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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1章 躺回去,你现在是死人。


第九百九十一章

看见她嘴边的血时,络腮胡瞳孔骤然一缩,随即猛地看向手里的烧饼。

他一把甩开纪云姝,恶狠狠地骂道:“贱人!”

纪云姝撞在车厢上,疼得她眼前一黑,脸上却露出笑:“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当初就是你信誓旦旦说信奉黑天大神就能让我弟弟醒过来。”

络腮胡扣着嗓子眼儿企图将吃下去的烧饼吐出来,闻言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车厢上撞:“你自己蠢,怪的了谁?是我逼着你做这些事的吗?难道不是你自己来找我的?”

纪云姝肚子绞痛,头也疼,温热的血再也咽不下去,噗地吐了出来。

络腮胡脸色难看,丢开他,一拳接一拳地捶着车厢:“他奶奶的!草草草!”

暴怒又恐惧的络腮胡没有发现,马车早就已经停了下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作痛。

这时,车帘子被撩开,车夫打扮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想活下来吗?”

络腮胡捂着肚子,紧紧咬着牙关:“你是谁?”

车夫龇牙:“孙子,那日差点被你爷爷打死,这才过了多久,就不认识了?”

络腮胡瞪大眼睛:“关!起!”

“叫你爷爷做甚?”顶着一张陌生脸的关起挠了挠耳朵。

得到确认,络腮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关起看他一副快死了的样子,随手扔了个药丸子给他:“吃了。”

络腮胡呵地一声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

关起夸道:“自我认知挺清晰的。”

络腮胡:“!!!”

“你要不吃就给旁边那女的吃。”关起道:“这药我就一颗。”

络腮胡狐疑地看了眼脚边的药丸子:“这是什么药?”

关起:“毒药啊。”

这话他还真没说假的,的确是毒药。只不过能够以毒攻毒,暂时压制他和纪云姝体内的毒。

络腮胡也回过味儿来,自己本来就中毒了,关起没道理多一事再给自己下毒。

不过......他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纪云姝,将药丸子捡起来捏成两半,硬塞了一半进她嘴里。

等了片刻,见她还活着,自己才把剩下的半颗吞下。

“啊——”

络腮胡捂着苦痛不已的肚子,倒在车厢里痛苦惨叫。

纪云姝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他,为了忍住痛不叫出声,她几乎快把嘴唇咬烂了。

关起看得啧了声,伸出一只手将络腮胡给敲晕了。

敲完人后脖子,他还嘟囔了句吵死了。

纪云姝识时务地躺在车厢里一动不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她现在暂时又不想死了,还想见一见爹娘。

“你们也太慢了!”

关起跳到地上:“人都快死了。”

“啊?不会吧?”孙开平急急忙忙跑过来,爬上马车就开始查看二人的情况。

“老七他们怎么还没到?”关起没看见唐文风和砚台他们,不由问了句。

“还在山上挖萝卜呢。”卫冲道。

“啥?什么挖萝卜?”关起懵逼脸,“不是救王柯和康子去了吗?怎么又跑去挖萝卜了?山上啥萝卜这么好吃?”

卫冲忍俊不禁:“挖的就是王柯和康子。”

他将事情说了下。

关起听完笑得前仰后合,笑完后不由后悔:“早知道我就和老七去凤鸣山了。”

这时,孙开平从马车上下来,拍了拍手:“还好还好,还吊着一口气,应该能撑到回去找我师叔救命。”

“那就走吧。”关起坐上去,“我就说不让走这一遭,你们非得说什么做戏做全套,幸好这俩命大没死成。”

一行人进城的时候,之前检查过马车的城卫对他们一点头,直接放行。

边上有城卫好奇:“怎么不检查?”

放行的城卫小声和他说:“唐大人手底下的人提前过来说了一声,让陪着演一场戏。”

“难怪呢,我就说你之前怎么凶巴巴的,感情是故意的啊。”

“嘿嘿,我演的好吧?”

