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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5(正文番外,秦霄季晏礼卫寻殷君怀 )


旁边的擂台上,缥缈谷规正司秦霄与问仙宗季晏礼相对而立。

气氛凝重如铁。

秦霄一身红衣黑带的规正司制服,衣袍笔挺,腰系黑带,带下垂着一枚玉牌,上刻“规正”二字。

他生得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桀骜,看人时目光总是微微扬起,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对面站着的是季晏礼。

季晏礼一身素白剑袍,腰悬长剑,神色冷淡,如霜似雪。

他静静立在那里,周身气息内敛,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二人对视一眼,皆未开口。

秦霄微微扬了扬下巴:“早就听闻问仙宗季晏礼剑道造诣极高,今日倒要领教。”

季晏礼淡淡道:“请。”

只一个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颜清姝小声嘀咕:“两个装哥来了,明明私下没少一起切磋,我见过的剑修大部分都好装。”

一旁的唐鹤不忿:“不装当什么剑修!帅是一辈子的事情好不好!”

台上二人身形一僵,窥得彼此眼底一闪而过的尴尬。

同样尴尬的还有其他剑修,大家面面相觑就是不说话——因为没毛病啊!

秦霄手腕一翻,长剑已然出鞘!

那剑身狭长,剑锋泛着凛冽寒光,剑光一闪,秦霄已然出手!

他身法极快,红衣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眨眼间便至季晏礼身前。

斩风剑直刺而出,剑尖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季晏礼咽喉!

这一剑又快又狠,没有丝毫试探之意,一出手便是杀招!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

季晏礼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那刺来的不是剑,而是一片落叶。

他脚下轻轻一移,身形微微一侧,那剑尖便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刺了个空。

秦霄眼神一凝,手腕一转,斩风剑横扫而出,直取季晏礼腰际!

季晏礼依旧从容,身形再转,堪堪避开那一剑。

他始终没有拔剑,只是凭借着身法闪避。

秦霄面色微沉,剑势愈发凌厉——他还不知道季晏礼?都哥们还装他脸上了?!

于是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斩风剑化作漫天剑影,将季晏礼笼罩其中!

台下众人只觉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那些剑影,只看见一道道寒光交织成网,将那道白色的身影困在其中。

然而那白色身影却始终从容不迫,在剑网之中腾挪闪转,每一次都堪堪避开,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却偏偏毫发无伤。

秦霄猛然收剑,退出战圈,立于擂台另一端,看着季晏礼。

季晏礼也停下脚步,依旧神色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追击,也没有说话。

秦霄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拔剑!”

季晏礼看着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霜:“你确定?”

这三个字,平平淡淡,却让秦霄心中一阵莫名的恼怒。

他冷笑一声:“怎么?怕我接不住?”靠!比他还装!问仙宗简直都是“人才”!

季晏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剑出鞘。

那剑身如水,剑尖轻垂,剑一出鞘,一股淡淡的寒意便弥漫开来,明明是日头正盛的午后,台下众人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秦霄眼神一凛,握紧剑,周身灵气暴涨,剑法催动到极致,剑上光芒大盛,一剑斩出!

剑势浩荡如江河奔涌,剑气凌厉如狂风骤雨!

季晏礼终于动了。

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抬,一剑刺出。

那一剑,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

然而就是这一刺,却让秦霄面色骤变。

他只觉自己的剑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所有的凌厉、所有的锋芒,都在那一刺面前土崩瓦解。

剑尖停在秦霄咽喉前三寸处,纹丝不动——剑修的切磋就这么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

季晏礼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任何得意,没有任何嘲讽,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秦霄愣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垂下剑,沉声道:“我输了。”

季晏礼收剑入鞘,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秦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你这是顿悟了还跟我打?!”之前私下切磋气势也没那么强的!

季晏礼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走的更快了。

背影很心虚。

徒留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的秦霄——看样子哥们拿他装了个大的让他分外难受。

高楼之上,陶隐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他看着季晏礼那沉稳如山的身影,眼中浮现一丝欣慰。

好歹还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至于宋闻……

陶隐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糟心的徒弟。

季晏礼二人结束,凌霄宗两位亲传相对而立。

卫寻与殷君怀,同门师兄弟,此刻却成了对手。

卫寻一身玄色劲装,面容冷峻,沉默寡言。

他抱剑而立,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把剑通体漆黑,剑鞘上却充斥着各种装饰,华丽与本人形成鲜明对比。

对面,殷君怀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一袭靛蓝长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银丝绦,整个人透着几分痞气。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修长,剑锷处镶着一枚青玉,与他那随意的气质颇不相称。

他看着卫寻,嘴角噙着一抹笑:“师兄,咱俩打,是不是有点没意思?”

