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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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招供
「现在知道该说什么了吗?」谢梧微笑道。
王思远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夫人尽管问,下官、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著眼前一脸殷勤模样的王思远,谢梧有些意料之中的平静,又有些感觉到荒谬的可笑。
王思远这样的府城同知,虽然只是正五品的官职,却也必定是从科举考出来的进士。但就是这些十年寒窗考出来,满口仁义的读书人。平时能因为自己女儿抢人丈夫,将一个无辜的女子逼得走投无路。也可以双膝一软,跪在一个宦官的夫人跟前,一脸谄媚和殷勤。
谢梧手指轻轻敲打著身侧的扶手,缓缓问道:「谷大人被带到哪儿去了。」
王思远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道:「谷大人,谷大人是被贾似义带走的,按照原本的计划是将他关在白马山一个废弃的屋子里,原本就没打算关多久。如果谷鸿之肯低头配合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肯就、就直接杀了。尸体往山里一丢,过不了几天就被野兽给吃了。到时候……再栽给那些百姓就好了。」
谢梧看向站在一边的楚勉,楚勉立刻道:「贾似义是原崇宁县县丞,传闻被乱民抓走的王老爷,就是他的岳丈。还有……跟这位王大人也算是连襟,王大人有一位妾室,是这个贾似义的妻妹。」
「原来如此。」谢梧点点头,道:「造反这么大的事情,一般人也不敢掺和吧?王大人,你跟杨雄关系这么铁?为了他不惜赌上九族?」
王思远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回、回夫人,下官万死也不敢造反啊。」
「哦?」谢梧挑眉道:「那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王思远顿时有些萎了,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冤。
直到谢梧有些不耐烦了才道:「下官早年……鬼迷心窍,犯下了一些错事,有、把柄落在了杨雄手里。原本也没、没什么,就是偶尔在蓉城的事务上给他行一些便利。直到去年三月份,杨雄突然、突然派人来请下官去喝酒。」
王思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谢梧,才又接续道:「杨雄说……如今外面的局势不大安稳,恐怕会波及到蜀中。要下官、要下官早日另寻出路。到了下半年,两淮和江南都出了事,下官、下官实在是……这才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
谢梧道:「杨雄给了你什么承诺?」
王思远道:「杨雄说,只要……能助他掌控住整个蜀中,便、便向朝廷为我请功,封我为蜀中布政使。」
谢梧了然,杨雄说的这个请功,自然不是普通的请功。
一旦杨雄真的控制住整个蜀中,在如今这个时候朝廷抽调不出来兵马平定蜀中,他就成了事实上的蜀中之主。到时候杨雄若真想要王思远当这个布政使,折子送上去朝廷为了安抚他,还真就只能暂时捏著鼻子认了。
谢梧微微点头,「去年三月,青州叛乱的时候杨雄就找过你了?你们这个计划是当时就定下的?」
「不、不是。」王思远连忙摇头道:「年前,福王和夏督主来蜀中之后,杨雄就想借著朝廷征税将事情闹大。但是过了年征税的公文却没有发出去,说是要等朝廷的回复。但是,谷大人康大人等得起,杨雄却等不起啊。还有济慈院的事情,布政使衙门和按察使衙门都在查,其中有些事也跟杨雄有关。他担心谷大人他们查出更多的东西,又怕夏督主和东厂发现问题,就让我们提前在崇宁动手了。」
「他说,将谷大人或者康大人,还有夏督主调到崇宁来,到时候……」
「到时候他再动手,一举拿下蓉城,控制住蓉城的大小官员,甚至还有两位王爷。」谢梧悠悠道:「进而控制整个蜀中。」
王思远陪著笑点头,又忍不住看了看谢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梧挑眉道:「你还想说什么?」
王思远犹豫著道:「那个……安王郡王、不,是原本的蜀王府,好像跟杨雄关系也挺不错的。只是蜀王被扣在了京城,也不知道如今的安阳郡王……」
谢梧微微偏头,轻笑道:「若是如此,福王殿下可能要倒大霉了。」
说罢谢梧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起身对旁边的楚勉吩咐道:「把他带下去,让他好好想想,谷大人现在有可能在哪儿。」
