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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及时行乐不好吗?


“怎么了?”

陆垂云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低沉温和,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司缇撑起身,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凤眸显露出来,眼尾微扬,瞳孔映出她此刻有些迷茫的脸。

她凝视着这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当初在雁山镇,为什么会主动去招惹他呢?

或许,一开始真的只是玩一玩的心态。

看见一个容貌出众、气质干净的男人,偏偏性子还温和得不像话,对她有求必应,那种被接纳、温柔包裹的感觉,引诱着她。

对赵时苔有喜欢吗?司缇自己也说不明白。

可面对陆垂云,这张脸下是完全不同的灵魂,他沉静,内敛,包容,像一片深不见底却始终温和的湖。

在他身边,她总能奇异地感到安心,或许,她是喜欢他的吧。

一个漂亮病弱的美人,温温柔柔地哄着你,是块冰也得被摸化了,司缇还挺贪心的。

可喜欢是一回事,一辈子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要跟一个人结婚,绑定一生,陷入柴米油盐、生儿育女的琐碎日常,司缇就觉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想退缩。

就像对裴应麟。

在西北那些日子里,看着他为自己神魂颠倒,掏空积蓄,满心欢喜地规划未来……她难道没有过片刻的心动吗?

有的。

但那心动太浅,她无法想象自己被禁锢在一段婚姻里,无法想象自己的未来与另一个人的命运死死捆绑。

所以,她跑了。

万一呢?万一哪天,她又像来到这个世界一样,毫无预兆地离开呢?

难道真要在这里留下一个所谓的丈夫,甚至可能还有孩子?

司缇用这套自私又利己的“歪理”成功说服了自己,将内心深处那丝对承诺的恐惧和对长久关系的犹疑,包装成了“清醒”和“洒脱”。

她重新趴回男人胸口,耳朵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心音,闷闷地嘟囔:“陆垂云,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话一出口,她自己又觉得矫情。

“哦对了!你跟我大哥是什么关系啊?我大哥,是叫司什么俞来着?”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压箱底的问题。

差点忘了,之前陆垂云帮她修好的那架战斗机模型上,刻着的那个名字。

陆垂云没料到她的思维跳跃如此之快,他眼底泛起笑意,轻轻摸了摸她的长发,温声回答:

“你大哥叫司千俞,以前……算是发小,年纪相仿,常在一起玩。后来一起考了航校,不过我是工科,他是飞行专业。”

“哦……”

这京市可真小,绕来绕去,谁跟谁都是发小、同学、世交。

司缇顿觉无趣,又懒洋洋地重新趴回他胸口。

陆垂云却突然翻身将她压下,撑在她上方,凤眸黑沉地锁着她,声音微哑:“那我现在来告诉你,我为什么喜欢你…”

司缇的唇被男人覆压了下来,不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手掌也从她的腰间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她的腰侧流连。

司缇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凌乱,唇舌被他追逐纠缠,他的吻渐渐下移,流连辗转留下痕迹。

司缇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她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不同往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可奇怪的是,这份强势并未让她感到厌恶,反而……有种隐秘的期待和接纳。

或许,她早就心甘情愿了。

她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

司缇咬住男人唇的时候,手也从他的腰侧滑入,摸索着找到了他皮带的金属扣。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她的手顺着敞开的缝隙向里探去,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时,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按住。

陆垂云的动作停了下来,呼吸急促,心脏跳得很快,让他很是难受,但是这份痛苦刚好让他清醒过来,让他明白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在他无法承诺一个看得见的未来时,他居然在引诱一个如此年轻、鲜活、拥有无限可能的女孩子,陪他一起沉沦进这短暂的欢愉里?

自私,卑劣。

那颗本就负荷过重的心脏一阵绞痛,他闷哼了一声,将女人两只不安分的手都紧紧按住,他翻身躺在床上,将人紧紧按进怀里,强行平复心脏的不适,和身体深处的急切渴望。

司缇愣了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想去看他的脸。

陆垂云却将她按进了怀里,不想让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小乖…睡觉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很是沙哑,藏着他自己也说不清的难受。

司缇闻着男人身上安心的降真香,淡淡道:“你不想?”

陆垂云吻了吻她的发顶,安抚道:“这样不好,没有结婚不能这样,等我们结婚了……”

后面的话他也说不下去,他连明天都不知道会不会有,怎么敢用婚姻的承诺,去换取她此刻的交付?

如果他真的顺着欲望欺负了她,而自己却可能随时撒手人寰……这对她,太不公平。

司缇眼中的情迷褪去,渐渐冷淡。

结婚?又是结婚,为什么男人都想要结婚……

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情我愿,及时行乐,她没有要求他负责,也没有索要天长地久的承诺。

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得到一个漂亮女人的身体,又无需背负长久的责任。

她从不相信有人能真正接受她这颗破碎自私又三心二意的心。所以,就这样各取所需,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扯上那张纸,非要绑上一辈子,最后看着她人老珠黄,再去寻找更鲜活的猎物?

司缇轻轻叹了口气,从男人怀里坐了起来,她将头发往后撩去,扯了扯衣领有些燥热,她看着外面的天气,淡淡道:“送我回医院吧。”

陆垂云坐起身,脸色依旧苍白,唇上还残留着方才激吻的痕迹和被她咬出的细小齿印。

明明几分钟前还是脸红心跳、暧昧升温的氛围,却因为他这该死的身体和可笑的责任感,急转直下,变得冰冷尴尬。

他脸上那温和从容的神情,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裂痕,透出底下深藏的自卑。

他默默地起身,背对着她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衬衫下摆,扣好被解开的皮带,将一切恢复成符合他身份的模样。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已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声音轻柔地答应:“好。”

……

下午在医院的时间过得很快,司缇随意去了其他办公室串门,给几个女孩看了看月经不调的问题。

下午陆垂云送她回医院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下车时,陆垂云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司缇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说了声拜拜,便径直走进了医院大楼,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陆垂云坐在后座,车窗半降,他望着司缇身影消失的医院大门,脸色苍白。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许久。

直到老李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才轻声询问:

“陆书记是回单位,还是……?”

陆垂云缓缓收回视线,那双温和的凤眸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断。

“不。”

“去公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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