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郡主之侄,备受轻视,你这李仙,且揭面具
推荐阅读:缺德弹幕护体,我在三界狂薅大佬羊毛 重生反派后娘我靠苟着养崽 长生修仙:从薅妖兽天赋开始 精灵:同时穿越,这个小智太全能 我的时代1979! 镜主 王妃,请自重 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1979:孩子她妈是天仙妈 隐秘买家
第382章 郡主之侄,备受轻视,你这李仙,且揭面具
李金魁被贬为什长。狼首军不可无主,暂由绿裙女子绿娅」代管狼军。安阳郡主四位贴身娇娥中,当属青瑶姿貌最佳,风度风韵一流。黄酥高傲,红罗暴躁,绿娅娴静。绿娅身材高挑,但容貌仅为较好,四人间不甚起眼,然能耐甚强,将狼首军操办有条不紊。颇有女将风范。
李仙被迫卧底。随同众位同难者,一同运入一座宅院中。彼此不许言语交谈,不许互相张望。后被分开关押,各住一间狭窄逼仄卧房。
仅有一木制床卧,一张烛台。无窗无风,昏暗漆黑,甚是闷热。李仙的黑甲被卸下,但身为「卧底」,面容不易轻显,面具便仍自佩戴。他盘腿而坐,静坐卧中,既来之则安之,端是镇定自若。
「这安阳郡主绝非善茬,她逼迫我卧底玉城。实是一笔大仇,若有机会,必当还报。但她既敢令我等素不相识者替她潜伏玉城,必有能操控我等手段!」
如此等候半个时辰,窄室房门敲响。中间有一挡板被推开,递过一碗紫色汤水。青瑶说道:「想要替郡主办事,需先将汤饮了。」
李仙端起汤水,鼻尖轻嗅,数百草药气味传来。这是碗毒汤,以九十七种毒药调配烹制而得。饮入后如附骨之蛆,极难化解。唯有服用解药,可解毒效。
然欲调配解药,需知晓「九十七种」毒药每一种毒药的毒性。还需知晓添毒顺序,倘若有错半分,毒性越发复杂。
李仙暗道:「好歹毒的心思,好决绝的手段!我纵有纯阳之躯,能抵御毒性侵蚀。但此毒性复杂且烈,是一种独到毒方。亦难尽数抵御,倘若饮下,性命便真在郡主手中。毒性发作,唯有郡主赐解药,才能稍稍缓解。」
他隐知服毒效果。每日夜里,必有一个时辰,身弊体痛,忽冷忽热,全身瘙痒,骨若蚁咬,痛不欲生。那郡主思虑周全,特意挑选「夜间」毒发,因夜间已经入卧,周遭无旁人。
不必因毒发露出破绽,更可时刻警醒,恐惧笼罩。安阳郡主自谋划大计起,便暗中招揽毒士,研制此奇毒。她前段时间,更得位得力干将,毒道颇深。使得用毒更奇。
李仙环目扫视,目力极强,知窄室昏暗,角落处却蕴藏几道机关。可将室中情景投进某一镜面中。安阳郡主等必在暗中观察,他如不服,小命难保。
左右思拟片刻,便一口气将毒汤饮下。入口辛辣,数十种毒药、近百种辅药气味涌向口舌。毒汤顿时发作,全身灼热冒汗,后逐渐发痒起痛。
李仙纯阳之躯,耐性极强。虽剧痛剧痒,但自能维持体态镇定。然知晓安阳郡主必在暗中观察,倘若知晓他毒抗甚强,必另添奇毒投喂。
故而撑得片刻,便假装哀嚎,翻床打滚,如痛不欲生。这般惨剧,发生诸多窄室中,维持半个时辰,才纷纷停歇,浑身湿漉,躺在床中睡下。
府邸大堂处。安阳郡主身前架起铜镜,镜前燃有紫烟。烟气缭绕镜面,衬出诸室场景。安阳郡主颔首道:「此毒甚好,倘若那许成饮下此毒,谅他再有十个胆子,绝不敢起叛逆之心。毒姬才学过人,赐酒罢。」
郝青蛇身穿黑袍,坐居堂下。她俊貌全已不在,两颊凹陷,肤色泛黄,形若枯槁,白发苍苍。不时轻咳几声,全一副病怏快之态。
原来——
郝青蛇那日偶遇温彩裳,虽未被一掌打死,但已剥数成片,掉数成肉。伤势惨重至极,纵立时服用天材地宝,救命妙药,亦难尽数痊愈。
