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奴什么都答应,真高潮迭起!
第648章 奴什么都答应,真高潮迭起!
大官人看著这媚妇人,闻著她熟透的体香,又闻到一丝熟媚腥膻味儿,心道这女人动情倒是快!
再望著这妖媚妇人精致的脸蛋,尤其是那那两片丰润饱满的红唇。
那唇色儿,艳得惊人,红得发亮,肿胀湿润,带著亟待采撷的糜艳光泽,尤其妙绝的是,在那下唇边缘,偏生著一颗小小的黑痣,位置恰如一点流下的露珠!
而这妖媚女人发起嗲来已全然顾不得体统。
见大官人虽笑,却依旧双手未动,眼底清冷。
心中那点欲念和不服噌的往上窜。
她那只玉手,方才还在大官人胸膛上留恋,此刻竟蛇一般划了下去。
指腹隔著衣料刚触著那鼓囊囊的腹肌,便觉壁垒分,块垒硌手。
心道好个郎君!
再仰起春潮泛滥的粉面,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痴痴望著大官人那俊朗的脸。
这上下两处一勾连,两两再一搭配。
腿儿登时一软,暖烘烘滑腻腻好不难受。
而这妇人鼻息咻咻,如兰似麝,那双媚眼儿更是直勾勾钉在大官人身上,玉手隔著绸料反复摩挲那腹肌,越摸越是爱煞,恨不得立时揉进身子里去
心道本宫这般相貌,若得与这等郎君结下珠胎,生下的孩儿,任谁见了敢说一声这不是龙种凤雏大夏皇家的血脉?
再看这郎君的文韬武略,生出来的孩子若是有个三分这般,更是远超那太子李仁爱。
若是辽国倾覆,说不得自家母凭子贵也为可得知!
边想,那小手越发大胆,在腹肌上打著旋儿揉弄,口中媚声儿颤颤,似嗔似怨:「冤家!如何这般铁石心肠,闭口不言?难道真要狠心,看奴家守著这空闺冷枕,漫漫长夜对著孤灯垂泪不成?」
她身子又往前贴,那对大软软白馥馥团儿凑了上来,嘴唇凑近吐气如兰:「您莫不是嫌奴奴蒲柳之姿,不堪入目?你看看奴,奴不信大人不心动,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奴奴愿做那承露的玉盘,只盼大人开恩垂怜,奴奴也愿死上千百回————」
说著,那手竟饥渴带著好奇,指尖儿莽莽撞撞还要往下一捉,唬得魂灵儿险些飞脱了躯壳,适才还担心宋人文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大官人一把攥住了这绝美妖媚妇人那细嫩滑腻的手腕还是晚了一步。
那绝美妇人登时倒抽一口冷气,一双惯会勾魂摄魄的媚眼儿,霎时瞪得溜圆,眼珠子险些要跌将出来,心头更是如遭雷击,掀起滔天巨浪。
心道这简直是骇人听闻,这还是人么,便是那话本里说的甚么怕也及不上这冤家半分威风这...这如何使得?莫不是那前世冤家,今生特来索命不成?岂不要将人活活捣碎了去!!
大官人见这妇人瞪著一对媚目,长大了樱唇震惊模样,大手略略一捏,只见她吃痛哎哟一声,精致小脸却未带任何埋怨,只是媚态里便带著几分勾人的惊惶。
大官人心道好个尤物,吃起疼来还这么销魂,这本就是榻上妙品,嘴里笑道:「东家娘子,您若再不提那正经买卖,怕是今日寻错了庙门。本官家大业大,后眷太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随便往宅里带的!您这碗好茶香气虽浓,品相上佳,可惜本官今日没这闲情逸致品茗尝鲜。」
那绝美妇人听了,忽地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一对软肉乱颤:「我的好大人!您这可真真是想岔了!奴奴这副身子骨,可经不起您那深宅大院的规矩拘束!奴奴可从未想过进你西门大人宅子做奶奶!」
大官人哦了一声,奇道:「那东家娘子这番露水恩情,图的是哪一桩?」
妇人也不答话,只趁著他话音未落,娇笑著又一头扑入他怀里,扭股糖儿似的粘著,见自家皓腕仍被他攥住,便抬起水汪汪的眼儿嗔道:「大人这般攥著奴的手,莫非是怕了奴家不成,奴家刚刚也不过碰了碰?」
大官人朗声一笑:「防人之心不可无!」说著,这才将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松开了。
妇人重获自由,那只手又滑溜隔著衣衫在大官人精壮的腹肌上摩挲流连,口中啧啧有声,爱不释手:「大人且听奴奴分说,其一,奴奴可不是那等没羞没臊、人尽可夫的淫浪妇人!」
她一面揉捏,一面正色道。
大官人一愣,心道:「这话你也说得出,你这般做派,可半点不像良家!」
妇人似看透他心思,媚眼儿如丝,娇嗔道:「大人可知,这兴庆府城里头,能开得起我这般玉瀣楼的大酒务其实普通人?更遑论拿到那陛下批的酒曲许可,能自家造酒,这可是兴庆府独一份!