“厉害。”

*****

凤鸣山上,王柯和康子正扒着土往上爬的时候,砚台一把将他们扑倒在地。

几支箭擦着他的头顶射进土里。

“大人,你小心点儿。”

唐文风点了下头:“知道。”

庄舟他们顺着箭支射来的方向摸过去,很快,打斗声便响起。

砚台起身:“快上来。”

王柯和康子连忙往上爬,爬上来后抖了抖身上的土,磨着牙就往那边冲。

“他奶奶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唐文风躲在一棵树后:“你说来了多少人?”

“不多。”砚台警惕着周围,“没有出城,调不了多少人。”

“走!”砚台拽了他一把,二人往另一棵树跑去。

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瞬,几支箭钉在了他们躲藏的地方。

唐文风从脖子上掏出哨子吹响,尖锐的哨声在凤鸣山山顶盘旋而上。

“吼——”

哨声平息后,虎啸声随之响起。

远处的树林里窜出好几人,慌里慌张四散逃走。

唐文风笑得捶树:“让你们躲着放暗箭。”

砚台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家大人莫不是忘了自己也在暗处放过箭杀人来着。

如砚台说的那样,在京城之中,对方能调动的人不多,很快就被庄舟他们解决了。怒气值满格的王柯和康子宰的最多,一半儿都死在他俩的手下。

“回了。”

唐文风摸着吓完人跑回来的小黑:“不知道关兄他们回来没?”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回了。”砚台看着天色。

唐文风摸了摸下巴:“你这么说的话......”

砚台道:“大人放心,只要你没跟着去,一般是出不了意外的。”

唐文风:“......”

*****

纪东阁收到消息后,连官服都没脱,就急急忙忙来了唐文风家。

在看见半死不活的纪云姝时,纪东阁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唐大人,多谢......”

“诶,先别谢。”唐文风抬手制止他,“我带她回来并不是想要救她,留着她一条命是为了审案的。”

纪东阁一瞬间蔫儿了下去,但同时又能理解:“她做错了事,应该的。”

“尊夫人身体还好吗?”

“劳烦唐大人关心了。大夫说受了些惊吓,其余的皮肉伤倒是不怎么要紧。”

“那就好。”唐文风点了下头,“明日也不会耽搁审案。”

纪东阁:“......”

砚台觉得再聊下去,纪东阁会被气死在他们这儿。为了不让宅子变成凶宅,他将他们家大人叫走了,让庄舟去接待纪东阁。

络腮胡被关进了密室里,纪云姝暂时住在客房。她毒入肺腑,情况比络腮胡严重多了,回来没多久都吐了三次血了。

癫老邪受了唐文风的叮嘱,不用给他俩解毒,只用让人暂时死不了就是。

这俩手上都沾了不少人命,结局已经定了。

虽然纪云姝并非出自本意,可那些人的的确确是死在她手里的,不能因为犯病就逃脱罪责。

“大人!”

严肃和乔榛带着人跑进来:“京兆司那边差人过来传话,说是已经把人抓得差不多了。”

唐文风皱眉:“什么叫差不多了?”

严肃道:“给柴同纪云姝易容送他们出城的那个人提前收到消息跑了,没抓到。”

柴同就是络腮胡。

“知道是谁透露的消息吗?”唐文风问。

严肃回头示意京兆司的官差说话。

官差小声道:“常大人查到是护国公那边的人,然后就不敢查了,让小的来和您说一声。”

唐文风气笑了:“他不敢查,所以让我去是吧?”

官差不敢吱声。

“他常耀宗想得真美!”唐文风叫上人往外走,“去京兆司。”

常耀宗想不得罪护国公就把事儿给办了,大白天做梦呢。他还非得让他得罪不可!

半个时辰后,常耀宗苦着一张脸被唐文风推下马车。

“去叫门!”

常耀宗犹犹豫豫:“咱们是不是去请示一下皇上,毕竟这是国公府。”

“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唐文风催他,“赶紧去!”

