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损有余

    「孝敏最近去干嘛了？怎么看上去很疲劳的样子？」含恩静发现彩排时朴孝敏似乎严重不在状态，舞蹈动作虚浮。

    年后从华夏回来以后公司就给她们补了长假休息，半个多月没见面了，今天才正式复工，作为队长自然有必要关心一下成员复工状态。

    「啊？」假寐休息的朴孝敏闻言精神一阵，拉了拉口罩讪笑道：「昨晚参加了一个临时活动，还好有NaNa来救场，要不然就出事故了。」

    「虽说欧尼最近跟智媛、NaNa姐她们玩得比较好，但这种脏活累活下次可以叫我去帮忙，我最近事业心很旺盛。」朴智妍探头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是去济州岛玩儿了嘛。」朴孝敏嘴角微微抽搐。

    妹妹，这种活动还真没办法叫你。

    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最近一年似乎越长越开的朴智妍。

    「孝敏啊，工作不必这么拼，要是累坏了还怎么带我们飞黄腾达，而且你现在要学会转变思维，以前是靠著个人奋斗，现在要学会利用特权啦，我听说王总给华夏公司的艺人们提供了很大的内部购房福利，我看新闻报导都是千万刀的豪宅公司给补30%呢，你没打听一下咱们有没有？」李居丽笑著问道。

    作为团队大姐，自从意识到朴孝敏身份有了细微变化后，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考虑一

    些现实问题了。

    毕竟她们现在还欠著王曜大笔违约金呢，最近高丽房价受到大环境影响，要是能享受到这个福利买一套，等后面涨价了再出手，就能顺利化债了。

    「唉，居丽姐，公司对我们已经足够优待了，怎么还能占公司便宜呢。」含恩静一本正经地说道。

    「内部福利而已，怎么能说占便宜呢，公司总不能厚此薄彼吧。」李居丽笑道。

    「这种事情还是看公司通知吧，或者我问一下智媛。」朴孝敏虽然有些呆，但也听得出弦外之音。

    「孝敏呐，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新鲜感不会保持太长时间，若是不抓住机会，可是会吃大亏的哦。」李居丽眨了眨眼，苦口婆心地说道。  

    朴孝敏愣了下，眉头紧皱。

    有些懂事会让人心疼，有些懂事则会让人头疼。

    金智媛就属于在这两种状态中反复横跳。

    每次都搞出这么多花活儿，对王曜来说也算是甜蜜负担了，虽然他清楚她这种行为完全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慌和不安全感。

    但作为始作俑者和既得利益者，王曜确实也没办法很好地解决，毕竟一段关系从开始的动机，就已经决定了关系的模式。

    聪明人在人际关系中对于定位」都是无比清晰的。

    「怎么把头发剪短了。」王曜一觉醒来，身边也空无一人，他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准备抓金智媛好好教训一下。

    意外惊喜太多了，容易变成惊吓。

    不过楼上找了一圈发现空无一人，下楼发现林珍娜正在沙发上穿衣服似平准备出门，桌子上摆著还冒著热气的饭菜。

    「欧巴行啦，刚好饭还是热的。」林珍娜看见王曜后露出大大的笑容。

    「你做的？手艺见涨啊。」王曜看了一眼都是东北菜笑道。

    「嘿嘿，最近公司安排了一个综艺《拜托了冰箱》，所以学了一些，都是智媛教的。

    「林珍娜笑道。

    韩版101上个月就已经结束了，林珍娜现在是101女团的队长，趁著新专辑还在准备，公司就给她们安排了综艺稳人气。

    101是三家合力打造的国际路线团队，而且汇聚了爱豆和练习生圈的精英，热度不需要太过宣传就有国民级的影响力，林珍娜凭借人设和公司宣发，直接从三线女团成员晋升

    为准一线爱豆了。

    101虽然是新团，但已经具备一线团队的人气，就差一张专辑来升咖，未来有概率跟少时、Tara、2NE1三家掰掰手腕。

    有天网和KT在后面撑腰，在资源方面更是一骑绝尘，基本上都是量身定制。

    「怎么剪短发了？」王曜打量了一下她的新造型，昨晚场面太混乱。

    「好看吗？设计团队让我走中性御姐路线，说这样能让团队整体显得成熟一些。」林珍娜晃了晃头。

    她们团平均年龄18，在爱豆圈算是最年轻的一批了。

    「不会是为了炒CP吧。」王曜伸手摸了摸，手感像是大型犬。

    「嘿嘿，还真是，我现在可是盯著爱豆总攻人设哦。」林珍娜笑道。

    「还挺适合的，不过要注意分寸，别跟CP绑的太狠，要不然粉丝会当真的，你以后还是要走演员路线的，不过可以走中央空调路线，多炒一炒，不用局限在本团，跟外面团队也多互动互动。」王曜笑道。

