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改弦易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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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掉的记忆被重新拼凑齐后,张蔚廷也彻底没了睡意。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缓缓起身,瞥了一眼身旁还在呼呼大睡的妻子,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站在夜色下的院子里吹着风让自己冷静。
“若我将那晚的事告诉表兄表弟,他们就算会信,可旁人呢?谁会信檀氏指使四个年幼的孩子装神弄鬼将我吓得半死?”
“况且都过去了这么久,我再提此事,他们只会认为我又发疯了,根本没法以此为由让众人看清檀氏的真面目,搞不好,还会被檀氏反咬一口,借机让将军府与我们划清界限,我们本就是旁支,只有耀威与那几个孩子的血脉亲一些,可已闹到这种地步,就算是亲祖父,也很难从檀氏手中拿到孩子的抚养权,更别说锐之的遗产了。”
他揉了揉眉心,一想到雷声大雨点小的二王,就更加闹心,“不能再指望他俩了!”
“可我还能怎么办呢?已经无田可卖了,只剩两间位置偏僻的铺子。”
“檀氏太难对付了,还有那四个可怕的崽儿…嗯?”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随之一亮。
“那四个性情乖张的崽儿,不正是一把双刃剑?能割伤我们,同样能割伤他们的娘!”
此时此刻,相隔几百里远的檀玉娇,同他想到了一处,表情随之变得阴鸷,“所谓祸起萧墙,就让我的好姐姐被她亲手养的崽儿给坑死吧。”
“阿嚏!”
檀玉熙猛地打了个大喷嚏,让本就心神不安的她睡意全无。
“谁会专门溜进我的房间偷走那本书呢?那本书上到底写了什么?”
她本打算等王墨川的身体恢复些后,就去找个懂波斯语的人问问看。
其实,她对这本书没太放在心上,不然就不会随手放在窗前。
可谁料,居然被人偷了。
“难道书里藏着什么秘密?”
越想越忐忑,她干脆披上外衣,去祠堂看看那三个崽儿。
进门一看,她险些失笑。
只见王香凝的一只小脚横放在王墨山的脸上,王墨山还抱着那只脚,嘴里咕哝着什么,不知是不是梦见了正在啃猪蹄。
他一改平日的少年老成,比王墨川还没有睡相,两条腿摆成了一个八字,被子踢得老远。
王香凝也丝毫不见娇小姐的端庄之态,除了把一只脚放她大哥脸上外,另一条腿朝内曲着,裙子早就睡得皱巴巴的,发髻更是散乱如鸡窝。
再一看王宝珠,像一条冬眠的蛇,盘曲着身体,嘴角还挂着早已干涸的口水。
此时的三个孩子,袒露着最纯真最无防的一面,让檀玉熙心头一软,眼神也变得柔和。
她上前将他们挨个放回各自的被窝里,再掖好被子,逐一在他们的额头轻轻一吻。
而后,她缓步来到王将军的牌位前,低声喃喃:“你到底死没死?”
——东宫——
“你暗中调查一下檀氏的过往经历,以及人际关系。”
太子已换回自己的衣服,给牛黑下达了新的任务。
“锐之兄常年在外征战,鲜少在家,怎么会诞下这么多子嗣。”
牛黑一听,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殿下这是在怀疑檀氏给王将军戴了绿帽子?”
“我可没这么说。”太子捻着佛珠,面不改色。
牛黑心想,你说这话不正是那个意思?
太子接着说道:“马白继续监视将军府,你着手调查檀氏最近与哪些男子来往过密。”
“恕属下直言,檀氏不像那种人。”牛黑垂首道。
太子挑眉反问:“那你觉得,她像什么人?”
牛黑仔细想了想,“既不像后宅妇人,也不像宫里的女子,属下与她打过几次交道,发现她遇事非常冷静,似乎还有些未卜先知的能力。”
太子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所以你对她已有好感?”
牛黑头摇得像拨浪鼓,“属下只喜欢单纯的女子,太聪明的女人,很可怕。”
“可怕吗?”太子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
将三个崽儿关了三天祠堂,王墨川的身体也彻底痊愈,加上檀玉娇那个不速之客终于离去,将军府复又平静。
为了避嫌,檀玉熙将司文托付给胡掌柜,再靠着府尹的打点,私塾开办得很顺利,司文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檀玉熙自己也没闲着,准备对四个不省心的崽儿进行军事化幼儿园管理。
每天一人当值,四天一个周期,中间休息一日。
卯时起床后,当值的那人便跟随檀玉熙一起,将其他三个孩子叫起,再各自如厕,一起洗漱,然后在檀玉熙的带领下慢跑,跳操,用早膳。
早膳结束,就在书房读书写字。
当值的那人除了要监督另外三人,还要协助檀玉熙分发笔墨纸砚,收缴他们早上的作业。
到了午时,一起午休,再用下午茶。
下午的活动是美术、音乐、游戏,用过晚膳就外出散步,让四个崽儿近距离了解京城百姓的生活全貌,感受市井烟火气,以免他们跟普通人脱节。
散步结束,由当值那人总结这一天的经历,给表现最好的孩子发一枚铜钱作为奖励。
原主是没有给他们零花钱的,就连已经八岁的王墨山也没有,需要什么刘管家自会去买,而且他们又不缺吃穿,但檀玉熙觉得是时候让他们攒小金库了,因为他们的心性本就远超同龄孩子。
对金钱有数,同时熟知普通人的生活情况,才能让他们逐渐变得与寻常孩童无异。
当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打脸。
在檀玉熙对四个崽儿耐心讲完自己的计划后,房里便闹开了。
“卯时?娘,卯时鸡都没打鸣呢!”最爱睡懒觉的王墨川小眉头一皱,第一个嗔唤起来。
“你个小笨猪,鸡是丑时打鸣,你每日都睡到太阳晒肥屁股,当然听不见鸡打鸣。”王墨山觑着他哂笑。
“大哥还不是听如冰说的,你还不是没听过鸡打鸣。”王墨川撇撇嘴。
“娘,起那么早,我的眼睛都睁不开,天天如此,往后肯定会变成老四那种眯眯眼的!”王香凝跺着脚抱怨道。
王宝珠小嘴儿一歪,奶声奶气地怼道:“二姐眼睛最大了,大得像青蛙,不用呱呱呱,别人都不会把你错认成癞蛤蟆。”
“诶…你个丑八怪……”王香凝小手一叉腰,怒目圆瞪。
“好了!”
檀玉熙立即打断了这对小姐妹拌嘴,不由分说地下了命令:“今晚大家早点就寝,明日我会带着当值的那人挨个叫门。”
王墨山双手一背,八字步一摆,又是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明早我会跟着娘去叫你们起床。”
“嘁!”王香凝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
王宝珠表情呆呆,直接无视。
王墨川愁眉锁眼,“我起不来。”
檀玉熙没有接他们的话,而是拿出来一个签筒,里面有四支签,“轮值的顺序抽签决定,上面写着一二三四。”
“哟!还要抽签呢?大哥,娘可没说明日是你当值。”王香凝幸灾乐祸。
王墨山顿时脸黑,鼓起了腮帮子。
王宝珠搓了搓小手,跃跃欲试,嘴里还念念有词。
王墨川挠着屁股,思索着明早如何赖床。
等到其他三人都抽完后,他才不情不愿拿起最后一支签,定睛一看,“一?一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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