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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明赌神魏忠贤!(明天上架,今日三


第77章  大明赌神魏忠贤!(明天上架,今日三更,求收藏  追读)

    宣府镇城,总兵衙门,节堂。

    尤世威坐了主位,侯世禄、朱之冯分坐两侧。上首主位旁另设一席,司礼监掌印、提督宣府军前粮饷太监魏忠贤端坐于其上,面色平静,手里捻著一份刚到的六百里加急传奉圣旨。

    尤世威见人都到齐了,便开口道:「魏公公,朱巡抚,侯总戎,万岁的旨意到了。御前亲军三营,不日即到,归本镇节制。皇上的意思,此战必要克竟全功。」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挂著的硕大地图,手指重重点在「独石口」三字上。

    「进取独石口,难处有二。」

    「其一,独石口城本身。此堡是永乐年间所建,城周虽只三里有余,但墙高池深,是砖包夯土的坚城,非寻常木堡可比。城内水井、粮仓俱全。若敌军据城死守,我军纵有红夷大炮,也要耗时日久,伤亡必重。」

    「其二,在地利。」他的手指向城堡南北两条曲线,「独石口南有青龙河,北有黄龙河。据夜不收最新探报,虎墩兔汗主力并未全缩在堡内。其大部骑兵,约三万人,正依托城堡,在城北黄龙河一带扎下连营,与城堡成犄角之势。」

    「眼下河面虽封冻,可容人马通行。但我军若踏冰过河,需拉长队形,以免压碎冰面,极易遭蒙古骑兵半渡而击。一旦接战于冰面,我军步兵阵伍未成,必吃大亏。且…」尤世威语气沉了沉,「天气渐暖,河面随时可能解冻。到时青龙、黄龙二河便成天堑,我军粮道、援兵皆被阻断,独石口就更难打了!」

    侯世禄闻言,猛地站起,抱拳道:「尤总戎!魏公公!朱抚台!末将愿亲率选锋,踏冰过河,死战夺下一处滩头,掩护偏厢车营强渡青龙河!只要车营过河,便能立刻结阵,步步为营,向北推进!纵有伤亡,亦在所不惜!」

    朱之冯沉吟片刻,开口道:「侯总戎勇略可嘉。然,本官以为,虎墩兔汗连遭败绩,老营被袭,福晋被擒,早已胆寒。其部众离心,未必有死战之心。我军只需大造声势,步步为营,迫近城下,示以必取之志。其见我军势大,或恐后路被断,弃城而走,也未可知。」

    尤世威重重点头:「朱抚台所言,是上策。然,为将者,须虑败先虑胜。咱们必须做好强攻硬打、血战夺城的万全准备!」

    就在一个巡抚和两个总兵一本正经讨论如何强攻血战之时,一直静听的魏忠贤忽然笑了。

    「朱抚台、尤帅、侯帅,」魏忠贤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你们说的,都是堂堂正正之师,硬碰硬的打法。好是好,但……太费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同老赌棍看到了以小博大的机会:「咱家倒觉得,这仗,可以赌一把!」

    「赌?」尤世威、朱之冯、侯世禄三人皆是一愣,不解其意。

    魏忠贤的目光转向侯世禄:「侯总戎,你手里那两位……王世钦、王通,还老实吧?」

    侯世禄心里一紧,忙道:「回魏公公,自接到密旨,末将已依令解其兵权,将其与家丁亲信单独看管于一营,日夜有人监视,并无异动。」

    「嗯。」魏忠贤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咱家这里,有一注,本小利大,值得一搏!」

    三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魏忠贤慢条斯理地说:「咱家手里,押著虎墩兔汗的宠妃苏泰。侯总戎手里,押著王世钦、王通这两张筹码……你们说,若是让这二王,押著苏泰夫人,『逃』回独石口,去向那虎墩兔汗献俘投诚……就赌那些鞑子会不会信?会不会开门?」

    朱之冯、尤世威、侯世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语塞。这想法……真是在赌命,赌别人的命,献自己的忠,真是忠不可言啊!

    魏忠贤仿佛看透了三人的心思,尖笑一声:「打仗嘛,咱家看来,和赌也没多大分别。有机会以小博大,就该押一把!」

    他分析道:「咱家这注,押的是二王的命,加上苏泰这个『大本钱』!赌赢了,独石口坚城唾手可得,省下几千将士的性命!赌输了,不过就是折了王世钦、王通和他们那点家丁,外加一个蒙古女人!这赌局,能不能押?!」

    这买卖,从帐面上看,肯定是值的!

