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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西方震怒,查不到的强者


古堡外的雪地里,几只乌鸦落在树梢上,歪着头看着那群吸血鬼升空。它们不知道,自己刚才啄食的那块碎肉,其实是昨天试图闯入古堡的狼人留下的。

神农架深处,陈玄正蹲在溪边淘米。竹篮里的米是山下老王给的,新碾的,带着股清香味。溪水潺潺流过,里面的石斑鱼甩着尾巴,一点不怕人——陈玄每天都来喂它们,久而久之,鱼儿们见了他就往岸边凑。

“玄子!”老王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他背着个竹篓,里面装着些腌肉,“县里说景区闭园了,说是有大人物要来视察?”

陈玄把米倒进陶罐,笑着说:“哪来的大人物,估计是怕游客进山迷路。”他抬头时,正好看见远处的山脊上掠过架直升机,机身涂着伪装色,不是民用的型号。

“山里不太平。”老王放下竹篓,往他手里塞了包茶叶,“我那孙子在省里当兵,说最近好多外国人往这边跑,你自己当心点。”

陈玄捏着茶叶包,指尖传来干燥的触感。他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刚才那架飞机飞过时,他听见里面的人在说俄语,还提到了“百亿美金”和“人头”。

“知道了。”他把陶罐架在火上,“王大爷,晚上来喝新酿的猕猴桃酒,我腌了野猪肉。”

老王乐呵呵地走了,没看见陈玄随手丢进溪里的石子——那石子打着旋漂出去,正好砸中水底的块青石,溅起的水花里,藏着道微不可察的气劲,瞬间震晕了下游十几米处的一条毒蛇。

火塘里的柴噼啪作响,陶罐里的米渐渐煮出了香味。陈玄靠在老松树下,摸出片柳叶转着玩。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很热闹,但他一点也不担心。

毕竟,这是他守了很久的地方。就像锅里的米,火候到了,自然会熟;那些不该来的人,来了,自然会知道厉害。

夕阳西下时,陶罐里的粥煮好了,上面还卧着个野鸡蛋。陈玄盛了一碗,刚要吃,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声闷响——像是某种飞行器坠毁的声音。他挑了挑眉,往嘴里扒了口粥,味道不错,就是盐放多了点。

山风卷着松涛过来,带着股熟悉的草木香。陈玄望着远处的云雾,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个穿军装的人对他说:“守着这儿,就像守着咱华夏的根。”

那时候他还小,不太懂什么叫根。现在懂了——就是锅里的粥,碗里的酒,还有身后这片,容不得外人撒野的林子。

三天过去,魔党议事大厅的空气像结了冰。

该隐捏着那叠厚得能砸死人的报告,指节泛白。报告上的字密密麻麻,从华夏五十年代的户籍档案查到最新的社保记录,甚至连偏远山区的手写账簿都翻了底朝天,可“陈玄”这两个字,像从未在世间存在过。

“废物!”他猛地将报告掼在地上,皮质封面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站在底下的情报部长缩了缩脖子,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首领,我们查了所有叫陈玄的男性,年龄符合的要么是普通上班族,要么是退休教师,连会点三脚猫功夫的都没有。”情报部长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卫星拍到的那片神农架区域,户籍系统显示只有三个护林员,都姓王,最大的都六十多了。”

“护林员?”该隐冷笑,指尖碾着桌上的卫星照片——照片里那个穿军大衣的青年蹲在溪边,手里捏着片柳叶,身后是被镇在水里的化蛟巨蟒,蟒身盘了三圈石头,脑袋被按在溪底,溅起的水花里还凝着冰碴。

这叫护林员?

议事厅的门被推开,穿白袍的光明教皇走进来,袍角沾着点雪粒。他瞥了眼地上的报告,慢悠悠地说:“别费力气了,异盟查了三天,结果和你一样。”

该隐猛地抬头:“连你也查不到?”

“查得到就不来了。”教皇走到长桌旁,拿起一张照片——是陈玄站在松树下的侧影,军大衣的领子立着,遮住半张脸,阳光透过松针落在他肩上,像镀了层金。“我们比对了全球所有监控录像,除了神农架那片盲区,再没有他的影子。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凭空冒出来?”该隐攥紧拳头,指缝里渗出血,“他废了德古拉,杀了八岐大祭司,总不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未必不可能。”教皇的眼神沉下来,“华夏古籍里记载过‘地仙’,藏于山川龙脉之中,百年不出,一出便能撼动地脉。这人……像极了传说中的地仙。”

“地仙?”旁边的长老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传说中触摸到法则的存在……”

该隐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不怕古武宗师,也不怕高阶异能者,可地仙……那是翻手能改山河的主儿。魔党倾巢而出,怕是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那德古拉的仇就不报了?”他咬着牙问,声音里带着不甘。

教皇没说话,只是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是无人机在神农架边缘拍的,远处山头上,陈玄正弯腰给一棵树苗培土,他身后的山谷里,隐约能看见几条巨龙的影子在云层里翻腾——那是被镇压的龙脉之气,此刻竟温顺得像宠物。

该隐的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

同一时间,东瀛八岐神社的大殿里,巫女的哭声断断续续。

紫色巫女服沾着泥点,她跪在八岐大蛇神像前,手里举着块破碎的玉佩——那是酒吞丸的本命信物,此刻裂成了三瓣。

“大神官,真的查不到……”她抽噎着说,“华夏那边的档案库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记录,连出入境记录都没有。就像……就像一直住在神农架,从没出来过。”

为首的大神官攥着念珠,指节捏得发青。神像前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查不到?动用阴阳寮的‘溯洄术’也查不到?”

“试过了。”旁边的老神官颤声说,“溯洄术看到的只有一片白雾,连时间线都模糊了……这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实力已经超过术法能追溯的界限。”

“超过界限……”大神官喃喃自语,忽然狠狠将念珠砸在地上,“八岐信物被抢,酒吞丸惨死,难道就这么算了?”

没人敢接话。殿外的雪越下越大,拍打着窗棂,像有无数只手在抓挠。

华夏京城,中南、海的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七位老人却没觉得热。

最中间的老人放下文件,指尖在陈玄的背影照片上轻轻点了点:“三天了,连他什么时候进的神农架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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