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张御史的五护法,果然牛逼!【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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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张御史的五护法,果然牛逼!【求月票啊】
青州城,城南,一处略显偏僻的宅院外。
夜色如墨,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和天边一弯冷月提供著微弱的光亮。
两名身著夜行衣、动作矫健的锦衣卫探子,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入院内。
根据线报,这宅院的主人孙主事,是当初逼死那名接触过赵丰满的漕运小吏的关键人物。
齐王府长史司的人正是通过他,罗织罪名,将那名掌握著秘密的小吏逼得家破人亡的。
找到他,或许就能知道那小吏为何必须死,以及他可能交给赵丰满了什么。
此时,院内静悄悄的,只有主屋窗户纸上透出摇曳的烛光。
两名锦衣卫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靠近主屋。
一人用匕首无声拨开窗栓,另一人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屋内,孙主事正坐立不安,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齐王府近来的清道」风声,让他这种知晓些许内情的小人物如同惊弓之鸟。
他深知,自己很可能就是下一个被清理」的目标。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入。
孙主事吓得浑身一僵,刚要惊呼,嘴已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捂住,另一把森寒的短刀抵在了他的喉头。
「别动!锦衣卫办案!」
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锦衣卫!他们竟找上了我!?】
孙主事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另一名锦衣卫迅速检查屋内,确认安全后,走到孙主事面前,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他内心:「孙主事,我们为何而来,你心知肚明!」
「说!高士手里到底有什么?你们齐王府长史司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
「他————他接触赵丰满,到底交给了赵丰满什么东西?!」
孙主事嘴唇哆嗦,冷汗涔涔而下,内心在天人交战。
说出真相,齐王绝不会放过他。
不说,锦衣卫诏狱的酷刑,他绝对受不了。
「我————我不知道————都是上头的意思————只是奉命行事————」
他试图含糊其辞,蒙混过关。
「奉命行事?」
持刀的锦衣卫手腕微微用力,刀锋的冰冷刺痛让孙主事一个激灵。
「看来孙主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另一名锦衣卫冷哼一声,从腰间解下一套小巧却令人胆寒的刑具,在烛光下泛著幽光。
「我们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让你慢慢想清楚。」
看著那明显是用于逼供的刑具,孙主事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相比于齐王事后的报复,眼前锦衣卫的即时折磨更让他恐惧。
「别!别用刑!我说————我说————」
他瘫软在地,带著哭腔道:「是————是王府长史司的人————让我们找由头除掉那个高士————」
「因为他手里有一本私帐————上面记录了长史司如何勾结漕帮,在山东段的漕粮转运里做手脚————」
「如果我没猜错,赵丰满拿到的,应该是这东西......或者是军械...
,就在他即将说出更大胆的猜测时「咻—!」
一支劲弩发出的短矢,如同来自幽冥的毒牙,精准无比地穿透窗纸,瞬间射入了孙主事的后心。
「呃————」
孙主事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难以置信地凸出,后面的话语化作一口涌出的鲜血。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透出的染血箭簇,身体软软栽倒,气绝身亡。
「有人灭口!」
两名锦衣卫反应神速,在弩箭破窗的刹那已然警觉,但袭击来得太过突然和精准,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睁睁看著关键证人就在眼前被击杀,两人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怒火!
「追!」
一名锦衣卫怒吼一声,身形如电,直接撞破窗户,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远处屋脊上一个正欲遁走的模糊黑影!
