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董事会的子弹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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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拢时,江沉舟的手指还在喉间比着那个割断的手势。
顾南汐假装没看见,低头翻包,把喷了试剂的薄膜塞进夹层,顺手摸出半块压扁的巧克力。她咬了一口,甜得发齁,显然是上周落在这里的应急口粮,保质期估计已经红字警告。
“你下次装死能不能换个姿势?”她嚼着巧克力说,“仰面倒地不行吗?非得靠墙站得跟打卡上班似的。”
“仰面容易被判定为突发疾病,系统会自动呼叫救援。”他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整理领带,“我要的是‘确认死亡’,不是‘送医抢救’。”
“哦,您这属于精准诈尸。”
他没接话,电梯平稳上升,显示屏从B4跳到B1,再跳到1,最后停在27——江氏集团董事会会议室所在楼层。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混着檀香和中央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紧闭,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像两根不会眨眼的柱子。
“来了。”江沉舟说。
“嗯。”顾南汐拉了拉大衣领子,把珍珠耳钉往里按了按,“我今天是作为你老婆出席,还是心理医生?”
“都算。”他往前走,“但别说话,除非我让你说。”
“懂了,人形背景板。”
两人走到门前,左侧那人微微点头,门自动滑开。
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清一色深色西装,年纪从四十到七十不等。正中央轮椅上的男人穿着墨绿唐装,左手戴着牛皮手套,右手慢悠悠转着一枚翡翠扳指,像在盘核桃。
江振国。
他抬眼看了进来的人,嘴角动了动:“哟,小夫妻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地下车库过完蜜月才上来呢。”
江沉舟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顾南汐在他右手边落座,把托特包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包带——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但动作幅度极小,只有长期观察者才能发现。
“议题一,”江沉舟翻开文件夹,“关于F-7项目年度审计报告的表决。”
“等等。”江振国轻笑一声,从轮椅扶手上拿起一个U盘,“我这儿有个小插件,想先给大家放段视频热热场。”
没人阻止他。一名工作人员接过U盘,插入投影系统。
屏幕亮起,画面晃动几秒后稳定下来:一间昏暗房间,墙上挂着老式挂钟,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镜头对准一张金属桌,桌上摆着一把拆解状态的枪,零件排列整齐,旁边放着一块写有“28.6”的电子计时器。
接着,一只手入镜,戴着手套,开始***支。动作熟练,节奏稳定。
“这是……七年前叙利亚边境某废弃哨所的监控录像。”江振国慢悠悠地说,“当时我们那位英勇殉职的维和警察,顾南汐同志的亲哥哥,在死前最后三小时干的事。”
顾南汐的手指猛地收紧。
画面中,那双手装好枪,对着空气试了试扳机,然后把枪放进一个帆布包。最后,镜头扫过桌面,计时器跳到了“00:00”,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画面中断。
“有意思吧?”江振国看向顾南汐,“你哥临死前没写遗书,没打电话,就忙着造枪。你说他是去执行任务,还是去搞恐怖袭击?”
会议室一片寂静。
顾南汐缓缓抬头,声音平得像读天气预报:“第一,这段视频没有时间戳校验,来源不明;第二,F-7系统的原始日志显示,当天所有外部监控信号都被人为切断四十三分钟;第三——”她顿了顿,“我哥右手有旧伤,无法完成精密组装作业。而刚才那段操作,用的是右手。”
江振国眯了下眼。
“哦?”他转动扳指,“那你倒是说说,谁在替他干活?”
