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1章  1995年

    林秀清也没问成，叶晶晶这几天都在加班做帐，每天都头大，天天都在怼人。

    她去门口转悠了一下就走了，让林光文自己问。

    林光文惦记著跟叶晶晶说悄悄话，也不跟大部队一块回家，要坚守到最后，把叶成河熬走！

    而叶成河想早点回家看老婆孩子，就把这边的一大摊子交给叶成江，反正叶成江不敢回家，正好让他留守到最后。

    宿舍人也没减少，叶成湖跟叶成洋两兄弟也要跟著叶耀东待到最后，叶成湖搬进宿舍后，宿舍人数又有4人了。

    叶成河走之前都还不放心的交代，「你们帮我看著点林光文，别让他占晶晶便宜，咱们可是一家人，咱们四个是兄弟，得维护自家人，他可是外人，外人！」

    林光文推著他往外走，将他推出门外，然后一把将宿舍门关上。

    「赶紧走你的，啰嗦。」

    叶成河踢了两下门，「你给我老实点。」

    「赶紧滚。」

    叶成河骂骂咧咧了几句，才扛著行李下楼去跟大部队集合。

    没人当搅屎棍，林光文爽了。

    叶成湖跟叶成洋不只是叶成河兄弟，同样也是林光文兄弟，两人乐见其成。

    叶成江虽然不爽林光文抱得美人归，但也觉得知根知底挺好的。

    林光文在叶成河走后，当天晚上就找叶晶晶约会了，回来照旧糊了一嘴巴的口红，并且哼著甜蜜蜜，神采飞扬。

    一宿舍的人都没眼看了。

    「还好成河不在，不然你又得瘸一条腿。」

    「我不怕他，马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晶晶答应了？」

    「那是，你们回去就等著做伴郎吧。」

    叶成江一口拒绝，「我不要，再当伴郎，我都要娶不到老婆了。」

    「你不是说你不想结婚吗？」

    叶成江：不想说话！

    「晶晶说要多找几个伴娘，你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们老家的好找，看对眼了，你就可以直接带上来了。」

    「闭上你的嘴，不想听你得瑟。」

    不说就不说，反正过两天回去他就可以上门提亲，然后结个婚，回来甜蜜蜜的过夫妻生活啦！

    林光文每天都处于孔雀开屏的状态。

    叶成湖天天勤勤恳恳的跟著叶耀东身后应酬赚外快。

    叶成洋水深火热的白天上班，晚上加班，痛并快乐著。

    叶成江天天早出晚归忙著货运车队的事，并且还得抽空烦恼一下，回家怎么抵抗老母亲的魔法攻击跟物理攻击。

    直到年前要回家了，他都在想著，要不要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临上船的那一刻，他都在问：「三叔，要不…我留下来坚守岗位？」

    「你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老老实实回家挨骂就好了。」

    叶成江叹了口气，认命的扛著行李上船了。

    叶秀秀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你保重啊哥，回家就靠你了。」

    他白了她一眼。

    而叶二嫂的高兴，也只在看到他们回家的那一刻，不过半小时，叶成江就开始水深火热的逃窜了。

    「娘……别打……别打……明年就找，后年就抱孙子……」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前年也是这么说的，你是要气死我，天天让我抱别人孙子……」

