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劈四子范则奋威 盗阵图志澄探险
诗曰:
烽火连天起狼烟,梁山义军胆气鲜。
勇劈四子冠三军,范则奋威震八方。
盗阵图志澄独先,奇谋妙计出心田。
探秘祝家庄防线,破敌于无形间现。
忠义堂上聚英贤,共商大计定乾坤。
披荆斩棘闯难关,只为黎民安宁年。
飞檐走壁轻如燕,穿林渡水疾如电。
梁山好汉智勇备,破阵擒王显神通。
却说上回梁山好汉第一次攻打祝家庄,不想被魏辅梁指挥的祝庄五行之阵,而大败而归。
梁山军撤退至名曰:“云盘林”的地方,遂之便安营扎寨。殷浩随即查点人马,盘点战果,此次攻打祝阵,虽有斩获贼将六百余人,却亦折损四五百人马。小辽王谢云策在闯阵之时,不幸肩上不幸中箭,伤势虽不致命,却也敷以金疮药,由彼威宁党梦晗细心照料,回营休养。
殷浩便召集诸将进营议事,诸将皆进营落座,殷浩便道:“现如今那魏辅梁不知摆了什么鸟阵,不破此阵如何解救出墨琼瑾、吴思瑶两位贤妹?”陆丹婷道:“何不派一名兄弟先领五百人马前去打阵,实则派晨宇兄弟去山寨搬请救兵?”殷浩颌首应了,随后道:“哪位兄弟愿当先锋?”顾范则起身道:“小弟愿往!”殷浩点头,便给范则点拨了五百人马前去打阵。
又说祝军这边领兵回到庄内,早有飞马探子来道:“梁山贼子在“云盘林”安营扎寨,坚守不出。”魏辅梁抚扇捋须道:“贼子坚守不出,必是等梁山援兵,何不修书一封往彭、糜两庄,连夜前去攻打贼营?”祝万年甚是欢喜,派虎罗汉祝屿、降罗汉祝景、伏罗汉祝嵘三人随彭、糜两庄一同前去劫营。
话说糜家庄得了书信,几人不由看罢,糜灏道:“这祝庄让吾庄子一同随他今夜前去劫营,众兄弟有何良策?”贺怀真冷笑道:“这祝庄高手如此之多,还需吾等?莫非让吾等前去探路。”
文仁摇扇道:“我等可派一支兵马,假意帮他等即可,若情势不对,则立马撤兵回营。”糜灏见亦无其他对策,只得颔首应了,当即派袁鹏、诸佳豪、张洪三人,领着三千人马,于半夜里与祝庄共同行事。
而这彭家庄自领了书信,庄主彭羽整日沉迷享乐美色,刘飞道:“庄主这祝庄修书一封,让庄主派兵前去接应。”王潼表侄王义愿意领兵前去接应,彭羽道:“我等皆是羽翼,必然会前去接应,便派刘昊、王义二人,领一支兵马前去接应便可。”刘昊、王义二人当即下去准备了。
二更时分,祝屿、祝景、祝嵘三人领着三千人马,正在此时,袁鹏、诸佳豪、张洪三人领着糜家庄人马,刘昊、王义二人亦领着人马赶来,只待众人攻入营门内,见营内四处无人,祝屿叫道:“不好!此乃贼寇调虎离山之计,快撤!”