温彩裳掌炁雄浑,后劲十足。离掌后掌势兀自演化无穷,日日折磨,苦不堪言。郝青蛇被折磨憔悴,但竟全无办法。她擅长施毒,却不擅施救。欲化解掌势演化,武道造诣、见解、实力——均远远不到。
当时便想:「啊——我郝青蛇,还是要死在这掌下。」整日昏昏沉沉,拖著掌伤。正茫茫无策之际,偶闻有一尊大人物招纳毒士。
郝青蛇便想:「我这伤势,全凭自己,万万难化解。与其这般苟活,为别等卖命,兴许有半点活路之机。」于是循踪而去。
待面见那大人物时,才知乃「安阳郡主」。大武皇朝一脉血亲。郝青蛇当即谈说条件,愿为郡主卖命,但需郡主解脱此伤。
安阳郡主不搭话,先令郝青蛇施展毒学。郝青蛇性格乖张,从不按理出牌,花笼门时肆意抓人练毒,承诺、守信——皆不遵守。她见安阳郡主这般高高在上,实想一走了之。然性命之胁下,性情便又改转。
如实施展毒学。她最擅长折磨人的武学,正合安阳郡主心意。当即纳为己用,派人探查伤情。这一探查,安阳郡主亦惊道:「你得罪何人?伤势这般重,伤你者大不简单!」
郝青蛇说道:「倘若郡主无法治愈,我待此亦是无妨。」
安阳郡主说道:「治愈自是不难,但少需一年半载,多需十年半载。你曾惹是生非,祸害无数,惹下许多麻烦。入我郡主府,需当改名换姓,从此掩去姓名,只称毒姬。」
「我先用天材地宝、十三味珍宝奇丹,替你稳住性命,日后请神医榜榜上有名神医,替你照看伤情。但你需尽听我调遣,需要知晓,救你命易,杀你却更易。」
一番恩威并施,收服打压。郝青蛇历经温彩裳敲打,桀骜性情已敛,再遇此节,心气尽散。便沦为府中毒士,任之调遣。
郝青蛇性命得保后,便被安排奇毒妙药。能将人控制,彻底陷落掌控。安阳郡主闻言甚喜,当即寻些寻常百姓,遣入玉城卧底,试探毒性效用。确是不错,对郝青蛇不吝褒奖。
擅赐「玄冰寒床」一座,可缓解夜间疼痛。郝青蛇更为卖命,毒汤愈发诡异难解。更旨在用寻常毒药,配置难解奇毒。
堂中,郝青蛇说道:「郡主有所不知,此毒还有一奇效!」安阳郡主坐在金缕幕帘后,声音传出:「哦?有何奇效?」
郝青蛇说道:「毒姬归顺郡主,自当万事替郡主著想。毒姬此毒,可传染!」
安阳郡主皱眉道:「毒姬,我想你没弄清楚,本郡主诉求绝非灭杀。毒性传染,行出瘟疫,固然能形成一片杀伤。然玉城中有数尊神医榜神医坐镇,疾疫尚未传开,便被治愈。反而暴露计划,得不偿失。」
郝青蛇说道:「郡主有所不知。此毒非你传我,我传他。而是父传子、子传孙——如此一脉而传。倘若郡主安插的卧底,有能耐娶妻生子。子子孙孙——既皆为郡主所用!此毒当如何?」
安阳郡主沉默半响,喜道:「好毒,当赏!」令手下扛来一大木箱,内装半人高人参。郝青蛇喜极,此乃「冰山雪参」,地产北天域万里雪山中。得此妙药,伤势虽难尽复,却能好受数筹。
郝青蛇立即告退。青瑶拱手道:「郡主,共计一百四十人,皆已服毒睡下。」
安阳郡主颔首不语。青瑶说道:「郡主,此事本不该由我议论。然这些寻常百姓,籍地生存尚且艰难。想安住玉城,未免更难。似这般投注其中,未免吃力不讨好。」
安阳郡主揉捏眉心,说道:「此事我自然知晓。玉城固若金汤,坚若顽石。
昔年恶龙起舞,掀起滔天巨浪,尚不能动摇玉城根基。这些等闲杂之人,纵然再多,亦是极难。」
原来——安阳郡主布局虽久,且已得成效。手眼稍微可深入玉城。然却面临极大瓶颈,寻常百姓进入玉城,罕难有生存机会。往往沦为街乞,狼狈度日,作为有限。
而精心栽培的卧探,地位虽稍好,但远远触及不到玉城核心。卧底之计,唯当闲棋散手,随意布置。寄托于此,覆灭玉城,实是————说之过早。
安阳郡主叹道:「我虽惜才,才却不来。时运如此,唯有静候。」青瑶说道:「我观那青宁李仙,倒可算人才。」
安阳郡主说道:「青宁李仙?」顿得半响,想起这号人物,红唇抿茶,淡淡说道:「我历来见多了这等人物,倒算能说会道。是不是真英雄,还需日后才知。
