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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后宫 吴皇后20


汪直缓缓抬起头,往日里在她面前的谦卑恭顺荡然无存。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冷光,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近乎嘲讽的笑意,那笑意落在万贞儿眼里,格外刺眼。

“娘娘息怒。”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强硬,与之前的卑躬屈膝判若两人,

“事到如今,娘娘骂奴才废物又有何用?皇后娘娘福大命大,不是奴才无能,是天不佑咱们啊。”

“天不佑?”万贞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扬手便要朝着汪直的脸上扇去,

“若不是你办事不力,瞻前顾后,怎会有今日的局面?本宫告诉你汪直,此事若是牵扯到了本宫,本宫先扒了你的皮,再将你挫骨扬灰!”

汪直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挥来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万贞儿腕骨生疼。

“娘娘!”他后退一步,扯着她踉跄了一下,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进万贞儿的眼底,

“事到如今,您以为您还能全身而退吗?小全子是奴才派去的没错,可贿赂他的那笔银子,是从您的私库里支的,人证物证,只要皇上想查,连根儿都能挖出来!”

万贞儿被他掐得手腕生疼,更被这番话惊得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惶恐,

“你....你想造反不成?”

“奴才不敢。”汪直缓缓松开手,指尖划过她腕间的红痕,语气里带着一丝凉薄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奴才只是想提醒娘娘,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小全子死了,认罪书也呈上去了,看似天衣无缝,可皇上何等精明,岂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他上前一步,凑近万贞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像是淬了毒的针,直往她心窝里扎,

“往后,您可得护着奴才啊,奴才若是倒了,第一个供出来的,便是您,到时候,别说圣宠,娘娘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万贞儿怔怔地看着汪直,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威胁与狠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这才惊觉,眼前的汪直,早已不是平日里那个对她俯首帖耳、唯命是从的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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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日头正盛,万贞儿的轿辇却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乾清宫门外。

她一身素色绫罗宫装,鬓边只簪了支素银簪子,未施粉黛的脸上,凝着恰到好处的忧色,瞧着竟像是真的为今日宫中发生的事情忧心不已。

她由太监引着,轻手轻脚地进了偏殿的暖阁,却没瞧见吴婉吟的身影。

只有朱见深一人坐在临窗的案几后,手里翻着一本奏折,眉宇间凝着几分沉郁。

“臣妾参见皇上。”万贞儿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得像一汪春水,

“皇上,贞儿听闻皇后娘娘受惊,又动了胎气,心中实在不安,特意来瞧瞧娘娘的身子,也好略尽绵薄之力。”

朱见深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个寻常宫人。

“免礼吧。”

他的声音不高,“婉吟刚服了药睡下,太医说她肺气受损,又怀着身孕,最忌叨扰,就不必去见了。”

他如今连批阅奏折的地方都搬到了偏殿,日夜守着吴婉吟,又怎么会让人去扰她的休养。

这话堵得万贞儿心头一滞,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袖,脸上的笑意却没减半分。

她顺势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下,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

“那贞儿便不去打扰皇后娘娘了。此事真是万幸,娘娘吉人天相,能从大火里平安出来,还怀了龙嗣,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只是那个小全子,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实在是可恨!”

她刻意提起小全子,目光却紧紧盯着朱见深的脸色,试图从中窥出些端倪。

她今日来,本就是为了探一探朱见深的口风,想看看这场风波,皇上到底有没有打算继续深究下去。

朱见深翻奏折的手顿了顿,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着,指腹蹭过墨字,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

“的确是个可恨的狗奴才。只是这主谋,不会是他,他是被人灭口的。”

万贞儿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锦缎被绞出深深的褶皱,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惊讶的神色,微微睁大了眼,

“竟还有这等事?难道是有同党怕他供出什么,才杀人灭口?这宫里,竟还有这般胆大包天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

“不知皇上查到什么头绪了?这般歹人,定要揪出来严惩才是,也好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朱见深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着无尽的潭水,波澜不惊,却让人看不真切。

他放下奏折,端起一旁的青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查是自然要查的。伤了朕的皇后和孩儿,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万贞儿的心上,冻得她浑身发寒。

再查下去......

下一个便是汪直,汪直倒了,下一个就是她自己.....

万贞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忙起身,恭敬地福了福身,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皇上说的是,自然要揪出幕后真凶,既然皇上今日忙于政务,那贞儿就先告退了,不叨扰皇上处理要事。”

朱见深没再看她,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淡漠,

“嗯,下去吧。”

万贞儿强撑着笑意,转身退出了暖阁。

踏出乾清宫的那一刻,宫门外的热风裹挟着蝉鸣扑面而来,她脸上的血色却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脚步都有些发飘。

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她素色的衣摆,万贞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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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贞儿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承乾宫,踏入殿内的那一刻,她强撑了一路的镇定轰然崩塌,脚步踉跄着跌坐在凤椅上。

她的指尖冰凉,浑身止不住地发颤,连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她太了解朱见深了,她们之前相依为命,朱见深素来隐忍,面上越是云淡风轻,眼底藏着的便越是雷霆万钧的后手。

今日乾清宫暖阁里的寥寥数语,分明是早已起了疑心。

如今距离真相被揭开,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而更让她如鲠在喉的,是汪直。

那个往日里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唯命是从的阉人,竟也敢反过来威胁她。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万贞儿的性命,不论什么时候,又岂容一个奴才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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