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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五零回秦老帅领兵攻番营,王将军率军夺水寨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巴图海和曹亮这两位辽军主将正在大帐当中议论如今的形势。

巴图海已然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认为如今已然是万无一失,齐军怎么也没法打过河来,他们只需要死死把住甘泉河的北岸,待得那南岸的一众齐军粮草耗尽之时再趁势发起猛攻定然能一举歼灭那帮南蛮从而大获全胜。

可就在两人高兴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大营的后面外头隐隐间有着阵阵喊杀之声传来,而且越发清晰,似乎有着  大队人马正往他们的大营杀来。

曹亮和巴图海两人听见这一阵阵的喊杀之声,心里头顿时都是一惊。在两人的印象里,齐军主力已然尽数都扎在南岸,,北岸都是他们自己的天下。

而且齐军一没有船,二也没法架桥,根本就不可能大规模过河,更别说直接绕到他们的背后向大营直接发起进攻。

那这究竟来的又是何方兵马?这实在是让两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压根就想不出这突然绕到他们背后发起袭击的兵马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虽然如此,但曹亮和巴图海两人都是久经沙场之人,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冷静了下来。

两人心里头都很清楚,如今的情况十分紧急,必须尽快搞清楚来的究竟是一支什么兵马,才好做出应对之策。

因此,曹亮当即便冲着帐外高喊,让守在营门的军卒进来,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些具体情况。

喊了没多久,便见一名军卒慌慌张张从外边跑了进来。

就见这名军卒浑身发抖,腿肚子都有些转筋,整个人看着也有些站不稳了,是摇摇欲坠。

这名军卒慌慌张张来到曹亮和巴图海两位主将的面前,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由于太过紧张和害怕,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愣是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整张脸也因为着急涨得通红,是越发慌张起来。

巴图海见那名军卒如此紧张,脸色顿时就是一变,猛然上前一步,一把将那名军卒的领子给抓住,怒喝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快讲来!”

巴图海生2若巨雷,把那名军卒吓得顿时就是一激灵,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你还真别说,这么一吓还真有效果,那名军卒顿时清醒了过来,整个人也变得平静了许多。

随后,那名军卒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连忙道:“回禀二位将军,大事不好,齐军从后面杀上来了,抄了我们的后路,还请二位将军速速定夺!”

“什么?!”

曹亮和巴图海两人听了顿时就吃了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齐军居然真的绕到了他们的身后发起了突袭。

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齐军究竟是怎么绕到他们后面去的,莫非他们当真是神兵天降不成?

曹亮猛然上前一步,冲着报信的军卒怒喝道:“胡说,齐军主力明明都在南岸,怎么可能绕到我等背后偷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名军卒听了曹亮的话,哭丧着个脸,道:“将军,如此大事,就算再借给属下一个胆子,属下也绝不敢撒谎欺骗将军,的确是齐军从后面上来了,约莫看着有两三万人马,齐军阵中打着秦字大旗,领头的似乎还是一位老将!”

“哦?此话当真!”

曹亮不听便罢,一听军卒的那一番话,心里头的那股火腾一下子又窜了起来,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双目之中也有着点点凶光闪过,

那名军卒见自家将军突然之间变得杀气腾腾,顿时吃了一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连连磕头:“属下之言千真万确,绝不敢欺瞒将军,还请将军恕罪,饶了属下吧!”

那名军卒见曹亮突然间变得杀气腾腾,以为是自己方才哪一句话说错了,将军要杀他,吓得他当即跪倒在地,是连连磕头求饶。

“哈哈哈哈,好,好好2,当真是老天有眼!”

曹亮听完了军卒的一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很是激动。

过了好一会儿,曹亮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再度平静了下来。

随后,就见这位曹将军猛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冷笑一声:“不用问,那领头的老将定是那老匹夫秦通,我正愁找不到他报仇,没想到老家伙竟自己送上门来了,当真是天助我也。来啊,集合人马,随我去杀了那老匹夫!”

说着,曹亮抖了抖身上的盔甲,挂好了自己的佩刀,迈开大步就要出帐,前去集合队伍,前去为父报仇。

巴图海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就是一惊,心思一向较细的他,隐约感到此事绝不会像如今看到的这般简单,若是曹亮这样贸然出去搞不好会中了齐军的诡计,真到了那一步只怕后果是不堪设想。

巴图海心中这样想着,愈发感到一阵的不安,赶忙上前一把将曹亮的一只胳膊给拉住,沉声道:“曹兄弟且慢,此事只怕会有蹊跷,万万不可冲动!”

曹亮正准备出去点齐人马,出阵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被巴图海这么一拉,心里头顿时便有些不痛快。

他强压心中的那股怒火,冷声道:“巴兄此话何意,休要拦我!”

说着曹亮手上暗暗用力,就想将巴图海的手给挣脱开。

不过,巴图海却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反而一用力将曹亮死死拉住:

“曹兄弟,那帮南蛮安静了这么些日子,今日突然派兵发起了袭击,只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我们不能不有所防备,依我看,我等还是先观察一番,从长计议为好!”

巴图海拉着曹亮是苦苦劝说,想让他先冷静下来,不要被仇恨给冲昏了头脑,冲动行事,免得中了南蛮设下的圈套,到时只怕一切都难办了。

可如今的曹亮怒火满胸,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宰了那秦通,好给自己死去的父亲报仇雪恨,根本就听不进去巴图海的劝说。

曹亮冷笑了一声:“巴兄不必如此忧心,那帮南蛮的计策我已经看出来了,无非就是派出一支兵马想要从背后偷袭夺了我大营好趁势渡河。

那帮南蛮以为这样便能打乱我等的阵脚,当真可笑,今日我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让那秦通老匹夫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巴图海见状,心里头一阵紧张,张口还想再劝。

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那曹亮早就已经不耐烦了猛一用力,甩开了巴图海的手:“巴兄不必多说,今日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了那秦通老匹夫,为我爹爹报仇雪恨!”