另一名锦衣卫迅速探了探孙主事的鼻息,确认其已瞬间毙命,暗骂一句该死」,也毫不犹豫地翻窗而出,朝著同伴追击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道黑影在青州城的屋顶上纵跃如飞,将锦衣卫的追踪术发挥到极致。
前方的杀手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身手矫健,专挑阴暗复杂的路线逃窜,试图甩掉追踪。
夜风呼啸,带著血腥气。
这场发生在黑暗中的瞬间灭口与亡命追击,如同一声惊雷,炸响了青州城平静的表象。
它赤裸裸地揭示了齐王府清道」行动的冷酷与高效。
也意味著锦衣卫与齐王势力之间的暗斗,已经彻底撕破脸,进入了你死我活的血腥阶段。
与此同时,城西,酸枣巷,王大力家。
低矮的土坯房内,一盏油灯摇电著豆大的光芒,勉强驱散一隅黑暗。
赵丰满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就著这昏暗的光线,抄录著那份用性命换来的帐目和名单。
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牵扯其中的名字,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仿佛烙铁般滚烫。
他清楚,手中这薄薄的几页纸,一旦公之于众,足以撼动朝堂,也足以将齐王朱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王大力和他年迈的母亲、面容憔悴却眼神坚毅的媳妇,都安静地守在旁边狭小的空间里,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他们虽是寻常百姓,不懂官场那些云谲波诡,但从赵丰满那凝重得化不开的脸色,以及外面街道上不时传来的、比往日更频繁的兵甲巡逻声和盘查吆喝声......
他们都明白,这位肯为他们这些小民做主的赵青天」,正身处泼天的大危险之中。
「赵青天!」
王大力搓著粗糙皲裂的手掌,压低声音,黝黑的脸上带著庄稼人特有的执拗和决然:「俺刚才又偷偷去巷口瞧了,四门查得比前两日还紧!」
「尤其是像您这样的读书人面相,那些兵爷几乎是一个个掰著脸瞧,眼珠子瞪得跟牛铃似的。」
「硬闯......怕是真不行了。
赵丰满停下笔,将帐目和名单放进怀中,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王大力:「我知道。大力兄弟,你们已经冒险收留我了,这份恩情,赵某铭记五内。」
「但是,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实在不行————」
说著,他手下意识地按了按怀中那份贴身藏好的证据,眼中闪过一丝与其文弱外表不符的决绝光芒。
「别!赵青天您可千万不能有这念头!」
王大力媳妇急得差点喊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圈泛红:「您是好官,是来帮咱们老百姓的,俺们就是拼了命也要护著您!」
一直沉默的王母也颤巍巍地开口,满是皱纹的脸上带著看透世事的平静:「赵大人,俺们小老百姓不懂大道理,但知道好歹。」
「您是为咱受苦人」出头才惹上这祸事的,俺家虽然穷,但不能没了良心。」
王大力重重地点点头,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希望:「赵青天,不瞒您说,俺有个过命的把兄弟,在城南水门当值,是个管著几条船的小旗。」
「那水门平日里只走些运夜香、潲水的脏船,气味冲,守门的兵丁查得也松散,多是捂著鼻子远远挥挥手就放行了。」
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硬著头皮道:「俺想去找他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您————混在出城的粪船里送出去!」
「就是————就是太委屈您了————」
说完,他忐忑地看著赵丰满,生怕这位文质彬彬的御史大人会觉得这是天大的侮辱。
然而,赵丰满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露出一丝苦涩却又释然的哑然笑意:「委屈?大力兄弟,你太小看我赵丰满了。」
他的自光仿佛穿透了这低矮的屋顶,看到了过去几天东躲西藏、惶惶如丧家之犬的经历:「我也不瞒你们,为了躲开齐王府的搜捕,别说粪船,就是狗洞、桥洞,乃至散发著腐臭的积水沟————赵某都不知道钻过、待过多少次了!」
「啊?这...
