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5章 方才没听太清,能请诸位大人再说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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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
容程说着看了眼护国公,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时忍不住低头盯着地面。
“后来公爷知道了,就让......”
容程脸色骤变,手紧紧摁住心口。
大管事反应比他还大,直接面朝下摔到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诶?怎么不说了?”徐司记懵头懵脑地抬起头,看清发生了什么后,惊的手里的笔都掉了,“怎么了这是?”
唐文风看他俩呼吸困难,整张脸更是浮起青紫,连忙在身上摸了一圈,脸色一下变了,今天出门没有带百毒丸。
“快!叫大夫来!快!”
容程跪倒在地,努力伸出手去够唐文风的衣袍。
唐文风忙将他扶起来:“你想说什么?”
容程死死拽着他的衣服,两只眼睛暴凸着:“救......琬......救琬娘......求你......”
话音落地,容程便断了气,一双眼睛死不瞑目地瞪着,满是不甘。
“大人,他也死了。”庄舟将大管事翻了过来,和容程一个死相。
唐文风将容程放到地上,看着护国公久久不语。
护国公面上带笑:“唐大人,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他故作惊讶,“你不会是怀疑我暗中动了手脚吧?那我可真是要冤枉死了。我可一直老老实实坐在这儿没动过,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唐文风盯着他,突然开口:“把他给我扒了。”
徐司记:“???”
庄舟:“是!”
护国公猛地起身:“唐文风,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一品大公,你不经过皇上的手谕将我强行羁押,现如今还想如此羞辱于我,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扒你衣服了?”唐文风下巴轻抬,“动手。”
庄舟和另一名暗卫二话不说就将护国公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能拿走的都拿走了,连头上的发冠和发绳都没放过。
护国公气得浑身颤抖,仿佛下一瞬就要晕厥。
徐司记将手里记录用的册子举起挡住脸,好一阵龇牙咧嘴。他们这位唐大人可真是太生猛了,无人能出其右啊!
唐文风一一检查着庄舟他们搜出来的东西,就在他以为自己想太多了的时候,看到了腰坠下方的一颗珠子。
那颗珠子呈浅绿色,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缝,边上还有些许同色的粉末,如果不细看,很容易忽略。
“这是什么?”唐文风手指搓了搓,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味道很淡,像腊梅混合着薄荷,还隐约有点香樟木的味道。
徐司记瞧了眼:“香粉吧。有些女子会佩戴,能够留香。”
他一说完,就见唐文风眼神古怪地看了自己一眼。
徐司记也想到这东西是从谁身上搜下来的,脸色尴尬:“或许他爱美呢。”
唐文风将腰坠交给庄舟:“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去给癫叔瞧瞧。”
庄舟点点头,问旁边的官差要了一块布,将东西包起来打了个结就快步离开。
“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见他。”
护国公终于从方才的羞辱中回神:“唐文风!!!”
“我没聋。”唐文风挥手,“关进大牢。”
官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着头皮上前:“崔国公,您请。”
护国公暴怒:“今日之辱,他日定百倍奉还!”
唐文风弹了下手指上沾染的粉末:“我等着。”
徐司记悄悄看看气红了眼睛的护国公,又看看一派淡然的唐文风,暗暗点头,这一局明显又是唐大人胜啊。
护国公被带走后,唐文风看着地上的容程和大管事,叹气:“让仵作来验尸,过后将人葬了。”
徐司记连忙挥手:“快去快去。”
一名官差点点头赶紧跑了。
唐文风长舒一口气,抬脚往外走。
徐司记本来也想跟着,走了一步想到外头有谁在,又把脚收了回来。算了算了,他还是老实在这儿呆着吧。
*****
崔彻看唐文风脸色不好,又隐约听见了护国公的咆哮,再加上庄舟急急忙忙离去,猜到可能不会顺利,便安慰他:“算了,这次收拾不了他还有下次,总有机会的。”
“容程和大管事死了。”唐文风疲惫地坐下。
崔彻惊了下。他猜到不会顺利,但是没猜到竟然连人都死了,还一死死了俩。
“怎么回事?有奸细?”
