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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陆府夜宴,赴任,公主心乱(求月票


第221章  陆府夜宴,赴任,公主心乱(求月票)

    月上中天,繁星如海。

    锦官城中的陆府今晚也摆了两桌宴席,陆千户高升入京,等裴少卿到来与之做个交接就会赴任,而在此之前自然要是好好的跟下属们道个别。

    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我与诸位共事数载,转眼也到了分别之际,真是令本官难舍啊!」

    陆定川环视众人,由衷地说道。

    所有人都是菊花一紧,大人您还是快点走吧,可千万别舍不得我们。

    虽然陆定川在择偶这方面一向是讲究你情我愿,但每每与之单独相处时都还是让在场的直男们如芒在背。

    每回让陆定川走在最前面,不仅是体现出对他的尊重,也是对自己菊花的保护,否则会严重缺乏安全感。

    现在陆定川要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那些曾为了前途守不住底裤跟陆定川有一腿的人也能松了口器。

    副千户毛文咳嗽一声,端起酒杯说道:「陆大人高升这是喜事啊,又何故唉声叹气呢?我敬大人一杯。」

    「敬大人。」其他人紧随其后。

    陆定川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道:「临别之际,本官有几句良言相赠,等平阳县子上任,诸位要比尊重我更尊重他,千万不要跟他对著干,否则我可没这个面子能在他面前保住诸位,务必切记此话呀。」

    「大人放心,就算看在您与平阳县子的交情上,我们也肯定对他百依百顺。」一名百户情商很高的说道。

    哪怕陆定川不说这番话,在座其实也没有傻子会敢跟裴少卿对著干。

    陆定川跟裴少卿比算个屁啊。

    裴少卿不仅背景深厚,而且更加霸道狠辣,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其实陆定川除了爱觊觎下属的美色外,对下属都挺不错的,像通州只有裴少卿一个人能收商人们的银子。

    再由他分发给下属们。

    但是陆定川手下的人却都可以利用职权凭借意愿捞一把,只要给他分润一些,他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下属们包容他。

    他自然也会包容下属们。

    所以大家欢喜陆定川即将离开。

    但对裴少卿的到来也有些惶恐。

    陆定川看向今晚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名男子,「骆闯,本官最担心的就是你,在我手下你搞些小动作捞点钱就算了,但平阳县子可未必能容忍你啊,这些年你也赚够了,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该停就停,莫要太贪。」

    其他人也都下意识看向了骆闯。

    「多谢大人提点,属下必定会铭记于心的。」骆闯毕恭毕敬的应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

    但是他情绪明显不太对。

    这些年他银子确实赚够了,但谁又会嫌自己钱多呢?让他突然停了经营这么多年的勾当,他是真舍不得。

    而且他的生意其实比陆定川知道的还要大,不是他说停就瞬间能停。

    陆定川见他听进去了,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又端起被斟满的酒杯号召众人,「诸君,再满饮此杯。」

    「恭祝大人此去京城,飞黄腾达青云直上!」毛文掷地有声的说道。

    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附和,「祝大人此去京城,飞黄滕达青云直上。」

    「好好好。」陆定川哈哈大笑。

    心不在焉的饮完宴,骆闯在陆府门口与众位同僚道别后就匆匆离去。

    因为知道今晚要喝酒,所以各家的马车都已经提前等候在陆府门外。

    骆闯上了马车后行进一段路,才掀开帘子对步行跟随的亲信家丁低声说道:「速给公子传信,邀他一见。」

    「是。」家丁点点头迅速离去。

    骆闯放下帘子闭目假寐。

    马车摇摇晃晃,他心也不定。

    不知过去多久,马车在依旧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芙蓉轩停了下来。

    骆闯下车往里面走去。

    他刚露面,在门口揽客的技术性工作者就立刻笑靥如花的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骆百户嘛,可有段时间没来了,今儿个可得……」

    「都给我起开!」骆闯不耐烦的呵斥一声,脚下不停的走进了芙蓉轩。

    被他甩开的姐妹儿愣在原地错愕又尴尬,待其走远后,才没好气的唾了一口,「呸!变脸比变天还快。」

    骆闯来到后院一个房间,站在门外隐隐能听见里面悠扬婉转的琴音。

    他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公子,我是骆闯。」

    「公子唤你进来。」女音传出。

    骆闯推门而入,房间被垂下的幔帐分隔开,幔帐内隐约能见一名身姿曼妙的女人在抚琴,女人身后慵懒的靠坐著一名男子的身影,看不清脸。

    「参见公子。」

    骆闯隔著幔帐行了一礼。

    「何事扰我清闲?」幔帐内的男子脑袋随著琴声轻轻晃动,淡然问道。

    骆闯低著头答道:「方才宴席上千户大人又提点了小的,说裴少卿不好相与,建议小的把生意停掉……」  

    「停掉?」男子打断了他的话,漫不经心问道:「那骆百户的意思呢?」

    骆闯面色变幻的犹疑片刻,一咬牙拱手说道:「公子,小的觉得陆千户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些年我们也已经赚够了,何必再去冒这个风险?」