正在此时,后方杀出一彪军马,众人惊愕回首,只见为首的将领,乃是两员女将,且看那左边的女将,生得花容月貌,娇艳动人,其身着火红战袍,手舞红缨枪,腰间悬着一把竹笛,正是金玉笛汤玥恬,又见右边女将面容姣好,宛如芙蓉,手挥两柄日月双刀,此乃神算珠党雨萱,四面皆有兵马向祝屿等将杀来。
混乱之际,祝屿挥刀迎住党雨萱厮杀,党雨萱亦不甘示弱,手舞双刀迎敌,娇喝一声,如飞燕般轻盈地迎向祝屿,方战数十合,祝屿一刀直劈雨萱腰胯,雨萱侧身躲过刀口,雨萱随即扶住马鞍,一脚直踹祝屿而来,祝屿猝不及防,被雨萱一脚踹翻下马,祝景、祝嵘见此情景,不敢恋战,上前救了祝屿,领着祝家残余人马撤回营外,人马慌乱不堪,丢盔弃甲,好不狼狈,落败回祝家庄而来。
有诗笑祝氏三兄弟曰:
祝家三子太张狂,战场交锋遇女将。
刀光剑影难取胜,落荒而逃真荒唐
左边袁鹏、诸佳豪、张洪三人见祝屿三人落荒而逃,不由亦心生撤退之心,不防已有人率军挡去三人去路,为首的乃是银枪手罗子阳、凶太岁党景言、乾垦刀姜云星三将,袁鹏挥舞手中枪,拦住党景言,诸佳豪抽出腰中剑,截住罗子阳,张洪亦挥舞刀,拦住姜云星。
诸佳豪本就乃是文生,亦不太精通武艺,与罗子阳斗不下数合,被一枪穿胸而死,党景言与袁鹏斗约二三十回合,景言顺势左手长剑劈来,一剑砍翻袁鹏马头,袁鹏跌下马来,子阳赶上,不及袁鹏起身,当即将袁鹏一枪刺死于马下,张洪亦与云星斗了力战数合,张洪终是不敌,一个手慢,被云星拦腰一刀砍死。正所谓:
战场无情刀剑寒,生死须臾一瞬间。
英雄豪杰皆命丧,血雨腥风满人间。
右边又有一匹军马,气势汹汹,尘土飞扬,为首的两员将领,左边一人面如金玉,身长七尺,手舞熟铜金装锏,骑匹白马,乃是小叔宝秦子豪,右边一人面如满月,骑匹黄马,手挥虎头湛金枪,正是金眼龙张明峻,刘昊、王潼二人迎住秦子豪厮杀,子豪冷笑道:“汝二人真不知好歹,敢来送死!”王义道:“贼子休敢口出狂言,且吃吾一枪!”话音刚落,一枪直刺向子豪,子豪一锏挥去,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王义顿时感觉双手一阵酸麻,几乎握不住刀柄。
刘昊见状,挺枪直奔秦子豪,来助王潼,张明峻持枪挡住刘昊厮杀,两人斗余二十回合,明峻顺送一枪,刘昊死于马下,而王义这边亦难支撑,斗约二十回合,被子豪一锏压住长枪,又一锏挥打而去,打碎天灵,打得脑浆迸裂,当场一命呜呼,滚落马下,三庄人马尽数被杀退。
后人有感于此战之惨烈,作诗曰:
战场风云起苍茫,豪杰浴血显锋芒。
子豪神勇无人敌,明峻金枪定四方。
刘昊王义空有志,奈何命丧英魂殇。
千古传颂英雄事,铁血丹心永流芳。
话说这祝屿、祝景、祝嵘三兄弟败逃回到祝庄,祝万年查点人马,折损了百余人马,祝万年问魏辅梁道:“先生如今该如何是好?”魏辅梁道:“可将糜庄与彭庄兵力汇集一处,共同固防祝庄,后再图良策。”万年正欲派人前去糜庄与彭庄,得知探子来报,糜彭二庄众军覆没,祝庄众人皆大吃一惊,笔者必定疑惑?且听写书人表来。
原来那日糜家庄袁鹏、诸佳豪、张洪三人皆死,所剩兵马皆不过十人败逃回庄,文仁道:“吾等好心助他祝庄,兀那祝万年的三个小子却临阵脱逃,害死我庄内兄弟,真是气煞我也!”糜灏怯道:“何不归顺梁山?”李亘亭道:“俺见那祝庄已是强弩之末矣!何不联合彭庄,一同杀向梁山?”糜灏只得应了,写封书信往彭庄送去。
