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都称霸全球了,当然要全球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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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都称霸全球了,当然要全球收税
大同历四十年(1662年)十月八日,京城,浩然工坊。
这座三年前还只是在墨子学院有一间房的小作坊,两个东家三个员工,如今已扩建成占地二十余亩的厂区,年产值过300万,拥有60多位员工的中型的工坊。他们生产的织袜机和织帽机畅销整个民朝不说,还出口到朝鲜,日本这些海外国家,整个工坊可谓是蒸蒸日上。
这日工坊织帽机生产主管张辟,找到东家朱慈照笑询问道:「东家,有没有办法弄全球杯开幕式的票,我家那小子最喜欢足球赛了,现在更是拼了命的想办法加入校队,您二哥更是他的偶像啊,我们全家都支持您二哥,一有空就看你二哥足球赛。」
朱慈照放下手中的生产报表无奈道:「张师傅,您这是第几次来问了?上周不是说了,开幕式的票连皇亲国戚都难弄。」
「可您二哥不是直隶队队长么?」张辟凑近些压低声音道。
「打住。」朱慈照摆手:「不要说我二哥只是直隶队的队长,没那么大面子,搞得那么多开幕式的球票,就算有,我也要留在自己看,就三张朝鲜对日本队的票,其他的你自己去想办法。」
张辟接过票仔细端详。票面印著全球杯的徽记——地球图案上盘旋著一条东方龙,下方用汉字、朝鲜文、日文并列写著比赛信息。
他咂咂嘴:「怎么是两个藩国的,好歹也弄点直隶足球队比赛的票。」
「法兰西对英格兰的你要不要?」
「这都不知道是哪里的番邦小国,还不如日本和朝鲜!」
「就你要求多,不要我可给别人了。」朱慈照作势要收回,「知道现在黑市上什么价吗?寻常小组赛票都炒到五元一张了。
「要要要!」张辟赶紧把票揣进怀里,「白来的哪能不要。不过东家,您真没办法弄场直隶队的?我出钱买也成。」
他肯定还要想办法去买几张足球票,不然没办法对他儿子交代,但白来的三张票不要白不要。
朱慈照摇头:「今年全球杯在咱们京城办,几十个国家参赛,光外国使团、商贾就把好位置的票抢光了。我这几张都是以商社名义购买的,但只能买到这种票,没办法,谁让我们商社小,没什么影响力。」
工坊的蒸汽笛鸣响,上午工间休息时间到了,朱慈照走进厂区东南角的广播站一这是去年才安装的新玩意儿,通过电线连接各车间的喇叭,能让全厂三百步内听清广播。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轻咳两声:「各位工友注意。经过争取,工坊拿到了两百张全球杯小组赛球票,涵盖全部小组比赛。下班后,前来办公室抽签,抽到哪场就看哪场,每人限领三张。重复一遍,每人限领三张。」
广播声在厂区回荡。生产车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工匠们都在讨论全球杯。
「三张太少了!」一个青年工匠道。
「得了吧,白来的票还不满足。」
而后一个青年工匠道:「我看了其他国家的球队热身,那踢的叫一个臭,也就是朝鲜,日本,东吁,安南国好一些,没有意外八强都会是我们民朝的球队。」
「还是咱们直隶队好,朱爷踢球那才叫漂亮,说不定能夺冠。」
时间飞快,到了五点,众人把铁屑扫干净,把各种工具归位,生产车间清理干净,然后把机器一关。嘈杂的工厂顿时安静了许多。
而后一个个去办公室,到朱慈照手中去领球票,想著跟著自己的家人或者是朋友去看,除了这三张票之外,这些员工也或多或少的购买了其他场次的票,甚至有人请了年假,打算从第一场看到决赛。
排在队伍后面的是二喜,他对朱慈照道:「照哥儿,我要请半个月的假。」
朱慈照笑道:「二喜哥,没想到你还是个资深球迷,你这是打算从头看到尾。这场全球杯一场都不落下呀,弄到了那么多足球票吗?」
二喜摇头道:「我也就看过几场球赛,大部分还是爵哥儿的球赛,只是看个热闹而已,哪懂什么足球赛。是我兄长回来了,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段时间我要在家里和他聚一聚。」
朱慈爵惊喜道:「大头哥也回来了,那的确是要好好放个假,半个月够吗?
