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回 粮兵尽常水妖求援 敌四将秦大郎殒身
诗曰:
烽火连天战不休,英雄浴血立潮头。
粮绝兵困郓城县,向震惊惶求援手。
官军猛将如虎狼,气势汹汹破城楼。
秦家儿郎勇无畏,孤身陷阵命难留。
上回说到张叔夜采取贺太平计策,令王进前去决堤黄河,水淹郓城正门,那黄河之水,如万马奔腾,汹涌澎湃,直灌郓城。城中粮草被毁,军心大乱,使得郓城正门水势高涨,粮草被毁了不少,后楚楠、姜云星二将在张春、王韬的掩护下,前往水泊梁山求援,张春、王韬亦战死郓城城下。
却说向震、秦岳二将,自那安葬了张春、王韬之后,便一直坚守在郓城的城垣之上。日头渐渐高升,到了晌午时分,城中的军士们已是饥肠辘辘,空腹饿肚。秦岳见此情景,心中不忍,便唤来守粮官,下令将所剩不多的粮食分发给饥饿的军士们。秦岳站在城楼上,高声说道:“兄弟们,今日之战,非生即死,非死即生。俺秦岳与诸位同生共死,有何惧哉!望各位儿郎一起与俺秦某奋勇杀敌,不教官军踏破我郓城半寸土地!他日若能回得梁山,俺秦某愿亲自为儿郎说媒,保你们个个娶得贤妻,成家立业!”军士们听闻此言,皆放声大笑,喝彩声此起彼伏,士气为之大振。
却说那张叔夜,自水淹郓城正门得胜回营,心中甚是得意。他即刻传令哨探,召集诸将前来议事。不多时,帐中诸将齐聚,纷纷将东、西、南、北四门的最新战况报上。张叔夜听罢,捻须不由大笑,当即又重新布署安排,派张伯奋、张仲熊二将夺东门,邓宗弼、辛从忠二将夺西门,张应雷、康捷二将夺北门,张叔夜亲领韦扬隐、李宗汤、金成英三将夺南门,王进、盖天锡领兵三千拦住梁山救兵,陶震霆仍则负责押解粮草,镇压后军,确保后勤无虞′众将领命,各自回营准备。
酉时时分,秦岳、向震二将镇守郓城多时,仍不见梁山援兵来,向震便道:“想必是张叔夜察觉大哥逃回梁山,恐已料到我等求援之策,将梁山援兵截于半途矣。”秦岳沉声应道:“若如此,郓城孤城难守,迟早陷落,不如……”向震接言道:“莫非五弟意思是,你我兄弟二人领着这班儿郎,趁夜突围,回梁山再图后计?”秦岳颔首应了道:“正是此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于是,向震、秦岳二人即刻下城,召集余下梁山好汉,商议突围之策。众好汉虽疲惫,但闻得突围之令,士气高涨,皆愿随二将杀出一条血路。秦岳、向震各自分派人手,整顿兵马,准备趁夜色掩护,悄然出城。
正是:
夜幕低垂,战鼓声急,郓城内外,气氛凝重。
秦岳、向震,英雄豪杰,心系梁山,志在四方。
儿郎们,披坚执锐,士气如虹,誓死相随。
月黑风高,突围之时,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城门开,铁骑突出,刀光剑影,血战一场。
敌军围,我军勇,突围之路,艰险重重。
梁山好汉,不惧强敌,誓死突围,回山再战。
壮志凌云,英雄气概,永载史册,千古流传。
