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假牙窃听器的死亡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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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汐把手机锁屏的瞬间,方婷正靠在急诊科走廊的塑料椅上啃半块压缩饼干。她左手还贴着胸口,右手捏着一根透明吸管,像在喝空气。这动作她练过一百遍——真喝的时候用右手,假喝的时候用左手,这样监控回放里看起来就像正常人在等医生。
“你心跳监测器还在发烫?”顾南汐走过来,顺手把托特包往旁边一扔,包口敞开,露出半截钢笔和一个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底座。
“没断。”方婷咽下最后一口饼,声音有点哑,“刚才经过CT室,它震了三下,频率跟上次听到的12.03kHz对得上。”
“所以他们知道你拿了孕检单。”顾南汐蹲下身,从包里翻出一支银色喷雾瓶,拧开盖子往方婷领口喷了两下,“这是新配的α波干扰剂,混了点医院清洁剂的味道,闻起来像消毒水,其实能扰乱生物信号追踪。”
方婷抽了抽鼻子:“你这玩意儿能不能别喷我脖子?我上次被喷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台微波炉。”
“那说明你潜意识觉得自己是个加热工具人。”顾南汐收起瓶子,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四十一分,比她预估的时间晚了七分钟,“你原定撤离路线是B3车库,现在不能走了。江振国的人肯定已经把地下停车场设成信号捕捉区,你一进去就跟Wi-Fi连上路由器似的,自动上报位置。”
“那我去哪?”方婷低声问,“总不能在这儿装阑尾炎住下来吧?”
“不用装。”顾南汐拉开她外套拉链,往内衬缝线里塞了张磁卡,“你已经是急诊患者了。姓名:林小满,年龄:29岁,主诉:突发性失语伴心律不齐,病史栏写‘曾接受F-7项目心理干预’。”
方婷瞪眼:“你让我冒充实验体?这不是找死吗?”
“恰恰相反。”顾南汐把她的药盒拿出来,倒掉原来的药片,换上一板印着卡通兔子的维生素,“现在最安全的身份就是‘已经被标记的人’。系统只会追捕隐藏目标,不会盯着一个主动登记的‘已知变量’。你就大大方方去挂号,拍CT,做心电图,最好还能让医生给你开个住院条。”
“然后呢?等他们把我送进观察室切片检查?”
“然后我来接你。”顾南汐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下方婷的衣领,“记住,你在医院的所有行为都要符合‘焦虑症患者’画像:频繁眨眼、捂胸口、看时间超过三秒。但有一点变了——你现在用的是右手捂胸口。”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林小满是左利手。”顾南汐眯眼,“而你不是。如果你一直用左手,反而会被AI识别出异常行为模式。现在你是右撇子患者,懂吗?”
方婷点头,咬了咬嘴唇:“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
“我要见一个人。”顾南汐看了眼手机,“一个半小时前,有个叫‘周明远’的AI公司高管在急诊留观室晕倒,血压飙到180/110,心跳每分钟一百四十下,送进来时嘴里一直在念一串数字:7.3|12.03|R0。”
空气静了一瞬。
“又是这三个数。”方婷声音发紧。
“巧合?”顾南汐冷笑,“这年头连买奶茶都讲究个性化推荐,谁信有人晕倒还能精准背出我们的加密指令?”
她转身要走,又被方婷叫住。
“等等……”方婷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假牙,用纸巾包着,“这是我昨晚从档案室带出来的。那个值班护士说,有人趁她打盹偷换了患者的口腔护理盒。这副假牙不是病人的,是空壳,里面藏了个微型机器。”
顾南汐接过,轻轻掰开假牙内侧,果然看到一小块金属片嵌在牙托底部,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
“这不是普通窃听器。”她眯眼,“这是共振接收装置,能通过颅骨传导特定频率的声音信号。12.03kHz正好在这个频段范围内。”
“所以……”方婷咽了口唾沫,“有人在用假牙当耳机,远程给谁下指令?”
“不止是下指令。”顾南汐把假牙对着灯光晃了晃,“你看这里,金属片边缘有磨损痕迹,说明它不止接收信号,还能反向发射。换句话说——这玩意儿是个双向通讯器,既能听,也能说。”
“谁会需要这种东西?”
“需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传递信息的人。”顾南汐把假牙收进密封袋,“比如某个表面上在开会,实际上正在和幕后黑手对暗号的高管。”
她说完,把袋子塞进内衣暗袋,拍了拍方婷肩膀:“去吧,挂号窗口五分钟后关,别迟到。”
方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挺直背,朝分诊台走去。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地砖接缝上,像是在默念某种节奏。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顾南汐。
“你说的那个周明远……他要是也中招了怎么办?”