可以自产自饮不说,还批发给满城的小脚店、榷场商贩!这楼儿也专一接待蕃汉官爷、西域胡商那
些豪客和大人这般贵人,这等体面去处,奴奴是当家主母。您说!奴奴这身份,能是那等街头巷尾倚门卖笑的寻常粉头么?」
大官人闻言,点了点头,这妇人的话说得不错神色,笑道:「莫非东家娘子是皇家的人?」
绝色妇人榛首微摇:「虽不沾那龙血凤髓,却也不远矣!这等身份,总不至于是那起子不知廉耻,专勾引汉子的下作娼妇吧?」
大官人听罢,不由得微微颔首,认可了她的说法:「东家娘子说得是,这我认,本官也是久在花丛之人,闻香识美也擅长,娘子身上味道虽浓郁,却不腌臜杂乱。可你今日这番,意欲何为?」
妇人微微一笑:「多谢郎君知奴懂奴!奴奴是宋人!大人慧眼如炬,想必早已看出。我祖辈世世代代,心心念念便是保住这身大宋血脉,不敢玷污,这些年来,族中婚配,非宋人血裔不可!可叹这大夏宋人没落没几个入眼的,这些年里,竟寻不到一个配得上奴奴的宋人好郎君!」
她抬眼望向大官人俊朗脸蛋,红唇微动那颗黑痣随之在唇肉下诱人地跳荡,更显出骚媚风情:「今番天可怜见,竟让我遇到大人!大人这般伟岸身躯,这般英雄气概,真真是上天赐予奴奴的良人!奴奴不敢奢望入大人后宅,图甚么名分!只求大人在西夏这些时日,容奴奴在身边侍奉起居。最后能幸得大人真种,生下一个纯正宋人血脉的孩儿!便心满意足,再无他求!」
大官人听了一愣:「你这是把本官当作配驹的良种了!」
妖媚妇人微微一笑:「大人何必说得这般下作,奴奴若不是爱慕仰慕大人,我也早就寻觅他人了!」
大官人笑道:「能被东家娘子这般看重,我也不知该笑还是哭,可抱歉,本官并无随处留种的癖好。再者,岂有把自己骨血遗落在外,任其受苦的道理?」
这妖媚妇人一愣立刻摇头,不知道想起什么,眼中竟泛起一层水光:「大人!您觉得奴奴今日
这般放下身段,舍了廉耻,苦苦向您求子,难道是为了糟蹋自己的骨肉?您放心,若是生出了娃儿不拘男女,奴奴这份家私!这酒务根基!这背后的倚仗!将来都是这孩儿的!若是男的,他在西夏,锦衣玉食,呼奴使婢,权势富贵,绝不亚于你们大宋朝的王孙公子!」
那绝色妇人却不答话,一只柔荑又悄悄缠了上来,若说方才那一下是惊得她心头鹿撞,这一回更是酥了半边,心道这莫非是驴精转世不成?暗地里将银牙一咬,肚内寻思:「罢!罢!罢!常言道金刚杵下死,做鬼也风流,岂是凡夫俗子消受得起的?偏生叫奴家撞见,莫非是前世修来的孽债福缘?」
她身子一软,几乎倚靠上去,吐气如兰,腻声道:「官人呐,您这身子骨儿,怕是与嘴上那番大道理,不十分对付呢————」
大官人一把攥住那不安分的柔荑,笑道:「东家娘子休要戏耍!本官也是肉做的凡胎,七情六欲一样不少。似你这般天仙化人、妖精也似的模样,我若还能装那木头菩萨假正经的圣人模样,岂不是天字第一号的蠢物,白白被你耻笑?」
这媚妇人闻言,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哎哟喂!奴家顶顶怕的,就是大人您是那等柳下惠鲁男子,真真是无趣的木头疙瘩不解风情的顽石,这才叫奴家食之无味,弃之不舍!」
笑罢,她忽地将那媚态一收,纤手抽回,正色道:「说起这条件,大人!你们大宋虽是中原正统,物阜民丰不假,可我大夏的好东西,难道大宋就真个不眼热么?」
「哦?这倒是还未曾听说过!」大官人眉毛一挑,「愿闻其详?」
