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民政司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重生我打造了实业帝国 第316章
奥地利,福拉尔贝格州,布雷根茨镇。
马库斯的湖畔便利店就开在靠近布雷根茨镇中心的主干道旁,距离通往联邦德国(西德)的边境检查站步行不过十来分钟。
便利店的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著些斑驳的烟酒免税标识和本地活动的传单,典型的边境小镇杂货铺模样。
马库斯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著边境居民特有的精明。
最近几周,他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店里新上架的脉动功能饮料,似乎特别受欢迎。
起初是些在布雷根茨工作的奥地利年轻人买,后来,他开始看到一些面孔熟悉的西德青年,专门骑著摩托车过关来买,一买就是好几瓶。
这天下午,三个穿著皮夹克、发型时髦的西德小伙子又走进了店里,径直走向放饮料的冷柜。
「嘿,马库斯!老规矩,十瓶脉动,冰镇的!」为首的叫托比亚斯,是个性格活跃的大学生,用带点口音的德语熟络地招呼道。
马库斯一边从冷柜里给他们拿饮料,一边随口问道:「托比,你们大老远从费尔德基希跑过来,就为买这个?
西德那边没得卖吗?」
费尔德基希是边境线另一侧的西德小镇。
托比亚斯接过冰凉的饮料,咧嘴一笑:「那边?
别提了!要么是可乐、芬达,甜得齁死人,喝完了更渴。
要么就是啤酒,总不能大白天上课也喝吧。
这个脉动不一样,有点淡淡的甜,喝了感觉挺提神,我们搞乐队排练到半夜,就靠它顶著。
可惜,只有你这儿有卖的。」
另一个小伙子也插嘴道:「是啊,我们那边超市里净是些老掉牙的牌子,这个脉动味道挺好喝的,而且广告上说能补充什么电解质。
反正感觉比喝可乐好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几个西德青年的话,让马库斯有了别样的心思。
他从脉动批发商那里拿货,本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态,毕竟是一种没听过的新饮料。
没想到居然能吸引西德人专门跨境购买?
这说明什么?
说明边境那边有需求,而且是没有被满足的需求!
他想起前几天看到的宣传单,生产脉动的饮料公司正在招募奥地利境内的分销商。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如果我能拿到附近边境几个镇的代理权,直接卖到西德去呢。
虽然官方渠道还没进入西德,但这种民间的、小批量的跨境携带,只要量不大,谁又会管呢?
这中间的利润空间————
马库斯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说干就干,第二天马库斯抱著试一试的心态,向奥地利分公司申请,成为了布雷根茨及周边几个边境城镇的二级分销商。
他首批要了500箱脉动。
令他惊讶的是,这500箱饮料,尤其是放在靠近边境的几家合作小店里的,几乎在三天内就被西德过来的青年和一些过境的货车司机买光了!
回购率出奇地高。
马库斯立刻意识到,他撞上了一个金矿。
他马上紧急追加订货,同时,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他找到托比亚斯,提出给他一个更优惠的批发价,条件是让托比亚斯发动他在大学里的同学朋友,组成一个跨境采购小队定期过来拿货。
然后带回西德去销售,每瓶可以加一点价,赚个差价当零花钱。
托比亚斯和他的朋友们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对这群追求新奇又有点反叛精神的年轻大学生来说,这简直就像一场有趣的冒险,还能赚点外快。
很快,一条小小的的跨境销售渠道就这样悄然形成了。
麦理思很快从销售数据上注意到了布雷根茨区域的异常增长,顺藤摸瓜,很容易就了解了大概。
市场部的人向麦理思汇报了这种情况,询问是否需要干预。
麦理思看著报告,意味深长的笑道:「不用干预,假装不知道。
只要他们不过分,不引起海关的特别注意,就由他们去。
这种自下而上、由市场需求自然驱动的渗透,有时候比我们花大价钱做的官方推广还要有效。
密切关注数据,看看这种趋势会不会蔓延到其他边境口岸。」
在他看来,这正是陈秉文想要达到的效果。
通过民间渗透,对西德市场进行的一次绝佳的压力测试和免费市场预热。
既然有走私的需求,恰恰证明了产品的吸引力。
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货源充足,然后静观其变,等待时机成熟,再正式进军西德市场。
挂断和麦理思汇报奥地利市场传来捷报的电话,陈秉文心情颇为舒畅。