干脆把年假并在一起,放一个月假算了。大头哥从新大陆来一趟可不容易。」
朱慈爵知道二喜家情况,他大哥大头去新大陆当兵,一去10多年,退役之后直接在当地领了田地,娶了媳妇,虽然还经常用电报联系,但因为隔著一个太平洋,来回一趟的船票超过了上百元,如果带上妻子,儿子,那就是几百块,是一个普通家庭,几年的收入。
所以难以相聚,也就是春生叔和春生婶,几年前忍不住想孙子去了一趟新大陆,来反一趟不但花了300元,而且人也折腾的元气大伤,从这可见从新大陆来访探望亲人的艰难。
二喜想了想道:「那就按照哥儿说的办。」
然后他继续说道:「明天来我家去吃饭,父亲也叫了由检叔。」
朱慈照笑道:「一定去。」
翌日上午,朱由检一家开了三辆电动车,从城里往下湾村去。
周氏坐在头辆车里,膝上放著个锦盒,里头是她给大头儿子备的礼,一对银长命锁,朱慈照开车,后座坐著朱慈良和朱慈炯。后面车坐著其他家人和带的贺礼:两坛绍兴黄酒、四条金华火腿、一箱山东苹果。
下湾村村口的打谷场上,早已搭起帆布大棚。十几张八仙桌摆开,村里老少坐得满满当当。桌上摆著花生、瓜子,以及如今京城新流行的瓶装橘子汽水。百来个村民聚在一起说笑,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打闹。
春生穿著崭新的藏青长袍,正给乡亲们散烟,他身边站著大头,比离家时壮实了一圈,皮肤是长期在户外劳作的古铜色,手上戴著块明晃晃的腕表,显然大头这些年在新大陆过的不差。
看到朱由检他们来之后,春生马上道:「朱老哥,你终于来了,就等著你了。」
朱由检下车,一眼看见春生身边那个壮实的中年汉子一虽然脸上多了风霜,眉眼间还能看出当年那个憨厚少年模样,大头身边一个带著一丝野性的女子,显然是他的媳妇,而他手著牵著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正好奇的打量朱由检这些人。
「大头?」朱由检上前。
「由检叔!」大头眼圈顿时红了,拉著身边女子和孩子就要跪下行礼。
朱由检赶紧扶住道:「回来就好,这是你媳妇和儿子。」
大头点头,而后叫自己儿子向朱由检磕头道:「快叫朱爷爷,朱奶奶。
孩子乖巧地鞠躬:「朱爷爷好,朱奶奶好。」
周氏怜爱地摸摸孩子的头,取出准备好的银质长命锁:「好孩子,戴著保平安。」
春生招呼众人入席,酒过三巡,朱由检问起大头这些年的经历。
大头抿了口酒:「头三年当屯垦兵,说是兵,其实主要干农活一伐木、烧荒、挖渠,说来惭愧,也没立下什么大功,就是娶了一房媳妇,团长对我也很好,我退伍留下来的时候,给俺分了500亩良田,后来我们的屯垦点越来越大了,人也越来越多,就被都护府改县。
大概在7年前,我攒了一些钱,也就学的家里的老手艺,开了一个砖窑厂,招了媳妇的家人和族人,烧砖开窑,日子倒也红火起来了,也攒了一些钱,后来发现新大陆建设越来越大,房子也越修越多,基建需要水泥,俺就贷款弄了个水泥厂,在当地也算是过的可以。」
朱由检看著大头,已经完全没有他印象当中那个老实憨厚的农户样了,反而是手上戴著昂贵的手表,穿著打扮有一副商贾模样,他的媳妇也是穿金戴银,看著也富态,显然这可不是算是过得去了,而是过的不差。
朱慈良笑道:「大头现在一年能赚1万元,在当地也算是水泥巨头了。」
大头马上摆手道:「就一个小水泥厂,哪里算得上什么水泥巨头?」
我想著这么多年也没回来了,也不忍心父母再次去新大陆,想著我那事业也稳定了。
我就带著妻子一起过来。
周氏道:「应该回来呀,你母亲非常想你。」
春生此时却淡然道:「孩子能有出息就好。」
他现在也算是想通了,自己的儿子留在自己身边,肯定没有现在的事业了。能在新大陆有很好的发展就可以。
大同历四十年十月十日,晚。
京城工匠体育场周围三里已成人海,离工匠体育场还有三条街,车流就停滞不动了。
巡检司的官兵在路口设卡,红旗挥动:「车辆禁入,步行前进!」
朱由检一家把电动车停在指定区域,随著人流向前走。周玉凤牵著孙子的手,小心避开拥挤处。街道两旁电灯,将夜晚照得通明。小贩在路边支起摊子,叫卖声此起彼伏:「热乎的烤红薯!三分一个!」
「望远镜!五里外看清人脸!」