    他也舍不得那么多稳定进项的白花花的银子,但来的路上他仔细思考了一番,终究是不敢再继续行险事。

    「才吃了几天饱饭,这就开始惜命了?」男子语气略带嘲弄,坐直身身体说道:「你胃口小,吃饱了甚至吃撑了,但有人可没吃饱,你想让人家饿著肚子,你说人家能愿意吗?」

    「我……」骆闯一时语塞。

    幔帐后的男子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一边踱步活动著筋骨,一边悠悠说道:「要不然一开始就别把菜端出来请人上桌,现在菜没吃完,人也没吃饱,哪有撤席的道理?到现在这一步就算是本公子也不能轻易叫停。」

    骆闯闻言满头大汗,一时无言。

    说实话,他最开始就是想要捞点小钱而已,后来搭上公子后生意越做越大,他也就彻底失去了控制权,从决策者沦为了一个最基层的执行者。

    「行了,裴少卿还没来呢,何必自乱阵脚?再说了,裴少卿也不一定能察觉此事;就算察觉了,也不一定会多管闲事;哪怕他要管,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男子安抚了一句。

    骆闯吐出口气答道:「是。」

    「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人,总能派上用场,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只要生意没事,你就不会有事,生意出了事,那你才是真要出事。」男子话里蕴含有警告之意。

    骆闯打了个激灵,连忙提高声音答道:「请公子放心,绝不会出错。」

    「行了,你去吧,别打扰本公子听曲儿。」青年随意挥了挥手说道。

    骆闯躬身行礼,「小的告退。」

    他倒退著出门,并将门关上。

    「你刚刚听见多少?」男子走到抚琴女子身旁,亲昵的将其搂入怀中。

    他约莫三十岁,穿著件简单却显贵气的白袍,模样俊朗、气质温润。

    此刻笑吟吟的,但眼神却很冷。

    女子在青楼长大,自幼惯会察言观色,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弹琴的手法都出错了,「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骗人,那么近,怎么可能听不到呢?」男子轻笑著摇了摇头不信。

    女子脸色煞白,爬起来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奴婢真的没有听到。」

    「唉,你说你,刚刚本公子让你先回避,你不,非得赖在我怀里撒娇说离不开我。」男子惋惜的摇摇头。

    女子霎时浑身颤栗,起身就跑。

    男子微微一笑,身形一闪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在她惊惧的眼神中一把就捏碎了她的喉咙。