「」
此后四日。李仙早、晚皆被喂服毒汤,他实能忍耐,但也故作打滚翻身,惨痛难耐。如此饮毒一久,便觉毒素渗入体内,附著血质中,极难祛除。
李仙心想:「此毒虽然难解,但日后进入玉城,我凭借鬼医之术,应当能逐步尝试化解。只不知那安阳郡主,需关押我于何时。」
自顾体魄,毒质浸染,祸害不浅。但李仙死而又复,五脏强盛,纯阳体魄,冥冥抗性超乎旁人。毒发时虽亦苦痛,却能强撑不露异状。
第五日夜间,毒汤迟迟未到,但听隔壁窄室传来阵阵哀嚎。毒效已浸润入骨,无需毒汤,亦会生效。李仙亦是这般,浑身冒出冷汗,体痛身痒,千蚁噬咬。
自此日起,每日早、午更一碗清粥填腹。傍晚则送来一枝毒香,令众人点燃毒香而眠。这毒香是巩固毒效,潜移默化使毒质自体内运化循环。
如滋生血质般,自主滋生毒质。若中此招,便非中毒,而是身化毒人。不可谓不歹毒。李仙却恰有办法趋避。他肚起炉灶,煮气烹清,令清气蕴在鼻腔间。
再施展「巽风息」,使得体息轻缓,清气萦绕不散。将毒气吸入体内,立即便被清气化解。巧妙避开此节,不漏分毫破绽。
他庆幸道:「往日多学杂学,若到用时,必帮大忙。若无这巽风息,我纵能口吐清气,不惧毒气,却必叫安阳郡主等起疑。」
闻香又渡三日。旁人痛不欲生,每日入夜,即发出嗷嚎惨叫。有头撞木板声,有身躯横撞声,捶胸顿足声,哭喊嘶哑声——
「今日应当不送毒香了。」
李仙精通医理,医毒不分家,鬼医不屑用毒,但治毒愈毒时,必涉诸多毒理。久而久之,亦通毒理。李仙每日闻香琢磨,知道此香应与「固血生香散」相似。
所谓「固血生香散」——是一味奇毒,却用做胭脂打扮。此香会浸入体魄,使得身躯长久泛香。这毒香依循此理,变做「固毒生浊散」,使人毒质自衍,生生不息,难治难愈。
闻香三日,恰到好处。使得体毒肆虐,却不伤及性命。李仙这日默默观察,果不见毒香送来。转而送来一枚丹丸。
只需服下丹丸,周身弊痛奇痒,顷刻尽数消解。说不尽的畅快至极。自这日起,便再不毒发。窄室静谧安静,偶尔听闻鼾声四起,甚是震响。
昏暗无光,李仙横躺卧床间,自望房顶,甚是低矮,他身材高大,站直起腰,便会触顶。他悠悠琢磨:「那安阳郡主倒是心狠手辣,先是百毒汤、后是固毒生浊散——足见她已非第一次逼人充当卧底。她等生来掌权,能将恶事说成好事。我等无辜至极,却被她强抓而来,强喝毒药,替她卖命。不幸中的万幸,我勉强活了下来。此刻思虑万千,却无处施展。等先到玉城,再设法拼出活路!」
他平静睡下,心底默读[医心经][医德经],默默提升医术。忽听远处房门「吱呀」一声响起。
三道脚步声响起。一道虚浮无力,仓促凌乱。两道整齐有序。像是两位兵士,架著一人离开。李仙知窄室有投影,不敢轻举妄动。一面默读经文,一面暗暗留意。
待到次日清晨,不闻那人归来。又有几人陆续被带离。李仙听其脚步,是沉是轻,是稳是浮,依稀可断其实力。
多为寻常百姓、郎中、织女——无甚长处,不会武学。少数为武学较精者,最强者当属一位中年汉子,竟有「武道一境」造诣。却也遭擒拿,毫无办法。
李仙心想:「我武道二境,遇这等惨事,岂不更倒霉。」继续安睡。每日带走十数人,又过七日余,李仙正轻眠,忽听门外有人停驻。
他这时已然醒转,却故作深眠。等待房门打开,那青瑶手持烛火,站在廊道旁,一左一右各站一位狼首军。青瑶手指一弹,火光射在室内灯烛间。
青瑶说道:「郡主见你,随我来罢。」李仙跟随而行,打量青瑶身形,拱手笑道:「青姐姐,郡主见我,是为何事啊?青姐姐能否透漏一二?小子感激不尽。」
青瑶摇头道:「我遣送近百人,听闻郡主名号,均吓得腿脚酸软,行不动道。你倒好,还有闲心调戏我?」
李仙疑惑道:「我怎么调戏了?」甚是不解。青瑶说道:「我与你很熟么?