    「没事，你先抱别人的，积累经验……」

    「我积累你妈……」

    「你就是我妈……」

    「你还贫嘴，你有对我贫嘴的功夫，女孩子怎么不知道哄个回来……」

    叶成江回家待没半个小时，直接就被撵出去了，跑了。

    他还没跑远，从自己家跑到叶父叶母家，自己家里没他的位置，只能去老家。

    叶耀东坐老家门口翘著脚，端著一碗鱼丸正吃的香，就看他凑过来。

    「还有吗？也给我来一碗！」

    「你不是回自己家吗？」

    「还没吃两口就被撵出来了，我还饿著啊。」

    说著他就自己跑进去找吃的。

    叶耀东是自己家叶小溪回来后就赖在这边，林秀清也过来帮忙煮饭，他们就都在这边吃喝。

    叶耀华回来的早，二房两口子有自己开火，就没在老家这边吃，所以叶成江才这么被赶出来了。

    屋里一片热闹的抢吃大战。

    叶母越忙越有劲，满脸笑容，「搞得平常都饿著你们一样，不够我再煮啊……」

    叶父抱著叶成河的儿子也刚溜达回来，「这孩子越来越沉了，才抱出去一会儿手就酸了……」

    「给他放下自己走呗，都两周岁多了。」

    叶成河的大儿子刚一落地，就摇摇晃晃的朝叶耀东走来，扒著他的膝盖，踮起脚尖，好奇地一直往他碗里瞅，小手伸著就要抓他的碗。

    「吃饭饭……吃饭饭……」

    老太太笑容满面的牵著孩子的手，拄著拐杖，「祖祖带你去屋里拿……」  

    叶父在一旁叫喊著，「你还是坐著吧，你牵他，还是他牵你啊？你俩走起来半斤八两……」

    「摔不了，摔不了，我们稳当著呢……你一边去……」老太太边说边挥著拐杖打他两下。

    叶父看著两个颤颤巍巍的进屋才放下心来，「听说晶晶跟阿文谈对象了，过年回来要结婚了？」

    「是这么说来著，今天刚回来，估计明天他爹娘就过来了。」

    「蛮好的，俩孩子自己看对眼了好，不用大人愁。明天要过来的话，今天应该会打电话来讲吧？」

    「我不知道，我是随口说说的，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现在估计他们都才刚到家，等著吧。」

    「这一个个都找到对象了，连成湖还在上大学，就跟同学谈上了，阿江都还拖著，他这个榜样没当好啊，你二哥家三个都还没著落。」

    「你不要在我跟前念，你进去念，阿江在里头，他刚被赶出来，你去跟他念。」

    跟他有什么好唠叨的，得去跟当事人讲。

    「被赶出来了？刚回家，就被赶出来了？他这一年拖一年的……阿海媳妇都要生老二了……明天也都要回来了……」

    屋里一片火热，叶耀东坐门口还没清静一会儿，左邻右舍也都挨过来说话。

    他刚回来一会儿也累，陪著说几句后就回自己家休息了。

    现在孩子们都回来了，这边也住不下，叶耀东跟林秀清还是住自己家。

    林秀清提前几天回来，已经将房子重新打扫收拾过了，被褥都晒的香喷喷。

    等他一觉睡醒都已经半夜了，他睡不著，枕边人也不用睡了。

    林秀清睡到半夜突然就觉得胸疼，肚子凉飕飕的，后面也彻底清醒了，同时也不用睡了。

    家里没有孩子更没有人，两人闹起来也肆无忌惮。

    叶耀东大冷天的都累得满头大汗。

    林秀清喘著气问他，「你这是图啥呀，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的，大半夜也不用睡了。」