    咔嚓一声。

    女子的头颅便无力的耷拉下去。

    眼神变得涣散。

    「来两人收拾一下,叫刘妈妈换个人进来弹曲儿。」青年对外喊道。

    很快就有两名小斯模样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抬起女子的尸体离开。

    不多时,又一名相貌姣好的女子走进房间,对青年盈盈一笑后坐在古琴后用心的弹奏,完全不知道上一个弹过这张琴的人尸体都还没有凉透。

    青年是真喜欢听琴,或者说是喜好音律,摇头晃脑的跟著曲子哼哼。

    一曲奏完,他睁眼笑著击掌。

    「好曲,好技艺,好美人儿。」

    ………………………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一月底。

    通州,裴府一片忙碌的景象,门口一辆又一辆装满各种物品的马车。

    「快些,手脚麻利,仔细点别磕著碰著,这些家具但凡碰掉个角都够买你们一条命。」孙有良临时充当一下裴府的管家,在指挥著家丁搬家。

    裴少卿今日就要去锦官城了。

    通州这边的事他都已经安排好。

    锦官城那边他也提前几日派了沈祯过去置办宅院,也该前往赴任了。

    前院后院都忙忙碌碌,谢清梧和柳玉蘅这些女人在收拾各自的衣物。

    一家之主裴少卿却清闲得很。

    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品茶。

    「叮铃铃~叮铃铃~」

    熟悉的铃铛声传入耳中。

    他睁眼就看见了摇光圣女。

    「主人。」摇光圣女脚尖一点向他飞过去,长袖一舞,门瞬间便关上。

    她落在裴少卿面前,跪下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摇奴参见主人。」

    「你怎么又来了,怎么,上次没吃够吗?」裴少卿玩味的问了一句。

    「奴永远都吃不够。」摇光圣女伸出粉舌眼神魅惑的舔了舔嘴唇,小手抚上裴少卿的腿轻轻帮他按摩起来。

    裴少卿确实把脚抬了起来。

    摇光圣女见状立刻调整方向,手脚触地,用自己玉背给裴少卿放脚。

    她身体侧面对著裴少卿,圆滚滚的臀瓣儿弧度饱满,让裴少卿忍不住轻踢了一脚,她又调皮的摇了摇臀。

    「什么事?」裴少卿这才问道。  

    摇光圣女扭头望著裴少卿语气温柔的将圣殿中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听见叶无双「攘外必先安内」的说法后裴少卿没忍住笑了,同时也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著短时间内玄黄教的确不会因为玉衡圣子的死报复他。

    随后又惊讶的说道:「竟然让你负责查内奸一事,这还真是有趣。」

    摇光本身就是最大的二五仔。

    「主人觉得奴应该怎么做呢?」摇光圣女眨了眨眼睛,娇滴滴的问道。

    「当然不能让你师父失望。」裴少卿踢掉一只靴子,直接把脚从摇光圣女的领口塞了进去,嘴里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看那个孙长老就挺合适当这个内奸嘛,不然他怎那么抵触?」

    其他人都不想杀他,偏偏这个孙泽行非要杀他,简直是岂有此理嘛。

    「奴明白了。」摇光点点头,笑盈盈的说道:「还请主人赐下些孙长老私通朝廷出卖同门的证据才是呢。」

    「起来为我研墨。」裴少卿说著把被摇光用良心捂热的脚也收了回来。

    摇光圣女领口凌乱,肚兜兜不住的白腻春光乍泄,但她却故意没有去整理,从地上爬起来后就上前研墨。

    田研墨时弯著腰,而且故意压低身子,裴少卿余光能清晰的看见她敞著的领口中沉甸甸的硕果晃晃悠悠。

    富有且慷慨。

    裴少卿提笔书写起了给孙泽行的亲笔信,一连写了三封,落款都是不同的时间,最后一封落款是玉衡圣子被杀之后,每封都盖上了私人印戳。

    「够了吧?」他随手递给摇光。

    摇光圣女答道:「够了,只要有了主人这三封信,奴自己再稍稍做些布置,必定会让孙长老百口莫辩。」

    孙泽行在前些日子议事时那番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特别是得罪了叶无双,只要他面对这些证据无法自证清白,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此事倒也不用太快,毕竟叶教主喊出了攘外必先安内的口号,那么快内部就安稳了,他就算不想杀我也得做做样子。」裴少卿提醒了一句。

    不能让叶教主下不来台嘛。

    摇光圣女答道:「奴遵命。」

    「去吧。」裴少卿挥了挥手。

    摇光圣女却不肯走,而是直愣愣的盯著他,眼中蕴藏著期待和渴望。

    「贪婪的女人。」

    裴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养宠物嘛,总得喂。

    摇光圣女吃饱喝足后满意离去。

    一滴都没有浪费。

    「大人,外面来了好多百姓。」

    孙有良快步跑进书房汇报导。

    「这些刁民想做什么?」裴少卿顿时警惕起来,目光凌厉的问了一句。

    孙有良愣了一下,随后才有些绷不住的答道:「都是来为您送行的。」

    「哦,都是良民啊。」裴少卿脸色又瞬间缓和,装腔作势道:「看来本官虽然在通州干的时间不长,但也深得民心,如此本官倒也不算白来。」

    肯定没有白来呀。

    来的时候他身无分文。

    走的时候可是腰缠万贯。

    「走,出去见见百姓们。」裴少卿抖了抖袖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裴大人出来了!」

    「裴大人,您不要走啊大人!」

    「谁家孩子,赶紧带走,说什么胡话,裴大人是高升!我们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该祝他青云直上啊!」

    「裴大人,裴大人,这是我家自己鸡生的蛋,您可一定要收下啊。」

    看见裴少卿露面,已经把街堵了的人山人海纷纷激动的往前挤,手里提著各种各样的土特产想要塞给他。

    看著这一幕,裴少卿不禁感慨。

    他这么贪这么坏的人。

    居然都能得到百姓如此爱戴。

    由此可见其他官员有多坏。

    这是个比烂的世界,他并不需要比别人好,只要不比别人更烂就行。

    「诸位父老乡亲如此相待,实在令我汗颜,我来通州也只是做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而已,当不起大家这般厚爱啊。」裴少卿动容的说道。