唐文风缓缓摇了下头:“没有。没人靠近他俩,但是他们都死了。”
崔彻皱眉:“那你要怎么做?”
“我怎么做?”唐文风道:“我让庄舟他们把崔启嵘身上的东西都扒了。”
崔彻嘴角抽了下:“他现在赤身裸体?”虽然崔启嵘保养的极好,身材没有一点走样,但怎么说也不年轻了,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辣眼睛。
“怎么可能?”唐文风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我还不至于这么缺德。”
听见他这么说,崔彻竟然还有些失望。他都做好下头递一堆折子参唐文风的准备了,结果竟然只是扒了配饰啥的。
“砚台他们还没回来吗?”
崔彻摇头:“没,应该被什么事绊住了。”
被唐文风问起的砚台等人的确是被绊住了,而且绊住他们的还不是小事。
国公夫人死了,自缢在屋内。
就在他们带着人进护国公府不久。
国公夫人留下一封遗书,遗书上交代了种种,包括如何利用容程的妻女要挟他替自己办事,又是如何用容程的性命要挟大管事替自己跑腿。
总而言之,遗书一出,护国公瞬间被摘得干干净净。
砚台和常耀宗都不信她是自己吊死的,毕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但怪就怪在这儿,所有的一切都证明她的确是自杀。
“把人带回去。”砚台对常耀宗说。
常耀宗点点头,挥手让人上前抬人。
“不许!”
崔峖拦住他们:“你们这群凶手休想带走我娘毁尸灭迹!”
常耀宗懵逼脸:“哈?”他们怎么就成凶手了?脑子被门夹了吧!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一起带走。”砚台道。
常耀宗想捂脸,却没有反驳一个字,反而使劲儿挥着手催促着。
官差们立刻上前将崔峖双手一扭,推着往外走。
崔峖直到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这群人在做什么,疯狂挣扎叫嚣着:“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竟敢抓我?我要将你们全部宰了!放开我!放开!”
砚台扫了圈剩下的崔家人:”现在我们可以把国公夫人带走了吗?”
老二崔铳干笑着:“慢走不送。”
又不是他的娘,管你们带不带走。
等砚台和常耀宗他们离开国公府,大门便迫不及待关上,就差在门上贴上四个大字——谢绝访客。
*****
“又死了?!”
唐文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一会儿功夫都死仨了。
常耀宗听得迷茫:“什么叫又死了?”
唐文风伸手指验尸房:“容程和大管事在里头。”
“啊?他俩死了?”常耀宗惊讶,“怎么死的?”
唐文风摇头:“暂时还不清楚。”
话音刚落,庄舟就急吼吼跑了进来:“大人!”
唐文风忙问:“有结果了?”
庄舟摇头又点头。
唐文风想揍他:“赶紧说!”
庄舟道:“癫老说那些粉末没有问题。”
唐文风那个急啊:“但是呢?”
庄舟:“癫老说这些粉末单独充作香粉用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它们混合在一起后,和很多药相冲。如果容程他们的死和这些粉末有关,那他们一定在这之前就服用过一种慢性毒药,且是长期服用,毒素在体内堆积,一旦被引爆那就是致命的,而且无解。”
也就是说,即便唐文风当时携带有百毒丸也起不了作用。
“大意了。”
唐文风懊恼:“不该让他们呆在一起。”
常耀宗出声:“那现在怎么办?人都死了,也没办法指认崔国公了。”
唐文风问道:“国公夫人怎么死的?”
