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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冲师逆徒!「弟子的男人,就是师尊的男人!」


第476章  冲师逆徒!「弟子的男人,就是师尊的男人!」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想过要和你发生什么。」陈墨摇头道:「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把这一条给删掉。」

    「这————」姬怜星犹豫片刻,低声道:「你容我再想想。」

    「随便你吧。」陈墨也没再过多纠结,起身说道:「我去看看水水,她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别出了什么岔子。」

    说罢,他就披上长袍离开了房间。

    屋子里只剩下顾蔓枝和姬怜星两人,空气安静了下来。

    顾蔓枝二话不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垂首道:「弟子罪该万死,还请师尊恕罪!」

    毕竟契约的事情是她自作主张,趁著姬怜星意识不清的时候签下,迫使对方交出了宗门控制权,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

    「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尊?」姬怜星冷冷道:「我还以为你和陈墨穿同一条裤子呢。」

    顾蔓枝小声嘀咕道:「现在咱们三个都穿一条裤子了。」

    「你说什么?」姬怜星眉头一跳。

    顾蔓枝眨了眨眼睛,轻笑著说道:「师尊心里应该也清楚,这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早就嚷嚷著要取消契约了,不是吗?」

    」

    姬怜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刚开始她可能还有些愤怒,但现在更多的复杂和怅惘。

    这些年来,「复仇」和「复宗」已经成了她的心结,甚至演变成了病态的执念。

    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与蛊神教同流合污,让顾蔓枝在陈墨体内植入噬心蛊,只为了借此来控制陈家,打击玉贵妃————

    在姬怜星眼里,玉幽寒就是个杀人如麻、十恶不赦的女魔头。

    而陈家作为其党羽,自然也是死有余辜,对此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可如今却突然得知,这一切竟都是因她而起,她才是导致宗门覆灭的「真凶」!

    支撑了这么多年的信念轰然倒塌,让姬怜星有些茫然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

    继续报复?

    虽然死去的门人中,有很多并未直接参与这些恶行,但他们同样也享受了宗门的资源,作为既得利益者,根本谈不上「无辜」二字。

    而且要是如此说来,叶恨水是不是也该找她报仇?

    难道师徒二人最终也要恩断义绝,兵戈相见?

    这是姬怜星绝对不愿看到的。

    光复宗门?

    扪心自问,自己有这个能力吗?

    顾蔓枝说的没错,她连自己都养不活————即便运气好,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十有八九也会走上老路,到时还不知会带来多大的灾难。

    力不胜任,必致倾覆,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这造化金契反而是个机会,在陈墨的带领下,宗门或许会发展的更好。

    「不管怎么样,我的确是做了错事,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也是该学著放手了。」姬怜星叹了口气,低声道。

    看著她那失落的样子,顾蔓枝正色道:「师尊永远是师尊,这一点不会改变,您为宗门倾注的心血,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如今有了陈大人助力,又吸收了徐家那些新鲜血液,宗门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希望如此吧。」姬怜星说道。

    「而且————」顾蔓枝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弟子可不是随便说说,如果师尊愿意的话,弟子可以和师尊分享一切,包括官人哦。」

    ?!

    姬怜星脸色霎时一红,语气有些慌乱道:「你、你这逆徒,又在胡说些什么呢?!」

    顾蔓枝双手抱在胸前,撇嘴道:「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师尊就不能坦诚一点?你敢摸著良心说,自己对陈墨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我当然敢!」姬怜星梗著脖子道,可面对顾蔓枝那玩味的目光,却又莫名有些心虚,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顾蔓枝摇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弟子和师尊相处这么多年,你前前后后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师尊只是从未经历过这些,并不知道什么叫作爱罢了。」

    「爱?」

    姬怜星被绕的有点迷糊。

    当初在南疆,意外落入了血魔布下的天罗地网,陈墨几乎燃尽自己为她们博得了一线生机;后来面对妖族之主,陈墨更是将唯一的替死符塞给她,保住了她的性命————

    生死之间,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而陈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可平日里这家伙又像变了个人一样,处处欺负她,甚至还用她来擦拭身体,实在是讨厌的很————但不得不承认,她并不排斥和陈墨接触,否则早就一巴掌拍死这个坏蛋了!