    「大人,您都当不起的话,那这天下就没有人当得起,大人您的恩情我们通州百姓一辈子都还不完啊!」

    「是啊,自从您来了,我们通州简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就连生意都好做了许多,全是因为您啊。」

    百姓们七嘴八舌,宛如苍蝇。

    「好!好!好,既然都是乡亲们的一份心意,我就通通收下,通州也算是我第二故乡,等去了府城为官也能时常吃到家乡味。」裴少卿说道。

    应该带个通州土生土长的小美人儿一起走才是,想家了也随时能在家乡的故土上耕耘,肆意的挥洒汗水。

    这时谢清梧带著赵芷兰等女眷走了出来,「夫君,收拾的差不多了。」

    「那就启程吧。」裴少卿话音落下又冲著百姓们拱手,「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大家就送到这儿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本官也是时候该启程了。」

    话音落下,他飞身落上黑将军。  

    家丁们押著马车纷纷跟上。

    裴少卿这回去锦官城上任除了孙有良外,还带走了常威和沈祯两人。

    李魁他故意没带。

    因为王县令想让李魁去到他身边继续卧底的话,就必须得花钱将其运作到府城,这笔钱,他不赚白不赚。

    孙有良走了,总旗位置空出来后宋有才成功补上,也算是得偿所愿。

    「裴大人,一路顺风啊!」

    「裴大人真是清廉啊,来的时候轻车简行,走的时候也才十几辆马车搬家,值钱的物件更是没有几件。」

    「谁说不是呢,通州能有裴大人和王县令来为官真是我们的福气。」

    实际上是裴少卿把值钱的东西都装进了储物戒,又哪能让百姓看到。

    他如此关心百姓的心理健康。

    也就不怪百姓这么爱戴他了。

    「裴兄,一路顺风。」

    路边某茶楼窗前,王县令看著裴府的队伍从眼前经过,心情很怅然。

    他居然有些舍不得。

    ……………………

    京城。

    刚回京的陈卓先拜见了刘海,又向皇帝复命后就立刻前去见长公主。

    还有六天,燕鸢就要出嫁,所以这几日她都是安分的待在自己寝宫。

    来到燕鸢寝宫,陈卓让相识的太监代为通报,得到了召见后才入内。

    「奴婢小桌子,参见殿下。」

    「什么事?」燕鸢平静的问道。

    陈卓低著头回话,「平阳县子得知殿下即将大婚的消息,特意托小的送来了贺礼,以及他的亲笔书信。」

    「哦?」燕鸢对于裴少卿送了些什么礼物并不感兴趣,但是对他竟然会给自己写信却很好奇,「信在哪里?」

    「书信在此。」陈卓双手奉上。

    燕鸢没有急著拆开,而是对他挥了挥手说道:「平阳县子的礼物交给我寝宫的人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陈卓起身离开。

    燕鸢这才拆开信看了起来。

    等看完后她又羞又恼又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脸蛋绯红,咬牙切齿。

    这个混蛋竟然一直爱慕自己?

    所以当初才会酒后失礼。

    还有,他竟然敢在信里描绘上回隔著衣袍顶自己屁股的感觉,还说什么念念不忘,真是个厚颜无耻之徒。

    「呸!」她狠狠的唾了一口。

    但心里却久久都难以平静。

    裴少卿爱慕自己。

    这是她从没想过的事情。

    现在骤然得知此事,她心乱了。

    也不由得回想起上次中秋御宴时两人紧紧相拥,那种身体碰撞时产生的酥麻感似乎又一次涌上心头……

    「有胆子调戏本宫,但没胆子表明心意么?呵,那活该你看著本宫嫁给别人。」燕鸢深吸一口气自语道。

    确实如同谢清梧所言,女人对头一次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总会有点特殊的情愫,特别是裴少卿如今还那么优秀出彩,与过去判若两人。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自己即将是田郎的妻,哪怕对裴少卿有那么一点悸动,也必须当做从来没有过。

    又低头看向手里的信。

    理智告诉她应该销毁,既是彻底断了念想,也是防止会被别人看到。

    可是却莫名其妙的不舍,她重新将其装回信封,只要自己永远不再打开这封信也不让人看见,那便好了。

    燕鸢被这封信拨乱了心弦。

    甚至感到淡淡的遗憾。

    但又哪会知道这封信是裴少卿和谢清梧这阴险狡诈的夫妇两人,故意炮制出来挑拨她和田文静感情的呢?

    只能说,殿下不知人心险恶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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