这边彭羽亦知兄弟惨死,人马折损一百余人,召刘飞、奚万华、王潼三人前来议事,彭羽道:“如今昊兄与王义贤侄皆死于敌手,糜灏让我出兵,现如今该如何是好?”刘飞道:“我观祝庄皆是一群无用空闲之人,我却不信这梁山如此厉害,何不点起军马一同随糜庄杀向梁山,亦是更好!”奚万华道:“飞兄所言极是,庄主这亦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彭羽点头应了,亲随本部人马与糜灏人马会合,二庄合兵一处往梁山杀去。
梁山军方才歇息,忽有飞骑探子来报:“糜庄、彭庄人马已至,距我营三十里。”众头领闻言,笑道:“此等贼子,因我等诛其同伙,不由便急了眼,急欲送死矣。”殷浩随即下令道:“众兄弟需奋勇争先,将此等贼子尽诛,再论功行赏。”众头领齐声应诺,随即率军出营,迎战敌军。
此时正值晌午,烈日酷炎,只见刘飞纵马舞刀道:“梁山贼子快来送死,吾要为我伯父报仇雪恨!”党雨萱道:“你莫慌,姑奶奶来送你叔侄二人黄泉相见!”两人互相邀斗,斗了二三十回合,雨萱双刀上下翻飞,犹如两条银龙在空中舞动,一对双刀劈向刘飞,刘飞一枪迎住,雨萱又一刀劈来,刘飞头颅早已滚落于马下。
有诗为证:
战场交锋惊天地,雨萱双刀斩敌酋。
英雄豪气冲九霄,威名远扬震九州。
李亘亭见刘飞身死,对身边任景峻道:“一人之力,难成大功,看来需你我二人合力攻之!”任景峻应了道:“正合吾意!”话音未落,李亘亭挥舞长刀,任景峻手持长枪,双双拍马夹击党雨萱。只待看三军阵前,一柄金枪架住景峻,一杆银枪迎住亘亭,正是小辽王谢云策伤势全愈,与党梦晗同出阵前。
党梦晗斥道:“贼子焉敢以二敌一,莫非想做汝等枪下亡魂?”李亘亭怒道:“休说狂言!且吃我一刀!”云策急呼:“雨萱贤妹速撤回阵中!”党雨萱闻言,持刀快马奔回阵内。四人于阵前斗至二三十合,任景峻虽力斗云策,终是武艺不及,任景峻心中暗自叫苦,思量:“此贼武艺十分了得,却非敌手!”
原来文仁曾习得道法,见状不慌,自腰间拔出宝剑,施起法来,大喝一声:“显!”霎时任景峻头顶黑气升腾,显出一神,持铁枪,云策见此异象,不禁大惊,诧异之极。忽见一道士现身,头戴紫木冠,身披七星袍,背负双剑,一为松纹古定剑,一为阿光太乙剑,正是逍遥仙卢忆泽,高声呼曰:“三姐、四哥勿惧,六弟来助!”此道士乃是梁山泊中卢忆泽,人称逍遥仙,武艺高强,道法精深。他见任景峻与云策斗得激烈,遂显身助阵。
这卢忆泽为何叫谢云策四哥、党梦晗为三姐,原来在卢忆泽上山后,卢忆泽跟党景言、党梦晗、王嘉兴、谢云策、钱芸汐、王综关系着实不错,于是便结为生死兄弟,党景言为长兄,王嘉兴为次,党梦晗为居中,谢云策为第四,王综为第五,卢忆泽为第六,钱芸汐为幼。
卢忆泽冷笑道:“雕虫小技,焉敢在班门弄斧!”随即挥剑施法,只见云策头顶上冒出一顶金袍金神,头戴金盔,手持三尖两刃刀,额头三眼,正是二郎显圣真君杨戬。两人各凭神通,斗了约三十回合,杨戬一刀砍翻黑神,云策亦一枪刺伤任景峻左腿,景峻跌下马去,云策不待景峻起身,一枪下去,任景峻呜呼哀哉。正是:梁山好汉,神勇无比;敌将虽强,终非敌手。
李亘亭目睹任景峻落马身亡,心中惊怒交加,刀法因而散乱。梦晗窥得破绽,挥刀劈向李亘亭。李亘亭不及防,梦晗宝刀挥至,李亘亭头颅飞起,直入敌阵之中。文仁见状,大为惊恐,恰闻卢忆泽厉声喝道:“汝这妖道,欲逃往何处!”卢忆泽随即召唤天雷,文仁不及躲闪,被天雷劈中,当场身亡,尸骨无存。正是:梁山好汉,勇猛非常;敌将虽强,终难抵挡。