    高丽爱豆圈这个环境，不管男团女团不卖腐是没有市场的，不过卖的太狠也容易被反噬。

    不过这个地方也挺矛盾的，磕这种CP磕得最狠，但是真出柜了又会遭到抵制，不如隔

    壁暹罗开放。

    「好哦，欧巴先吃吧，我去上工啦。」林珍娜乖巧地点点头，察觉到王曜似乎对这方面很有心得和兴趣。

    怪不得昨天看她跟金智媛互动似乎有些兴奋，原来不是错觉。

    「哪儿？」王曜问道。

    「CJ大楼。」林珍娜答道。

    「顺路，等我下，送你过去。」王曜笑了笑。

    刚好约了李美静聊一聊YG的事情。

    「好。」林珍娜微微挑眉，心中生出一些暖意，发消息让经纪人自己先去片场吧。

    王曜换了身衣服，带著她上了房车，车队前呼后拥的阵仗让她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感觉，是属于特权氛围带来的滋养。

    其实倒不是王曜要搞排场，而是首尔这个交通环境实在太差了，全球车祸率最高的地区，尤其是疲劳驾驶率更是超标，车队能有效避免一些意外突发情况。

    「喜欢这个车？」王曜瞥见林珍娜上车就有些雀跃的模样。

    「啊？嘻嘻，感觉比我们的保姆车更宽敞一些。」林珍娜脸色一红，找了个借口。

    以前她并不觉得自己物欲有多强，但自从跟了金智媛和王曜之后，发现自己对于物欲的态度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以前在放学团时，十几个人挤在三室一厅的房间里也不觉得苦，现在住在别墅区有时还会为衣服放不下而烦恼。

    以前出行为了节省成本，偶尔还要坐地铁公交赶通告，现在她们6个人有2辆专属保姆车，还有随行助理，竟然开始嫌弃车内不够奢华。

    「回头让公司给你们换一批同款。」王曜笑了笑。

    韩国这边的保姆车基本上都是起亚嘉华，售价3万多刀，跟这台近20万刀的奔驰Sprinter自然不是一个级别。

    「没有嫌弃公司车的意思。」林珍娜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慌乱。

    「要养成享受的习惯，这样工作起来才会更有意义和动力，更何况，是你们应得的。

    「王曜柔声笑道。

    林珍娜呼吸一滞，盯著王曜的脸，心脏莫名躁动起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膨胀。

    「结束了给我发条消息，要是时间差不多带你们去吃饭。」王曜走进CJ大楼的电梯，随口说道。

    「啊？好。」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林珍娜闻言更是一慌，红著脸应了声。

    「王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电梯门一打开，李美静带队满脸笑容的迎接著，目光扫了眼他身侧的林珍娜。

    「李社长太客气了。」王曜笑了笑。

    「李社长好。」林珍娜连忙鞠躬行礼。

    「唉，Nana不用这么客气，我可是你的粉丝呢，之前打投里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哦。」李美静打趣道。

    「李社长还亲自支持，倒是得让她们努努力把CJ的节目收视率做起来了。」王曜笑道o

    「那当然了，今年全指望著天网再输出两部《花姐》《超人》那样的爆款呢。」李美静大笑道。

    天网年初就跟CJ娱乐签署了战略合作，为Mnet、tvN、OCN三大频道提供内容服务，准备全面与三大平台开战。

    「先去忙吧。」王曜拍了拍林珍娜的头。

    林珍娜如释重负，连忙向著拍摄楼层跑去，面对李美静这样的存在，对她来说还是压力巨大的。

    「王总对旗下艺人倒是关爱有加。」李美静打趣道。

    「都是手里的摇钱树，肯定要细心呵护了。」王曜笑了笑。

    两人闲聊著到了办公室，李美静挥手赶走其他人笑呵呵的说道：「先恭喜王总即将成为亚洲最大传媒公司的创始人了。」

    之前索泥集团文娱板块估值也不过百亿，天网不管在规模还是估值上，基本上算是坐稳这个位置了，CJ更是只能望其项背了。

    「李社长抬举了，天网只是占了综合体量的优势，论起文娱专精肯定是不如前辈们的王曜笑著摆摆手。

    「王总太谦虚了，101总决赛我看了反响，一场活动快比得上Mnet半年的营收了，101

    一张数字专辑的播放总量和热度加起来比高丽一线歌手的作品捆起来都多。」李美静笑道。

    Mnet作为高丽顶级音乐平台，每年营收都在2亿刀以上，占据数位音乐市场五分之一份额，而华夏整个行业才不到1亿刀，这么说自然是恭维了。

    主要是消费差距太大，高丽虽然市场小，但消费力确实很恐怖。

    「不能这么比，101是B端营收，Mnet可是C端营收，若是真按照C端营收来比，我们还不到你们的十分之一呢，至于播放量和热度，这个占了市场规模的优势，又不赚什么钱。」王曜摆手道。

