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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咱就没打过那么富裕的仗!(新书名


第206章  咱就没打过那么富裕的仗!(新书名是《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天津卫的码头,天刚蒙蒙亮,海风裹著咸腥气,吹得人脸上发紧。

    可这风里头,还裹著别样的热乎气儿。

    人声、马嘶声、号子声,混成一片,把个河口码头闹得沸反盈天。

    毛文龙披著件半旧的斗篷,站在个高处的土堆上。他身后,跟著儿子毛承斗,军师沈世魁,还有陈继盛、王辅几员大将。

    众人的眼睛,都盯著码头下面那长长的车队。

    车上装的,不是粮秣,不是军械,是一口口沉甸甸的大木箱。

    车辕子被压得嘎吱作响,拉车的骡马喷著浓重的白气,蹄子刨著地。每口箱子都得两个壮实力夫嘿呦嘿呦地才能抬动,小心翼翼地往早就候著的驳船上搬。

    「爹,这……这得有多少箱啊?」毛承斗年轻,没见过这场面,眼睛有点发直。

    沈世魁扶了扶方巾,手里拿著本册子,低声道:「大帅,公子,一共一千一百口整箱。按陛下的恩赏,实打实的三十万两现银,一两不少。」

    毛文龙没吭声,黑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一步步走下土堆,走到一辆大车旁。

    押车的把总赶紧跑过来,单膝跪地:「大帅!」

    毛文龙没理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眼前一口箱子冰凉的木板。然后,他抬起脚,竟直接踏了上去,站得稳稳的。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越聚越多的东江老弟兄。这些人,跟著他在皮岛啃咸鱼,喝海风,跟建奴拼刀子,脸上身上都带著疤。

    码头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毛文龙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突然咧嘴笑了,声音像破锣,却传出去老远。

    「都他娘的给老子睁大眼睛瞧清楚了!」

    他用力跺了跺脚底的箱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是什么?啊?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

    他手臂一划拉,指著那长长的车队。

    「三十万两!皇上他老人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全给了咱们!」

    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许多老兵的眼睛都亮了,又有点不敢信。

    毛文龙的声音更高了,带著一股憋了多年的畅快。

    「想想当今圣上登基前,咱在皮岛过苦日子的时候!他妈的一年到头见不著几两响银,连兵器和火药都缺得厉害!那叫过的什么日子?那他娘叫穷仗,烂仗!」

    他顿了顿,声音猛地一提,几乎是在吼:

    「可现在呢?皇上信重咱们!粮饷、火药、火铳,要什么给什么!老子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轰!」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将士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狂喜。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皇上万岁!毛帅威武!」

    喊声很快连成一片,震得码头上的海鸟扑棱棱飞起。

    毛文龙跳下车箱,大手一挥:「都别傻站著了!沈先生,赶紧清点入库,照著单子,该补的补,该换的换!陈继盛,带你的人去接手魏公公调拨来的鸟铳和火药!王辅,你的人熟悉水路,再去探一遍营口那边的潮汐!」

    「末将得令!」几人轰然应诺,立刻分头忙活开。

    沈世魁凑近毛文龙,低声道:「大帅,有了这笔款子,咱们不仅能备足出征的粮秣,还能在天津卫采买些咸肉带著上路,让弟兄们出征前吃几顿好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对敢先登的死士,这银子更是……」

    毛文龙一摆手:「你看著办!这回,不用给老子省!怎么痛快怎么来!」

    陈继盛搓著手过来,咧著嘴笑:「大帅,这下可美了!火药管够,子弹随便打!见了鞑子,再不用抠抠搜搜数著放铳了!」

    王辅则更实在些:「大帅,银子是好,可退路更要紧。属下建议,多拨些银两,厚赏郑家派来接应的船队水手,让他们务必掐准时辰,在预定地点等著咱们。」

    毛文龙点头:「没错!告诉弟兄们,放开手脚打!陛下给了咱们最大的底气!只要刀子快,能咬下建奴一块肉,就是大功!至于退路,有郑一官在海上接著,有陛下在京城撑著,天塌不下来!」