贺怀真与王潼见任李二将身死,贺怀真持刀叫道:“哪个贼寇与吾会上一会!”,汤玥恬持枪道“狗贼只剩汝二人,焉敢口出狂言乎?”贺怀真舞刀来斗,玥恬亦不甘示弱,一杆枪上下翻滚,如琼花玉雪般,而贺怀真心生胆怯,刀法渐渐乱了,玥恬娇喝一声,刺怀真于马下。
云策一见王潼,心中怒火顿生,拍马舞枪直取王潼。王潼见来者乃云策,心中惊惧,急挥刀横劈。云策使个门户,一枪直刺王潼上三部。王潼刀法虽自遮住,云策忆起当年文试之事,大叫一声道:“狗贼!我自幼与汝相识,当年文试为何诬陷与我!”言罢,一枪直刺王潼心窝。王潼躲闪不及,被一枪刺穿心窝,当即身亡。正是:梁山好汉,义气如虹;昔日冤屈,今朝得雪。
糜灏见文仁、任景峻、李亘亭、贺怀真四人皆死,心中怒火冲天,抽出宝剑,奋力迎敌。秦岳挥枪迎战,与糜灏斗至数合,糜灏力怯,楚楠持戟加入战团,糜灏连声叫苦,只得咬紧牙关,苦战。又斗三四合,向震、姜云星亦舞兵器加入战局,糜灏叫道:“汝等真欲置我于死地也!”云策持枪加入战团,糜灏力竭声嘶,终不敌梁山好汉之勇猛。云策持枪直取糜灏,糜灏再无抵挡之力,向震一刀削飞糜灏头颅,云策一枪搠进糜灏胸膛,姜云星一刀砍飞糜灏左臂,楚楠一戟劈翻糜灏战马,秦岳亦一枪刺穿糜灏心窝,两刀一枪一戟,糜灏魂归黄泉。梁山泊中,众好汉见状,无不振奋,士气如虹。正是:梁山好汉,勇猛非常;敌将虽强,终难抵挡。
彭羽与奚春华眼见糜庄、彭庄众将皆亡,心知大势已去,急勒马而逃。周循晨大喝:“奚贼休走!速速纳命来!”奚春华惊慌失措,只顾策马奔逃。周循晨马快如风,追至奚春华身后,挥刀将其打下马来。彭羽亦早被虞扬成一枪刺翻下马背。殷浩见状,即下令全军撤回营中,固守不出,又将奚春华、彭羽二人先行押下,待来日攻破祝庄再作商议。
话说墨琼瑾、吴思瑶二女被祝万年囚于狱中,日日遭受严刑拷打。有一牢头见此惨状,心生怜悯,暗中为二女解了绳索,墨琼瑾、吴思瑶二女商议趁夜逃出祝家庄。夜幕降临,真大义、祝凤鸣二将领正领三百兵马巡哨。墨琼瑾、吴思瑶二女趁夜潜逃,不想刚至门外,真大义挥刀喝问:“汝二人欲何往?”随即命人马围拢上来。墨琼瑾、吴思瑶二女亦通拳脚功夫,一脚踹翻近身士兵,夺过手中兵器,一顿砍杀,终于杀出重围。
不想此举却惊动了祝永清。永清披衣而起,见墨琼瑾、吴思瑶二女正欲逃出庄外,便手执一副画鹊弓,取狼牙箭,搭箭上弦,“飕”的一声,箭矢飞出,正中吴思瑶肩窝。墨琼瑾见状,飞身一跃,扑倒吴思瑶,自己却不幸中箭。一旁偏将挥刀砍来,吴思瑶大叫一声,一刀将那偏将砍翻于马下。吴思瑶急扶墨琼瑾上马,自己亦翻身上马,便往东门逃去。真大义领军穷追不舍,真大义高声喝道:“贼子哪里逃?快快下马受缚,免得皮肉受苦。”二女虽勇,终是力不从心,被追兵围困。
就在此时,四处杀声大振,一队马军杀向真大义而来,只见为首的那将,面如傅粉,涂抹若朱,身长八尺,手舞着一柄龙胆亮银枪,此人正是勇子龙沈峻熙,原来沈峻熙听见庄内喊声四起,连忙起身点起五百军士,前去东门四处巡逻,正好撞见墨琼瑾、吴思瑶二女逃命,便挥军迎上来救了二女。
真大义便下令左右心腹,来夹击沈峻熙,一个叫陈忠,一个叫王义,两个乃姑表弟兄,且看那陈忠,生得虎背熊腰,孔武有力,好使一杆蛇矛,而这王义亦是身材魁梧,威风凛凛,王义善用一把月牙铲,来敌沈峻熙,沈峻熙奋斗二人,亦不慌不忙,一枪先刺向陈忠心胸,陈忠躲个不及,陈忠被一枪刺个透心凉,王义一铲盖来,沈峻熙早一枪刺来,王义躲闪不及,王义惨呼一声,倒栽下马来,心胸早着,气绝身死。
