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60：小鸟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了？

    拉里.伯德一开场就投进一球，装了一逼。

    他的出手轻描淡写，但却是那么的致命。

    被羞辱的阿奎尔跑过半场后，负责盯防他的丹尼.安吉又迅速开口，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最喜欢火上浇油：「也许，你们能够从其他东部球队身上拿下胜利。

    但在波士顿绝无可能，你们在和历史最好的球队作战。

    颤抖吧马克三号，你们的努力不会有结果的。」

    阿奎尔没有理会安吉的垃圾话，或者说，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已经听不进任何声音。

    接到篮球的他这一次没有按战术打，而是直接突破。

    他当然知道丹尼.安吉防守强硬，但他不相信这个该死的白人后卫能拦住上赛季得分榜第二名的自己。

    拉里.伯德冲我喷垃圾话也就算了，你他妈算哪根葱？

    阿奎尔象征性地做了个三威胁姿势后直接突破，他的速度确实比安吉更快。

    杀入禁区后，趁著帕里什还没有完全就位，阿奎尔直接跃起上篮。

    但他可笑的爆发力，让这记上篮被赶来的帕里什如同拍苍蝇般轻轻松松将球扇飞。

    与此同时，追击的丹尼.安吉毫不留情地从侧后方撞上了尚在空中的阿奎尔，阿奎尔重重跌出底线。

    伯德抓到篮板，他早就判断对了篮板落点，并将飞猪卡在身后。

    拿到篮球的瞬间，大鸟就把球甩向了前场。

    众所周知，拉里.伯德是一个真正的全能前锋。

    为什么要强调「真正」？因为真正的全能前锋除了能传球助攻，最关键的一点是传得非常快。

    他超凡脱俗的篮球智商和比赛阅读能力，可以让他在拿球瞬间就完成传球判断，而不是拿球先观察20秒再做决定的低效传导。

    伯德的快速长传让丹尼斯.詹森得到了一个轻轻松松的快攻机会。

    他愉快的接到篮球，跑向篮筐，轻轻放篮。

    这就是和拉里.伯德打球的感觉，轻松、高效、愉悦，令人上瘾。

    虽然凯文.麦克海尔和伯德关系不太好，但丹尼斯.詹森敢打赌，即使是凯文，在纯粹的篮球层面，也必然享受著与伯德并肩作战时的美妙节奏。

    就在詹森将球出手时，他却看见地板上，一团急速放大的黑影正如死亡阴影般笼罩下来。

    对阵小牛之前，凯尔特人看过本赛季小牛队所有比赛的录像。

    乔安和飞猪恐怖的运动能力让詹森印象深刻。

    所以此时，詹森预感到了什么。

    「厚礼蟹，该不会..

    」

    「砰！！！—

    —」

    空中的篮球被狠狠扇飞，丹尼斯.詹森也被强壮且冲起速度的乔安直接顶进了观众席！

    乔安从后场疯狂追赶，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弹跳高度，硬生生盖掉了詹森志在必得的上篮！

    在詹森起跳之前，摄影机画面内甚至都没有乔安。但最终，他奇迹般的冲上来成功完成了封盖！

    这是小牛队今晚在波士顿花园打出的第一个反击拳！

    完成封盖后，乔安扯著衣服冲地上的詹森发出充满原始野性的嘶吼。

    坐在波士顿花园前排的麦当娜感觉自己几乎要失控，她都想去厕所穿一条成人尿不湿了。

    赶紧结束比赛吧，噢乔安，我现在就想要你！

    拉里.伯德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将詹森从人堆里拉起。

    「谢了拉里，该死，那小子的冲击力真他妈的不是开玩笑。」

    「你太丢人了，DJ。

    」

    「抱歉。」

    另一边，乔安发泄了心中的情绪后，扭头冲刚刚执意单打阿奎尔大吼：「法克鱿阿奎尔，你以为你在干嘛？这是波士顿凯尔特人！你又要继续你那傻逼一样的单打吗！？我知道拉里和丹尼那两个杂种让你不爽，丹尼对你做的一切，我都能替你加倍讨回来。

