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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卑职只是一时糊涂


他再看王勇,更是怒不可遏。

“王勇!你听听!凌风为了不让士卒挨饿,自掏腰包购粮!而你!却为一己私怨,贿赂粮官,克扣军粮,险些酿成营变!你该当何罪!”

王勇面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只得磕头如捣蒜。

“大人开恩!大人开恩!卑职……卑职只是一时糊涂!念在卑职往日也有些微功劳,求大人饶命啊!”

刘扒皮也哭喊着求饶。

周镇山满脸厌恶,毫不留情。

“军法如山,岂容尔等蛀虫败坏!来人!”

“将王勇、刘德,拖下去,重杖五十!革去一切军职,抄没家产充公!二人及其直系亲眷,全部发往‘死字营’,充为前锋苦役,以赎其罪!”

“死字营”三字一出,王勇和刘扒皮同时惨叫一声,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那是军中最残酷的所在,专门收容犯下重罪的士卒,打仗时冲在最前,干最苦最危险的活,生还率极低。发配那里,几乎等同于死刑。

亲兵上前,将烂泥般的两人拖了出去。

周镇山余怒未消,又下令彻查军需处,一连揪出数个与刘扒皮有牵连的官吏,皆按律严惩。

处理完这一切,周镇山才看向凌风,语气缓和。

“凌风,你受委屈了。本官已下令,即刻补发侦查旗所有粮饷,并额外拨付三个月的粮米,作为补偿。你自购粮草的花费,由军需处双倍返还。”

“谢大人明断!”凌风躬身。

周镇山走下堂来,拍了拍凌风的肩膀,低声道:“好好干。本官等着看你‘夜不收’扬威边境的那一天。”

“必不负大人所望!”

走出千户所,阳光正好。

凌风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中块垒尽消。

王勇这个隐患,终于彻底拔除。

而经此一事,他在军中的威望,必将更上一层楼。

“侦查旗的粮饷危机解除,士卒们得知旗总自掏腰包为他们购粮、又亲眼见到克扣者被严惩,对凌风的忠诚与感激,达到了新的高度。

这支新生的夜不收,凝聚力空前凝聚。

停粮的风波,在凌风的手段下,如投石入深潭,只漾开几圈涟漪,便悄然沉淀。

在接下来的日子便是训练,训练!日复一日,近乎残酷。

科目早已超越常规步卒的范畴。

晨起,天未亮,负重三十斤的十里越野是开胃菜。

路线每日不同,山林、河滩、雪原,专挑难走的路。

凌风永远跑在最前。

他的身影,成了身后六十条汉子咬牙坚持的标杆。

早饭后,是专项技能操练。

一队人在校场角落,跟着凌风学习如何用最简陋的材料制作伪装。

用树枝、枯草编成帽圈,用锅底灰混合泥土涂抹裸露的皮肤,甚至学习模仿鸟叫兽鸣,作为小队间短距离联络的暗号。

另一队由刀疤李带着,练习弩箭的快速上弦与精准射击。

凌风改进的弩有了望山,但会用、用好是两回事。

他们需在三十步、五十步、八十步不同距离,针对固定靶、由人拖着草耙在壕沟跑的移动靶进行速射。

要求五息内完成上弦、瞄准、击发,且中靶率不得低于七成。

刘三则带着第三批人,专攻格斗与捕俘。

凌风将后世的擒拿格斗技巧简化、改良,去除过于复杂花哨的动作,只保留最直接、最凶狠的制敌手段。

锁喉、反关节、瞬间卸力,配合短匕的刺、划、抹,招招指向要害,务求一击制敌。

下午,往往是综合演练。

凌风会将所有人拉到城外,设定各种突发敌情。

有时是模拟小队遭遇北凉游骑,需在劣势下且战且退,利用地形摆脱追击。

有时是潜入划定的一片山林的“敌占区”,获取指定情报,并安全返回。

有时甚至是生存考验:只给一把匕首、一个火折,在划定区域度过一夜,并带回指定的猎物或可食植物。

每次演练结束,无论多晚,必有复盘。

凌风会让参与的小队详细讲述过程,每一个判断,每一次选择,都要说清缘由。

他再逐一分析利弊,指出疏漏,表扬机智之处,赏罚分明。

表现出色的,当场赏钱或加餐肉食。

失误导致“全军覆没”的,罚加练,罚值夜,最严重一次,一个小队因内部争执暴露目标,被罚连续三日负责全旗的马匹清理和营房清扫。

在这种高压又相对公平的环境下,“夜不收”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

他们眼神里的散漫和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警觉和沉默的坚韧。

彼此间的配合越发默契,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便能领会意图。

体能、技能、意志,都在汗水与咬牙坚持中不断提升。

凌风并非一味严苛。

他记得住大多数人的名字,甚至了解一些人的家事。

谁的父亲有腿疾,谁的妻子刚生了孩子,谁家弟妹多、负担重……他会在发饷时,私下多给一些补贴。

会在有人受伤时,亲自查看伤势,送去伤药。

会在训练间隙,说几句糙话,引得众人哄笑,缓解紧张。

恩威并施,方为御下之道。

这支新生的队伍,正慢慢打上凌风个人的烙印——强悍、高效、团结,带着一种不同于其他边军的专注与骄傲。

……

训练之外,凌风的生活则规律而平静。

威北关作为边镇核心,与内陆城池不同。

城内五十万军民,十万是轮值驻守或长期戍边的职业军人,其余四十万,则大多是这些军人的家眷、后代,以及依附军队生存的各类匠户、商户。

“军户”制度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

戍边者,允许在边城安家落户,妻儿随军。

关内有家的,往往将家小接来;关内已成家的,若条件允许,也可能在边城另置一房,或将部分家眷迁来。

因此,威北关内,几乎每条街巷都能见到军属的身影,孩童嬉闹,妇人织补,老者闲谈,烟火气与肃杀之气奇异地交融。

凌风如今是旗总,级别相当于百户,在城中这样的一处独立小院,这已是中下级军官的标配。

像他这样的军官,城中不下近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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