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怎可心存妄念?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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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道用了膳,气氛已是融洽如初。
沈钰更是亲自替沈望舒布菜,偶有沈望舒不乐意吃的,他也能耐着性子轻哄。
一旁伺候的小允子早已从提心吊胆到松了一口气,再到现在这般,只想对长公主五体投地的程度。
须知太子殿下虽表面温润端方,可他自幼陪着太子一同长大,哪能不知太子一怒伏尸百万的道理?
可公主却三言两语,便将殿下心头的怒火给捋顺成了绕指柔!
看来,如今公主醒悟后,在太子心中的位置更上一层楼了。
不多时,碧喜昂首挺胸地回来了,身后跟着数辆满载的马车,一看便是收获颇丰。
“太子殿下、公主万安。”碧喜声音清脆,透着扬眉吐气的痛快:
“奴婢已将历年赏赐之物悉数追回,已消耗的,亦按等价之物抵偿,只多不少。”
“而且,奴婢回程时特意绕城一周,鸣锣开道,现下东西都已运安全抵达东宫。”
沈望舒被碧喜的这股子机灵劲儿逗笑,她竟不知,随手点的丫鬟,竟是如此妙人!
碧喜这般招摇过市,怕是此刻全京城都已知晓,那位痴缠十年的长公主,不仅一脚踹了负心汉,还连本带利地讨回了所有。
沈望舒想到这,就已笑得仰倒在了沈钰的怀里,指着碧喜便想好好赏赐一番。
沈钰无奈的扶着沈望舒的肩,将其扶正,又伸手将她鬓间的流苏捋顺,这才岁数冲着小允子示意:“赏。”
当即,碧喜喜滋滋地领了一百两银子的厚赏,连连叩谢。
夜色渐浓,沈望舒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待在东宫,这才依依不舍的与沈钰道别。
“我与哥哥如今既是冰释前嫌,明日望舒若再来,东宫前的侍卫该不能再拦着阿舒了吧?”
沈钰抬眸,恰好撞进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里。
那里面哪有半分不舍,分明是得寸进尺的算计。
他心下失笑,面上却仍是那副温润模样,抬手解下腰间那枚触手生温的蟠龙玉佩,轻轻放入她掌心。
“你是曌国长公主,普天之下谁敢拦你?”
他指尖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一触即离:“往后持此令走正门便是,至于东南角那个狗洞……”
“哥哥!”
沈望舒猛地扑上来捂住他的嘴,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与温热。
她脸颊飞红,眸中漾着被戳破糗事的羞恼:“皇家威仪还要不要了?”
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哪能这般挂在嘴边说道?
温香软玉骤然贴近,沈钰呼吸微滞。
秋夜的凉意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暖融驱散,竟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燥热。
沈望舒的手很快就缩了回来,转而将目光投向沈钰身后如影子般静立的墨风。
那视线如有实质,墨风脊背一僵,心中警铃大作。
沈望舒复又抱住沈钰的胳膊,仰起那张瓷白的小脸,声音糯得能掐出水来:
“玉佩我收下啦,哥哥还能将墨风送给我吗?”
“墨风?”
沈钰眼眸微动,下意识的看向了墨风,眼里带着几丝危险。
那一瞬,墨风分明感受到某种冰刃刮骨般的审视!殿下那眼神,怎么像在看什么奸夫?!
他僵立原地,面上八风不动,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天地良心!他连公主的衣角都没碰过!
沈钰只是扫了墨风一眼,就已经收回了视线,冲着沈望舒声音却依旧平静:
“你要墨风作甚?”
“哥哥不是自己说,无论如何不能脏了自己的手吗?而且,那日周文礼提剑闯入公主府,阿舒到现在心中还慌得很呢!”
沈望舒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沈钰的胳膊,撒娇道:
“公主府守卫可没有东宫森严,母皇偏心哥哥,哥哥就不能偏心偏心阿舒吗?”
沈钰被她这番唱作俱佳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像上好的羊脂暖玉。
“你这话若是让母皇听到,怕又要罚你了。”
要知道,这些年来,沈望舒做尽了荒唐事儿,可把皇家的脸面都给丢光了,那御书房内,弹劾沈望舒的折子早已堆积如山!
若非女帝强行压下,一力回护,沈望舒哪还能这般恣意?
“罢了,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沈钰到底是妥协,顿了顿道:
“公主府从前管理松懈,才让人钻了空子,不过墨风到底是男子,多有不便,孤再额外给你挑一个得力的,可好?”
沈望舒眨了眨眼,问:“和墨风一样厉害的?”
“是……”
沈望舒当即欢呼了一声,直接跳了起来,环住了沈钰的脖颈,就朝着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温软触感一触即离,却像火星溅入干草。
“哥哥真好!哥哥再见。”
语必,沈望舒也不等沈钰回应,直接转身就上了马车。
那红色的裙摆划出了一道张扬又明媚的弧度。
直到沈望舒的马车远离,沈钰才从刚刚被沈望舒亲了的那一口中,回过神来。
沈钰立在阶前,夜风拂过方才被亲吻的脸颊,那一点温热竟久久不散。
他抿了抿唇,喉结微动,终是低低斥了声:“胡闹。”
转身经过墨风时,脚步微顿:“暗卫首领更当勤勉,自去暗卫营,加练五十组。”
“……是。”墨风垂首领命,内心长叹。
这无妄之灾,终究是躲不过。
小允子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墨风,连忙跟上了沈钰。
是夜,东宫寝殿。
沈钰沐浴更衣,特意命人备了凉水。
水汽氤氲中,他闭目仰首,任由冰冷水流冲刷过结实的肩背线条,仿佛如此便能浇熄心头那簇不该有的燥火。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脑子里竟全是沈望舒的模样?
她是阿舒……是妹妹,是母皇让他必须要一辈子守护的存在!
他怎可心存妄念?
真是,疯了……
他在心中反复默念,直到指尖微凉,才披衣而出。
沈钰掀衾躺下,锦被柔软,但鼻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甜香……
不是殿中惯用的龙涎,而是更清冽娇柔的少女气息。
他蹙眉侧身,指尖忽然触到一抹细腻微凉的织物。
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凝眸看去,竟是一方赤色的绣着交颈鸳鸯的小衣……
“轰!”
沈钰指尖一顿,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这是,阿舒的?
那抹赤红在月下宛如燎原的火星,烫得他倏然收手。
可香气却愈发清晰,丝丝缕缕缠绕上来,钻进肺腑,勾起更深处的悸动。
他猛地坐起,额角渗出细汗。
冷水浴压下的火气非但未消,反变本加厉地窜起,沿着血脉奔涌,直冲四肢百骸。
某种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在黑暗中无声咆哮,冲撞着理智筑起的堤坝。
荒唐!
他咬牙将丝帕攥入掌心,柔软织物贴着皮肤,却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最终,他近乎狼狈地将它塞入枕下,翻身面朝里,强迫自己阖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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