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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混入山寨


山道上的战斗结束得很快。

六个土匪,一个没跑掉。杨振华带人从两边林子冲出来时,这些家伙正骂骂咧咧地赶着抢来的三头瘦猪、两袋糙米往山上走,完全没防备。

领头的疤脸汉子刚喊出“抄家伙”,赵铁柱的柴刀已经劈在他肩膀上。陈青山从后面扑倒一个想跑的,膝盖压住那人脖子,短刀抵住太阳穴:“动就死!”

剩下四个土匪慌了神,有两个扔了刀想跪,被王大山带人按住捆了。另外两个往林子里钻,小虎早带着猎弓守在那儿,一箭射中一个腿,另一个被绊索撂倒。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半柱香时间。

杨振华检查战场:六个土匪,死了两个——疤脸汉子和那个被射中腿后还想反抗的。剩下四个都带了伤,捆得结实实。

“搜身。”杨振华下令。

赵铁柱带人把土匪身上扒了个干净。除了六把刀、两把短弩,还搜出些零碎铜钱、一个烟袋、几块干粮。最重要的是六块木腰牌,上面刻着“黑风寨”三个字,背面有编号。

“这玩意儿有用。”杨振华拿起腰牌看了看,“进寨门得验这个。”

他又从疤脸汉子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一看,是张手画的简易地图,标着几个村子的位置,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王家村十五户,李庄八户,赵屯二十户”,后面跟着数字——显然是记着能抢多少东西。

“畜生。”陈青山啐了一口。

杨振华把地图收好,看向那四个活着的土匪。四人被捆成一串,满脸惊恐。

“我问,你们答。”杨振华蹲下身,“答得好,留你们命。答不好,就跟他们一样。”

他指了指地上两具尸体。

四个土匪拼命点头。

“寨门晚上谁守?”

“二……二当家的人守。”一个缺门牙的土匪哆嗦着说,“今晚该是刘三麻子那队。”

“进门要说什么?”

“看腰牌……对了暗号才能进。”

“什么暗号?”

“每天换……今天的暗号是……”缺门牙的看向旁边一个瘦高个。

瘦高个忙接话:“今天的是‘山高’,回‘路远’。”

“明天呢?”

“不知道,得等二当家早上发话。”

杨振华又问了些寨子里的情况:多少人(约八十,能打的五十多),头目住哪儿(大当家“座山雕”住寨子最里面石屋,二当家管前寨,三当家管下山抢掠),粮仓位置(东边靠山崖),水源(后山引下来的溪水),关人的木笼子(西边角落,挨着马棚)。

四个土匪争着说,生怕说慢了没命。

问得差不多了,杨振华站起身,对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会意,带人把四个土匪押到林子深处。不多时回来,手上沾了点土:“捆结实了,嘴堵上,藏在山洞里,三天内饿不死。”

杨振华点头,看向众人:“现在换衣服。”

六套土匪衣服——粗布褂子,扎脚裤,有的还打着补丁,但比山民们身上的好点。杨振华、赵铁柱、陈青山各换上一套,剩下三套给王大山、孙老四、李石头——他们扮作被“抓”来的苦力。

衣服上有股汗馊味和血腥味,但顾不上这些。

杨振华把疤脸汉子的外褂穿上,这褂子肩膀处有道刀口,但还能穿。赵铁柱穿上那个瘦高个的衣服,有点短,露一截手腕。陈青山穿的那件大了,用草绳在腰上紧了两圈。

“脸抹点灰。”杨振华抓把土,在脸上搓了搓。其他人照做。

再看时,六个人真有点像土匪了——至少天黑时看不出来。

“腰牌挂好。”杨振华把疤脸的腰牌挂自己腰间,其余人分发了腰牌。

“武器藏好。”短刀插在腰后,用衣服盖住。苦力打扮的三人把匕首藏在裤腿里。

“粮食扛上。”那两袋糙米、三头瘦猪(已经打晕了捆着)成了最好的道具。

一切准备停当,太阳已经擦着西山了。

“按计划。”杨振华说,“我和铁柱、青山扮土匪,大山、老四、石头扮苦力。小虎,你带其他人绕后山,等信号。”

小虎重重点头:“杨大哥小心。”

“走。”

六个人扛着粮食、赶着猪,沿着山道往黑风寨走去。

天越来越黑,山道越来越陡。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火光——寨门到了。

黑风寨建在半山腰一块平地上,寨墙是用粗木桩扎的,高约两丈。墙头插着火把,隐约能看见人影走动。寨门是厚木板钉的,外面包了层铁皮,此时紧闭着。

杨振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用力拍门。

“开门!老子回来了!”

墙头探出个脑袋,火把照着一张麻子脸:“谁啊?”

“你爷爷刘疤子!”杨振华粗着嗓子喊,“赶紧开门,累死了!”

麻子脸举火把照了照,看清下面六个人,三个穿寨子衣服的,三个破衣烂衫扛东西的。

“疤子哥?”麻子脸疑惑,“不是说要明天才回吗?”

“抢完就回了,磨蹭啥!”杨振华不耐烦,“赶紧的,这猪都快醒了!”