边境自然渗透带来的惊喜,印证了他对功能饮料市场潜力的判断,也为他后续进军西欧核心市场的战略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隔天上午,莫里斯来到伟业大厦向陈秉文汇报卫星电视牌照的申请进展。
「陈生,申请材料已经正式递交到民政司下属的文康广播科了。」
莫里斯将一份文件副本放在陈秉文桌上,「按流程,初步审核会在他们那边,但关键还得看民政司司长黎敦义先生的态度。」
陈秉文拿起材料翻了翻,问道:「这位黎司长接触过,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怎么样?」
「不好说,我和他聊了一会,对卫星电视这件事他一点没表现出同意还是不同意的态度。」
陈秉文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最让人难以捉摸,弄不好就会坏事。
「他为人如何?」
态度不明确,那就让他把态度明确下来。
陈秉文虽然没直说,但作为老油条的莫里斯瞬间明白陈秉文的意思。
他沉吟了一下,介绍道:「黎敦义,英文名叫狄克·布雷,在港岛出生,算是老香港了。
他为人比较正统,有点老派英国绅士的作风,看重规则和程序。
想和他拉近关系,直接送钱或者请客吃饭恐怕适得其反,他很反感这个。」
「哦?」
听到黎敦义居然是这种性格,陈秉文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年代的港府官员,尤其是英国佬,心思大多放在如何利用职权快速捞钱上。
把港岛视为跳板,捞足就走。
虽然有廉政公署监督,但对这些英国佬能起到的多少作用实在是不好说。
他本以为黎敦义这位民政司司长也不例外,无非是价码和方式的问题。
结果,莫里斯掌握的情况居然不是这样,这倒是有点意思。
「那他有什么喜好?」
陈秉文追问道。
「据我了解,他酷爱古典音乐,是港岛管弦乐团的董事,自己也拉得一手不错的小提琴。
另外,他喜欢航海,是游艇会的活跃成员。」
莫里斯显然提前做足了功课,「他有个心结,一直想推广古典音乐,但觉得港岛的商业氛围太浓。
尤其是电视台,很少给古典音乐像样的播出时段,导致曲高和寡。」
陈秉文手扶著下巴,心里快速盘算著。
不怕官员有原则,就怕官员没爱好。
投其所好是肯定的,但方式必须巧妙,不能留下任何话柄。
如果金钱无法打动他,那么就要换一种方式。
黎敦义想在港岛推广古典音乐,不是苦于没有免费媒体渠道吗?
这恰恰是凤凰台可以提供的。
想通这一点,陈秉文对莫里斯说道,「不管他是不是真对钱不敢兴趣,单纯的赞助,意义不大。
不过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
由和记黄埔和凤凰台联合,提出一个长期的文化赞助计划,重点就是支持港岛管弦乐团。
除此之外,在我们台的英文频道开辟一个古典音乐赏析栏目,每周播出乐团的演出实况或录播。」
莫里斯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赞同道:「这个办法好!
这么做既能照顾黎敦义的爱好,又可以提升凤凰台的文化品位、履行媒体的社会责任o
不过,陈生,乐团那边的赞助费,加上我们台的时段和制作成本,投入————
「投入是必要的。」
陈秉文摆摆手,「只要能顺利拿到卫星电视的牌照,打开更大的市场,这点前期投入值得。
而且,这确实能做些实事,不算亏心。
你以凤凰台的名义,先和管弦乐团那边接触一下,探探口风,也了解一下他们的具体需求和困难。
等方案成熟些,我们找合适的机会,通过正式的渠道向黎敦义司长汇报这个文化共建的想法。」
「好的,陈生。我尽快去办。」莫里斯点头应下。
当天下午,中环,一家老字号茶楼的角落。
方文山正在与马守成见面。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马守成没有过多绕圈子,「方生,不瞒您说,我这次通过医院那边递话,实在是有些难处,想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方文山端起茶杯,看著马守成说道:「马生请讲。」
他心里清楚,马守成主动约见,姿态放得这么低,说明处境确实艰难。
「方生也知道我以前主要从事钟表行业,对纸质传媒这块不是很熟悉。
现在纸质传媒竞争激烈,经营不易。
公司下属的《新报》虽然有些读者基础,但一直没找到太好的盈利模式,所以想找个机会将它出售。」
马守成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方文山的表情,见对方只是静静听著,便继续道:「我知道凤凰台在陈生带领下,势头很猛,需要更多的发声渠道。
如果糖心资本对它有兴趣,我们可以谈谈。
价格好商量,主要是希望能为《新报》找个好老板,也让我的精力能更集中在钟表和地产这些主业上。」
方文山放下茶杯,沉吟道:「马生快人快语。
既然您这么爽快,我也藏著掖著。
收购凤凰台以后,我们集团确实有想法,收购纸质媒体补充凤凰台的下沉市场。
对《新报》的情况,我们有所了解。
虽然比不了《东方日报》《明报》这些大报,倒也有自己的特点。
不过,收购一家报社不是小事,我们需要评估的东西很多,尤其是债务情况!」
方文山特意在债务情况上加重语气!