有诗为证:
战场之上显英豪,枪出如龙破云霄。
陈王虽勇难抵挡,沈君威名震九霄。
真大义见峻熙勇猛无比,急忙领军回庄,沈峻熙却看墨琼瑾时,已经是奄奄一息,墨琼瑾道:“兄长,请告诉殷浩大哥,小妹今日已是归天,不能再与诸位兄长与姐妹共聚大义了,此世能入梁山,小妹亦是无憾也!”言罢,一魂已然升天。
有诗叹墨琼瑾曰:
墨琼瑾魂魄飘渺,英勇事迹流传越。
巾帼不让须眉骨,铁血柔情并茂杰。
身为女杰救义友,英魂永存史册列,
身虽陨落精神在,激励后来无数杰。
又说这顾范则领军勇斗祝家四子之事,又说谋士载顾范则勇斗祝家四子之事,勇金刚祝虬厉声大骂道:“反国之贼,胆敢侵犯我祝氏境界!”范则大怒,舞刀纵马,单搦祝虬交战,祝虬持矛跃马来迎,两人来来往往,祝虬一杆蛇矛变幻莫测,范则一柄大刀渐花迷眼,两人斗至三四十回合,范则窥见破绽,放祝虬一矛刺来,顺送一刀劈祝虬于马下。
仁金刚祝慈见祝虬身死,大叫一声,纵马持刀来战范则,范则仍逞旧日虎威,抖擞精神迎住祝慈厮杀,两人斗至二三十回合,祝慈已招架不住,刀法渐渐乱了,铁罗汉祝峥在阵中看待多时,拍马舞戟亦来架住范则,范则全然无惧,刀法亦丝毫露出破绽,处处夺命之招,慈罗汉祝琮见两位兄长未能取胜,亦纵马舞两柄短斧而战范则。
祝琮、祝慈、祝峥三将围住顾范则,范则在中央,单人单骑战三将,三将又斗至二三十回合,祝峥被范则一刀,拦腰砍成两段,范则拖着刀便走,祝慈按住长刀,急取马鞍边的弓箭,飕定范则肩窝,一连射去三箭,皆被范则用刀拨落,祝慈不由大怒,仍绰长刀,纵马赶来,却被范则一拖刀计劈中面门,落马而死。
祝琮见三位兄长惨死肝胆俱裂,不由三魂九魄早丢了,范则虎吼一声,祝琮倒撞于马下,口吐白沫身死了,顾范则冷笑不止道:“就这四个小儿焉敢自称号为金刚、罗汉,岂不搞笑?”骑着没尾驹直奔回营去了。
有诗赞范则曰:
刀光剑影映乾坤,大丈夫立天地间。
雄狮一啸风云变,四子休夸金刚身。
舍生忘死显忠骨,烈焰燃烧英雄心。
虎狼之士震四方,范则名扬万古传。
殷浩正欲计查功绩,只听庄外又有一队赶兵马赶来,众人看罢,乃是智武侯花凤梧与迅捷神晨宇赶来,又带了十七员头领?乃是:
灵焰麒杨成瑞,震天斧牛世魁,再雄信王梓权,强存孝穆霆琛,赛杨郎丘星晞,双刀邓景耀,巧哪吒裴智俊,病昭君张若暄,黑面灵官黄灵成,震天炮孟钰涵,雄文远张奕煦,飞翼骛夏佳宇,巧船工王洋昊,矮壮虎喻文博,啸天狮郁衡晨,女由基尹璐,寒面俏刘禄。
殷浩等众人皆得知墨琼瑾惨死,皆痛哭不已,将墨琼瑾尸首收殓,殷浩道:“我不破此贼!誓不回山!”,殷浩当即领大军直奔祝家庄而来,殷浩大军行至半路上,正欲抵达祝家庄,只听一阵声音:“众位义士,吾教汝等如何破这魏辅梁之阵法,需先回营等待时机!”殷浩等众人见此人白发苍苍,鹤发童颜,殷浩抱拳道:“敢问阁下是何名姓?”那人道:“我已早不闻凡尘之事,就不说自家各姓矣,还请各位义士且记六字!”六字真言乃是:
十五无月夜,暗藏玄机展。
得图待良辰,妙计心中悬。
十七吉日临,阵破敌丧胆。
殷浩拜谢了,便领大军撤回营中,殷浩召来陆丹婷、花凤梧、马瑜筠三女与众将前来议事,陆丹婷道:“今日则是十五日,吾等需今日盗出阵图方才破敌!殷大哥何不派一员兄弟前去盗出阵图?”殷浩道:“据现被擒祝家小儿交待,阵图应该在西厢房,但不知哪位兄弟愿意前去祝庄内部探险?”
