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赢说的毒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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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左司马人选”的尘埃落定。
赢三父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如同油彩般浮在面皮上,目光时不时扫过费忌,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姿态。
而费忌,则如同一尊正在冷却的石像,周身散发出冰冷的郁结之气,终是面无表情。
他再也不想在这令他倍感屈辱和挫败的地方多待哪怕一息!
看着赢三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听着他洪亮刺耳的“臣等领命”,费忌只觉得血气上涌,眼前都有些发黑。
但他毕竟是历经风雨,沉浮宦海数十年的老狐狸。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失态。
尤其是,赢三父还在场。
他可以私下里不把君上放在眼里,可以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颐指气使,但当着政敌的面,尤其是刚刚在“明面”上输了一局的时候,他必须维持住最后那层“君臣相宜”的薄纱。
否则,以赢三父的秉性,转身就能给他扣上“御前失仪”、“藐视君上”的帽子,在朝野间大肆渲染,让他本就受损的声望雪上加霜。
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立刻拂袖而去的冲动,费忌转过身,面向赢说。
他低垂着眼睑,掩去眸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阴鸷,沉声道:“君上。”
他拱了拱手,动作得体,却失去了往日那份挥洒自如的从容。
“若无他事,老臣……年迈体乏,便先告辞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
他自称“老臣”,强调“年迈体乏”,既是事实,也是一种隐晦的提醒——我为国操劳至此,君上您却……同时也为自己急于离开找了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
说完,他微微抬起眼,看向赢说。
垂帘后的赢说将费忌这强自压抑的姿态看得分明。
他自然知道费忌此刻心中是何等光火,那句“若无他事”恐怕更是言不由衷,巴不得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曾经的费忌行事有多顺,那他现在就有多火大。
若是原主,或许会因费忌这看似恭谨实则疏离的态度而感到不安或恼怒,甚至会出言挽留,试图安抚。
但赢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嘴角似乎还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太宰操劳国事,确是辛苦。”赢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既无挽留,也无责怪 。
“既如此,寡人也不便久留。来人——”
他微微提高声音,殿外的侍卫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命。
“送太宰出宫。”
“唯!”
两个殿前侍卫侧身让开道路,向费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臣,告退。”
费忌径直转身,宽大的袍袖随着动作带起一阵冷风,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向殿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过那高大门槛的刹那,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殿内那个令他今日不喜的身影——赢三父。
赢三父此时并未看他,而是面朝赢说,脸上带着那志得意满的笑容。
然而,就在费忌目光扫过的瞬间,赢三父似乎心有所感,也恰好微微侧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极其短暂地、凶狠地碰撞了一记!
没有言语,但那一眼之中,蕴含了太多。
费忌一眼寒光,他今日吃的瘪,受的挫,必将百倍奉还!
而赢三父回视的目光,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嘲弄,以及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费忌老儿,想不到吧?你以为抛出申不夏就能搅局?老夫略施小计,便破你的局!
还想恶人先告状?现在,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了吧?
这一眼交锋,虽只一瞬,却比方才殿中所有的唇枪舌剑更加惊心动魄,更加清晰地揭示了两人之间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哼!
费忌猛地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大殿。
那背影,在夕阳余晖拉长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孤峭而阴沉,仿佛挟裹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沉重的殿门在费忌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殿内,只剩下赢说与赢三父两人,以及侍立在角落、如同泥塑木雕般的侍卫。
随着费忌的离去,殿内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似乎消散了大半。
赢三父脸上的笑容愈发舒展,他甚至轻轻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方才与费忌那番激烈交锋,虽然最终结果令他大喜过望,但过程也着实耗费心力。
若不是君上有意赢家,那申不夏,估计就成了左司马。
到时候如果他赢三父再想要打击费忌一派,可就麻烦了。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优越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今日这场相争,他无疑是最大的赢家!
不仅成功阻止了费忌的人染指左司马之位,至少没让费忌的嫡系上位。
更是巧妙地将自己的势力楔入了未来的左司马核心班子,还顺带让费忌那老狐狸吃了个哑巴亏,看他临走时那副强忍怒火的憋屈样子,真是……畅快淋漓!
此时的赢三父几乎都要忘了,他最初被君上召来,似乎是为了商议要务,莫非这要务就是关于左司马之位的。
幸好自己及时赶到了,不然就被费忌得逞了。
哼哼!费忌老儿,以为来得早,就能左右君上了,这秦国,可不是你一人就可只手遮天的。
赢三父假装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也向君上告辞,其实就是想回去好好庆贺一番,并与亲信们详细谋划下一步。
费忌既然吃了亏,肯定会试图从其他方面展开报复,那他肯定要有所防范。
“君上,臣观太宰已去,今日所议左司马之事也已落定。臣府中尚有些许琐事急需处理,若君上无其他吩咐,臣也请先行告退。”
然而,赢说却并未如他所愿般点头应允。
“叔父且慢。”
“叔父”这个称呼,而非官称“大司徒”,一下子将对话的氛围从朝堂公议拉近到了宗室私谊的层面。
赢三父微微一愣,莫非还有事?
“今日议事,耽搁许久,叔父想必也乏了。此刻天色已晚,叔父匆匆回府,怕也赶不及妥帖用膳。”
“不如留在宫中,与寡人一同用完晚膳再行?也好许寡人稍尽宗室之宜,你我叔侄,也可闲话几句家常。”
留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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