马守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自然,「方生是明白人,我也不说虚的。
这两年《新报》的发行量确实每况愈下。
但是核心的编辑团队比较稳定。
不论是谁来收购,都不会影响报纸发行。
至于债务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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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守成沉吟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注视这方文山说道:「我直说了吧!
最近关于我的一些新闻报导,方生应该多少有些了解。
我本人惹上了官司,这段时间被律政司盯得很紧。」
这官司一来,银行那边就坐不住了。
汇丰那边我前后贷了几亿,本来靠著地产和钟表生意还能周转,现在因为官司的原因,资金链吃紧,汇丰已经开始催债了。」
「几亿?」
方文山惊讶道,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马守成旗下的好世界投资规模不小,但负债如此之高,可见其扩张之猛。
按照这个负债率,银行如果抽贷,几乎资金链不可能不断。
「是啊,几亿。」马守成重重叹了口气,「汇丰的态度很强硬,如果短期内找不到资金周转,或者官司结果不理想,他们很可能要申请冻结我的资产,甚至接管公司。」
马守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方生,我马守成十几岁就在街边混,从修表摊做到上市公司,什么风浪都见过。
但这次多少有些不一样。」
他苦笑一下,笑容里带著些许无奈,「这种事,沾上了就是一身腥,银行最怕就是这个。
所以,我在把《新报》出售,为家人留点应急的钱财。」
方文山默默听著马守成倾诉,心里则在快速分析。
马守成这番话,基本印证了他之前的调查。
他如此坦白,一来确实是形势所迫。
二来或许也是想博取同情,增加点谈判的筹码。
「马生这样说,我大致明白了。」
方文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们集团对《新报》这个平台本身,确实有一定兴趣。
毕竟凤凰台也需要在下沉市场多些布局。
不过————」
他话锋一转,旧事重提,「收购的前提是风险可控。
您刚才提到律政司和债务,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马守成连忙道:「这个我明白!
方生大可放心,《新报》我独立控股的,与公司的其它业务没有关联。
说到这,马守成注视著方文,正色道,「《新报》目前只要注入资金,改变经营思路,肯定有得做。
方生,你们糖心资本有实力,有资源,接手过去一定能盘活!」
方文山没有立即接话,他拿起茶喝了一口后,才不慌不忙的说道:「马生,只要牵涉到资产收购不管金额多少,我们也需要做非常详细的尽职调查。
特别是债务,必须通过法律文件明确下来,确保收购后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这个是应该的,绝对没问题!
我可以配合你们!」
马守成拍著胸脯保证,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方生,说实话,我这次卖《新报》
,也是断臂求生。
我需要这笔钱给家人应急,价格上好商量。」
方文山看著马守成,眼前这个在港岛商界以人脉广阔、手腕灵活著称的老江湖,此刻确实露出了罕有的狼狈。
他想到了资料里提到的,马守成出身寒微,年少时甚至冒险走私手表的经历,那种从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韧劲和生存智慧,让他即使在绝境中也在努力寻找机会。
这种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让方文山心里多少有些感触,不过生意归生意,该杀价照样要杀价。
「马生,您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方文山放下茶杯,认真说道,「这样,我回去后,会让人开展尽职调查。
只要没有相关风险,并且符合我们的预期,我们再来商谈价格。」
马守成高兴的连连点头:「好!好!一切按规矩来!」
回到伟业大厦,方文山和陈秉文聊起马守成时,还是满脸唏嘘。
马守成风光的时候,汇丰几亿几亿的贷款给他。
真遇到难处了,立刻就要回收贷款。
晴天送伞,雨天收伞,一点都不含糊。
看到方文山抱怨,陈秉文笑了笑没做什么评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归根结底都是生意!