」
王大力一家三口闻言,都惊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位虽然狼狈却依旧保持著文人风骨的御史大人。
他们无法想像,这样一个读书人,是如何忍受那些污秽和艰辛的。
但随即,心中涌起的便是更深的敬佩和心疼。
「好!既然赵青天您————您不嫌弃————」
王大力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大力兄弟!」
赵丰满郑重地打断他,语气诚恳:「不要再叫我什么青天了。若你们不嫌弃,叫我一声「丰满」就好。」
他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信仰的光芒,语气斩钉截铁:「我大明,只有一个青天!」
「那就是敢为天下先,能为万民请命的张飙,张青天!那是我飙哥!」
「张青天?」
王大力愣了一下,随即黝黑的脸上放出光来:「丰满哥您说的,可是那位在京城为穷官讨俸禄、在应天府走到哪儿就把贪官污吏收拾到哪儿的张飙张御史?!」
「哈哈哈!正是他!」
一提起张飙,赵丰满脸上的疲惫和凝重仿佛都消散了不少,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与有荣焉地道:「我跟你们说,我飙哥那可真是————厉害得没边了!」
他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也为了给这担惊受怕的一家人打气,压低声音却眉飞色舞地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在京城,他敢指著皇上的鼻子骂————咳咳,是据理力争!
」
「满朝的文武大臣,在他面前,好些连大气都不敢喘,谁要是敢徇私枉法、
欺压百姓,把头抬起来试试?我飙哥立马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且,我飙哥他————哎,你看我,一说起飙哥就收不住话头了。」
赵丰满发现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止住,但脸上那份自豪与信任却掩藏不住。
他再次朝王大力拱手,神色恢复严肃:「大力兄弟,粪船出城之计,虽行险著,却是眼下最可行的路了,有劳你和你的兄弟冒险!」
「此事若成,赵丰满永世不忘诸位恩情!」
「您这话可真是折煞俺了!」
王大力憨厚地挠了挠头,随即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其实不瞒丰满哥,当初俺们敢壮著胆子,在您刚来青州暗访时,就把那苟千户克扣军饷、欺压军户的破事捅给您,就是因为————早就听说过张青天的威名了!」
他眼神灼灼,充满了希望:「是张青天让俺们这些平头百姓知道了,这世上还有肯替咱说话、敢跟那些官老爷叫板的好官!是张青天给了俺们告状的胆气!」
「原来如此!」
赵丰满闻言,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一个普通军户,当时怎么有那般胆魄,敢状告顶头上司千户大人!原来是我飙哥给了你勇气!」
他感慨地点点头,心中对张飙的敬佩更深了一层,喃喃道:「飙哥常说,要我们将他的意志,像种子一样,传到大明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个受冤屈的百姓心里生根发芽....
,」
「现在看来,这种子————真的已经开始破土而出了!」
「嘿嘿!」
王大力憨憨一笑:「丰满哥您稍等,俺这就去寻我那兄弟商量。您在这儿千万别出声,等著俺的好消息!」
说完,他仔细检查了院门是否栓好,又嘱咐了媳妇和母亲几句,这才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夜归人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酸枣巷深沉的夜色之中。
小屋重归寂静,油灯的光芒微微跳跃。
赵丰满握紧了怀中的证据,目光坚定。
他知道,外面危机四伏,前路未下。
但他更知道,他承载的不仅是自己的生死,更是无数像王大力这样的普通百姓,对张青天」所代表的公道和希望的寄托。
他必须要活下去,必须把证据带出青州城。
然而,王大力刚离开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著凶狠的呵斥和犬吠声,由远及近,赫然朝著酸枣巷而来。
「搜!给我挨家挨户地搜!一只耗子也别放过!」
「王爷有令,找到钦犯赵丰满者,赏银千两!隐匿不报者,同罪论处!」
【是齐王府的兵丁!】
【而且听这动静,人数还不少,似乎得到了某种确切的线索,直奔这片区域而来!】
赵丰满和王大力的老母、媳妇脸色瞬间煞白。
「坏了————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老母亲声音发颤。
赵丰满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是王大力出去时被盯上了?】
【还是————】
他不敢想,也不能这样想。
但外面的呼喝声却越来越近。
「快!赵青天,快藏到地窖里去!」
王大力的媳妇还算镇定,急忙拉开炕席,露出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
这是贫苦人家用来储存过冬菜蔬的土窖,狭窄、阴暗,充满土腥味。
赵丰满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桌上的抄录纸,钻了进去。