    「就图那一哆嗦的快乐。」

    「不累啊？」

    「累啊，但是为了爽！憋著难受，一管出来，脑子都空了。」

    林秀清没好气的道：「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给你吵醒了，我也不用睡了。」

    「那就别睡。」

    「下午我哥嫂打来电话，说明天上午过来家里聊聊阿文跟晶晶的婚事。」

    「好事啊，家里提前菜买一点，明天中午好好招呼。」

    「阿明结婚买了厂里家属院的房子，阿文结婚他们可能也想买……」

    「可以，等他们结完婚后自己去选一套，就按照阿明的章程。」

    叶耀东对子侄都好说，成河去年看著林光明买了一套也问他买了，本来只是暂时租的。

    他对他们买房这块都一视同仁，现在买了以后都是赚的，也算福利。

    厂里都是有大贡献的高层才有购买权，不然只有租住权，但也陆陆续续卖出去十套了，以后时间长了自然会越来越多。

    「等他们结婚也搬出去后，宿舍就只有阿江一个人住了。」

    「还真的是……」

    「今年过年还是在老家一起过，爹娘他们喜欢热闹，也就过年大家都回来，都聚在一块，难得热闹。」

    「嗯好。」

    林秀清忍不住感慨，「这一年年过的可真快，转眼一个个都大了，都结婚有孩子了。」

    「也有没结婚没孩子的。」

    「都会陆续结婚的，我们自己家几个都那么大了，再过几年我们也要抱孙子了。」

    「肚子饿了。」

    林秀清白了他一眼，认命了起来，「要吃什么？」

    「我不挑，你煮啥我吃啥。」

    「线面？」

    「不要吧，越吃越多，吃到后面都噎人。」

    「白面？」

    「有新鲜的海鲜放吗？没有新鲜的海鲜放一点，不好吃。」

    「家里都没开火，哪来的新鲜海鲜？煮什么你就吃什么，不然你就饿著。」

    叶耀东闭嘴了，拉高被子到脖子上，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等吃，不敢再多说一句。

    林秀清披著外套就出去给他炖鸡蛋吃了，放点红枣桂圆红糖。

    叶耀东拿著勺子搅拌著，「给我坐月子呢？」

    「我吃啥，你就吃啥，不然你自己煮。」

    「要来大姨妈了？」

    林秀清又斜他一眼。

    「还好我动作快。」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明天把门口的桂花摘一下，晒干了煮甜汤汤圆。」

    「好。」

    两口子闲话家常的边吃边聊了会天，吃饱喝足后才一起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招呼过来做客的林秀清娘家一大家子，上到老，下到小，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全部都来了。

    阵仗还挺大的，吓了隔壁一大跳。

    林秀清笑著解释，趁著年前过来做客玩一下，本来也是她的娘家人，两个新媳妇还没有来过她这边，想著趁机来玩一下，做个客。  

    谈正事的只管去叶耀鹏家，剩下的人她招呼著玩。

    正好她要摘桂花，直接喊这些小辈们干，个个都乐意的很。

    林光文跟叶晶晶两人的婚事也谈得很顺利，双方知根知底，长辈也都好说话，都是本地的，习俗都是一样，没有冲突，双方都按当前的市场行情跟习俗来办。

    主要也是不缺钱，要求都能达成，按照行情来办，什么都好说。

    中午一顿饭吃下来，等到下午的时候，八字都和好了，连订婚结婚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初十订婚，十五结婚。

    主要他们也就过年这期间都有空，所以才想著看这期间的日子，早点办了，反正俩孩子早就谈了一年的对象了，没啥好拖的。

    早点把他们的事办了，皆大欢喜，正好也趁著过年期间，亲友们也都热闹一下。

    明天就除夕了，家家都忙，不适合确定这些，等过完年，都要走亲戚，头两天也不适合谈结婚的事。

    所以今天一口气全部都敲定了，等过完年，外头店铺有开始营业了，就能置办起来，初十订婚，提前几天随便张罗都来得及。

    他们今天席开了4桌，热闹了一整天，到晚上才收场。

    叶二嫂跟前跟后忙了一天，陪笑了一整天，脑子里实际转著不争气的儿子，压了一天的火，在客人走后，又憋不住了。

    「你就不能出息点吗？我就光替别人张罗，啥时候能轮到替你张罗？」

    「我不是挺出息的嘛，都自己挣大钱了……」

    叶二嫂拔高声音，「你挣大钱给谁看到了？给我看到了吗？你要给我找儿媳妇，给我生孙子，你赚再多钱能留给你下辈子花吗？」

    「我们要有人，家里有人才能兴旺，你赚再多钱以后也得有人花，你得给我生个孙子，你再说赚多少钱。」

    「我这忙来忙去的，啥也没忙到，你给我找个儿媳妇，生个孙子，我在家瞎忙也快乐啊。」

    叶成江小声的反驳，「我赚钱自己花挺快乐的，你不说我们一天天都是讨债的？天天都跟著我们屁股后面瞎忙活。」

    「要气死我啊？人家比你小的孩子都好几个，你看看你。」

    「明年就找，明年一定找，大过年的别啰嗦了！」

    「你去年就这么讲，前年也这么讲，你都翻来覆去讲几年了，我影子也没看到一个，光抱你大伯家的孙子了，你啥时候让我抱自己家的孙子？」

    叶成江摆烂了，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回来几天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该骂骂骂骂，这两天骂个够，骂完了，过新年就不能骂了。」