前世为了自保,还没怎么样呢,就把菊花家老大的信息都卖了,相比现在只是对马守成收紧信贷、回收贷款,在汇丰看来恐怕只是按规矩办事的正常风险控制,实在算是温和
了。
商场就是这样,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尤其对于汇丰这样的机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过说到正事,陈秉文这两天仔细想了一下,《新报》虽然规模小、持续亏损,但确实能给凤凰台的传媒矩阵做一个非常有益的补充。
电视覆盖面广,但报纸更具深度和保存性,针对的读者群体也更具体。
收购《新报》,可以填补凤凰台在传统纸质媒体,尤其是面向普通市民的日报领域的空白,形成立体化的传播网络。
既然马守成确实急于脱手套现,价格合适的话,他不介意买下来。
至于亏损问题,在陈秉文眼中根本就不算是问题。
更重要的是,能掌握一个直接发声的报纸渠道。
为了宣传产品,集团仅仅是港岛本地,每年要拿出三四千万港币的广告预算。
到时候,只需要将一部分广告预算拨给《新报》,就足够它扭亏为盈。
等方文山感慨结束,陈秉文才开口说道:「马守成现在是内外交困,汇丰催债,官司缠身,他卖《新报》是真心实意,目的就
是快速回笼一笔现金,应对眼前的危机和安排家小。
他姿态放得很低,价格方面,我估计有相当大的谈判空间。」
感慨完汇丰的不地道,方文山说起了正事。
陈秉文问道:「你觉得,多少价格合适?」
方文山道:「《新报》目前的净资产估值大概在800万港币左右,这包括了牌照、那栋旧楼、印刷设备和所剩无几的渠道资源。
但考虑到它目前的实际情况,我认为,如果能以500万到600万港币的价格,完成资产收购,是比较合理的。」
「500万到600万————」陈秉文沉吟了一下。
这个数字对于现在的糖心资本来说,九牛一毛。
「法务这边,顾律师怎么看?」
「顾律师认为只要协议条款制定得严密,与马守成的债务和个人官司做法律上的彻底切割,风险是可控的。」
「嗯。」陈秉文点点头,「那就按这个思路去谈。
你主导,让法务和财务团队配合,尽快完成。
如果没问题,就抓紧时间签约。
早点发挥《新报》的下沉市场宣传作用。」
「好的。」方文山应道。
一周后,莫里斯与港岛管弦乐团达成了初步的赞助意向,由和记黄埔与凤凰台共同出资,每年赞助乐团一百万港币,用于支持乐团演出和青少年音乐普及计划。
作为合作的一部分,凤凰台英文频道也将开设一档每周一期的古典音乐赏析栏目。
这笔赞助对于需要资金支持的管弦乐团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乐团管理层对此表示热烈欢迎。
为此,港岛管弦乐团专门举办了一场音乐会,感谢陈秉文授意的这次捐助。
看著贵宾请柬上「请携伴出席」的提示,陈秉文难得地感到了些许棘手。
到了这个时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重生以来,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扑在了商业扩张上,私人社交生活几乎为零。
身边连个能临时充当女伴的合适人选都没有。
这种场合独自出席,虽无不可,但难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可能被解读为不合群或缺乏底蕴。
陈秉文揉了揉眉心。
这确实是个他之前忽略的领域。
必要的社交生活和公众形象经营。
以前他总觉得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浪费时间,但到了他现在这个位置,有些场合不再仅仅是个人喜好问题。
还牵扯到公司形象、人脉拓展,甚至是一种软实力的展示。
眼看第二天音乐会就要举办,自己却连女伴人选还没确定。
陈秉文不免有些著急,他按下内部通话键:「阿丽,你进来一下。」
阿丽很快推门而入:「陈生,有什么吩咐?」
陈秉文沉吟片刻,问道:「明晚管弦乐团的音乐会,需要一位女伴。
公司里有没有形象、谈吐比较得体,适合陪同出席这类正式场合的年轻女性?
你帮忙想想。」
阿丽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脑中飞速将总部几位符合条件的女职员过了一遍。
考虑到音乐会的规格和场合,人选必须足够大方、镇定,且能代表公司形象。
她很快有了答案,「陈生,行政部的关佳慧小姐怎么样?
她形象好,前段时间负责接待外宾表现也很得体。
要不请她陪您一起?」
关佳慧?
怎么把她给忘了!