媳妇迅速将炕席恢复原样,又把一些杂物堆在上面。
几乎就在地窖盖板合上的瞬间一「砰!」
院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五六名如狼似虎的齐王府兵丁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眼神阴鸷的小头目。
「搜!」
小头目厉声下令。
兵丁们立刻开始翻箱倒柜,刀鞘砸在破旧的家具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母亲和媳妇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一名兵丁用长矛在土炕上胡乱捅刺了几下,好在并未发现异常。
小头目阴冷的目光在婆媳二人脸上扫过:「说!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道袍、外地口音的中年男人?!」
「没————没有————军爷,俺家就俺们娘仨————」
王大力的媳妇强自镇定地回答。
「没有?」
小头目冷笑一声,猛地抽动了几下鼻子,眼神狐疑地四下打量:「我怎么闻著,有股生人味儿?」
他这话让地窖里的赵丰满心头一紧。
就在这时,另一名兵丁从门外拎进来一个吓得面无人色的邻居老头。
「头儿,这老家伙说,傍晚好像看见王大力带了个生人回来!」
那老头噗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军爷饶命啊——————小老儿————小老儿就是远远瞥了一眼,没看清啊————」
小头目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拔刀,架在王大力的媳妇脖子上:「说!人在哪儿?!不说老子宰了你!」
冰冷的刀锋紧贴皮肤,死亡的恐惧让女人浑身僵硬,眼泪瞬间涌出,但她死死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头目怒骂一声,举刀作势欲砍。
「住手——!」
地窖盖板猛地被从里面推开,赵丰满站了起来。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无辜的百姓因自己而死。
「我就是赵丰满。」
他整理了一下破旧的道袍,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平静:「跟她们无关,放了她们,我跟你们走。」
小头目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哈哈哈!果然是你!赵御史,真是让兄弟们好找啊!」
他一挥手,几名兵丁立刻上前,粗暴地将赵丰满从地窖里拖了出来,反剪双手捆住。
「带走!」
小头目志得意满,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赏银。
然而,就在他们押著赵丰满,刚走出王家院门,踏入狭窄的酸枣巷时一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支弩箭从两侧屋顶的阴影中疾射而出!
精准、狠辣、无声!
瞬间,押解赵丰满的四名兵丁咽喉中箭,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扑倒在地。
那名小头目反应极快,猛地缩身躲到赵丰满身后,惊骇大叫:「有埋伏!!」
他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屋顶跃下,动作迅捷如豹,直扑而来。
他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仅存的几名兵丁在他们面前如同土鸡瓦狗,顷刻间便被解决。
小头目吓得魂飞魄散,丢下赵丰满,转身就想跑。
一道黑影如风掠过,寒光一闪。
小头目的脚步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从自己胸口透出的刀尖,张了张嘴,汩汩的鲜血涌出,随即软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赵丰满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边的齐王府兵丁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眼前这群突然出现、身手高绝的黑衣人。
【是谁?是敌是友?】
为首的黑衣人蒙著面,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他走到赵丰满面前,扫了他一眼,确认无误后,低声道:「赵御史,得罪了,跟我们走!」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救我的?】
赵丰满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但下一秒,那黑衣人头领的手,直接伸向了他怀中。
目标是那份证据。
赵丰满心中警铃大作。
【这些人不是来救我的!他们是来抢证据的!】
他死死护住胸口,挣扎道:「你们是谁?!」
「少废话!」
黑衣人头领语气冰冷,手上加力。
眼看证据不保,赵丰满心急如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啪!」
一道刺眼的红色信号焰火,突然在不远处的夜空中炸开!