只待夜晚时分,秦岳与向震领余下士卒出城突围,此时正值邓宗弼、辛从忠、金成英、韦扬隐、李宗汤五将,领兵攻打郓城正门,秦岳大叫一声,挥枪直奔邓宗弼,邓宗弼一对双剑横向劈来,两人斗不数合,秦岳尚且招架得住,金成英手持龙舌枪,韦扬隐手舞五棱枪,特来相助邓宗弼,四将皆持自家兵器,秦岳急忙躲闪,李宗汤手舞大刀,骑马来截秦岳,李宗汤一刀横向劈来,向震忙招呼小心,李宗汤已是刀到,秦岳已是连战两天,未曾进得米食,何来招架之力?一刀被劈死于马下,宣和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享年二十二岁。
后有人诗叹曰:
战鼓雷动火连天,郓城之上起狼烟。
英雄好汉有万千,梁山立下报国言。
誓要诛杀误国奸,心如明镜高台悬。
今遇国家偶遭难,护国之志在心间,
向震见身边秦岳已死,士兵已死伤殆尽,悲从心来,舞剑直奔辛从忠,辛从忠持矛迎战,两人斗至三四十回合之上,辛从忠顺势一矛打在向震手腕,向震手中剑脱落,辛从忠正欲一矛结果向震性命,却见一杆枪架住辛从忠,乃是小真君谭胜志来救,谭胜志一条枪神出鬼没,顺势一枪,打在辛从忠手腕,辛从忠手腕吃痛,见梁山军皆已杀来。
原来自那日楚楠、姜云星二将回到梁山,张子琛得知向震、秦岳二将危在旦夕,忙派刘仝超、穆霆琛、姜欢宸、邓景耀四人前去支援,却被王进、盖天锡二将拦住,张子琛得知后,统领谭胜志、刘梦瑶、裴智俊三人突破官军,谭胜志恰逢赶来,见向震招架不住,趁个机会救下向震。
张子琛持丈八亮银矛,纵着宝马杀入官军阵中,其余诸将紧随身后,而裴智俊直杀入官军后军,陶震霆手挂残臂,挥舞一柄倭瓜铁锤来敌,巧哪吒裴智俊来敌,两将斗至十回合之上,裴智俊一对银锤猛地打来,终是陶震霆左手已断,火枪已毁,来不及躲闪,被一锤打翻下马,智俊又一锤落下,陶震霆面目稀烂,死于马下,往想昔日这朝廷定远侯陶震霆,一杆火枪,一对双锤,火枪打张清,今日亦是丧命于此,亡年四十三岁。
有诗道:
英雄陶震霆,雷部第九名。
火枪枣瓜锤,威震敌胆惊。
河南郾城子,身长八尺英。
战袍披铁甲,火枪舞风生。
呼延双鞭下,九十合未倾。
杨志徐宁辈,武艺与之并。
张清英勇逝,梁山寇已平。
定远侯荣耀,辅佐王室宁。
功成名就后,退场留英名。
裴智俊当即翻身下马,割了陶震霆首级,挂于马匹之上,高举陶震霆之首,对众军士喝道:“陶震霆业已授首,尔等还不速速归降,更待何时?”声如洪钟,梁山军士见状,士气大振,齐声欢呼,声势浩大,直冲云霄。敌军见主将已死,军心动摇,纷纷弃械投降,或四散奔逃,陈黯之背起秦岳尸首,诸将收拾残兵,一起突围回山了。
待回到山上,众人闻秦岳战死沙场,哀伤不已,楚楠、姜云星二将得知秦岳身死,不由痛哭不止,楚楠、姜云星、向震伏地请罪,张子琛宽慰三人道:“郓城失守,非三位兄弟之错,切勿自责。”便下令安排棺木将秦岳安葬了,让郝子玥刻了碑文,杨鸣潇写了祭文,上面写道,只见:
呜呼!泰山秦岳,梁山英雄,忠肝义胆,豪气冲天。今闻君逝,天地同悲,山河失色,梁山失柱,兄弟失魂。
呜呼哀哉!梁山兄弟,泪洒黄土,痛失英才。愿君在天之灵,安息九泉,佑我梁山,再续辉煌。愿君之英名,如星辰永耀,激励后人,传承不息。
有分教:云陈大军传败捷,扬临两地颂好汉。郓城大战结束了,此一回由此结束,官军张叔夜又有何动作?且听下回分解!
此一回折损一名梁山泊好汉:
泰山秦岳
折损一名雷将:
陶震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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