「全球杯秩序册!各国球队介绍!」
富商们带著家眷下车,整理衣冠;工匠们则大多成群结队步行而来,他们穿著整齐的工装,胸前别著各自厂坊的徽章。
「王记铁厂这边集合!」
「德胜纺织的工友请跟我来!」
各个工坊的领队高举木牌,工人们迅速排成队列。这是民朝大型活动的特色以生产单位组织入场,既维护秩序,也彰显「工匠立国」的精神。
朱由检一家也下车步行,周氏挽著丈夫的手臂,身后跟著十余后辈。
「到了!」朱慈良指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巨型建筑感叹道,「工匠体育场,全部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能容纳5万余观众,这是民朝最大的单体建筑。」
体育场呈椭圆形,高约干丈,外墙用水泥砌成拱券造型,顶棚是轻质铁架支撑的玻璃天窗。此刻,数百盏灯将整个建筑照得通明,在渐暗的暮色中宛如一座发光山峦。
进入场馆的,人山人海,喧嚣热闹朱由崧在东看台第三排起身挥手:「由检!这里!」
朱由检一家穿过人群。他们的位置确实极佳——正对球场中线,又不过分靠近易被球击中的前排。座椅是带靠背的实木长椅,每张票对应固定编号。
周耀文刚坐下就羡慕道:「五万人,简直不敢想像,要是我们锦绣足球队有这样一座足球场,那要赚多少钱?」
朱由崧翻白眼道:「光这个足球场的建设费用就是200万元,再算上土地费用,把我们卖了建设不起。」
周耀文道:「你最近股票不是赚了一些钱,拿出来我们扩建球场。」
朱由崧果断拒绝道:「想都不要想,这可是我的养老钱。」
上次股灾之后,他殷洲商社和苏伊士运河商社的股份都留著,再加上浩然商社给他的分红也不少,他也全部投入进去。
最近两大运河,好消息频传,殷洲运河提前开通,现在已经通航了,股票暴涨,一个月翻了三倍。
苏伊士运河也传来消息即将在今年完,股票也涨了八成,这让朱由崧身家前所未有的高涨。连周耀文都妒忌了。
与此同时,其他观众纷纷入场,球场内已坐满七成。不同区域泾渭分明:东看台是工匠团体,穿著统一的工装:西看台是普通百姓,服饰各异;南看台被划为「外宾区」,各国人士汇聚:北看台则坐著官员、学者和富商。
徐绍和小约翰、李旭坐在北看台第五排。小约翰举著刚买的望远镜,手指有些发抖。
透过镜片,他看到的不是五万个个体,而是一片人海攒动的人头,挥舞的旗帜,闪烁的灯光。这景象让他想起伦敦最大的广场,即便庆典日最多也就聚集两三万人。
「伦敦————六分之一的人口都在这里了。」他喃喃道。
李旭拍拍他肩膀:「只要肯发展,你们国家迟早会有这样的场景。
对了,你们英格兰队实力怎样?我带来的南洲队,别的没有,就是能跑—队里有几个部落出身的,追野兽能追到它累死。还有挖矿的,力气大。」
徐绍笑了:「足球不是长跑,也不是比力气。要技术,要配合。」
「但体力是基础。」李旭坚持,「跑不动,技术再好也白搭。」
小约翰苦笑:「实话讲,我们组队才三个月,我对他们的期望是重在参与。」
徐绍插话:「所以你们抽签对上法兰西是好事,他们也是新手。
不像我们直隶队,第一场就碰辽东队」他压低声音,「辽东队各个人高马大,能跑善冲,在全国联赛当中都是很能打的球队,有辽东虎的称号。」
正说著,一队穿著深蓝色制服的服务人员推著小车沿过道叫卖:「汽水!瓜子!烤栗子!」
李旭买了几瓶「北冰洋」橘子汽水—这种新式饮料装在厚玻璃瓶里,瓶盖需要用特制起子打开。他递给同伴。
斜上方二十排,另一个包厢里气氛不同。
这里坐著张献忠、高大壮、王二、贺六、赵云飞、杨秀头、孙可望、田见秀等大同社军方高层。
包厢用木栅隔开,里头摆著茶几、座椅,还有个小冰柜,放著汽水和啤酒。这是专门留给军方高层的观赛间。
张献忠抿了口啤酒,望向下方人海:「这场面,够排场。」
高大壮接话:「不光是排场。这一个月,各国使团下的订单统计出来了钢铁设备三百二十万,纺织机械两百八十万,铁路器材四百五十万,发电设备两百万————加起来过千万。」
王二笑道:「除了咱们,哪国还能办这种赛事?」