    可你不能他妈的蔑视胜利！

    收起你该死的单打，我们要按策略行事！」

    阿奎尔被吼得一愣，下意识反驳：「别冲我嚷，菜鸟！我知道该怎么做！」

    「噢是吗？你最好他妈的知道！」

    阿奎尔没有再争辩什么，他承认自己刚刚确实上头了。

    他不喜欢「马克三号」这个称呼，他不喜欢让别人认为，这是乔安和飞猪的球队。

    但他也清楚，如果继续乱来，自己的地位反而会以更快的速度滑落深渊。

    他必须找回前几场比赛的状态，做好挡拆战术的发起核心。

    比赛继续，凯尔特人开出界外球，拉里.伯德拿球后假装背传，实则一个击地，篮球穿越人群，仿佛预知未来一般，直接飞到了刚刚完成反跑的丹尼.安吉手里。

    伯德的视野不可思议，他传球时，篮球飞向的位置也许上一秒还没有人，但下一秒就会变成一个空位。

    丹尼.安吉接球就投，稳稳命中，凯尔特人5比0领先。  

    「嘿马克三号，防得不错。」安吉继续挑衅，他知道，一个沉迷於单打的阿奎尔，才是最没有威胁的阿奎尔。

    阿奎尔很气愤，但接下来的回合他没再强行单打，甚至没有举手要球，只是默默埋伏到了右侧底角。

    布拉德.戴维斯继续持球，他面前站著拉里.伯德—这是凯尔特人在防守端保护伯德的策略。

    伯德的防守当然不差，他此前已经连续三年入选最佳防守二阵。

    作为一个高球商杂种，他的防守意识绝对是拉满的，是史上最好的无球防守者之一。

    凯尔特人之所以保护他，是因为不想伯德在防守端浪费太多体能。虽然他是个体能怪，但体能也不能肆意挥霍。

    以及，伯德确实不大能对位身体素质爆炸的突破流小前锋。

    而小牛队的前场，巴克利和乔安恰恰都是这种球员。

    因此，伯德直接被安排去防守小牛队最没有威胁的控卫。

    丹尼斯.詹森代替他在防守端对位乔安。

    凯尔特人觉得，反正DJ也不比乔安矮多少，且极其擅长抢断和贴身纠缠，能让乔安无法下球。

    杰里.斯隆和莫塔早预料到凯尔特人会这么做，他们当然不会让凯尔特人如偿所愿。

    想藏著伯德？我们偏偏要把他挖出来！

    挡拆就绪，伯德没能迅速绕过乔安的掩护，他本来就不适合干这事儿。

    DJ不得不立刻换防，因为非法防守规则，他不能和伯德留下来一起夹击无球切入的乔安。

    就在伯德和DJ试图快速换回原本对位的瞬间，戴维斯却抓住最恰当的时机把球给到了乔安，然后将DJ带走。

    至此，小牛队的战术目的已经达到。

    拉里.伯德现在简直像没穿衣服一样暴露在了乔安面前！

    这大概是有据可查最早的点名战术！

    乔安拿球，没有立刻启动，而是先用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手势，示意队友全部拉开空间。