墙头传来嘀咕声,接着寨门开了条缝。

麻子脸带着两个土匪出来,举着火把挨个照。

杨振华挺直腰,把腰牌亮出来。麻子脸看了看腰牌,又看看杨振华的脸——天黑,脸上又抹了灰,看不太清。

“暗号。”麻子脸说。

“山高。”杨振华答。

“路远。”麻子脸接上,脸色松了些,“真是疤子哥。今天怎么这么早?”

“王家村那帮穷鬼,没多少油水,抢完就回了。”杨振华骂骂咧咧,“还折了个兄弟——李庄那帮土民敢反抗,被我们宰了两个。”

“哟,见血了?”麻子脸来了兴趣。

“可不是。”赵铁柱接话,他声音粗,像那么回事,“疤子哥一刀一个,痛快!”

麻子脸嘿嘿笑,目光扫过后面三个“苦力”:“这仨新抓的?”

“嗯,扛东西的。”杨振华说,“老弱病残,凑合用。”

麻子脸走到王大山面前,用刀鞘抬起他下巴。王大山低着头,浑身发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紧张。

“抬起头来。”麻子脸说。

王大山慢慢抬头,火光下是一张脏兮兮、满是皱纹的脸——出发前特意用泥灰抹老了十岁。

麻子脸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又去看孙老四和李石头。孙老四低着头咳嗽,李石头傻愣愣站着,嘴角还流着口水——出发前含了片苦树叶,刺激得直流口水。

“行了,进去吧。”麻子脸摆摆手,“二当家说了,你们回来直接去见他。”

杨振华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二当家还没睡?”

“没呢,在聚义厅跟几个头目喝酒。”麻子脸压低声音,“好像大当家又发脾气了,摔了两个碗。你们小心点。”

“知道了。”

寨门完全打开,六个人鱼贯而入。

一进寨子,杨振华迅速打量四周。

寨子比想象中大。中间是片空地,北边是聚义厅——一座大木屋,亮着灯,传出喧哗声。东边一排矮屋,应该是土匪住的。西边是马棚和几个木笼子,隐约能看见笼子里有人影。南边是寨墙,墙根堆着杂物。

寨子里土匪不少,三五成群,有的在烤火,有的在赌钱,有的已经醉醺醺躺在地上。

没人特别注意他们——下山抢掠的队伍经常这个点回来,不稀奇。

杨振华带着人往聚义厅走,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二当家。

聚义厅门口站着两个守卫,见他们来,拦住:“二当家在里面,等着。”

杨振华点头,示意其他人把粮食放到墙边,自己站在门口等。

里面传来骂声:“……妈的,这个月才抢了这么点,够谁吃?老三那废物,带六个人下山,就弄回两头猪?”

另一个声音劝:“大哥消消气,老三也不容易……”

“容易?老子当年一个人一把刀就拉起了这寨子!现在养着你们这群废物!”

杨振华听出来了,第一个声音应该是大当家“座山雕”,第二个声音尖细些,可能是二当家。

门开了,一个瘦高个走出来,脸色不好看。看见杨振华等人,愣了一下:“刘疤子?你们怎么回来了?”

这就是二当家了。杨振华忙拱手:“二当家,我们抢完王家村就回了。”

“老三呢?”

“三当家……受了点伤,在后面歇着,让我们先回。”杨振华早就想好了说辞。

二当家皱眉:“受伤?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腿上挨了一棍,走不快。”

二当家盯着杨振华看了几秒,忽然问:“王家村多少户?”

“十五户。”杨振华答得流利——从那张地图上看来的。

“抢了多少?”

“两袋米,三头猪,还有几只鸡。”杨振华指着墙边的“战利品”,“另外抓了三个苦力。”

二当家走到粮食前,踢了踢米袋,又看看那三头晕着的猪,脸色稍缓:“还行。苦力呢?”

杨振华示意王大山三人上前。

二当家挨个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摆摆手:“先关笼子里,明天干活。”

孙老四和李石头被两个土匪押着往西边走。王大山也被押走前,看了杨振华一眼,杨振华微微点头。

“你们三个,”二当家对杨振华、赵铁柱、陈青山说,“今晚先歇着,明天跟老四那队去巡山。”

“是。”

二当家转身要回聚义厅,又停住:“对了,疤子,你带两个人去后山看看水源。今天有人说水有点浑,别是有人动了手脚。”

杨振华心里一跳,面上镇定:“是,这就去。”

二当家进去了。

杨振华松了口气,对赵铁柱和陈青山使个眼色,三人往后山走去。

路上,赵铁柱低声说:“好险。”

“还没完。”杨振华说,“后山水源……小虎他们应该还没到,咱们得先去盯着,别让他们撞上巡逻的。”

三人加快脚步。

寨子后墙有个小门,守门的土匪正打瞌睡。杨振华亮出腰牌,说是二当家让去查看水源,守门的嘟囔两句,开了门。

出寨子,往后山走一段,就是那条小溪。月光下,溪水潺潺。

杨振华蹲下看了看,水确实有点浑——可能是上游下雨。

“先在这儿守着。”杨振华说,“等小虎他们来。”

三人藏在树后,盯着溪水。

夜风吹过山林,远处传来寨子里的喧哗声。

杨振华摸了摸怀里的巴豆粉。

第一步,混进来了。

接下来,就是等时机。

等粮仓着火,等寨子大乱。

然后,救人,杀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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