    「大国人口就是优势啊。」李美静感慨道。

    「各有千秋吧，不过我们也不太指望著音乐行业能有多大发展和营收，赚钱还是得看影视方面，开年两部电影票房反响不错。」王曜笑道。

    《素媛》《玩物》两部都是跟CJ和SK一起合作发行的，天网赚钱，她们自然也会赚。

    「全赖王总慧眼如炬啊，我们跟著一起喝了汤，没想到这种题材的市场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大，而且还意外地保住了全智贤。」李美静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次除了票房上的营收之外，主要还是对CJ院线人气和参演演员的加持，这两部戏三分之二演员都是CJ旗下，全智贤之前虽然是SK旗下，但因为得罪了王曜之后，为了风险公摊，CJ和SK一起投资了海外家新公司签下她，若是《玩物》上映后能洗白，那就继续当做摇钱树圈钱。

    要是没有价值了，就放任其自生自灭。

    不过全智贤运气不错，王曜心善，帮她策划了一场为行业和女性献身被资本打压被迫流亡海外」的大戏，尽管长白山认错毁了她不少人设和国民度。

    但《玩物》的牺牲换来了更多忠实拥趸，尤其是女性粉丝，在社媒上将其当做女性英雄，占著这个大义，直接回怼互撕任何诋毁全智贤立场问题的黑子。

    构建了性别高于立场」自由高于高丽」只要女性的尊严不要高丽的崛起」的夯实基本盘逻辑。

    而且全智贤这次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得了最佳女主演的提名，虽然没有得奖，但也是高丽影视能排得上名的成绩了。

    虽然籍贯已经不在了，但面对这种殊荣，之前疯狂攻击她的高丽群众还是硬著头皮，左右脑互搏认可她就是高丽代表性女星。

    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她的口碑从崩盘到巅峰一个大起伏，最后竟然真的没有崩溃，反而更加坚挺了起来，商业价值飙升。

    反正对高丽大众来说，只要能在国际上长脸，其他问题都是细枝末节，都可以原谅。

    而CJ和SK也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光是今年她一个人，可能就能带上上亿刀的营收，毫不夸张地说，全靠王曜的操作。

    「主要还是李社长和各位老总格局大，愿意推动高丽进步，自然大众也会给予反馈。」王曜笑了笑。

    这两部电影几乎都是踩著他们这群财团脖子上映的，票房和口碑有多好，他们这群人被骂的就有多惨，不过好在大众只是动嘴，没有什么实际影响。

    他们牺牲了一些口碑，但是换来了实打实的收益，也算捡钱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财团都有他们这么大的胸襟，为了赚钱真的连勒死自己的吊绳都卖，在这方面，高丽确实全球领先，仅次于美帝。

    「义不容辞嘛，更何况，都是男人们犯下的罪过，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李美静嘴角带著一抹冷漠的笑意。

    「今年全球影视回暖，李社长要是想在这方面多做项目可以随时找天网合作，我们手里有不少题材项目，尤其是准备跟Hulu今年深度打造优质流媒体自制剧，目前已经在筹备一个1亿刀规模的《纸牌屋》。」王曜笑道。

    「传媒集团最近的风波挺严重啊，没想到伊莉莎白和邓雯笛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李美静眼中闪烁著精芒，开始试探。

    她不是DLL成员，所以很多消息并不灵通，但可以确定必然跟王曜脱不了关系。

    毕竟圈内盛传王曜是邓雯笛和伊莉莎白的代理人」。

    「舍生取义嘛，做正确的事情总归是会得到上帝的眷顾。」王曜勾起嘴角。

    「上帝可不会奖励做好事的人，只会奖励认真赎罪的人，我之前在上沪留学的时候，经常去听一个哲学教授的课，他说好人有好报」是一个错误的概念，因为这是道德层面的问题，而道德是人道的规矩，所以只能指望人来回报，并非是天道也就是宇宙的规则，天道不关心人是否有道德，它只认可规律，所以《道德经》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王总觉得伊莉莎白在做道德的事情，还是规则的事情？」李美静轻笑道。

    「没想到李社长除了对历史感兴趣，还懂哲学。」王曜微微挑眉。

    「华夏文明源远流长，而且是罕见的哲史不分家文明，所以想要看懂历史，就必须得了解华哲，可惜我接触得太晚，走了不少弯路。」李美静笑著摇摇头。

    「除了天地不仁」之外，老子还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宇宙自然规则存在自我调和修补的能力，就像大自然的生态一样，不管什么文明进行干扰，最终都会走向灭亡与新生，所以相对公平且平衡，而人之道则不认，却是可控的，强者剥削、压榨、掠夺那些本来就贫穷、弱小、不足的人，弱者不得不向那些本来就富有、强势、有余的人供奉、献让，使他们更强，也就是所谓的马太效应，看现在大众的讨论以及局面，伊莉莎白应该走上了天之道，她在借用天道的力量平衡问题。」王曜扬起嘴角。