    叶耀华脸放下来训斥他，「跟你说的话，你要放在心里，要记得，都多大岁数了，整天站没站相，坐没坐样，讲的话也不听。」

    「哎，这不是听就有用的，要讲缘分，三叔厂里上千个工人，女的都没有100个，分都不够分，我去哪找？我很努力找了。」

    「我过两天让人给你介绍几个，你不准拒绝，都得去看一看。」叶二嫂趁机说道。

    叶成江叹了口气，「好……」

    「差不多就行了，你也别太挑……」

    说啥他都点头附和著。

    不过，在眼角余光看到了一脸庆幸的叶秀秀时，他直接祸水东引。

    「娘，你也别光顾著说我，秀秀也大了！她比晶晶还大一岁，晶晶都有著落了，她都没对象……」

    叶秀秀直接跳起来，「大哥，你先顾好自己吧，等娘张罗完你之后，就会张罗我了！我都听娘的！她给我介绍，我就相看！她没给我介绍，我就不乱找！我就找咱们这里的，不远嫁！嫁爹娘满意的！爹娘不会害我！我都听他们的！」

    她聪明的赶紧各种「表忠心」，句句都说到父母心坎里。

    听得叶二嫂无比的满意，「你两个妹妹都是懂事听话的，她们不用人操心，你不要攀扯她们，先顾好你自己。」

    叶秀秀松了口气，不敢再看热闹了，赶紧躲远一点。

    其他人就笑呵呵的看著叶成江水深火热的，时不时再劝两句。

    不过，等过了除夕，到初一他就轻松了。

    大过年的，不能再说不好的。

    躲过了初一，再坚持躲过十五，他就天高任鸟飞了。

    而过完年，叶大嫂也开始张罗著女儿订婚结婚的事，她们是嫁的那一方，所以事情也不算多，走完亲戚抽一天空去采买就行了。

    叶耀东一家只要等著包红包吃席，其他也不需要做什么，他们还能轮著吃，吃完女方吃男方。

    过年也跟往年一样走亲戚，老婆娘家，干爹干娘家，再跟朋友聚餐聚会几天，这几年都千篇一律。

    小辈们倒是兴奋的很，可以到处跑著拜年领红包。

    「我们等十五过后就走吧？」

    「嗯对，到时候我提前安排。」

    「三个孩子开学时间都赶不上了，得提前打电话请假。」

    「他们都什么时候开学？」

    「初中高中都是十二十三报名，十四开学，我瞧过了十四刚好是礼拜一，所以学校才选这一天开学吧。成湖晚一点，但十六也开学了，都来不及。」

    「那就给他们的班主任打电话，请个假，晚几天再报名，就说在老家有喜事，来不及回去。」  

    「嗯。」

    林秀清犹豫了一下又问：「你年后要去公海吗？」

    「不著急，等我两艘东渔号跟先锋号到了再去，估计得等年中，到时候看情况。反正提前做准备，一些手续文件什么的都得提前办。」

    「好吧，没有立即去就好。」

    「嗯。」

    叶耀东想了一下新年要给厂里推出的福利，顺便给她讲一下。

    「去年国家推出了试点养老金政策，今年应该会开始大力推行，我想著到时候大力推行的时候，出个公告，对厂里有贡献的老员工，或者有一定工龄的老员工给交上养老金。」

    「本来以前的一些国有厂子，老员工干到退休后，厂里也都会固定发养老金，厂里给养老，看病不花钱什么的。」

    「现在国家直接出台政策，我想著咱们现在也算是上千人的大厂了，而且都是部队输送过来的，我们也得保证员工的福利，得跟著国家的政策走，支持政策的发展。」

    「我们配合政策发展，响应国家号召，当地政府也会给我们扶持，本身对工人们也是一种保障，能更死心塌地的留在厂里好好干。」

    林秀清不太明白养老金，提出疑问，又听他解释了一通才有些了解。

    「那如果买上保险，对出海的工人保障更大！」

    「对，出海的工人每一个都得给他们缴纳保险。但养老金的话，得按批次来，第一批缴纳的人肯定是船长大副二副，还有厂里骨干领导层那些人。」

    叶耀东想了想说道：「第一批开始缴纳后，后面可以每年出一批新增名单，当做奖励一样。」