「是,夫人。」楚勉朗声道。
谢梧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人,转身往外面走去。王思远见状连忙想叫,却被人从身后一个手刀打晕了过去。
楚勉嫌弃地看了看,吩咐两个锦衣卫道:「找个安静的地方,兄弟们今晚辛苦熬个夜,把他肚子里剩下的东西都挖出来。这位应该是个聪明人,不过如果他还不够聪明,你们就帮帮他,让他见识见识锦衣卫诏狱祖传的手段。」
「是,大人!」
深山老林里,一群人正狼狈地前行著。
山林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更冷一些,众人在山林里过了一个晚上,虽然没被豺狼虎豹给吞了,却也吓得不轻。
山林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许多,一晚上下来娇生惯养的王家父子三人已经面无人色了,其中一个年轻人更是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贾似义有些不耐烦地想要丢掉这三个累赘,但又似有些狠不下心,只是阴沉著脸时不时看那父子三人几眼。
谷鸿之也很狼狈,昨晚在山林里露宿一夜,又不停地在山中前行,他此时不仅筋疲力尽,而且感觉到自己也隐隐有些发热了。
「还要多久才能出山!」再一次歇息的时候,贾似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他也是读书人,这一路走下来自然也不轻松。
正坐在一边歇息的负责领路的向导道:「还有半天的路就能出去了。」
还有半天?贾似义脸色有些不好。
那向导皱眉,有些为难地道:「出山的路还在崇宁县境内,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若是以安全起见,还是再绕一绕路好些。只是……再绕路就要往山里走,如今这个季节,山里的猛兽都正饿著呢。」
众人都想起了昨晚听到了野兽嘶吼的声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本就不是进山的好季节,才一晚上就让他们如此狼狈了,若是再往深山里走,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谷鸿之道:「要走你们走,我不走了。实在不行你们就在这里杀了我吧。」
闻言贾似义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谷鸿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杀不杀我都一样,我病了,再跟你们一起往山里走,也是死路一条。」
贾似义朝旁边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起身走到谷鸿之身边,低头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还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和额头,回头对贾似义道:「风寒,病症才刚显出来。但现在没有药,恐怕还会加重。」
贾似义这才轻哼了一声,扭头对那向导道:「夏璟臣从威州借的兵马不是用来对付我们的,剩下那边兵力,我不信他能整个崇宁县都布防。按计划,今天出山。」
一行人在山里跌跌撞撞,用的时间远比预计的长得多。
中间他们遇到了两只出来觅食的野猪。一番搏杀之后,损失了四名护卫,还有三个人受了伤。那位发烧的王家少爷早就昏迷不行,因为无人照看被野猪咬死了。
王老爷吓得昏死过去,谷鸿之也因为风寒昏昏沉沉。
他们已经分不出更多的人抬著个累赘走,贾似义仅剩的良心被消耗殆尽,让人将王老爷连同自己已死的小舅子丢在了山里。
仅剩的那位王家少爷倒是个识趣的,面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被抛下的事一声也不吭,只是默默跟在队伍后面走。
只是贾似义时不时投过阴沉目光,依然让他胆战心惊,直在心中暗暗叫苦。
等到众人终于出了山,天色已经灰蒙蒙的了。看著山脚下若隐若现的人家和炊烟,众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山脚下并不是一个村子,只有几户人家稀稀落落的分布在周围。
向导指著最靠近山脚的屋子道:「这是一户猎户,家里只有两兄弟,日常以进山打猎为生。」
贾似义道:「你认识?」
那向导嘿嘿一笑道:「算不上认识,我又不是这边的人。是前几年进山里打猎的时候,遇到过其中的弟弟,还去他家里喝了几口水。」
这引路的向导原本也是个猎户,只是他并不甘于做个普通的猎户,因此猎户也做得稀松平常。两年前找门路做了贾似义私底下的打手,替他处理一些不能见光的事。