媚妇人不信的瞪了这冤家一眼笑道:「不愧是西门天章,想要从你嘴里得到一句实话真真是难!大宋真不想要大夏的东西?譬如,我大夏河西绿洲的灌溉水利!奴家心知肚明,大宋对此可是垂涎多年,寝食难安,多少次派人来商谈。」
说吧她小手又揉著大官人腹肌,咬著下唇轻声道:「您大宋西边那片广袤疆土,与我大夏一般,皆是高寒半荒漠,老天爷吝啬雨水,和兴、灵二州地势相仿。自神宗年间起,便年年想在那边搞军屯,省却那千里运粮的劳民伤财,奈何在熙河一带修渠,屡修屡败,渠水易淤,沙土难固,淤塞难通。说到底,是不知我大夏戈壁滩上那套自流渠的法门。例如这分水如何均平,轮灌如何调度,风沙如何抵挡!」
大官人心中猛地一跳,方才那点绮念霎时去了大半,看向妇人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这妇人能一口道破此等军国重器之秘,绝非寻常勾栏瓦舍里的粉头娼妓可比!
她的来历、出身、教养,乃至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只怕深不可测!
而她所言,字字如针,扎在大宋的痛处。
大官人想起前些时日与恩师蔡京密谈。
蔡京谈及近年大宋粮荒,愁眉深锁,总觉得是大宋内乱的开始,曾扼腕叹道:「自隋唐以降,乃至我大宋立国,这天下命脉,尽系于漕粮!又多仰仗东南漕运,岁岁六百万石,此乃中枢调度之命脉,占天下漕粮九成!莫看大宋疆域辽阔,可西陲贫瘠,川蜀路险,皆不能为大宋中枢供粮,河北、京东、京西、关中虽亦产粮,然北地所出,尽数供应当地军民尚嫌不足,还要倒贴边军,哪里有余粮外运?这千斤重担,唯有东南漕粮一力承担。」
「故而,这数百年,东南一隅,虽是大患,却更是国朝命门!可叹近载江南旱魃为虐,漕粮难继,竟还需要京畿倒输粮米回江南去赈灾————那些江南豪绅士大夫,仓廪堆尖儿,却坐视灾民嗷嗷待哺,不肯开仓平粜,真真可杀!!」
「更愁煞人的是西军!这群边军虽是守势,可岁耗粮秣却接近五百万至七百万石之巨,吞去国朝税粮二成!而汴梁禁军并班直军眷,一年竟也嚼掉近四百万石漕米!这般吃法,单此一项,可以
说比西军还要靡费!昔年设这东南六百万石漕粮,本为供养京师禁军,便知此乃大宋第一大窟窿!」
大官人彼时听得心惊肉跳,暗想:「汴京禁军糜烂至此,还能竟年吞四百万石!其间吃空饷、
喝兵血的勾当,只怕触目惊心!蛀虫之多,贪墨之巨,这根基,当真朽烂透了!」
蔡京也只能徒叹奈何:「这禁军不归老夫辖制。官家提防甚严,怕步了几朝先帝的后尘,决不让士大夫掌军,这禁军之帅走马灯似的换。高俅亦不能久居其位,或是给国戚,比如当今刘贵妃的父亲刘太尉,时而给近臣,例如王子腾之流!」
大官人问道:「就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么?」
蔡京摇头:「法子么,无非是开源节流,若西边真能得了西夏那灌溉法门,于西陲广开水田,就地丰粮,则千里转输之费可省,军粮压力骤减,实乃解我大宋心腹之患的良方!」
大官人当时也好奇,又兼哪里懂这些国策便问道:「大夏立国未久,如何竟有此等治水良策奇术?」
那时便听蔡京叹道:「其地虽处西北,却饶五谷,稻麦尤宜。甘、凉一带,乃引祁连雪水、弱水等诸河为灌,而兴、灵二州,则有古渠唐徕、汉源,引黄河水脉,故虽处旱地,却岁无旱涝之虞!堪称塞上江南!其水利之精妙诀窍,不止在黄河,更在于善用弱水、祁连山雪融之水,三源并用,渠网纵横!设精巧分水闸门,行轮灌之法,立清淤徭役之规,辅以固堤护岸卷埽之妙法!」