说着,曹亮猛一抖手,一股力道打出,巴图海一时没有准备,被这股力道一震,整个人往后2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再度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等巴图海站稳了,追出大帐这么一看,曹亮已然点齐了人马,上马提枪,开门杀出了大营,去迎战秦通。

巴图海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苦笑浮现而出,自己费了这许多功夫,到头来还是没能拦住曹亮的冲动行事。

可事到如今,后悔已然无用,巴图海思索再三,怕曹亮一人前去会有什么闪失,随即便让人牵过了自己的那匹虎斑驹。

随后,就见这位巴将军,整了整盔,理了理甲,手提两柄乌金锤,飞身上马,率领一支人马,打马如飞出了大营,和曹亮汇合到了一起,向齐军杀去。

此时,那支突袭的齐军已经和一部分守卫营寨的番兵打了交手仗,那帮番兵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齐军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连败退。

两人率领一众番兵番将,很快便和突袭的齐军打了照面。

那些溃散的番兵见主将率军出马,顿时便有了主心骨,纷纷汇聚到了两位主将的门旗之下。

两人在马上,紧握着各自的兵器,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对面来的那支齐军阵中当真打着一面秦字大纛,在那大纛之下是一匹青鬃马。马上一员老将,一身铁甲,手提铁枪正是大齐的北伐副元帅老将军秦通。

曹亮一看到秦通,便想起了自己的死去的父亲,有道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曹亮心中的那股火当时便撞到了脑门子上,两只眼睛一下子便红了,当真是白眼珠起红线,血贯瞳仁。

曹亮紧握着手中那杆乌缨铁杆枪,大喝一声:“秦通老匹夫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某家定要取了你的狗头祭奠我父在天之灵,拿命来!”

再看曹亮,催动胯下的那匹黑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一马当先,好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向对面的秦通冲杀而去。

却说秦老元帅领兵正往前冲呢,忽然就见曹亮催马提枪向自己这边杀来。

老将军不慌不忙,冷笑了一声:“小番奴,休要嚣张,老夫今日便送你去与你父亲团聚去!”

说着,老将军也催动战马,举起手中的铁枪迎了上来。

就这样,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两条枪并举,这一老一少便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好杀。

按说曹亮力大无穷,枪法刚猛霸道,老将军已然上了年纪,实在难以招架,根本支撑不了几个回合。

但赶巧的是,曹亮如今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使起枪来也不似先前那般攻守兼备,颇有章法,只是一味发动进攻。

而这也正好给秦老将军机会,老将军施展巧招,和曹亮展开周旋,转眼二十回合过去,两人是不分胜负。

却说那齐军阵中,夺命金枪秦风在马上为自己的叔父观战,心里头很是担忧。

秦风清楚,自己叔父年纪老大,肯定不是曹亮的对手,别看此时两人打了个平平,但若是再这么打下去,叔父是必败无疑,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秦风思索了一番后下定决心:对付这帮番奴,哪里还用的着讲什么君子战,小人战,直接率军掩杀上去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秦风催动胯下的那匹甘草黄,舞动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大喝一声,率领一众齐军精锐如同猛虎般向辽军冲杀而去。

而对面北辽阵中,巴图海看得真切,他见齐军已然掩杀上来,不敢怠慢,连忙将掌中的一对乌金锤一摆,率领一众番兵番将迎了上去,两方人马瞬间便撞在一起,展开了一场大战。

.......

甘泉河,灰衫军水寨。

五千灰衫军水师连同无数大船在河面上驻扎,一众灰衫军手持刀枪,在水寨中来回巡视,是戒备森严。

虽然岸上打得很是热闹,但巴图海早给水师统领洪海下了死令,没有他和曹亮的军令,无论岸上战事如何,水师都不可多管,只需守好水寨,把住渡口,管好战船便可,若这三样出了什么差池是定斩不饶。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北岸打得热火朝天,但一众灰衫军水师依旧在甘泉河上安然驻扎,丝毫没有多管。

“刷刷刷!”

就在这么个时候,江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一众灰衫军水兵当时就是一惊。

可还没等他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无数黑影突然上了战船,无数把钢刀已然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随着刀光一闪,一众灰衫军人头落地,死于非命,顿时惨叫连连。

“不好,敌袭,敌袭,快快迎战!”

其余的灰衫军水师,听见惨叫声,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就要上前迎敌,

可是为时已晚,还没等他们出手,就见大批黑影冲上前来,足足有两三千人,每人手中都紧握着一柄钢刀,在那支队伍中打着一面王字大旗。

在那大旗之下,一员大将身披软甲,手提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宝刀,名为玄武金刀,好似一尊金甲天神一般,此人正是齐军大将王章。

一众灰衫军见此情景,顿时吃了一惊,王章在江北领兵抗击番兵多年,威名赫赫,尤其让一众灰衫军是闻风丧胆。

如今,这帮灰衫军水师一看王章来了,顿时大惊失色,一时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章紧握手中的金刀,看了看对面的一众灰衫军,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森然的杀意浮现而出。

这位金刀将军,缓缓将手中金刀抬起:“金刀卫!”

“有!”

“杀!”

随着这一个杀字落下,王章紧握金刀率领手下一众金刀卫将士,纵身上前和灰衫军展开厮杀,一时间水寨中是血肉横飞,喊杀连天

........

隆武四年一月,齐军大将王章率两千金刀卫趁夜突袭灰衫军水寨,全歼五千灰衫军水师,阵斩灰衫军水师统领洪海,大获全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更新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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