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明不可一日无魏忠贤啊!(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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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大明不可一日无魏忠贤啊!(求月票)
魏忠贤来得很快。
他脚步轻快地进殿,利索地跪倒叩头:「老奴魏忠贤,叩见皇爷。」
「起来罢。」崇祯摆手,让他起身,直接切入正题,「大伴,今日召你来,是为两件事。头一件,是关于卢象升的任命。」
魏忠贤垂手恭立:「皇爷吩咐。」
崇祯手指轻轻敲著御案:「朕意已决,授卢象升顺天巡抚,兼领团练大使,专办顺天、永平二府的防务。但这任命,需走一趟廷推。」
魏忠贤心领神会,立刻接话:「皇爷圣明。卢抚台是能员干吏,由他坐镇京畿东北门户,再合适不过。只是……廷议之上,恐有些不开眼的,会聒噪不休。」
「朕料到了。」崇祯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所以,这廷推,不能由著他们搅和。大伴,你知道该怎么做。」
魏忠贤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微微躬身:「老奴明白。皇爷放心,些许杂音,翻不起浪。卢抚台的任命,必定顺顺当当地过了廷推这一关。」
他明白,皇帝这是要他动用「阉党」和厂卫力量,在廷推前打好招呼,必要时再给那些人上上称,确保程序上顺利通过。
「嗯。」崇祯点点头,话锋一转,进入更核心的问题,「这第二件,才是重中之重。卢象升明面上要清田立威,但团练真正的饷源,在于『厘金』.实际上就是设卡收商税。」
听到「商税」二字,魏忠贤眼角微微一跳,这是个大麻烦。
崇祯看著他:「此事,朕思来想去,由你和你手下的人来提来办,最为妥当。名目就叫『团练捐』,名义上算是临时筹饷的权宜之计。」
魏忠贤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角色——这是要他去当吸引火力的靶子,干得罪人的脏活。但他非但不惧,反而感到一种「大明没我不行」的兴奋。
他当即躬身:「皇爷深谋远虑!这『团练捐』利国利民,正是及时雨!老奴和手下那些孩儿们,定当尽心竭力,在顺天、永平两地把这事儿办妥!那些奸商滑贾,若敢抗捐,老奴有的是法子让他们乖乖把银子掏出来!」
他心里清楚,这事虽招骂,但他魏忠贤吃的不就是这碗饭?先帝不就是因为他不怕骂,不怕得罪人才如此重用他的吗?当今皇上虽然刚上台时看著仿佛不要他这个恶人了。可绕了一圈后,还不是越来越重用他了?
看来,想要在宫里找出第二个和他魏忠贤一样不怕得罪天下士大夫的大珰,也真是不容易啊!
崇祯当然知道一个听话的,肯老老实实给自己交钱的魏忠贤有多难得了。当下就温言道:「大伴,你记住了,行事需有章法,帐目要清楚.可以给经办人分成,但是要注意吃相。具体如何设卡、抽分,你拟个细则上来。卢象升在明,你在暗,一正一奇,务必将这京畿屏障,给朕扎牢实了。」
「老奴谨遵圣谕!定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不负皇爷信重!」魏忠贤深深一揖。有了崇祯刚才的那番话,他也就放心了——可以给经办人分成!多圣明的皇上啊!
而且,这皇上能扛事儿、会扛事儿!还会瞅准了事机整人,每次都是对外打胜立了威,然后对内出重拳。这次也不例外,三千铁骑袭完大宁,转头就要在顺天、永平清田收厘金。
这事儿,看著就能成!
处理完这最紧要的两桩事,崇祯才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随意了些,仿佛才想起什么,问道:「大伴,京师之中,近来可有别的动静?」
魏忠贤回过神来,赶忙回道:「回皇爷,正有一事要禀。老奴手下的崽子们盯了些日子,客氏那儿子,侯兴国,前几日悄摸溜回京郊了。」
崇祯眼皮都没抬:「哦?他还知道回来?」
崇祯并不知道侯兴国已经通了奴,他只是记得这货还欠了大几十万的议罪银(给客氏赎罪的)没交呢!说是去变卖家产,卖了那么久,人都没消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携款潜逃了!