“不知道。”她摊手,“但我知道谁最希望我们相信他是个叛徒。”
江沉舟在一旁默默翻页,仿佛在看财务报表。
“行啊。”江振国突然笑了,“那咱们聊点实在的。”
他拍了下手,身后一名助理捧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枪,银灰色枪身,枪管刻着玫瑰花纹。
“Glock-19定制款。”江振国说,“子弹已经上膛,五发。现在摆在你面前两个选择——”他看向顾南汐,“要么你开一枪,证明你不是来查旧账的清纯小白花;要么我让江沉舟开枪,打他自己脑袋,证明他对江家忠心不二。”
会议室空调嗡嗡响。
顾南汐盯着那把枪,忽然笑了:“老爷子,您这戏码是不是看多了?又是轮椅又是古董枪的,就差撒点干冰扮幽灵了。”
“你不信?”江振国示意助理把枪推到桌中央,“那就当大家伙儿的面,玩个游戏。俄罗斯轮盘,简单粗暴,童叟无欺。”
江沉舟终于开口:“爸,董事会不是审讯室。”
“可公司也不是你藏老婆的地方。”江振国冷笑,“她一个心理医生,连持枪证都没有,跑来听什么F-7审计?她是来治病的,还是来爆破的?”
顾南汐歪头看他:“您知道为什么精神病院从来不给病人配钥匙吗?”
“嗯?”
“因为开门的从来不是锁。”她轻轻敲了下桌面,“是权限。”
江振国眼神一沉。
就在这时,江沉舟忽然伸手,拿起那把枪,检查弹匣,确认五发在位,然后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你干什么!”有人惊呼。
他没说话,扣动扳机。
“咔。”
空膛。
他面不改色,再次上膛,枪口依旧抵着头。
“江沉舟!”江振国声音陡然拔高,“住手!”
“第六发才是实弹。”江沉舟淡淡道,“您设的局,总得留个活口讲故事。”
他又扣一次扳机。
“咔。”
会议室鸦雀无声。
第三次,他把枪放下,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顾南汐面前。
“该你了。”
她盯着他。
他回视,眼神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啥。
她慢慢伸手,握住枪柄。
冰凉。
她举起枪,对准江振国的方向,手指搭上扳机。
老人坐在轮椅上,纹丝不动,只嘴角抽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有个怪癖——每次做完心理咨询,都会让患者画一幅自画像。焦虑症的线条乱,抑郁症的色彩暗,PTSD的总是缺个角。”
她顿了顿,枪口微偏,指向天花板。
“但所有画里,最可怕的,是那些明明疯了却坚持说自己正常的。”
话音落下,她扣下扳机。
“咔。”
空膛。
她松开手,把枪推回去,从包里掏出钢笔,在会议本上画了个圆圈,下面写一行小字:**假死模式启动延迟0.3秒,瞳孔收缩异常,疑似药物干预。**
江振国盯着那把枪,良久,忽然笑了:“好啊,真是好得很。一对疯子,联手演我这个老头子。”
“我们没演。”顾南汐合上本子,“是你太信‘规则’了。以为只要设个局,人就一定会按你的剧本走。”
“那你们要干嘛?”他冷冷问。
江沉舟站起来,拿起那份审计报告,撕成两半,扔进碎纸机。
“明天上午十点,”他说,“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F-7项目的全部实验记录、资金流向,以及——”他看向江振国,“你书房暗格里那本《解剖学图谱》的真实内容。”
老人猛地攥紧扳指,指节发白。
“你敢。”
“我已经做了。”江沉舟扯松领带,“顺便说一句,您今早吃的降压药,被陈伯换成了安慰剂。血压现在多少?”
江振国呼吸一滞,左手猛地按住胸口。
两名保镖冲上来扶住他,他喘着气,瞪着两人:“你们……等着……”
“不等。”顾南汐站起身,拎起包,“我们直接掀桌。”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身后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走廊灯光惨白,顾南汐脚步不停,直到转过拐角,才低声问:“你真公开了?”
“没。”江沉舟说,“但他在乎的不是真假,是失控。”
她点点头,忽然停下,从包里摸出那半块巧克力,掰了一半递给他。
他看了她一眼,接过去,塞进嘴里。
“甜吗?”她问。
“像糖精泡过。”
她笑了下,继续往前走。
电梯口,他按下下行键。
数字从27往下跳。
她看着镜面倒影里的自己,忽然想起血墙上那行字——**南,别查了,快跑**。
而现在,她正往更深的地方走。
电梯门打开,她迈步进去。
他跟上。
门即将关闭时,她突然伸手,按住开门键。
走廊尽头,一抹墨绿色唐装的影子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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