    但那个苏泰福晋可是今后议和的重要筹码,崇祯皇帝已经下旨让好好看著了……朱之冯、尤世威、侯世禄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干系太大,担待不起。

    魏忠贤则目光灼灼地盯著三人,最后嗤笑一声:「咱家算得清楚!这赌局,咱家接了!天塌下来,咱家顶著!侯总戎,烦请你把那两位『小本钱』,提来吧?咱家亲自跟他们说说这『富贵险中求』的局!」

    ……

    总兵衙门旁的一间签押房内,炭火烧得挺旺,却暖不透王世钦、王通二人哇凉哇凉的心。

    两人只穿著寻常的棉袍,坐在墩子上,如坐针毡一般。门外站著侯世禄的亲兵,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魏忠贤慢悠悠踱了进来,身后只跟著两个低眉顺眼的小火者。

    王世钦、王通如惊弓之鸟一样,猛地站起,躬身不敢抬头。

    魏忠贤走到主位坐下,捧起小火者递上的热茶,吹了吹,却不喝。半晌,才慢悠悠开口:「二位将军,近来可好啊?」

    王通年纪稍轻,性子急,扑通跪下:「魏公公明鉴!末将……末将冤枉啊!都是那朱纯臣威逼利诱……」

    「闭嘴!」魏忠贤声音不高,却似冰针扎人。  

    王通顿时噤声,浑身发抖。

    王世钦深吸一口气,也撩袍跪下,声音嘶哑:「魏公公,罪将……知罪。但求公公、皇上,念在我二人多年戍边,未有功劳亦有苦劳的份上,准我二人缴纳议罪银、赎罪田,给家族留条活路……」

    「议罪银?赎罪田?」魏忠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王将军,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向前倾,目光如毒蛇一般盯著二人:「贪墨军饷,侵占屯田,那叫贪钱!交钱赎罪,万岁爷开恩,不是不行。」

    「可你们干的是什么事?通敌!资敌!煽动哗变!帮著蒙古人打咱们大明的江山!这是刨大明的根!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的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晋商王登库,已经锁拿进京了!等著他的,是三千六百刀的凌迟!他的家产,全部抄没!他的族人,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王世钦、王通的心口上,砸得他们面无血色,浑身瘫软。

    「你们榆林王家,宣府王家……也都是大树啊。枝繁叶茂,人口众多。」魏忠贤的语气又变得阴柔起来,仿佛在唠家常,「这等大罪,得用多少银子、多少田地才赎得回来?嗯?你们王家,倾家荡产也填不满这窟窿!」

    「还是说……」他拖长了语调,「你们指望拖著全族老小,一起下去见列祖列宗?你们对得起祖宗留下的基业和名声吗?!」

    「公公!饶命!公公开恩啊!」王世钦再也绷不住,以头抢地,咚咚作响。王通更是涕泪横流,话都说不出来。

    魏忠贤冷冷地看著他们磕头,直到额角见血,才缓缓道:「咱家这里,倒有个翻盘的机会,给你们,也给你们的家族。」

    二人猛地抬头,眼中射出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光。

    「万岁爷天恩,念你们久在边镇,或是一时糊涂。」魏忠贤慢斯条理道,「给了你们一个……上赌桌的机会。」

    「不是让你们去当选锋,凭蛮力搏个出身。那太难,也太慢。」

    「咱家要你们,去赌一把大的!赢了,天大的功劳,足以将功折罪,保全家族,富贵荣华!输了……」

    他故意停顿,看著二人眼中升起的恐惧,才一字一句道:「输了,你们就死在独石口!死得像个忠烈!咱家会在万岁爷面前,替你们说句话,说你们是力战殉国!万岁爷知道你们是忠的,自然不会再追究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宗族,至少能保住性命!」

    王世钦、王通眼中升起了希望和疑惑,这个魏忠贤……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不敢?」魏忠贤身子往后一靠,语气带著轻蔑,「不敢也好。那咱家这就行文,将二位并全族,依律……凌迟的凌迟,流放的流放,充入教坊的充入教坊!一个也别想跑!」

    他话锋一转,带著蛊惑:「或者……你们真降了虎墩兔汗?呵,你们猜,虎墩兔汗会不会信两个连自己皇帝都背叛的降将?就算他一时信了,留你们狗命,可你们的家族呢?万岁爷震怒之下,你们九族老小,一个也别想活!你们自己,也不过是丧家之犬,苟延残喘罢了!」

    「赌不赌?」魏忠贤幽幽地说,「赌,你们还有一线生机,家族可保!不赌,或者真降,你们自己或许能多活几天,但全家死绝!这笔帐,你们自己算!」

    「敢!」王世钦猛地嘶吼出声,眼睛血红,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了全部身家,「罪将敢!罪将愿去赌这一把!求公公、皇上,给我王家一条活路!」

    王通也反应过来,拼命磕头:「罪将也愿去!愿去赌!」

    「好!」魏忠贤猛地一拍桌子,如同庄家落定,「总算还有点血性,没辱没了你们将门祖宗的脸面!记住,上了赌桌,就没有回头路!要么赢个满堂彩,要么输得干干净净,死个壮烈!」

    他站起身:「详细的打法,自有人与你们分说。你们……吃顿饱饭,把命押上就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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