    「后面每年增加，然后慢慢普及，再过几年就每个人都交上了。」

    林秀清笑著说：「那我们这福利都堪比以前的国营大厂了，什么都不比人差。」

    「那自然的，政府领导、军队领导都看著咱们的厂子发展呢，这几年生意也确实好做，咱们也都没少赚。」

    「那你等过完年回去开个会再说。」

    「嗯，先在舟市这边开始做，然后过两年再慢慢惠及到魔都那边。这边毕竟办厂比较久，很多员工都干了好几年了，那边还是这两年开始的。」

    「这我知道，干什么都得一步步来。」

    两人是在自己家里聊著天的，等说完才去老家吃饭，顺便交代孩子给相熟的同学提前打电话，让同学帮忙请假。

    现在学校都还没开始报名，打学校电话也找不到老师，提前先交代同学比较保险一点。

    叶成湖自然第一时间就给郑舒雅打电话。

    郑舒雅对他学校跟对自己学校一样熟，老师都统统认识，谁让叶成湖是学校风云人物。

    上大学就能开著小汽车来学校的大少爷，专业老师自然都印象深刻，同样也顺便认识了郑舒雅。

    他一打电话，其他人自然竖起耳朵，有事没事的晃他旁边偷听。

    叶小溪捅了捅裴玉，「小雅～你想没想我？我天天想你……」

    裴玉没吭声，双胞胎先吭声了。

    「想～我也天天想你～」

    「想抱抱你，亲亲你～」

    「乖，再忍忍，再等几天就好了～」

    「给我亲一下～」

    「么么么～」

    「么么么～」

    双胞胎两个就抱在一起，假装亲嘴，看著周围的大人一片震惊雷人。

    小辈们戏谑的看著叶惠美跟阿光。

    小孩子有啥不都跟大人学的嘛！

    叶惠美直接一人赏了一巴掌，「你们哪学的？」

    两人摸摸后脑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将目光看向叶晶晶，同时又将手指指向她！

    叶晶晶脸瞬间爆红，恼羞成怒，「别冤枉我！肯定是小姑那里学的。」

    叶惠美笑骂道：「你这是栽赃，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但是小孩子会胡说八道！」

    叶成海笑著说：「没关系，马上就结婚了，亲个嘴也没啥，等过几天，想干嘛都行。」

    叶成河却张嘴骂道：「不要脸的林光文，上门来还不老实，教坏小孩子。」

    叶晶晶又羞又尴尬，狠狠的瞪向双胞胎，「你们的红包没了！」

    「我们又没说谎！」

    「哈哈哈，这是说谎的问题吗？这是暴露的问题，哈哈哈哈～」

    叶成江狠狠嘲笑他俩。

    裴玉又拍了两人一巴掌，「你们两个笨蛋不要说话！」

    叶小溪也哈哈直笑，「我本来是在学我大哥说话的，原来他们偷看到晶晶姐亲嘴了。」

    叶成湖摊开手也想赏她一巴掌。

    叶小溪警惕的看著他，然后赶紧躲林秀清身旁去，「你敢打我，我让娘扣你生活费！」

    「狐假虎威。」

    「小雅～我好想你～好想立即见到你～」

    这下子又换叶成湖恼羞成怒了。

    大家哈哈笑。

    叶二嫂又一巴掌扇到叶成江背后了，「你笑那么高兴，你也笑得出来？」  

    「那我哭，我哭总行了吧？」

    大家笑的更大声了。

    叶母笑著说：「吃个饭你们吵吵闹闹的，赶紧吃饭了，屋顶都要被你们掀了。」

    叶父喝点小酒，高兴的很，「没事，他们吵他们的，咱们吃咱们的，过几天都走了，想听他们吵都听不到。」

    「回来大半个月，累了我大半个月，赶紧走才好。」

    「你就是嘴硬，没回来时，嘴里天天念叨著还不回来，年年都得到年关了才回来。吃的喝的准备了一大堆，说这个爱吃鱼丸，那个爱吃鱼面，又谁爱吃鱼饼，早早准备了一筐，这一回来，你又嫌弃。」