「那就过去歇歇,吃点东西,顺便打探一下消息。」贾似义皱眉道:「这地方太偏了,消息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传不到这里来。」
片刻后,派去探路的人回来禀告,附近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也没有官府的人马和踪迹。
贾似义这才放心,挥手带著众人一起往山下走去。
山脚下是一排简陋的房舍,统共不过三四间屋子,门前有一小片平坦的泥土院坝。靠著墙角堆放著一些柴火,还有铁叉木棍之类的武器,墙上挂著自制的弓箭。
屋檐下还挂著几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和动物毛皮,空气里还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是常年处理猎物积累下来,经年不散的血腥味。
「高兄弟可在家?」那向导高声问道。
片刻后,一个高大的布衣糙汉推门出来,眯眼打量著这一群人,操著一口崇宁本地口音,警惕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汉子看了看他,道:「是高大哥?」
「我是姓高,我没见过你,你们是谁?」他看了一眼立在门边的斧头,显然是对这一群人十分警惕。
向导笑道:「我前年在山里打猎遇到高兄弟,还曾经来大哥家里喝过水,当时高大哥不在。今天碰巧路过,就想起来这事儿,想和高兄弟打个招呼。顺便想讨口水喝,再跟高兄弟买点吃食。」
「高兄弟不在么?」向导抬起头想要往里看,奈何那汉子高他许多,挡在门口犹如一座铁塔般,将里面遮的严严实实。
听他如此说,那汉子才微微点头道:「我兄弟陪弟媳去老丈人家了,还没回来。你们……」
他看了看,迟疑了一下才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晚饭随便对付了一口。这会儿家里也没有热食,里面窄也待不了这么多人。你们要么去旁边老李头家看看,他家人多,房子也大,吃食肯定不少。」
领路的汉子笑著上前,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道:「高大哥,我们这里面有位先生病了,著实是走不动了。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大晚上的也怕吓到人。我们只要几口热水,再有点东西垫垫肚子就好。我们歇一歇就赶路去附近的镇上投宿,绝不多打扰大哥。」
那汉子看看他手里的银子,又看了一眼他指的谷鸿之,确实是一副病恹恹随时要倒了的模样。
他显然也是怕自己再拒绝,这一群人会对自己不利。还是接过了银子,将门彻底打开道:「屋子小坐不下几个人,你们自己看著办吧,若不嫌水凉,屋子旁边就是水井。我去生火。」
说罢便转身往里走去。
那领路汉子扫了一眼里面,确实又小又暗,只有一个小小的粗糙木桌和几根长凳。桌上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照得小屋子十分昏暗。
再往里面便是灶台,那汉子已经弯腰在灶间忙碌了。
「老爷,先进去歇歇吧。」
贾似义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虽然还站著,眼神却已经有些迷离的谷鸿之。冷哼一声道:「谷大人,请吧。」
谷鸿之愣愣地看了看他,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也不管贾似义,直挺挺地就当先走了进去。
看著他这幅模样,贾似义嘿笑了一声。
谷鸿之进了门,直愣愣地便朝木桌前走去,贾似义也跟了上去。
只是他一只脚才刚踏入门口,一道寒光就当空劈了下来。贾似义连忙缩脚往后退,险些被一刀劈中了脑袋,他甚至感觉到刀从自己面门划过的寒意。
贾似义大惊,心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有埋伏!
可惜还不等他反应,一条鞭子从里面射出卷住了他的脖子。
一个黑衣男子从房梁上落下,男子握著鞭子用力一拽,贾似义便不受控制地被拽了进去。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包围了。
(づ ̄ 3 ̄)づ~~亲爱的们,新的一年开始啦。祝新春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健康顺遂,学业进步,工作高升。马到成功,马上有钱!!(* ̄3)(ε ̄*)
感谢亲亲们过去一年的支持和包容,爱你们(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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