“那就看他撑不撑得到我说话。”顾南汐已经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反正我不负责救所有人,只负责不让线索断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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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留观室3号床,周明远躺在那里,像个被拔了插头的机器人。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数值还算稳定,但他眼皮一直在跳,手指时不时抽动一下,像是在敲键盘。
床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一个拿着平板记录数据,另一个正准备给他打点滴。
“这位是家属?”拿平板的医生抬头看向刚进门的顾南汐。
“心理咨询师。”她亮出证件,“我是他公司预约的心理干预专员,他最近有严重失眠和幻听症状,按流程需要现场评估。”
“现在不是时候。”打针的医生皱眉,“病人刚稳定下来,我们需要进一步检查脑血流情况。”
“那就等你们查完。”顾南汐直接拉开椅子坐下,“我可以等。”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不太乐意,但也没再赶人。毕竟医院最近多了不少“特殊患者”,上面打了招呼,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就好。
顾南汐不动声色地扫视病房:窗帘拉了一半,窗外是医院后巷的垃圾转运区;墙上挂钟显示四点零七分;床头柜上有半杯凉透的糖水,杯子底下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写着“下午三点吃饼干”。
她目光落在周明远的手腕上——左手写字,和方婷之前说的一样。
“他平时习惯用哪只手?”她随口问。
“左手。”医生头也不抬,“我们记录过,书写、进食、操作手机都是左手。”
顾南汐点点头,没说话。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画思维导图。纸面上很快出现几个关键词:**假牙|共振|12.03kHz|R0|饼干时间|左手书写**。
她圈出“饼干时间”,又在旁边写下“控制药物摄入节点”。
这时,周明远突然哼了一声,嘴唇微动。
顾南汐立刻凑近。
他没睁眼,但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复读某段录音:“……玫瑰零号启动……执行清除协议……目标编号:G-NX……重复,G-NX……”
G-NX。
顾南汐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她的患者编号。
她迅速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贴近他嘴边。
周明远继续念:“……记忆覆盖完成率73%……剩余干扰源:秦牧影像残留……建议清除方式:声波诱导+情绪剥离……执行时间窗:下次心跳达140……”
话音未落,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滴——滴——滴——”
心率飙升至138,仍在上升!
两名医生猛地扑上来调整设备,一人喊道:“快!准备镇静剂!他要进入应激状态了!”
顾南汐却没动。
她盯着周明远的脸,发现他嘴角竟有一丝诡异的弧度——不像痛苦,倒像是……笑。
下一秒,他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床头的金属护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在抵抗!”一名护士惊呼。
顾南汐猛地想起什么,翻出刚才那张便签,死死盯住那句“下午三点吃饼干”。
今天是凌晨四点。
他已经错过了服药时间。
这意味着——控制系统出现了延迟,而他的自主意识正在夺回身体主导权。
“别打镇静剂!”她突然吼出声,“他现在正处于‘脱控期’,你们一压制,他就永远回不来了!”
医生愣住:“你说什么?”
“他是被人远程操控的!”顾南汐一把抢过平板,调出病人信息页面,在“既往史”一栏快速滑动,“你们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什么!他不是生病,是被当成了通讯中转站!”
“你疯了吧?”打针的医生怒了,“这里是医院,不是拍谍战剧!”
“那你告诉我!”她指着心电图,“一个技术高管为什么会背诵心理战密语?为什么左手写字却右手发力?为什么每次发作都在整点前后?你们有没有查过他工位上的饼干是不是特制的?有没有检测过他鹦鹉会不会开密码锁?”
病房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监护仪还在响。
139……140……
周明远的手突然松开护栏,整个人软下去,呼吸变得平稳。
危机过去了?
不。
顾南汐看着他缓缓睁开的眼睛——那眼神空洞,毫无焦点,像是透过她在看某个遥远的地方。
“你……是谁?”他嗓音沙哑。
“我是来帮你的人。”她压低声音,“你刚才说了G-NX,那是我的编号。你认识我?”
他没回答,而是慢慢抬起手,指向自己牙齿。
“假牙……”他吐出两个字,“他们换了我的假牙……里面有声音……每天下午三点……它就开始说话……”
顾南汐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被动接收者?他们用假牙给你灌输指令?”
周明远点头,喉咙滚动了一下:“我想反抗……但我控制不了手……它自己会写代码……写完就上传……我不知道传去了哪里……”
“你最后一次清醒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两点五十九分。”他苦笑,“我还记得我看表,心想,只剩一分钟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南汐心头一震。
这人不是敌人。
他是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
“你能配合我做一件事吗?”她问。
“什么?”
“下次他们再启动你,你试着用右手写字。”她说,“左手是他们控制的,右手是你自己的。哪怕只写一个字,也能告诉我他们在干什么。”
周明远看着她,眼神渐渐有了焦距。
“如果我成功了……你会救我吗?”
“我不保证能救你。”顾南汐把录音笔悄悄塞进他枕头下,“但我保证,你的声音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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