卫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殷君怀也不恼,自顾自道:“要不这样,你让我三招,我若是还赢不了,就认输?”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这殷君怀,倒是个妙人。

卫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让。”

殷君怀撇了撇嘴:“真没意思。”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那一剑来得毫无预兆,剑光一闪,便至卫寻身前!殷君怀面上依旧带着痞笑,剑势却凌厉至极,丝毫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漫不经心。

卫寻眼神微凝,黑剑出鞘,横剑格挡。

“铛!”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殷君怀借力后退,落在三丈开外,甩了甩手腕,龇牙咧嘴道:“师兄,你这也太用力了,手都麻了。”

卫寻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

殷君怀见状,也不再废话,身形再动。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剑势连绵不绝,一剑快过一剑,将凌霄宗的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卫寻沉着应对,黑剑在他手中沉稳如山,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殷君怀的攻势。

他的剑法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却每一剑都透着沉稳和精准。

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喝彩。

“卫师兄这剑法,当真是稳如泰山!”

“殷师弟也不差,那剑势连绵不绝,换了旁人,早就应接不暇了!”

“同门师兄弟打成这样,也是难得。”

“剑修就是这样嘛。”

“拒绝剑修刻板印象!”

“那你跟同门师兄弟打放不放水?”

“放什么水?当然是往死里打!”

“......并非刻板印象吧?”

台上,殷君怀久攻不下,渐渐有些不耐。

他忽然抽身后退,落在擂台边缘,深吸一口气,周身灵气暴涨。

“师兄,接我这招!”

他长剑高举,剑身上青光大盛,一道道剑气自剑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影,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狠狠斩向卫寻!

卫寻眼神一凝,黑剑横于身前,周身灵气同样暴涨。

他低喝一声,一剑斩出!

两道剑影狠狠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灵气激荡,擂台的防护阵法剧烈震颤。

光芒散尽,二人同时后退数步,面色皆微微泛白。

殷君怀站稳身形,大口喘息着,忽然咧嘴一笑:“师兄,你赢了。”

卫寻看着他,微微皱眉。

殷君怀收了剑,摆摆手道:“我那一剑已是全力,你却还有余力。方才那一剑对撞,你后退三步,我后退五步。高下已分。”

就这个讲究。

卫寻沉默片刻,终于微微点头。

殷君怀也不在意,走上前去,拍了拍师兄的肩膀,笑嘻嘻道:“下次我再练练,争取只退四步。”

卫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收剑入鞘,转身下台。

殷君怀耸耸肩,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嘟囔:“真没意思,多说两个字会死啊……”

结果扭头就见师兄围着颜清姝转,一箩筐的话。

殷君怀:“......”师兄,你让我输的很彻底。

此时,荀若与叶映洲那一场已至尾声。

两人斗了近百回合,灵气消耗殆尽,却谁也不肯先认输。

荀若鬓发散乱,却依旧笑得明媚,手下琵琶声不停;叶映洲额角见汗,却依旧维持着那温润的笑,手中稳稳落下最后一道阵纹。

“荀道友,这一阵,叶某可要拿下了。”他轻声笑道,语气笃定。

荀若眼波流转,指尖一挑琵琶弦:“叶道友,话别说太早。”

两人同时出手——

阵纹亮起,音波激荡!

轰然一声闷响,两人各自后退三步。

荀若踉跄了一下,琵琶险些脱手;叶映洲身形晃了晃,折扇拄地才稳住。

台上,叶映洲与荀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倔强。

显然,今日,谁也不肯先低头。

叶映洲笑容愈发温和:“荀道友,再这样下去,你我怕是打到天黑也结束不了。”

荀若笑吟吟:“那便打到天黑,叶道友若是累了,认输便是,我绝不会笑话你。”

叶映洲失笑:“道友说笑了。叶某虽不才,却也不是轻易认输之人。”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气骤然暴涨。

荀若眼神一凝,纤指在弦上猛然一拨,一道惊天弦音冲天而起。

二人皆是面色微白,却都咬紧牙关,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台下已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谁赢了?”有弟子小声问道。

高台上,君凝沉吟片刻,朗声道:“此局——平。”

叶映洲愣了一下,轻啧一声,旋即拱手向荀若深深一揖:“荀师妹道友承让。”

荀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收起琵琶,回了一礼:“承让。”

全场静了一瞬,旋即响起震天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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