“这话就这么一说。”常耀宗嘟嘟囔囔地往前走。

护国公府上的门房看见常耀宗还没动弹,等看到他身后不远的唐文风,脸色一下变了。

这位大爷怎么来了?

“唐大人,常大人。”

门房小跑几步下了台阶。

常耀宗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们有事拜访,还请通传一声。”

门房点点头:“您二位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回。”

等人走后,常耀宗小声和唐文风说:“不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吗?这国公府的下人还挺有礼貌。”

唐文风点点头:“是啊,挺有礼貌的。”

很快,那个门房就跑了回来:“二位大人里面请。”

唐文风他们进到大厅里,护国公正在逗他那只鸟。

“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唐文风看常耀宗。

常耀宗硬着头皮道:“下官追查一桩案子,查到了......查到了......”

护国公:“查到了我的头上?”

常耀宗干笑:“是......是这样。”

护国公很好说话:“需要我配合调查吗?”

“不不不......不用!”常耀宗道:“只用将您府上的大管事交由我们带走就是。”

“大管事啊~”护国公不好意思地说道:“今个早上被人发现淹死在池子里了,怕是不能让你们带走了。”

常耀宗惊呆:”死了?!”

“是啊。”护国公道:“听其他下人说,他昨夜与另外几位管事一起吃酒,想来是喝多了不小心跌进去的。”

常耀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看向唐文风,用眼神询问他要怎么办。

“尸体呢?”唐文风问。

护国公道:“这会儿应该已经烧了吧,就在城外乱葬岗,你们这会儿去的话,或许还能看见。”

唐文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护国公:“国公爷动作真快。”

护国公笑着道:“毕竟为我崔家做了这么多年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忍心让他曝尸太久,早些入土为安比较好。”

“说的也是。”唐文风起身,“既然人不在了,那下官便告辞了。打扰了。”

护国公对他点头:“二位慢走。”

出了国公府,常耀宗看着冷脸的唐文风有些不敢说话。

别看他平时经常和唐文风吵吵嚷嚷,这人真生起气来,他还真有点怕。

“咱们还去乱葬岗吗?”半晌,他低声问。

“去,怎么不去!”唐文风冷笑,“我倒要看看烧成个什么样。”

*****

城外乱葬岗。

两个下人正你一锹我一锹地铲着土,并没有听从护国公的吩咐将大管事直接烧了。

这两人平日里得了大管事不少照拂,想着偷偷将大管事葬了,让他入土为安,只要他们回去后不说,也没人知道。

就在他俩费了老半天劲挖了个坑出来,正要将用席子裹起来的大管事放进坑里时,一阵马儿的嘶鸣响起。

两人抬起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唐唐唐......唐大人!”

唐文风是骑着马奔出城的,看见他俩竟然没有按照护国公的吩咐把人给烧了,还颇有些意外。

“是你们府上的大管事?”

两个下人吞吞吐吐不敢说是。

“把人放下。”唐文风翻身下马,走到他俩面前。

两个下人不敢不听,只能将人放到地上。

唐文风捡了根棍子,挑起席子一角用力掀开。

本以为会看见什么凄惨的死状,哪知道席子被掀开的同时,下头的人竟是坐了起来,张嘴就是一声:“唐大人救命!”

“哇啊啊啊!!!鬼啊!!!”

两个下人被吓得抱作一团凄声惨叫。

唐文风也被吓了一跳,蹭蹭蹭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活的?!”

砚台盯着人瞧了瞧,点头:“的确是活的。”

大管事年纪不小了,折腾了这么一场,脸色煞白煞白的,比死人没好看到哪里去。

他跪在席子上,不停冲唐文风磕着头:“唐大人救救小的,救救小的啊!”

唐文风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忙对大管事说道:“躺回去,你现在是死人。”

大管事没有多问,二话不说躺了回去,还把席子拉回来给自己盖上。

唐文风看砚台:“把他俩打晕。”

砚台点头:”好。”

两个惊魂未定的下人还没从方才的刺激中缓过来,就被下手毫不留情的砚台一人一下给敲晕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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