    整个天津大沽新港,一时间都成了个大兵站。一箱箱银子被搬进临时征用的坚固货栈,新领到的斑鸠脚铳和鸟铳被毛文龙的家丁们爱不释手地擦拭著,空气中弥漫著新火药的硫磺味。

    傍晚时分,所有准备就绪。

    毛文龙登上了最大的那艘战船。船头,「毛」字将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身后,是数十艘大小战船、运兵船,船上满载著摩拳擦掌的毛文龙的家丁和几千御前军的步军、骑士。

    毛文龙最后望了一眼灯火初上、依旧繁忙的天津港,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沉声喝道:

    「起航!」

    锚链哗啦啦响起,风帆缓缓升满。载著毛家军和御前军船队一艘接著一艘,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滑入茫茫大海,直扑辽东而去。

    ……

    紫禁城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景仁宫配殿里点著几盏烛灯,火苗轻轻地晃著。崇祯换了身便服,半靠在暖榻上,看著毛东珠被宫人引进来。她身上穿著嫔位的礼服,走路的步子却比一般宫妃要大些,裙摆带起一阵风,连烛光都跟著闪了闪。  

    「嫔妾毛氏,叩见陛下。」她跪拜的姿势倒是标准,可一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著的光,活像只刚被关进笼子的小鸟,不安分地打量著四周。

    崇祯抬了抬手让她起来。毛东珠利索地站起身,眼珠转了转,竟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这模样让崇祯想起在后世杂书中见过的那些江湖女子——明明被拘著,却偏要装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坐吧。」崇祯指了指对面的绣墩。

    毛东珠谢了恩,先伸手理了理裙摆,这才侧身坐下。她那双手指节分明,不像寻常闺秀那么纤细,倒像是握过兵器的手。坐下后她也没闲著,手指悄悄绞著衣带,一会儿卷成圈,一会儿又松开。

    「在宫里还习惯吗?」崇祯端起茶盏,余光却注意著她的反应。

    「回陛下,习惯。」她嘴上答得恭敬,嘴角却不自觉地撇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不痛快的事。这神态活脱脱像个表面装乖、心里憋著坏主意的小狐狸。

    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凑近些,眼睛亮亮地问:「陛下,嫔妾能问个问题吗?」那语气,就像小孩子讨糖吃似的。

    「问吧。」

    她先装模作样地左右看看,然后压低声音:「要是.要是我爹在辽东打了败仗,您会不会」说到这儿,她突然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装出一副说错话的慌张模样。可那狡黠的眼神,分明是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崇祯不动声色地看著她表演。只见她放下手,又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放轻了:「会不会连累嫔妾呀?」说完还眨了眨眼,活像只盘算著偷鱼吃的猫。

    要换作别的妃嫔,这般作态早该治个失仪之罪。可不知怎的,崇祯反而觉得有趣。他故意沉下脸:「毛嫔,你好大的胆子。」

    谁知她不但不怕,反而噗嗤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陛下恕罪,实在是.」她歪著头,手指卷著一缕头发,「父亲常说陛下是明君,不会因战事迁怒家眷。嫔妾就想试试,他说得对不对。」

    这般伶牙俐齿,让崇祯想起那些古灵精怪的角色。他放下茶盏,淡淡道:「你父亲说得对,胜败是兵家常事.朕和你明说吧,只要朕还有办法从大明富得流油的东南搞到大笔的银子,朕就不怕挫败。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便十次、百次。朕用大明之国力,足以将建奴拖垮、耗死告诉你父,放手去做,朕不在意他打败仗,只要他能屡北屡战就行!」

    毛东珠眼睛一亮,竟忘形地拍手:「果然!」随即意识到失态,忙又坐端正,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崇祯看著她这般鲜活模样,忽然觉得这深宫里多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妃子,倒也不是坏事。总比那些整天只会说「陛下圣明」的木偶人强。

    「夜深了,歇著吧。」崇祯起身时,看见毛东珠正偷偷对著烛火做鬼脸,见他转头,忙又换上一副乖巧模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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