孙可望却没看球场,手指敲著茶几:「比起足球赛,我更想看场军演。莫卧儿、波斯这些国家,修铁路明明是好事,就是推不动。太尉府的世界岛铁路网计划,东段到西域已经完工,欧洲各国也想修,就是没钱。中间的莫卧儿呢?八年修了不到一千里。波斯更绝,修了一段,拆了,我真恨不得把那些神棍全部给炮决。」
张献忠笑道:「这些蛮夷总是这样,怀威不怀德,修铁路这样的好事情,我朝鲜真是巴不得修的和中原一样密,就是没有那么多钱,现在民朝愿意支持他们修铁路,他们还不愿意干。」
高天磊道:「我就说了要支持杜麟征教训莫卧儿帝国一顿,至于波斯帝国也好,他们和奥斯曼人有仇,想办法鼓动奥斯曼人,对他们打上一仗就知道铁路的好处。」
高大壮摇头道:「即便他们败了,最多也只会卖军火,哪里会想修铁路。」
赵云飞叹气:「海军这边也难。主力铁甲舰定型已经有三年了,同级舰只造了十二艘。
为什么?贵!一艘铁甲舰造价抵得上十艘风帆战列舰。户部说没钱。
我们海军好不容易有了铁甲舰这把屠龙刀,结果因为经费不能建造太多,到现在我军大部分都是风帆战列舰,你说这算什么事?」
张献忠双眼一转笑道:「想要有经费,我倒是有个歪招,就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听。」
田见秀马上道:「兄长有妙招就说,小弟必有厚报。」
赵云飞,杨秀头一起看向张献忠道:「老张,有主意就赶快出。」
张献忠笑道:「当年郑芝龙不是弄了他的海盗旗,一年据说收了上千万两银,他一个海盗都能弄到这么多钱,我大同海军纵横四海,如果也发这样全球发旗子,收的钱何止千万,将来上亿元都是有可能的,有这么多钱,你们海军的军费不就解决了。
「不妥。」田见秀皱眉,「海盗行径,岂是我军所为?」
赵云飞也摇头:「馒主意。元首要知道了,非得把我脑袋挂旗杆上。」
贺六笑道:「老张,你这土匪脾气改不了。」
张献忠反驳道:「用收保护费不过是难听而已。但这世道本来就这样,朝廷还要收税呢,不然如何维持军队?如果像大明那样军队都没有,那还如何保护得了国家?」
「你看现在,我大同海军到处打击海贼,维护全球航道的安全,我们海军出了这份力,难道享受全球贸易的那些海商不应该给这份钱吗,这和国家收税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看看我们这些年,殷洲运河终于打通了。苏伊士运河也快打通了。两条运河花费了我们两亿银子,得利的就是那些海商,两条运河已打通,全球海洋贸易少走两三万公里海路。他们难道不该出这份钱?」
众人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但如果用收保护费终究是难听了而已。
张献忠继续道:「收保护费难听而已,换个好听点的名字,俺老张不是读书人,你们自己去想。」
赵云飞,杨秀头,田见秀等海军的高层觉得张献忠说的合情合理。全球的海商受了他们的保护,又得到了他们打通运河的利益,的确是应该出一份钱。
只是用什么名头,一时间他们想不到,肯定不能用郑之龙的那种海盗旗了。
杨秀头想了想:「理是这个理,但名头————」
田见秀想了想道:「我听说在天津卫有一种保险的业务,就是付出一定的钱,保证那艘海船各种海洋事故,没事就赚这份钱,有事的话就会拿出货物的钱来赔给这些东家,这样海上贸易的那些海商虽然少了一些利润,但却有保底的保险不至于出现了一次海洋事故,就全家赔光。」
赵云飞激动道:「保险费这的确比过路费要好听多了,我们大同海军的确是要推出一项保险。」
杨秀头也笑道:「这个好!海军为商船提供护航、保障航道安全,商船缴纳安全保险费」。名义正,理由足,还能建立长期机制。」
如今全球贸易额每年增长超过15%,若有1%作为海军建设经费,他们已经能看到无数的战列舰在大海上航行了。
「此事需从长计议,」高大壮总结道:「我等要仔细商议。」
正对球场的中央包厢里,徐晨、刘永、李文兵、胡益堂、郭铭等大同社高层坐在皮沙发上。面前茶几摆著茶水、果盘,当年在陕西黄土高坡上讨论「天下大同」的青年,如今已是鬓发斑白,步入老年。
刘永听著激昂的进行曲,点头:「这套广播系统不错,声音清晰,覆盖全场。」
