹夫。”说罢,扶起了云策。云策喜出望外,道:“吾早料兄弟有此意,吾便应允此事。”便令谢熙涵入帐与成瑞相见。谢熙涵见杨成瑞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便点头应允。于是,一段良缘由此而成,云策大喜,即令大摆筵席,庆贺两位新人。成瑞与熙涵皆着新衣,夫妻对拜,众头领各自举杯,共贺成瑞与熙涵之喜。
正是:
梁山好汉聚义厅,英雄豪杰共商议。
沙场点兵刀剑冷,英雄相惜义气浓。
英雄结义梁山泊,美谈流传千古颂。
英雄豪杰聚梁山,结义情深似海深。
次日,成瑞便提狼牙棒,跨赤兔马,直奔狼嗥山而去。不多时,便至狼嗥山寨前,守关小喽啰见成瑞归来,喜不自胜,急急开了寨门。成瑞直奔议事厅,雷寿晖正自心焦,只道成瑞被擒,忽见成瑞现身,不禁大喜。寿晖问道:“闻有小人说兄长投了梁山,不知是真是假?”成瑞笑道:“此言不虚,我与云策兄弟已归梁山,寿晖兄弟何不与我同去,共举义旗?”寿晖笑道:“兄长既已归顺,小弟自当追随。”遂收拾行装,一把火烧了寨栅,与成瑞领着众喽啰,连夜投奔云策营中。云策闻讯大喜,即设宴庆贺狼嗥山三位英雄入伙梁山,又好生安葬了冯龙,随即收兵回寨。
却说官军暗中动作,有分教:梁山好汉心如铁,官军计谋空自设,梁山好汉添新翼,狼嗥山下聚英豪。此回便到此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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