「这套东西,乃西夏在汉唐旧法上推陈出新,专为对付戈壁沙土的独门绝技,与我中原南方陂塘水法路子迥异!朝廷使者多次议和,明里暗里欲图此术,奈何对方视若拱璧,守口如瓶,吝而不予!」
大官人脑中闪过这些念头,心中自然是想要这个,面上却不过一瞬笑道:「这位娘子!你这说
的可都是经天纬地的军国大事!我不过是大宋一个小小官身,位卑职微,只管得了自家门前那三分雪,炕头那一亩三分地。大宋国事固然重逾泰山,可要让本官拿自个儿的血脉根苗去换?那也忒瞧得起我了!本官还没修炼到那等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圣贤境界!」
这媚到骨子里的妇人听他这般推脱,非但不恼,反倒一愣,随即吃吃娇笑起来,小手又偷偷一捉,手都箍不下吓得花枝乱颤,险些把舌尖儿咬破:「郎君!奴奴可更爱死你这般人不为己的爽利脾性了!这才是真豪杰、真霸主才做得出的勾当!你若是二话不说,满口家国大义就应承下来,奴家反倒要看轻了你,还得疑心日后生下的孩儿,若是遗了你的精血,也变成一个只晓得忠君爱国,君君臣臣的榆木疙瘩石头心肠!那可无趣得紧!」
大官人似笑非笑这次也没去阻拦她小手:「东家娘子,这话可犯了大忌讳!甚么真霸主假霸王?本官生是大宋的臣,死是大宋的鬼,一颗忠心,天日可表!」
那媚妇人嘴角那颗销魂痣儿微微一颤,眼波流转间,媚意轻启:「是么?郎君莫要哄奴奴,你豢养的一班如狼似虎的家将,个个眼神剽悍,行止间带著煞气,可不像寻常官宦人家看家护院的狗儿。这般手笔,怕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臣子该做的事体罢?」
大官人闻言,心头猛地一凛!
连她都看出来,岂不是..
这妖娆尤物见他沉默,纤纤玉指又不安分地缠了上去:「好郎君这般推三阻四,难不成——是嫌奴奴开出的价码还不够份量?也罢!奴奴再送你一份天大的造化,我大夏朝廷秘不示人的畜疫防治之法,牧场经营之道!如何?有了这个,郎君日后养起马来,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一本万利了!」
大官人心中又是一动,面上却故作愁苦,笑道:「东家娘子你这不是难为我么?大宋地界,寸土寸金,又无辽阔草场,你让我这旱鸭子到哪里去养蛟龙?空有屠龙技,无处施展啊!这便是有些取笑我了!」
妇人咯咯一笑,眼波流转,狡黠的探出丁香舔了舔那黑痣:「郎君休要打这马虎眼!这养马之地,也是奴奴一并奉上的添头!郎君莫非忘了,前番激战,你们大宋夺去的灵州门户那块水草丰美的宝地?正在那永和寨并割沓城之间,不是被一举夺了去?如今两国和谈在即,此二城关乎灵州安危,我大夏朝廷是断断要收回的!不过嘛——」
她咬著下唇把手这次捉牢了,爱不释手道:「奴奴有本事在朝堂上斡旋,说服衮衮诸公,只将割沓城归还我大夏作为灵州门户要塞,而将这永和寨留给大宋,作为两国互市贸易的榷场所在,也算是开个边市,大宋和大夏各出人管理,都不驻军。至于寨子旁边那片上好的河谷牧场,也赠给郎君只管圈起来,替大宋也好,替自家也罢,每年养上千匹上好的河西龙驹又或是青海骢,那还不是简简单单?你意下如何?」
大官人心中惊涛再起!
