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府住了三日，林尘每日与姬家老祖品茶论道，谈经说法。姬家老祖虽然修为高深，但为人谦和，丝毫没有前辈高人的架子。两人从修炼心得聊到天下大势，从太古秘闻聊到黑暗动乱，越聊越投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三日下来，林尘从姬家老祖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在法则的运用上，姬家老祖的经验让他受益匪浅。作为回报，林尘也将天帝传承中的一些感悟分享给了姬家老祖，让这位困在大帝初期数万年的老人，隐隐触摸到了突破的门槛。

姬家老祖大喜过望，对林尘的态度更加亲切，恨不得当场与他结拜为兄弟。最后还是林尘好说歹说，才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林小友，老夫有个孙女，年方十八，容貌出众，天赋异禀，不知林小友可有兴趣见见？”这天喝完茶，姬家老祖忽然笑眯眯地说道。

林尘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前辈，这个……不太合适吧？”他尴尬地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姬家老祖摆摆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林小友年少有为，我那孙女也是天之骄女，你们俩若是能结成连理，不失为一桩美谈。”

“前辈，晚辈已经有家室了。”林尘连忙搬出凤九天当挡箭牌。

“有家室也无妨。”姬家老祖不以为意，“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何况以林小友的身份地位，多娶几个妻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林尘哭笑不得，正不知该如何拒绝，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从身后射来。他回头一看，就看到凤九天正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答应，今晚就让你睡地板。

林尘打了个寒颤，连忙正色道：“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晚辈一心追求大道，暂时无心儿女私情。”

姬家老祖看了看林尘，又看了看门口的凤九天，人老成精的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哈哈一笑：“是老夫唐突了。也罢，缘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来，喝茶，喝茶。”

林尘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当晚，林尘和凤九天告别了姬家老祖，离开了姬府。

走出姬府的大门，林尘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怎么，舍不得你那未过门的小媳妇？”凤九天阴阳怪气地说道。

“哪有什么小媳妇？”林尘连忙否认，“那都是姬家老祖一厢情愿，我可什么都没答应。”

“哼，谅你也不敢。”凤九天哼了一声，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林尘看着她婀娜的背影，笑了笑，追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天都城的街道上。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家酒楼还亮着灯火。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

“凤九天。”林尘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林尘停下脚步，看着她，“从北域到中州，从准帝到大帝，一直都是你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凤九天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用谢我。”她轻声道，“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林尘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凤九天，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喜欢你。”

凤九天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仿佛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林尘看着她那副呆滞的模样，笑了笑，继续说道：“从你第一次在葬天渊救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虽然你总是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打我，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你为了我，不惜损耗本源；为了我，甘愿屈居在养魂玉中；为了我，陪着我从北域来到中州，面对一个又一个的强敌。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凤九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是太古女皇，曾经统御过一个时代。”林尘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但我还是想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

凤九天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林尘愣了一下。

凤九天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三万年了。我孤独了三万年，终于等到了一个人，愿意对我说这句话。”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林尘，我也喜欢你。从你在凤凰山为我拼命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你了。”

林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两人在月光下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过了很久，林尘才松开她，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凤九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用一生一世来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嗯。”凤九天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相信你。”

林尘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融为一体。

这一刻，万籁俱寂，只有两颗心，在月光下，紧紧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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