    「吃你的饭，话那么多，酒喝进去就这么啰嗦。」

    「以后一年就过年这么些天能热闹，你就知足吧，想清静平常给你清静个够。」

    叶母闭嘴了。

    大家照旧该吵吵，该闹闹，反正都知道，一年也就过年这段时间，大家能聚在一块吹牛聊天吵闹。

    回来这些天，叶惠美一家子也都基本长在这里，除了回家睡觉，家里也基本不开火。

    过年去裴父那边一起吃年夜饭，过个年，就又都跑这蹭吃蹭喝来了。

    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将近三十号人，过年这些天真的别提多热闹了。

    叶母天天张罗这么一大家子吃喝，虽然有几个儿媳妇帮忙，但是也确实累的够呛。

    只不过看著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儿孙绕膝，累也是快乐的。

    想到过几天大家都要走，心里也是惆怅。

    不过，今年叶父暂时不打算年后就跟上去了，打算在家多呆段时间，啥时候叶耀东要出发去公海了，他再上去待著。

    没啥事他就打算先呆在家里孝顺老母亲。

    老太太过了一年，感觉更苍老了，又有点呆傻，旁人跟她说话，有时候得说两三遍，她才能反应过来。

    现在身边的人都得每天多跟她说话才行，不然能呆傻的干坐一天。

    还好家里今年有两个小孩子，叶成河的两个都养在家里，叶母帮著带，天天抱回家玩，还有点小孩子跑跳的人气跟活力。

    老太太也眼珠子不落的放在孩子身上，生怕孩子摔了。

    不过年后，叶成河也要带著老婆孩子去舟市了。

    叶父这才想著留在家里多陪一下老母亲说话。

    叶耀东一个正值青壮年的成年男人，让他啥事也不干，抛开所有事业，就在家里陪著老人也不现实。

    叶父当儿子的，孝顺老母亲也是应该的，他觉得自己也上了年纪，正好回家养老，种种地，看著老人。

    饭后大家也各自围坐在一起，聊各自感兴趣的话题。

    叶大嫂也特意说了一下，等叶晶晶结完婚，她就跟叶成海去省城，给叶成海也带一年孩子。

    叶成海的媳妇肚子里也揣著二胎了，虽然有娘家在附近，但是两口子自己过日子，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很多。

    她都不帮忙也不行，两个儿子一碗水总是端不平，但也不能光给叶成河带儿子。

    帮了一个，帮不了另外一个，肯定会有怨言。

    她也终于体会到儿子多，孙子多的烦恼了。

    这样的烦恼，叶二嫂羡慕都羡慕不来，只有一个儿子还快成了老光棍。

    一听到叶大嫂说起这个，她就狠狠的瞪叶成江，把这烦恼分她一半就好了，她一点都不会烦恼。

    林秀清听了也开始有些担心了，她也两个儿子，回家后也跟叶耀东说起来。

    「完了，咱家也有俩儿子，以后也一碗水端不平了。万一帮了这个，帮不了那个，就得跟大嫂一样了，落了儿媳妇的埋怨。」

    「埋怨什么？有钱这都不是问题，给钱就能解决了，烦恼什么？要是还有问题，那一定是钱给的不到位。」

    林秀清呵呵直笑，「你说的也挺对的。」

    「本来就是，自己照顾不了，那你就给钱嘛，让他们请人照顾，出不了力，那就出钱。出不了力又不出钱，那不是得给人埋怨？大嫂现在不就这样？一直都帮著成河带孩子，大媳妇没有怨言才怪。」

    「那到时候，我们家两个儿媳妇都给钱就好了，我也不用麻烦了。」

    「就得这样，远的香近的臭，给钱就好了，钱比你受人欢迎。给了钱，我们还能落得一身轻松，还能得个好。」

    「你看的还挺明白的？」

    「那是，等洋洋也考上大学了，到时候也给他买一辆车，按他们考上的大学来安排车子。我这也算一碗水端平，老大有的，老二也有。」

    「你女儿呢？」

    「也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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