李文兵望著下方人海,感慨:「即便身处其中,还是觉得变化太快。十年前,谁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徐晨微笑:「重视科学,社会发展自然快。新事物、新产业会不断涌现。今天这场面,靠的是墨子学院、鲁班学院培养的数万科技人才,靠的是朝廷每年数千万的投入。」
李文兵沉默片刻,缓缓道:「看到今天,我更确信了一大同世界,即便不是我们这代,也会在下一代、下下一代实现。」
他们说话间,各国使团正陆续进入对面看台的贵宾区。
奥斯曼使团穆斯法塔、卡拉坐在第三排。当球场四周三百六十盏探照灯同时亮起,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时,卡拉手中的望远镜差点掉落。他参加过伊斯坦堡最大的庆典,见过数万人聚集,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造白昼。
「这得多少灯————」他喃喃道。
穆斯法塔努力保持镇定,但紧握扶手的手暴露了内心。他想起兄长艾哈迈德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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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东方,看清差距。」
莫卧儿帝国大使贾汉·辛格端坐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捻著精心修剪的胡须。他穿著绣金线的丝绸长袍,头戴宝石装饰的头巾,竭力保持著帝国使节的尊严。
波斯大使礼萨的注意力被烟花吸引,想著是不是购买一些烟花回国放给国王看。
欧洲各国的使节则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他们更加了解民朝,甚至有不少人待著这里多年,对眼前的这一切倒也不惊讶,他们想的是如何在民朝购买一些便宜的机械,同时让民朝多购买自己国家的货物。
当指针指向晚上8点的时候。
「轰——啪!」
金红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随即是第二朵、第三朵————十二响礼炮般的烟花过后,球场四角的喇叭同时传出激昂的乐曲。
这是民朝国歌《大同颂》的新编进行曲版。五万人瞬间安静,许多人自发站起。工匠区域的工人们挺直腰板,大家手拉手,一起摇摆,一起歌颂。
「到我们了!」朱由崧笑道。朱由检站起来把手搭在朱由崧手上,而后拉起自己的妻子周氏,而后朱慈良,朱慈照,而后就这样几万人连成一个整体,几万人做一样的动作,场面极其震撼。
在这激昂的音乐中,司仪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全场:「第一届全球杯足球锦标赛开幕式—现在开始!运动员入场!」
东侧入口处,四十面国旗依次出现。执旗手穿著运动服,身后跟著各国的足球队员。
「首先入场的是东道主,民朝直隶省代表队!」
朱慈爵高举著红底金龙的直隶队旗走在最前。他穿著红色球衣,白色短裤,小腿上绑著护胫。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工匠区域齐声高喊他的外号道:「朱爵爷!朱爵爷!」
朱由检看著场中的次子苦笑,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个儿子比他要成功,周氏悄悄抹了抹眼角。
而后是辽东行省足球队,山东行省足球队各国代表队依次入场,朝鲜队身著蓝色传统服饰改良的运动装;日本队是黑色上衣配白色运动服,英格兰队穿著深蓝色球衣,队员大多是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法兰西队则是一身金色,步伐整齐如军队,入场式持续了两刻钟。随后是各国文化表演。各国民间艺术轮番登场:珍珠群岛的草裙舞者头戴花环,腰系草裙,舞步热情奔放。
玛雅代表团表演的祭祀舞蹈庄重神秘,舞者戴著羽毛头饰,脸上涂著彩绘。
