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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铸造铁锅,我们是玩火的


炼铁炼出来几坨黑疙瘩,大家看它们的眼神,从最初的“宝贝”变成了“鸡肋”——吃不能吃,用不能用,还死沉。

“要不……磨一磨,当锤子使?”周德兴拿起一坨,在石头上敲了敲,火星四溅,但那铁疙瘩只是崩掉点渣,主体纹丝不动,“嘿,还挺硬!砸核桃肯定行!”

“咱们现在缺的是锅,不是锤子。”我叹了口气,看着那个煮什么都一股子焦糊味的破瓦罐,心里怀念铁锅炒菜的滋味——虽然连油都没有。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用那把镶宝石的匕首(现在兼职雕刻刀),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英石上,歪歪扭扭地划拉。他想刻个锅的形状,但石英石硬得要命,匕首划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白痕,进度感人。

“老板,这么刻不行,匕首废了也刻不出来。”我阻止了他祸害我们唯一的好工具,“得用更硬的东西,或者……用火?”

“火?”朱元璋抬头。

“石英的熔点在1700度以上,咱们那破炉子烧不到。”我摇头,“但也许……可以不用刻?用现成的?”

“现成的?”周德兴凑过来,“这石头长得也不像锅啊!”

“找两块形状合适的,中间是凹的,合起来,不就是个模子?”我比划着,“或者,用湿沙子,拍出个锅的形状,把铁水浇进去?”

“沙模?”朱元璋若有所思,“沙子不行,一浇就散了,得是耐火的。”

“黏土!”李狗剩忽然小声说,“矿洞里有黏土,和点水,捏成锅的样子,烤干了,是不是就能用?”

黏土?对啊!陶瓷就是用黏土烧的!虽然我们没釉,烧不出瓷器,但烧个素烧的陶模应该可以!黏土比石英好加工多了!

“试试!”朱元璋拍板。

于是,我们的“铸造大业”换了思路。从“雕石头”改为“玩泥巴”。

李狗剩和赵铁柱去矿洞深处挖来质地细腻的黏土。我和周德兴负责和泥——加水,加一点点细沙(增加强度),反复揉搓,直到像面团一样柔软有韧性。朱元璋则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大碗形状——我们目标是先做个厚实点的、带把的“深碗”,能煮东西就行。

然后,就是技术活了:用和好的黏土,拍打出“碗”的内外模。内模要小一圈,外模要大一圈,中间留出大约一指厚的空隙,那就是未来铁水的位置。还要留出浇口和排气孔。这对我们这群“泥腿子”来说,难度不亚于让张飞绣花。

“歪了歪了!这边厚那边薄!”周德兴大呼小叫。

“别碰!要裂了!”我手忙脚乱。

“浇口留大点!不然铁水倒不进去!”朱元璋冷静指挥。

折腾了半天,总算捏出了一对歪瓜裂枣、勉强能合在一起的黏土模子。小心翼翼地在火堆旁,用低温慢慢烘烤,怕烤裂了。烘了一夜,模子变得干硬,掂了掂,还挺结实。

“成了?”周德兴看着那两个黑不溜秋的土疙瘩,一脸怀疑,“这玩意儿,能浇铁水?不会炸了吧?”

“不知道,试试。”朱元璋依旧是那句话。他把之前炼出来的几坨生铁疙瘩,重新敲碎,准备回炉。

这一次,我们有了“铸造”这个明确目标,干劲更足了。炉子重新点火,鼓风机呼哧呼哧。碎铁块和木炭交替加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火候控制稍微好了点,炉温似乎也高了些。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朱元璋判断铁水差不多了。我们小心翼翼地把合好的黏土模用湿泥固定在沙坑里,浇口朝上。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浇注!

“铁水来了!”周德兴用临时做的长柄陶勺(也是黏土烧的,不知道耐不耐用),从炉子出渣口舀起一小勺暗红色、黏稠滚烫的铁水!他的手明显在抖,铁水在勺子里晃动,溅出危险的火星。

“稳!快!”朱元璋低喝。

周德兴一咬牙,对准黏土模的浇口,将铁水缓缓倾注进去!

“嗤——!”

滚烫的铁水遇到冰冷的黏土模,爆发出剧烈的声响和浓密的蒸汽!我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模子当场炸裂。

铁水不多,很快浇完了。浇口处还残留着一点红热的铁水,慢慢凝固。

我们屏住呼吸,等了大概一炷香时间,估摸着铁水在里面凝固得差不多了。朱元璋用木棍轻轻敲了敲模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没有裂开的迹象。

“成了?”周德兴搓着手,跃跃欲试。

“等彻底凉透。”朱元璋很谨慎。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模子摸上去只是微温。我们小心地扒开固定用的湿泥,然后……用力砸开外模!

“咔嚓”一声,黏土外模碎裂剥落,露出里面一个黑乎乎、还带着毛刺和浇口痕迹的……铁疙瘩?形状倒是像个厚底碗,但表面坑坑洼洼,布满气孔,还有很多黏土渣子粘在上面。

“这……”周德兴傻眼了,“怎么跟蜂窝煤似的?能用吗?”

我用木棍敲了敲,声音沉闷,不像好铁。又找了块石头,用力砸了砸边缘。“铛!”掉下来一小块碎渣,但主体没裂。

“是生铁铸的,脆,杂质多,气孔多。”我检查着这个“作品”,说不上是成功还是失败,“但……它是个容器,是铁的,应该能烧水煮东西,只要别干烧,别摔。”

“能煮东西就行!”周德兴立刻来了精神,捡起那个黑乎乎的“铁碗”,跑到水边,用石头和沙子使劲打磨掉表面的黏土和大的毛刺,又用匕首刮了半天。虽然依旧难看,但至少像个能用的东西了。

我们把“铁碗”架在火上,装上水。水很快烧开了,没有漏!虽然烧水的时候,碗底因为厚薄不均,有些地方先红,但整体扛住了!