从小富养的关佳慧,出席这种场合应该是没问题。
「你通知她过来一下,我亲自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不一会儿,关佳慧轻轻敲门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藕荷色套装,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陈生,您找我?」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职场历练,她身上最初的那份青涩已经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沉稳。
「嗯,坐。」
陈秉文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随后直接说道:「明晚港岛管弦乐团有一场音乐会,民政司的黎敦义司长夫妇也会出席。
我这边需要一位女同事一同前往,算是工作应酬。
阿丽推荐了你,不知道你明晚是否方便?」」
关佳慧明显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快速眨动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连忙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雀跃:「方便!
当然方便!
谢谢陈生!」
她没想到陈秉文会邀请她参加这类文化活动,这似平超出了普通上司对下属员工的范围。
「好,那下班后一起过去。」
陈秉文点点头,笑道:「这种场合需要穿正式些的晚礼服。
这样,等会让阿丽陪你去置办两套合适的晚礼服,费用公司出,算是工作所需。」
「啊,好的,明白!谢谢陈生!」
关佳慧再次道谢,心里却快速转动起来。
置装费公司出,理由是工作所需,这看似公事公办的安排,却透著一丝不寻常的关照o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音乐会。
「去吧,好好准备。」
陈秉文没有多言,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关佳慧带著满腹的猜测和一丝兴奋离开陈秉文的办公室后,立刻找到阿丽,转达了陈秉文的意思。
阿丽清楚事情缘由,便带著关佳慧去了中环一家专为名媛阔太服务的定制服装店。
店里琳琅满目的华丽礼服让关佳慧有些眼花缭乱。
阿丽在一旁帮著参谋,最终选了一套设计简约优雅又不失格调的香槟色绸缎长裙,另一套则是略显活泼的浅蓝色曳地款,既能衬托关佳慧的年轻美貌,又符合音乐会的庄重氛围。
关佳慧看著镜中仿佛脱胎换骨的自己,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突然接到邀请参加音乐会,还能和陈生单独相处,关佳慧的心里难免有些异样感觉。
翌日晚六点半,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准时停在伟业大厦楼下。
陈秉文身著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更显肩宽腰窄,气质冷峻沉稳。
这时,电梯门打开,关佳慧走了出来。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刚刚好。
陈秉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顿时感慨不已。
不愧是关大美人!
香槟色的长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和姣好的身段,妆容清淡雅致,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
她手上拿著一个小巧的手拿包,步履从容,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新脱俗的优雅气质。
「陈生。」关佳慧走到他面前,微微颔首。
「真漂亮!」陈秉文忍不住赞了一声,随即为她拉开后座车门,动作绅士而自然,「我们出发吧。」
「谢谢。」
关佳慧红著脸轻声道谢,弯腰坐进车内。
一路上,陈秉文简单提了一下黎敦义司长的背景和喜好,以及可能会遇到的一些重要人物。
关佳慧认真听著,偶尔点头,或者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显示出她确实做了功课。
陈秉文见了,心里也是非常满意。
至少目前看来,关佳慧的表现无可挑剔。
音乐会在港岛文化中心音乐厅举行。
当陈秉文和关佳慧一同出现时,果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陈秉文是港岛新晋的风云人物,而他身边这位陌生而靓丽的女伴,自然也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和窃窃私语。
陈秉文坦然应对著各方投来的视线,不时与相识的人点头致意。
关佳慧则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安静地陪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疏离。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会场,没有丝毫怯场。
很快,他们看到了被几人围住的黎敦义司长和他的夫人。
黎敦义年约五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正式的晚礼服,颇具英伦绅士风度。
他的夫人则气质娴雅,穿著典雅的旗袍。
陈秉文带著关佳慧走上前去。
「黎司长,夫人,晚上好。」
「陈生,晚上好。」
黎敦义热情的伸手和陈秉文握了握,目光随即落在关佳慧身上,带著一丝询问。
「这位是我们集团的同事,关佳慧小姐。」陈秉文介绍道。
「黎司长,夫人,晚上好。」关佳慧微微欠身,笑容温婉,声音清晰柔和。
「关小姐,你好。」
黎敦义夫人亲切地回应,目光在关佳慧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关小姐
这身裙子很雅致。」
「夫人过奖了。」
关佳慧谦逊地回应。
简单寒暄过后,四人一起向会场走去。
这边陈秉文和黎敦义闲聊。
另一边,关佳慧则与黎夫人说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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