    然后，对一直高高在上的伯德勾起嘴角：「小鸟，你还能躲到哪儿去呢？」

    话音落下，乔安直接突破。

    他没有做多余的三威胁假动作，因为那些动作对伯德没有任何作用。

    他只需要用运动能力碾过大鸟，直接这么做就好。

    乔安一步就已经获得了半个多身位的空间，再加上一点羞羞的铁肘，空间顿时豁然开朗。

    凯文.大鸟擦屁股专业户.麦克海尔想要补防，却被飞猪死死卡住。

    乔安面前只剩下在禁区内严阵以待，双臂高举如战斧般的酋长。

    乔安举起篮球，势作要上。

    帕里什经验老道，但身体重心还是有一些前扑上提。

    就在这瞬间，乔安流畅切换脚步，转身抹过防守，轻轻松松放篮得分。

    波士顿花园顿时嘘声四起，飞猪激动的推了乔安一把：「耶！干掉他！去他妈的拉里.伯德，他防不住你！他在你面前就像个婊子的普希一样，随意抽动进出！」

    大鸟还是面无表情，可被一个新秀故意找上来摁著头打，他心里其实非常愤怒。

    从端坐场边吞云吐雾的奥尔巴赫到焦灼踱步莫塔，从球场上被步步紧逼的伯德到内心憋屈却强压怒火阿奎尔。

    双方阵营都在不断往那熊熊燃烧的怒火里添著干柴，只是双方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小牛和绿凯进入了谁也防不住谁的状态。