常耀宗道:“自个儿上吊死的。喔,对了,她还留下一封遗书。”他掏了掏袖子,将叠好的遗书拿出来。
唐文风接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气笑了。
常耀宗撇了下嘴:“我也觉得不可信,但你家的砚护卫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多遍,的确是自杀的。”
砚台点头。
唐文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常耀宗左右看了看:“崔国公呢?”
官差小声回:“大牢里蹲着呢。”
常耀宗哽住,不知道说什么了。偷偷瞧了眼和身边人语笑晏晏的崔彻,他摇摇头,罢了罢了,皇上都在这儿呢,他操个什么心。
抓抓抓,有问题的都抓了!
虽然自家夫人对唐文风夸赞有加让他很是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自从他到了京兆司后,事儿是真的少了不少,轻松得很。
*****
从京兆司回来,唐文风便去了关押柴同的密室。
柴同躺在床上假睡,半点不带动弹的,想看看这位唐大人想做什么。
哪知道唐文风拉了把椅子坐下,张嘴就是:“容程和大管事死了。”
柴同猛地睁开眼:“怎么死的?”
“我也想知道。”唐文风直勾勾盯着他,“我问你,你有没有吃过什么药?或者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
“药?奇怪的东西?”柴同坐起来,“什么药?奇怪是有多奇怪?”
“你别管什么药,东西是有多奇怪,只用回答我就是。”
柴同想了想,摇头:“好像没......”他愣住,随即重重一点头,“有!”
唐文风忙问:“吃了什么?”
柴同比划着:“汤。炖的王八。”
唐文风死鱼眼看着他:“你耍我?”这叫什么奇怪的东西?
柴同啧了声:“没耍你。”他道:“我他娘的喝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王八汤,里面放了好些药材。”
唐文风不解:“你虚?”
“虚啥啊,老子壮的能打死一头牛!”柴同瞪着眼表示不满。
“那你喝这么多补汤做什么?”
“下头的人买的,味道不错,又不让我花钱,不喝白不喝。”
唐文风简直对他无语:“你就不怕有毒?”
柴同翻着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嘛,我肯定是确认没毒才喝的,我又不傻。”
“有问过为什么经常买这汤吗?”
“问过啊,说是喝着好喝。”
“知道在哪儿买的吗?”
“具体不知道,就听他说是在一家小饭馆。”
唐文风只觉得脑子里都快搅成一团浆糊了:“砚台,你让潘垚和乔榛去打听打听,哪家小饭馆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卖这汤的。”
砚台点头:“好。”
柴同有些不放心:“那个啥,你再让那老头儿来给我瞧瞧呗,看看我有没有事。”
“你不是说你壮得像头牛?”
“那再壮也怕暗伤啊。”
唐文风冷呵一声:“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怕。”
柴同:“为什么?”
唐文风道:“因为你也没几天好活了,再多的暗伤都来不及发作。”
柴同:“......”草!
*****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朝时,参唐文风的折子就堆满了崔彻的案头。
说的最多的就是他无法无天。
今天敢直接闯进国公府抓人,那明天就敢去其他官员的府上逮人。
一群官员哭的真情实感,恳请崔彻降罪于唐文风。
御史更是老泪纵横,数落着唐文风的种种恶行,高呼皇上若是继续纵容唐文风,他就要一头碰死在这大殿之上。
唐文风捧着笏板站在最后面,安安静静地睁着一双眼睛瞧着这群唱念俱佳的官员。
旁边的官员偷偷瞧他,瞧着瞧着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家伙好像在发呆,不对,不是好像,他的确是在发呆。
在这么多大臣控诉他的种种恶行时,他竟然在发呆!!!
“唐爱卿。”
“唐爱卿?
“唐爱卿!”
“唐大人,皇上叫你呢。”挨着唐文风的官员戳了戳他。
唐文风终于回神,捧着笏板出列:“臣在!”
崔彻嘴角抽了抽:“你对御史等人的控诉可有异议?”
唐文风不好意思地道:“方才没听太清,能请诸位大人再说一遍吗?”
御史等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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