“成功了!咱们有锅了!”李狗剩高兴地跳起来。

严格来说,这玩意儿离“锅”的标准还差得远,厚重,费柴,受热不均,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但在这个什么都缺的深山矿洞里,一个能烧水煮汤的铁容器,已经是革命性的进步了!这意味着我们以后可以更方便地处理食物,甚至……也许以后能试着炒菜(如果有油的话)?

“第一个成了,就能有第二个。”朱元璋看着那个丑丑的铁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亮了些,“记下这次的问题:黏土模要更均匀,烘烤要更透。铁水温度要高,浇注要快。下次,试试做薄点,做把刀。”

他还惦记着武器呢。

“老板,刀的形状复杂,对模子要求更高。”我提醒道,“而且,生铁刀太脆,容易断。最好是用熟铁,或者把生铁反复锻打成熟铁再打刀。”

“那就锻打。”朱元璋看向那几坨剩下的生铁疙瘩,“炉子能烧红它,就能锻打。没铁砧,用石头。没锤子……”他看向周德兴手里那把锈镐头,“把它重新烧红了,打一把锤子。”

得,又绕回来了。炼铁是为了打工具,打工具是为了更好地炼铁打铁……我们这是要在这山沟里,点开“铁器时代”的科技树了?

不过,有了第一次“铸造”成功的鼓舞,大家的积极性空前高涨。虽然肚子还是饿,但感觉未来好像没那么黑暗了。有锅,就可能做出更复杂好吃的食物。有铁,就可能做出更好的工具和武器。有工具和武器,就能获取更多食物,更好地保护自己……

一个脆弱的、但实实在在的、向上的循环,似乎开始转动了。

然而,就在我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改进工艺,争取早日实现“菜刀自由”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忘记我们。

这天下午,周德兴和赵铁柱去更远的林子深处,想找找有没有野蜂巢或者更大的猎物。我和朱元璋、李狗剩留在矿洞,继续处理那些矿石,准备下一次炼铸。

突然,去林子里“方便”的李狗剩,连滚爬爬地跑了回来,脸色比上次看到破庙还白,裤腰带都没系好,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朱……朱爷!元……元狗!外面!好多!朝这边来了!”

我们心里俱是一沉!

朱元璋瞬间拔刀,闪到洞口伪装后,从藤蔓缝隙往外看。我也凑过去。

只见山下不远处的山谷里,果然出现了一支元军小队!大约二三十人,都是步兵,穿着皮甲,拿着刀枪弓箭,正成散兵线,缓缓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搜索过来!他们似乎是在执行拉网式的清剿任务,不放过任何可能藏人的山林角落。

距离矿洞,已不足一里!

“被发现了?”我声音发干。我们的烟?还是之前炼铁、铸造的动静?还是单纯搜山搜到这里?

“不一定,像是例行搜索。”朱元璋眼神冰冷,快速观察着地形和元军的动向,“但他们这个方向,搜过来是迟早的事。洞口的伪装,瞒不过近距离查看。”

“那咋办?打?”李狗剩带着哭腔,“咱们打不过啊!”

“不能打,一打就全暴露了,会引来更多元军。”我快速思考,“躲?洞里没退路,一搜一个准。”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了洞内那堆刚刚熄灭、还散发着余温的炼铁炉,和旁边那个丑丑的、还烫手的铸铁碗上。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硫铁矿、辉锑矿……

“把炉子拆了,用土埋了,掩盖痕迹。铁碗和工具藏到最里面,用矿石盖住。”他迅速下令,“狗剩,去把洞口附近的脚印扫掉。夫人,你拿上硫铁矿和硝石(我们还剩一点点),还有草木灰,跟我来。”

“干什么?”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边问。

“做个‘礼物’,欢迎他们。”朱元璋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如果他们真敢进来的话。”

工程兵林野的“矿洞防御战”紧急预案启动:

威胁:元军搜山小队约三十人,逼近至基地一里内。

己方状态:战斗人员仅朱元璋、林野、李狗剩(可忽略)。周德兴、赵铁柱外出未归。王二狗伤员。装备低劣。

防御方案:1.  紧急隐蔽基地活动痕迹(拆炉埋灰)。2.  设置洞口诡雷/陷阱(利用剩余火药原料及矿石特性)。3.  如被发现,利用矿洞狭窄地形节节抵抗,并寻求机会从洞口侧翼突袭或撤离。

陷阱设想:利用硫铁矿、硝石、炭粉混合,设置绊发或延时****,制造混乱及杀伤。利用辉锑矿燃烧可能产生有毒烟雾的特性。

最大风险:陷阱未能奏效,或元军不顾伤亡强攻。基地位置彻底暴露。

备注:需立即通知周德兴、赵铁柱回避。王二狗需转移至最隐蔽角落。所有行动需静默。朱元璋同志临战应变能力及狠辣果断令人心惊。

矿洞内,气氛紧张如绷紧的弓弦。

外面,元军搜索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越来越近。

我们能在这深山里,躲过这一劫吗?

那丑陋但珍贵的铁碗,还有我们刚刚点燃的、微弱的“科技”火苗,会不会就此熄灭在元军的铁蹄和刀锋之下?

答案,就在洞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死亡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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