    凯尔特人靠著伯德历史顶级的处理球以及绿衫军球员之间默契的配合，总能找到得分机会。

    乔安这边，他只要能成功用挡拆逮住伯德，就大概率可以得分。

    用CBS解说林恩.沙克尔福德的评价已经一针见血：「伟大的拉里.  伯德拿Jo毫无办法！」

    拉里.伯德在防守端颜面尽失，如果他是直接对位乔安被打爆，还不会显得如此狼狈。

    最丢人的地方在于，战术层面上，伯德其实一直在躲。

    凯尔特人一直试图避免他与乔安的直接对抗。

    而乔安一直在利用挡拆追著他打。

    这种被追著打的窘迫，是大鸟和骄傲的波士顿花园球迷从未有过的耻辱经历。

    第一节结束，原本以为实力悬殊的双方居然打成平手！

    伯德单节7分3个篮板3次助攻，全能依旧。

    乔安单节12分4个篮板，并且12分全部是因为突破伯德拿到的！

    第二节，凯尔特人本想借著第二阵容的优势获得领先。

    奥尔巴赫却发现，小牛队的第二阵容其实也不差。

    德里克.哈珀防守强悍，换防弹性强，可以肆意防守全部三个外线位置。

    曾在新秀赛季因为阿奎尔受伤而获得大量出手权，刷出场均21分的替补前锋杰伊.文森特，虽然效率一般，但确实能得分，可以在轮换时间有效消化球权。

    奥尔巴赫因为已经不再是教练，所以不再那么痴迷于比赛录像。

    所以在今晚之前，他没怎么看小牛队的比赛。

    可今晚看完小牛顿打球后他才惊愕的发现，小牛队的阵容结构其实已经比较完善。  

    当然不能说完美，他们连一个像样的大个子都没有。

    并且，他们的核心三叉戟也没有强大到可以摧毁一切的地步。

    但奥尔巴赫不得不在内心承认一个事实，达拉斯小牛本赛季绝对是一支强队一第二节比赛当双方主力回归后，凯尔特人开始动用更加极端的夹击去对付乔安。

    在乔安成功换位并突破伯德时，连丹尼.安吉和DJ都会来夹击。

    结果就是，阿奎尔彻底射爆了。

    乔安完全不粘球，不上头，一旦夹击他就传。

    阿奎尔命中了一记又一记接球出手，发泄著心中的不满。

    连续的防守失败让凯尔特人球员感到煎熬，第二节末，丹尼.安吉在夹击上来时直接上手抱住了乔安，试图用一个摔跤动作将乔安拦腰抱住并扭倒在地。

    但很显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力量多么可怕的家伙。

    乔安反而抓住丹尼.安吉，下盘和腰腹同时用力，硬生生将安吉整个人抱离地面，狠狠抛了出去！

    丹尼.安吉硬生生砸向地板，瞬间痛苦的蜷缩起来。

    场边的奥尔巴赫看到这一幕，反而放松了一下神经。

    他知道，日常加赛环节开始了。

    但没关系，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真打出什么问题。

    巴克利迅速去找拉里.伯德，但他很快被帕里什控制住。

    双方的这一次冲突也几乎立刻就被平息，但毫无疑问，双方又往那已经越烧越烈的怒火中浇了一瓶酒。

    阿奎尔看著丹尼.安吉被摔得红肿的脸，又瞥了眼乔安。

    他一直没把乔安之前说的「丹尼对你做的一切，我都能替你加倍讨回来」这句话放在心上。

    因为他和乔安关系一直不好，直到现在也是。

    他没想到，乔安真的会教训安吉那个杂种。

    他依然没有向乔安示好，但他决定保持耐心。

    继续帮乔安拉开防守，等待属于自己的投篮机会。

    凯尔特人试图用疯狂夹击遏制乔安的策略彻底破产，两队的比分也继续焦灼第三节，乔安彻底化身战术执行机器。

    一旦无法通过挡拆逮住伯德，乔安宁肯拿给飞猪打低位，也不胡乱出手。

    总之，整支小牛队一定会选择当前回合效率最高的方式去进攻。

    到第四节末段，当乔安又一次轻松突破伯德并造成帕里什犯规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波士顿花园穹顶的电子数据栏上。

    乔安站上罚球线，迎接他的是足以掀翻屋顶的滔天嘘声。

    其声势之浩大，仿佛绿衫军此时是在对阵宿敌洛杉矶湖人。

    第一罚命中，乔安35分。

    CBS解说林恩.沙克尔福德无比激动：「Jo在波士顿花园继续刷新著他的职业生涯得分新高！上帝啊，这是其他人的地狱，却变成了Jo尽情表演的舞台！」

    他清楚地预感到，这将是乔安职业生涯的第一个传奇之夜！

    第二罚，顶著谩骂和嘘声，乔安依然稳稳投中。

    至此，小牛队在比赛结束前1分05秒时只落后卫冕冠军2分。

    完成罚球后的乔安没有庆祝，而是跑到伯德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吐出一句冰冷的话：「36比6。」

    伯德侧过头，眼神带著一丝疑惑：「What？」

    「36比6，这是今晚我们的得分对比。」

    「法克，我已经26分了，瞎子。」

    「是啊，但只有6分是在我脑袋上拿的。而我这36分，每一分都是因为你的无能！」

    这句话狠砸在伯德的骄傲之上，让他的脸不再平静。

    他微微皱眉，压抑已久的怒火已经燃到了他的脸上。

    看著负责防守自己的飞猪，气头上的大鸟忍不住怒吼：「死肥猪，我会在距离篮筐五米八的位置接球，然后命中投篮，你他妈最好防得认真点！」

    话音刚落，伯德便借助一个扎实的掩护暂时甩开巴克利，在右腰拿球，快速出手。

    飞猪奋力前扑，但还是慢了一拍。

    篮球果然入网，波士顿花园再次迸发欢呼，他们在最后关头又领先了4分！

    球进，伯德傲然转身，冲著乔安和巴克利夸张地摊开双手，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惊讶」：「噢，该死，好像是六米多。」

    伯德重新绽放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两个试图挑战他的新秀宣告，自己依然能随心所欲地掌控比赛，能肆意的践踏对手尊严！

    乔安和飞猪的怒火也已经烧到了脸上，纷纷咬紧牙关。

    这个回合乔安再次用挡拆逮住了伯德，故技重施强行冲击篮筐。

    在与帕里什的凶狠对抗中，乔安稳住身形，将球抛向篮板。

    「咚！刷！」

    「擦板入网，乔安今晚已经拿下了38分！谁能阻止他？必须有人站出来阻止他！」

    伯德刚刚才泛起的得意微笑瞬间消失，而笑容其实根本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

    此刻，它便完美地转移到了乔安的脸上。

    「嘿小鸟，」乔安露出满口白牙，「38比6了！」  

    丹尼.安吉此时故意从乔安身边跑过，重重撞了乔安一下。

    乔安被撞得一个趔趄，于是猛地推开安吉：「滚开，你这个绿皮小杂种！」

    安吉立刻停下脚步，毫不退让地与乔安额头相抵。

    伯德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乔安的球衣，试图维持自己的花园主人威严：「小子，这里是波士顿花园。只要我在，这里就永远被我掌控！别太猖狂！」