    李美静微微挑眉，听到这答案虽然是预料之中，但还是也有些莫名的忐忑。

    排除王曜故意混淆视听的可能，若真是这个剧本走向，那就意味著伊莉莎白想要建立的新秩序会成功取代老默，但这其中最大的决定因素，必然来源于天道」。

    天道是谁？毋庸置疑，自然是那些假借上帝之名行事的群体，也是可以决定他们命运的存在。

    眼下这个时间段，怕是需要站好位置才能够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我听说富贞跟邓雯笛和伊莉莎白的关系都不错，这次她会出来掺和吗？」李美静再次试探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全凭她心情吧，不过我准备找卢社长聊聊，其实借著伊莉莎白掀起的这次风暴，倒是可以顺势把SK内部的问题解决一下，眼下，倒是个离婚摊牌的好机会。」王曜笑道。

    「她真准备离婚？」李美静脸色一凛。

    卢淑英家里的事情在她们这个圈子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认为不管是从家族还是利益角度，卢淑英都不可能离婚。

    因为一旦离婚相当于要面临SK的拆分」，卢淑英虽然一直是幕后角色，但若是真离婚财产分割起来，恐怕要直接分走他们夫妻三分之二的股份，再加上卢家控制的那部分，卢淑英甚至可以顺理成章的罢免崔泰元。

    只要离婚了，这件事情大概率会发生，而SK集团落在卢淑英这个没有管理过大型公司的女人手中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知。

    这个风险恐怕就算卢家人都不太会愿意承担。

    不过最近也有听闻卢淑英跟朴公主走得很近，似平有从正的苗头，如果要走这条路线，那切割SK似乎也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是崔总想要离婚，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小三一个家。」王曜轻笑道。

    「这男人是被下降头了？没见过女人？」李美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崔泰元之前在圈子里一直都是人中龙凤的人设，没想到人到中年竟然变成个不要江山要美人的恋爱脑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就不清楚了。」王曜笑著摇摇头。

    「所以王总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李美静眯起眼。

    若是卢淑英真的离婚，那必然不会把精力放在SK娱乐上面，说不定会跟天网绑定得更加密切，那到时候原本三足鼎立的格局怕是要发生变化，CJ不就成了弱势方？

    啧，而且今年CJ几个核心项目跟天网绑定的，相当于掐住了CJ的部分命脉，万一搞些小动作，都足以让她蒙受不可预知的风险。

    这小子不会是来放下马威的吧？

    「主要是处理KT融资的问题，我昨天刚跟金社长碰头，KT在全球发展已经达到瓶颈了，今年要巩固一下服务以及其他板块，文娱和游戏两个板块是重点，刚好听说李社长要推YG上市，所以特意来问问。」王曜笑容明朗。

    李美静精神一震，还真来损有余的啊！

    从08年CJ就押注了YG的发展，一直护航到如今好不容易能摘果子了，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土匪。

    「确实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在IP0阶段，今年开年时局动荡，高丽金融市场更是一片凄惨，能不能上市还真不一定。」李美静不动声色道。

    「听说梁社长依旧掌握著近45%的股份？」王曜笑道。

    「嗯，毕竟核心资产都抓在他手里。」李美静点点头，暗自揣测王曜的目的。

    「我听到一些消息，BigBang最近两年在圈内很猖狂，尤其是个别成员，之前我们邀请他们去101总决赛表演，在休息室还跟少时发生了一些纠纷。」王曜脸上洋溢著笑容。

    「嗯？」李美静瞳孔一缩，心中一沉，「应该没有冒犯到王总吧？」

    那几个小子除了权志龙和太阳之外，其他人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尤其是李胜利和TOP两人创了不少祸，之前为了给他们擦屁股CJ都付出了不小的成本。

    要不是看在这棵摇钱树太赚钱的份儿上，她都懒得搭理。

    而且最近几年李胜利似平跟仨星本部那边的一个高管走的很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办法从梁菊花手中拿走太多的股份。

    生怕把他们逼到仨星那边，被摘了果子。

    CJ在这个项目上投入的沉没成本太多了。

    「那倒没有，不过以我对艺人管理的经验来看，YG在这方面迟早会出问题，李社长若是想要求稳，不如早作打算，或者，提前将危机扼杀。」王曜勾起嘴角，笑容温煦。

    李美静莫名地感到后背一凉。

    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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