紧接著,巷口传来一声暴喝:「锦衣卫办案!前方何人,还不束手就擒!?」
只见数名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手持劲弩,堵住了巷口。
为首一人,正是奉命潜入青州搜寻赵丰满的锦衣卫小旗。
黑衣人头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果决。
他毫不犹豫,猛地一掌切在赵丰满后颈。
赵丰满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黑衣人头领直接拿出他怀中的证据,对同伴低喝一声:「撤!」
几道黑影如同来时一样迅捷,几个起落便翻上屋顶,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临走前,还不忘带走了同伴的尸体。
锦衣卫小旗带人冲进巷子,只看到满地齐王府兵丁的尸体,以及昏迷不醒的赵丰满。
他快步上前,探了探赵丰满的鼻息,松了口气。
随即,他在赵丰满怀中摸索,并没有找到类似证据的包裹。
「糟了!证据被他们拿走了!」
小旗脸上露出愤慨之色,但随即又被凝重取代。
他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些人————身手如此了得,行事狠辣果断,绝非寻常势力!】
【是狴犴」?还是————别的什么人?】
「带上赵御史,还有这些尸体,立刻撤离!这里不能呆了!」
小旗当机立断。
可是,他们刚扶起赵丰满,巷子另一头又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芒。
「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
是听到信号和动静赶来的更多齐王府兵丁。
以及一些穿著打扮与刚才黑衣人有些相似、但气息更加阴冷的身影混杂其中。
锦衣卫小旗脸色一变。
他们人手有限,带著昏迷的赵丰收,面对前后夹击,形势危急。
「结阵!保护赵御史和证据!」
小旗厉声下令。
几名锦衣卫立刻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弩箭上弦,绣春刀出鞘,凛冽的杀气弥漫开来。
眼看一场血战不可避免。
「咻咻咻」
突然,又是一阵密集的箭矢破空声。
但这一次,箭矢并非射向锦衣卫,而是精准地射向了从巷尾包抄过来的狴狂」成员和齐王府兵丁。
几声短促的惨叫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应声倒地。
「这边!快走!」
一个压低的嗓音从侧面一堵矮墙后传来。
只见老钱带著几名反贪局的好手,正手持弩弓,对著狴狂」和齐王府的人猛烈射击,暂时压制住了他们的势头。
老钱小队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
锦衣卫小旗虽不知来人身份,但见是友非敌,立刻抓住机会:「走!」
一行人护著赵丰满,在老钱小队的箭矢掩护下,迅速冲入旁边的岔路,借助对地形的熟悉,七拐八绕,很快甩掉了身后的追兵,消失在青州城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酸枣巷内,只留下满地尸体和暴跳如雷的狴狂」头目,以及越来越多的齐王府兵丁。
程平很快得到了消息。
听著心腹的汇报,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丰满被劫走,证据多半落入锦衣卫之手了,狴狂」的行动也失败了,还损失了人手————
「废物!」
程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知道,局势正在迅速失控。
他必须立刻调整计划,执行那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执行的最终方案了。
而此刻,城西某处废弃的民宅内,赵丰满幽幽转醒。
他第一反应是摸向怀中,发现证据不在,心中一凉。
但当他看清围在身边的人,有锦衣卫,还有老钱时,顿时愣住了。
「老钱?你怎么...
「」
「赵大人,您醒了就好!」
老钱见到赵丰满无恙,也是松了口气,连忙解释道:「是张大人派我们来青州接应您的!」
「飙哥?」
赵丰满面色大喜,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摸向怀中:「我的东西呢?」
「被那几个黑衣人夺走了!」
一旁的锦衣卫小旗叹息著接口道:「赵御史,您拿到的是什么重要证据?可否详细看过?」
「我自然详细看过,那是能覆灭齐王府,甚至震动大明天下的东西!」
说著,他看了一眼窗外依旧能听到零星搜捕声的夜空,沉声道:「如今,齐王已然狗急跳墙,青州也成了龙潭虎穴。我们必须尽快出城!」
「那证据?」
小旗忍不住追问道:「不拿回来?」
赵丰满狡黠一笑,随后一脱衣袍,帐册和名单竟贴在他白白胖胖的肉上。
「人证物证!俱在!」
老钱:
」
」
小旗:
」
」
两人互相对视,不由暗中感慨,张御史的五护法」,果然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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