南洲代表团上演的「远古战舞」最为震撼—数十名舞者手持长矛石斧,模拟部落战争,吼声震天。
波斯骆驼队入场时引起阵阵笑声。六头单峰骆驼披著华丽毯子,背上的骑手表演各种杂技,甚至能在骆驼奔跑时站立。
英格兰的花车表演则展示了他们的航海传统:两艘模型帆船在球场上「交战」,炮声隆隆(当然是模拟的),最终升起米字旗。
法兰西骑士队的表演赢得满堂彩。十二名骑手穿著闪亮的铠甲,手持长枪,表演了整齐的冲锋、迂回和马上格斗。虽然用的是钝头木枪,但金属碰撞声、马蹄声仍让人热血沸腾。
表演接近尾声时,球场灯光突然全部转向天空。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夜空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飘来。起初人们以为是云,但那黑影越来越大,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一个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缓缓的向他们这边飞过来,引起了大家一阵阵惊愕。而后随著灯光照射,他们才看清楚了这个庞然大物,如同一只飞在天空的鲲鹏,缓缓的压过球场,一盏灯射过来,引起了所有人的惊呼。
「飞艇!」徐绍第一个喊出这个名字。
「飞艇!」李旭,夏完淳,小约翰大吼道。
其他人听到也跟著兴奋叫:「飞艇!」
这个词像野火般在看台上蔓延。五万人同时仰头,惊呼声汇成浪潮。
飞艇长逾三十丈,腹部涂著民朝国旗的龙纹。吊舱下方垂下两条长长的绸带,一条写著「大同」,一条写著「和平」。两具螺旋桨缓慢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但这声音完全被观众的欢呼淹没。
电灯的光柱追随著飞艇。可以清晰看到吊舱玻璃窗后的人影—他们正在向地面挥手。
「这是声韵商社研制,精卫五号」飞艇。」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长度一十一丈,最大升力六千斤,续航里程六百里。今日首次公开飞行!」
外宾区一片死寂。
贾汉·辛格手中的望远镜微微发抖,这样飞在空中的庞然大物,他想像不到什么军队会是他的对手。以前莫卧儿帝国还能说,赛里斯人的战舰大炮开不上陆地。
「空中————战舰?」他身边的武官喃喃道。
穆斯法塔和卡拉两人是军人,他们在震惊指挥,马上明白这东西的军事价值,两人当即找来笔记本,上记录:「轻质材料,气体浮力,螺旋桨推进,这可以运送军队,跨越山脉河流。」
穆斯法塔现在在想不能不通过姐夫的关系弄几艘飞艇。
欧洲使节们交头接耳。法兰西大使亨利低声对同僚说:「必须尽快获得这项技术。否则未来战争,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飞艇在球场上空盘旋三圈,缓缓降低高度。当它低至百丈时,吊舱底部打开,无数彩色纸片飘洒而下。纸片上印著全球杯的徽标和「天下大同」的字样。
孩子们跳起来试图抓住纸片,大人们则持续欢呼。工匠区域的工人们尤其激动,虽然他们不知道飞艇是什么,但他们知道这是是民朝工业的最新成就。
飞艇最终飘向球场外的降落场。灯光转回球场中央,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司仪宣布:「第一届全球杯足球锦标赛——正式开幕!」
焰火再次升空,音乐震耳欲聋。但许多人仍仰望著飞艇消失的方向,心中回荡著同一个念头:时代,真的变了。
球场中央,朱慈爵作为运动员代表宣誓。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全场:「我代表全体运动员宣誓:恪守体育精神,尊重对手,公平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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