这妇人竟连永和寨和割沓城的归属都敢拿来谈判?
说句实在话,自家这边底线,这两城是可以交回的,只要这李干顺改姓俯首称臣便是。
可自家有这权力,这女人哪里来的权力?
他绝不信此女真能只手遮天,有能替大夏朝廷定下和谈疆界的泼天权力!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她道出的恐怕正是大夏国谈判的底线!
这割沓城作为灵州门户屏障必须恢复,永和寨和割沓城二城至少要收回一个作为军镇,自然不可能是永和寨。
至于这牧场,恐怕才是她背后势力真正能作主给自己,或者是说动朝廷舍弃给自己!
若真如此,这妇人背后的人物,已非寻常勋贵可比了!
大官人目光深邃地打量著眼前这千娇百媚却又深不可测的妇人。
一个骇人的念头猛地撞入心扉:这女人背后——莫非站著的是大宋朝堂上某位只手遮天的汉人相公?
是曹勉还是薛元礼!
这一切环环相扣的条件,以及对两国边情军务乃至内政了如指掌!
甚至对大夏底牌的了解!
唯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既如此,那吐蕃冷锻探矿之术还有那瘊子甲,她是不是也能给自己弄来?
一念之下。
大官人低笑著捏了她软腰一把,道:「东家娘子这般看中,若我再推倒不像是男人,只是有一点,若有了孩儿,必得叫他知晓是谁的种,告诉他父亲是何人,身在何处,一样样须说得分明,还有若是他来寻我,绝不可拦著!」
那妇人心里暗啐:这如何能说?若是他做了这大夏的太子,如何又能让他去寻你!除非他日我曹家掌了西夏权柄,这孩子登了太子位,我或可透一丝风,其他时候眼下若漏了半字,莫说前程,他和我曹家的性命都难保!
只是她知道若是不同意,这郎君怕是转身就走,面上便媚笑,小手不停掐捏哄道:「郎君休说
痴话,你当我是何人?既是你的血脉,你又是这般伟岸男儿,我巴不得一出生便细细告诉他,还要说与他听:你爹爹呀————是个顶凶的莽汉驴似的!」
说罢手儿用力一掐,掐得大官人倒吸一口气,火窜三丈高,一把攥紧她丰腴臀肉,只觉得只觉满掌肥糯糯颤巍巍的活肉儿,五指陷进白腻脂膏里,心道这尤物比起自家女人来各有千秋,比起那王熙凤虽不如大,也不遑多让,然后把她贴紧自己,笑道:「你我这便是一言为定了?」
媚妇人眼波淌蜜,乜斜著嗔道:「不然哩?这等事儿还能立契盖章不成?莫非还要拿到官府去画印?」
大官人笑道:「这事却做的,我却连你小名儿都不知!」
妇人咬唇轻笑:「奴小名叫宝儿————郎君唤我宝儿便是。」
「宝儿————宝儿!」大官人连唤两声,便见她身子酥了半截,咬著的下唇沁出胭脂色,那颗痣儿都便红了许多,浪荡荡哼唧:「再叫,再叫————奴奴爱听!你叫得宝儿魂儿都被你喊酥了心子颤颤,比吃烈酒还舒服还醉人!」
大官人笑道:「那宝儿,那我们便说定了?击掌为誓?」
宝儿却嘤咛一声推开他手掌,拈起旁边酒杯抿了一口吞了以示诚意,又含了一口在樱唇中,湿漉漉凑到他唇边,含糊道:「击掌是男儿的事,郎君且吃了宝儿这口香!」
说罢朱唇相渡,一股甜媚暖流滑入他喉中。
大官人大手箍住她臀儿,一口吞了,忽然一个使力,乘著妇人瞪大眼睛的时候,脑袋一旁吐了,掐著她腰肢道:「还有一桩要紧事!」
宝儿早被他撩得饥渴难耐云鬓散乱,喘吁吁截住话头:「莫说一桩————千桩万件都依你!只此刻宝儿浑身虫钻似的,但求郎君发发狠!」
门口玳安早被扈三娘吩咐去睡,预备著半夜来换值。
四下静悄悄的,只扈三娘一人立在门口,警惕的盯著四周动静。
这不比在大宋,更加要万分警惕,如今她肩膀上不但担著自家的幸福,更由清河众多姐妹的信任和牵挂。
忽听房内传出一声女子惨呼,扈三娘嘴角一勾,心里暗笑:怕吃不知道死活吃了苦头了,岂是轻易消受得的?任是谁来,少不得也要吃一番苦楚。
可不多时,门帘一挑,大官人踱了出来。
扈三娘抬眼一瞧,倒是一怔,心道怎地这般快?