只见李志澄出列道:“小弟初入水泊梁山,寸功未立,愿冒死前往祝庄盗出阵图!”殷浩点头应了,便让谢云策、党景言、王嘉兴三人领兵在外,接应李志澄,李志澄正欲出营,张畅拦道:“兄弟且慢!为兄已将一幅图画好,应假乱真!”李志澄将假图揣入怀里。
待到只见半夜时分,果如仙人所言,无月无风,一片安祥平静,李志澄身披一件便衣,拿着祖传宝刀,便往祝家庄而去了,景言、嘉兴、云策三人亦去准备了。
却说壁山兔李志澄轻装潜到西边庄门外,只见初更时分,巡逻庄兵皆感到困意,哈欠连天,庄兵头目皆让各自散去回营歇息,李志澄趁机掏出钩索,扒住女嫱往上面爬去,纵身一跃便跳上庄楼,李志澄见四处祝庄众人皆在回房歇息,确认四处无人后,便轻装飞身往西厢房奔去。
西厢房亦有三间房,李志澄小心地打开第一扇房门,李志澄手举火把,放眼望去,不由惊呆在原地,里面皆是无数的金银珠宝,珠宝上还有一封信,李志澄见四处无人后,将门闩轻轻扣住,便随手拿了一封信,拆开书信,不由吃了一惊,上面写道:
花果山寨主孙圣拜呈鲁国公陈希真:
前两三日多蒙鲁国公出手相助,为小可平定内乱,为了答谢鲁国公,特将无数金银珠宝赏上,小可不甚感激,唯有以死相报公之恩,最近这新野县朝廷派来了一个新官,名唤刘烨,表字延德,乃青州人氏,据说乃汉室刘备之后,好使一对雌雄双剑,此人十分正直严苛,我等须谨慎万分,莫让他人知晓你我交易。
李志澄看罢,不由怒道:“好个陈希真、孙圣!竟然互相结党营私。”便将书信揣于怀中,忙去左边房而去,李志澄又去了左边房内,更是大吃一惊,只见有三四名女子被绑在房内,皆是裸体之身,这群女子见李志澄不由惊慌不已,李志澄急忙小声开口道:“诸位莫慌,在下乃水泊好汉壁山兔李志澄是也!特令殷浩兄长之命前来盗取阵图。”其中有一女子道:“还请好汉救吾等一命,吾等皆是新野县附近百姓女子,被真大义所掳,被他几个禽兽享乐。”李志澄道:“诸位且再等些宽日,待我家军师研究出破阵之法,将这祝庄攻破,定相救诸位姐妹。”一女子道:“多谢义士仗义相助,奴家当日听那魏辅梁他说阵图在第一房中壁橱第二例第三格中。”李志澄正欲撤走,有一女子道:“澄哥!”李志澄回身看罢,见一女子甚是眼熟,见正是自家幼时发小,姓陈双名慧芳,志澄快步赶来道:“汝为何在此处?”陈慧芳道:“那日吾去明州找汝,他等皆说汝归顺水泊,吾便正欲回乡,不想染上了风寒,便到新野县救治,不想被真大义捉了去。”李志澄听罢,不由抽出宝刀,前去刺杀真大义,陈慧芳连忙拉住志澄手,慧芳道:“澄哥汝还快去找阵图,早日破了这祝庄亦好。”志澄泣道:“芳妹且等几日,吾过几日定会来救汝。”慧芳点头应了。
李志澄待到中间房内,却是大惊一场,只见室内无数壁橱,壁橱皆是雷、散二字,李志澄猛地一想,心中暗想道:“这雷散二字莫非是那陈老道的障眼法?定大多数有无字的!”一番仔细摸索,终于寻得一壁橱,李志澄便按照那女子所说的,将暗格打开,果有一份阵图在此处,李志澄打开一看,果然是破阵之图,不由大喜不已,将张畅提前描绘好的假阵图放入,将真阵图拿走,关了房门,按照原路返回出了祝庄,谢云策接应了,二人汇同景言、嘉兴二人一同回营。
有分教:江湖险恶风浪急,侠骨柔肠共担当。李志澄已将阵图盗得,祝家庄不日将破,至于这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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