你开口便喊我青姐姐。你一不知我年龄,二与我甚无瓜葛。喊这么亲密做甚。我瞧啊,你是登徒子出身。」
李仙心想:「那你倒说对了,我当花贼时,在水坛倒真勉强算位人物。」浑然不在意,他知此女好说话,随口说道:「我喊您青姐姐,是为敬你。青姐姐心地善良,我由心敬重,故而无论年岁样貌,都喊你青姐姐。你是老太婆、丑八怪、青面獠牙,我也不会改口。再且——我又不知你姓名,瞧你总穿一套青裙,若不喊你青姐姐,又该喊什么?」
青瑶心下腹诽:「你自可完全不喊。」说道:「心底善良?你每日服用的毒汤,都是经我手赠送。还觉得我心底善良么。」
李仙说道:「那日我自知难逃,甘愿受擒。青姐姐不加羞辱,李某心下感激。服用毒汤之事——既替郡主办事,便守郡主规章。也算理所应当。」
青瑶忽停步,心想:「此子与旁人确有不同。我知他无辜,被牵扯此中。故而主动擒他。倘若是红罗、黄酥等出手抓拿,他虽能周旋更久,但此局此势,绝难彻底逃脱。若遭二人所擒,一顿羞辱毒打在所难免。想不到此子心思细腻,倒看出此节来。」微有好感。
青瑶说道:「胡扯。」快步而行。李仙说道:「所以我能喊你青姐姐了?」
青瑶无奈说道:「你这怪人,生死关头,在意那称呼做甚。你爱喊便喊。」
那黑甲众面面相觑,本觉郡主座下四位女娇娥冷酷厉害,地位甚高。竟也能说这般巧话,当真一大奇事。
很快来到长廊,明月高悬,已是深夜。李仙奇道:「郡主大人这么晚了,还未睡下,是专程要见我么?」
青瑶步姿窈窕,风韵动人,说道:「你想得倒美,怎配叫郡主特意召见。」
她微感同情,声音放柔,说道:「在你之前,诸位卧底义——义士,均被遣送离开。你是最后一位。」
李仙已感不妙,轻松说道:「难道最后一位,能得郡主亲自嘱托?」
青瑶说道:「罢了,你到便知道了。」不便当面言说。脚步轻快,很快行至厅堂前。
堂中。
安阳郡主高坐金纱幕帘后。身形模糊,隐约可见气势凌人,发如长瀑,看不清面容,但是唇上朱红惹眼。
黄酥、红罗、绿娅站在帘前。下方还有一位年轻男子,面佩面具,傲然挺立。
安阳郡主说道:「矗儿,你可想好,真要替我潜入玉城?凭你身份才学,不必冒此大险。若想扬名,我替你操办便是。」
那年轻男子说道:」侄儿意已决,姑姑放心罢。」
李仙闻言心道:「原来是安阳郡主的侄儿。」安阳郡主笑道:「好,不愧是我魏姓儿郎,有血气,有胆魄!」
「矗儿,姑姑这杯酒,敬你。」
她倒一杯琼浆美酒,朝外轻轻一推。酒杯空中飘悬,飞出幕帘。那魏矗抬掌吸过,一口畅饮,豪气干云道:「姑姑,好酒,好酒。待侄儿玉城中闯出天地,把整座玉城,给姑姑当嫁妆。」
安阳郡主笑道:「好志气,我辈儿郎,便该有此雄心壮志。你若能讨得玉城,你想要什么,姑姑都答允你。」
李仙堂中旁听,知两人关系匪浅,自非可比。自不嫉妒,但不免心中腹诽:「这人放言讨得玉城,是雄心壮志,我辈儿郎该当如此。我说当个银面郎,却是苟且偷生,尽说胡话。」
魏矗说道:「姑姑所说当真?」安阳郡主摇头笑道:「我的好侄儿,姑姑何曾骗过你。」
魏矗说道:「那我——」安阳郡主说道:「这事待你站稳脚跟再说罢。矗儿,你当真不要那银面郎身份?」