转念又想:老爷断没有不济的道理,便上前勾著自家老爷手臂抿著嘴儿吃吃低笑:「老爷可是有人吃了大亏了?」
大官人却摇头,叹气道:「原当是个老吃家,谁成想竟是个雏儿,倒把自己硌著了。他们几个呢,酒席可散了?」
扈三娘帕子半掩著唇,媚眼往楼梯口一溜:「玳安、杨再兴带著武丁头,并鲁大师都在那头楼梯口守著,余下的散了。」
大官人点点头:「走罢,我们也回去。」
扈三娘轻声笑道:「老爷这番可还未尽兴?」
大官人捏了三娘健美大腿一把又爱抚的揉了揉,揉得三娘媚声发嗲喊老爷,这才笑道:「你还笑别人回去自然有你和那小丫鬟的!」
正说时,屋里传来金翠莲急慌慌的唤声,细细颤颤的。
扈三娘再忍不住,帕子紧紧捂著嘴,肩头乱耸。
大官人前脚方去,只听得楼外马蹄踏踏,车声辚辚。
但见一乘奢华大车,引著十数护卫到玉瀣楼前。
车帘掀处,下来一人,正是太尉曹勉。
掌柜的眼尖迎了上来。
曹勉面色沉沉,亦不答话,疾步登楼,径上那三楼头等的暖阁。
方至门外,早见金翠莲掀帘迎出,叉手万福道:「太尉老爷万福。」
曹勉目光如电,扫过翠莲,直向暖阁深处张望,口中紧问道:「娘娘呢?可曾在里面?」
金翠莲小心道:「回禀太尉,娘娘身上略有些不爽利,此刻正在里头歪著歇息,刚刚才睡熟了。」
曹勉眉头锁得更紧:「我闻得她又托病告了假,出了宫,原道是去我府上散心,谁知竟寻到此处!这————这成何体统?若有个闪失,泼天的干系谁担得起,更何况被人说闲话传入陛下和晋王耳中如何了得?」
言罢,重重叹了口气,觑著金翠莲道:「翠莲,你是个懂事晓事的,服侍尽心,做事也服帖,又素与娘娘说得言语投机。你遇事替我小心劝劝她!如今她贵为贵妃娘娘,纵使陛下潜心礼佛,疏于内闱,她也该谨守身份,苦守偏宫才是,岂能这般任性,三番两次地撞出宫来?」
金翠莲口中只唯唯答应,心下却暗暗叫苦,心道:我的太尉爷!你老人家若知晓方才阁子里那等光景,怕不立时从这三层楼上直跳下去!
曹勉见事已至此,只得道:「罢了!我且先回。你务必叮嘱娘娘,明儿一早,不拘身上爽利不爽利,定要早早回宫,万万耽搁不得!」
金翠莲忙又应下。
待送曹勉下楼,金翠莲转回身暗道:「看娘娘今日这势头,日后怕是要出来得更勤了!她那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怕是以后把那西门天章带入宫中也未可知,适才明明吃不下,非要硬吃,如今知道厉害了这世间还有这般驴身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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