「可不是么?」魏忠贤尖细的嗓音带著阴冷,「这厮胆大包天,跟海捕文书上在逃的奸商范永斗勾搭连环。」
「啊?」崇祯一愣,抬头看著魏忠贤。
魏忠贤道:「这两日,更是四处钻营,变著法儿打听京营炮厂的事。依奴婢看,通虏的嫌疑,是坐实了!皇爷,要不要老奴现在就派人……」
他做了个拿下的手势。
崇祯端起黄花梨木杯,吹了吹,却没喝。他看向魏忠贤:「大伴,你觉得,眼下拿人,是时候么?」
魏忠贤其实早就知道这位皇爷蔫坏,所以他故意不说出「放长线、钓大鱼」的计策,而是让崇祯来说,这样显得皇爷高明。当下他还装糊涂道:「皇爷的意思是……」
崇祯放下木杯,手指在案上点了点:「这个侯兴国,朕看,倒像是三国里的蒋干,自以为得计,实是送上门来的。」
魏忠贤立马明白了,脸上堆起笑:「皇爷圣明!老奴愚钝,还是皇爷看得深远!放长线,钓大鱼!让他偷,让他打听,咱正好借他的手,给沈阳那位送点『好物件』去!」
崇祯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嗯。不是钓大鱼,而是吊黄台吉!魏大伴,朕要他将能吊死黄台吉的绞索,带去沈阳,套在黄台吉的脖子上!」
魏忠贤又换上了一脸懵懂:「万岁爷,老奴愚钝,不知道这个绞索是.」
崇祯一笑:「当然是青铜虎蹲炮的图纸了.」
……
处置完这两桩棘手事,崇祯起身往永和宫去。脚步有些沉。
永和宫里,刘娘娘(刘月香)正和王承恩对著几本帐册低声商量。见崇祯进来,忙起身迎驾。
「皇爷。」刘妃脸上带笑,递过一杯温茶。
崇祯接过,喝了一口,放在一旁:「你两个说什么,这般投入?」
王承恩忙将手里厚厚一本章程呈上:「回皇爷,奴婢正同刘娘娘核计『大明欧罗巴特许贸易公司』的方略和用度。」
刘妃也兴致勃勃地接话:「皇爷,若这船队真能直航欧罗巴,利钱怕是十倍都不止!咱的丝绸、瓷器、茶叶,在那边可是抢手的稀罕物!」
崇祯听著,脸上却没多少喜色。他翻著章程,里面画著大海船的图样,列著要采买的货物单子,还有扩建天津港的预算。
「想法是好的。」崇祯合上章程,看向王承恩,「说说,照这方略,头一遭要投多少银子?」
王承恩脸上现出难色,斟酌著词句:「陛下,这……打造或是买下能远洋的大海船,已不是小数,还得扩建港口、囤积货物、预付水手工钱,还要雇佣能够往来东西洋的西夷船头。对了,所有的大海船都得照著西洋战舰的标准打造,使之能安装红夷大炮……奴婢同刘娘娘粗粗算了算,这开头一脚,没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怕是……难成事。」
「一百五十万两……」崇祯重复了一遍,心里像被石头砸了下。
他内承运库里,刨去未来一年需要支付的各项必不能省的开销,能挪动的现银,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七八十万两似乎是够用了,可是己巳大战眼看就会开始!太仓库里面可没什么银子,到时候军费开支暴涨,都得靠内帑支撑。
他这皇帝,当得是真紧巴。
「愿景是好的,」崇祯叹了口气,把章程轻轻搁在桌上,「可这银子……朕的内帑,也是寅吃卯粮啊。」
刘妃和王承恩对视一眼,都默然。永和宫里,方才那点热乎气,霎时凉了下去。
而崇祯则习惯性地按了按腰子.好像还行啊,那就等那姓杨的妹子来了再说吧!
……
几乎同时,大宁城西南边,辽河上游一处水浅的渡口旁。
农历八月,塞外的秋风已带著一些寒意了,卷起地上的沙尘,抽打在人们脸上。天色灰蒙蒙的,不见日头。一群破衣烂衫的包衣阿哈,呵著白气,在监工的皮鞭下,费力地夯著又干又硬的泥土,为新建的堡垒打著地基。
赵四裹了件脏兮兮的旧棉袄,袖口露出黑黄的棉絮。他手里拎著皮鞭,在工地边缘一瘸一拐地来回走动监工。鳌拜之死并没有给他这个鳌拜家里的包衣奴才带去更多的不幸,反而让他得到了新来的「主子」索尼少爷的赏识。
因著他会来事,又懂拍索少爷的马匹,居然混成了管几十号人的小监工,算是包衣里的「二鬼子」,不用再亲自下死力气。
金成仁混在苦力堆里,他身子弱,搬动泥土石块更是吃力,动作稍慢,背上就挨了鞭子,咬著牙不敢吭声。那鞭子,多半就是赵四抽的。
这时,几骑马踏著尘土驰近工地。为首的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眉眼间还带著些许少年的青涩,但身形挺拔,外罩一件挡风的青缎马褂,正是豪格贝勒跟前的近侍赫舍里.索尼。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落地时踩了踩干得发硬的土地。目光扫过这片萧瑟的工地,看见赵四那副耀武扬威的监工模样,满意地点点头。他是「读书人」,不愿意和鳌拜一样成天恶狠狠的,所以就特别需要走狗爪牙,这个赵四不错,是条好狗。
不等赵四迎上来,索尼便用带著辽东口音的汉语直接问道:「四儿,这里可有识字的?会打铁的?」
嘈杂的劳作声顿时小了下去。苦力们大多麻木地低著头,不敢接话,只有秋风呼啸的声音。
赵四听见索少爷叫自己「四儿」,立刻打起精神,小跑上前,打了个千,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回索少爷话!奴才赵四,早先就学过打铁!」
人群里,金成仁也怯怯地抬起头,嘴唇抖著:「小的……小的认得几个字。」
索尼走到二人跟前,仔细打量著瑟瑟发抖的金成仁:「你识多少字?可能记帐?」
「四书五经都读过,」金成仁声音发颤,不知是冷还是怕,「记帐……能学。」
索尼年轻的面庞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对随行的戈什哈一挥手:「把这两个人带上,贝勒爷正缺这样的人才。」
赵四喜出望外,连声道谢。金成仁则露出复杂的表情
而索尼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又望了一眼这片在秋风中艰难推进的工地,眉心也挤成了一团。
大金国,现在居然要依靠堡垒来阻挡明军骑兵的袭扰了这世道,变得也太快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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