魏矗说道:「不了。我了解过,凡玉城位指中枢者,无不历经凶险,自底层步步做起。银面郎的身份,固然起点甚高,但不了解底层状况,便极难做好。我想从泥面郎」做起,我相信凭我能耐,定能取得番造诣。」
安阳郡主拍掌道:「好,好极。有此想法,你已长大。说来——上次你的及冠礼,姑姑有要事在身,未参与其中。实在遗憾,你能替姑姑做事,姑姑高兴。矗儿,再饮一杯!」
亲自酌酒,朝魏矗送去。魏矗饮酒畅快,目光灼热望著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说道:「说来真是恍惚。转眼间你竟这般大小,矗儿,可有婚配?」
魏矗说道:「谋大事者,岂在乎这些小节。」安阳郡主说道:「非也,谋大事者,更该早早婚配,后继有人。这些年我罕少归族,却关心你事迹。听闻你出落得颇为俊逸,好事之徒,更言你是魏家颜面。」
「姑姑倒知颇多人选,择日替你挑选一二如何?」
魏矗说道:「姑姑,我来是替你办正事的!」
安阳郡主笑道:「瞧瞧,倒说急你了。好,你既有此心,姑姑自当鼎力相助。你且放手去做罢,要人、要银子只管开口。
魏矗喜道:「多谢姑姑!」
安阳郡主掩嘴轻笑,说道:「青瑶,我让你将诸位义士带来,人却在何处?」
青瑶说道:「郡主有所不知,众义士均被分配离去,只剩下一人,此刻已经带来。」
安阳郡主惋惜道:「就剩一人?可惜,我原想矗儿初入玉城,缺乏随从,令他从中挑选几名顺眼者暂作差遣。只剩下一人——」
魏矗说道:「姑姑!您便别替侄儿操心了,我若要随从亲信,便自己组成。
何须从这挑选。」
安阳郡主说道:「我魏家儿郎,当有此能耐。」转头看向李仙,声音威严,语气不以为意,说道:「你是那位,放言三年胜任银面郎的小子?姓什么来著?」
李仙自知备受轻视,却既不怒,亦不激,心想:「吾若自强,又何须他人青睐。」不卑不亢说道:「小子青宁李仙。」
魏矗皱眉说道:「三年胜任银面郎?姑姑,这等妄言之徒,你怎会相信。」
安阳郡主说道:「矗儿有所不知。」当即眼神示意。黄酥快步行去,附魏矗左耳轻言。将情况告知。
魏矗了然后说道:「原来如此,姑姑,那许成叛变一事,著实可恶。既侄儿已来,许成之位,侄儿定能很快替代。不如这般,姑姑不必信任此贼,当场杀了罢。反正姑姑也不喜巧言如簧的货色。」
安阳郡主素宠爱这侄儿。这番言说,却真有考量。
李仙镇定思拟,正待措辞言说。青瑶先说道:「郡主一言千金,若为一巧言善辩的小贼更改,未免有恙。」
安阳郡主转口说道:「青瑶所言极是,矗儿,你来晚啦。若早些来,我便依你了。李仙是吧,我记得你有些能耐。」
1
「潜入玉城前,容貌本该互相遮蔽,以防卧底互认干涉。但此处皆为我亲信,再无旁人。你便揭开面具,叫黄瑶画下面容,存入库中。」
>
(https://www.weishukan.com/kan/12384/2837206.html)
1秒记住唯书阁:www.weishuka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weishuk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