    乔安用力拍开伯德抓住自己的手，但今晚颜面尽失的伯德没有就此罢休，竟再次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乔安的脖子。

    那一刻，双方积攒了整晚的怒火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马克.阿奎尔第一个冲上来，直接扭倒了丹尼.安吉。

    罗伯特.帕里什见状立刻想上前支援，却被小牛中锋尼姆菲尤斯拦腰抱住。

    凯文.麦克海尔还在发愣，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旁的巴克利已经消失了。

    球场中央，乔安和伯德相互掐住对方的脖子。但很快，伯德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然后掰开自己双臂，将自己完全展开。

    是查尔斯.和平使者.巴克利。

    他终于有机会执行这个早已烂熟于心的战术了！

    飞猪抱住伯德后立刻大喊：「噢上帝啊，拒绝暴力，别打了，都别打了！乔安，你千万不能用拳头直接打他的臭嘴啊！那里不可以！」

    现场太嘈杂，所以乔安很合理的把这段话这听成了：「快打，快打，快打这个杂种！就瞄准他的臭嘴狠狠打！」

    「该死！」拉里.伯德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活靶子，刚大骂一声，乔安的第一记铁拳便如同出膛炮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嘴上。

    「砰！」

    伯德一整眩晕，瞬间说不出话来，嘴里满是血腥味，几颗牙好像还松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著是塞来的第二拳，第三拳。

    乔安的双拳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左右开弓。如同在疯狂捶打一个沉重的沙袋，出拳一记重过一记，连续砸向大鸟的头部。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著沉闷的骨肉撞击声。

    伯德被飞猪控制，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吃下这些拳头。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伊塞亚.托马斯遭遇恶魔之眼的袭击都已经算是一种幸运。

    「现在——」乔安一边暴打伯德一边大吼，「是谁在掌控花园！？」

    伯德满嘴是血，挨了许多拳后，才有人尖叫著冲上来，用尽全力拉开乔安。

    飞猪见同伙被控制住，其他人也已经开始来拉拽自己，于是立刻抱紧伯德，假装重心不稳往地上倒。

    巴克利最喜欢在重心不稳的时候干坏事了。

    他死死拽住伯德将他往下按，让后将整个身体大概300磅的重量压了下去，并在跌倒的那一瞬支起肘子，又塞到了伯德的臭嘴上。

    「砰！—

    」

    又一声沉重到令人心悸的闷响响彻球馆，巴克利被众多绿军球员拽开。

    现场的直播镜头迅速推近，死死锁定了地板上的拉里.伯德。

    他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嘴。

    暗红色的血液不断从他的指缝中渗出，迅速在光亮的地板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就连那漂亮的金色头发上，也溅落沾染了点点血污。

    不仅仅是嘴，伯德鼻子也在流血，眼睛还被打黑了一只。

    这位不可一世的花园主人，此刻躺在自己的王座上，往昔的骄傲与从容荡然无存，狼狈不堪！

    「法科尔！」伯德想开口大骂，但血水让这位垃圾话总是杀人诛心的家伙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

    「我的牙，操！」伯德能感觉到，自己至少掉了五颗牙齿。

    那钻心的疼痛和口腔里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屈辱得发狂。

    就在此时，伯德听见人群外，乔安正在大喊：「嘿，小鸟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了？」

    阿奎尔看著被乔安和巴克利揍得不成人样的伯德，咽了咽口水。

    又扭头瞥了眼洋洋得意的两个新秀，想起了比赛开始之前他们之间的对话。

    「不是......你们就是这么控制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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