    难道说,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

    想到这,姬怜星越发心慌,用力摇了摇头,将杂念逐出脑海。

    「咳咳,陈墨都表明态度,对我毫无兴趣,你就别在这乱点鸳鸯谱了————」

    「官人的性格我还不了解?」顾蔓枝笑眯眯道:「他也就是嘴硬罢了,以师尊的长相和身材,但凡主动一点,保证能把他拿下。」

    姬怜星脸色更红了几分。  

    此前在陈府,陈墨的反应确实很强烈,她和猫猫两个人甚至都把握不住,好像还真是口嫌体正直————

    眼看这话题越聊越偏,她有些羞耻,起身想跑,但是却被顾蔓枝给拦住了。

    「师尊这是要去哪?」

    「我想去看看恨水————」

    「放心,有官人在,出不了什么意外,再说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什、什么正事?」

    「弟子方才演示了半天,不得检验一下师尊的学习成果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唔,你手往哪放呢?逆徒,快停下,为师真的生气了————」

    陈墨走出卧房,展开神识,笼罩整个云水阁,很快就锁定了叶恨水的方位。

    身形一闪,来到了浴室之中。

    只见一道单薄的身影坐在水池里,双手抱在膝盖,湿漉漉的衣衫贴在身上,背影看起来十分落——

    ——

    寞。

    陈墨走上前去,伸手搭在她肩上,询问道:「你还好吗?」

    叶恨水身体颤抖了一下,低垂著臻首,泪珠滚落,在水面荡起阵阵涟漪,颤声道:「陈大人,我心里好难受————」

    「我知道。」看著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陈墨叹了口气,坐在了旁边。

    突然之间接收到如此惊人的讯息,自然难以接受,叶恨水本身还是天真烂漫的孩子心性,一时间无法消化也很正常。

    叶恨水靠在陈墨肩头,喃喃道:「其实我并不怪师尊,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当年早就已经死在荒郊野外了。」

    「这些年来,师尊视我如己出,抚育我长大成人,还传授我修行法门,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这番恩情怕是一生一世都偿还不完。」

    「问题是,我到底该恨谁呢?」

    陈墨明白这种感觉。

    叶恨水本身也有个完整的家庭,有疼爱她的父母,如今却支离破碎,而导致这一切的凶手早就死了,甚至想要报复都无处发泄。

    「最起码你还有姐姐,还有我。」陈墨牵著她的柔荑,柔声道:「以后我们也会组建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你不只是叶家遗孤,还会是我的妻子,我们孩子的母亲,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何必只盯著过去呢?」

    [·—·?]

    叶恨水呼吸一滞。

    她抬头看向陈墨,俏脸上还挂著泪痕,吸了吸鼻子,傻乎乎道:「你说啥?妻、妻子?还要生孩子?」

    陈墨眉头皱起,故作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

    叶恨水脸蛋泛起酡红,好像熟透的苹果,语无伦次道:「当然不是,不,我是说我当然愿意————就是有点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揽住纤腰,「那身体呢?有没有做好准备?」

    「大人————」

    叶恨水胸腔里好像有个小鹿在跳个不停,方才那些难过的情绪早已烟消云散。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赠品」,陈墨只有和顾蔓枝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顺带著想起她来————可没想到,陈墨早就规划好了和她的未来。

    原来在对方眼里,她也是个很重要的人呢。

    心中充斥著继的柔情,那缺失的空白正在被填满。

    叶恨水强忍著羞涩,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贝齿有些生涩的啮咬著耳垂,吐息如兰道:「要不,陈大人亲自来检查一下?」

    「在这?」陈墨微微挑眉,「你就不怕有人过来?」

    叶恨水认真道:「只要和大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然后深吸口气,身子缓缓下潜——

    这时,陈墨余光瞥见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推开浴室房门走了进来,抿了抿嘴唇,并未声张口片刻后,叶恨水的惊呼声响起:「玉、玉儿,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我也想主人了嘛,没事,你忙你的,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不、不行!」

    镇魔司。

    小院里,凌忆山靠在摇椅上,须发花白,苍老的脸庞沟壑纵横,气息比之前更加颓败了几分。

    祁承泽坐在他对面,拎著茶壶自饮自酌。

    「你是说,卫玄亲自去了青州?」凌忆山声音有些沙哑。

    「没错,这次是暗中行动,我也是后知后觉。」祁承泽说道:「不过卫玄回来后,并未去宫里

    奏事,看样子事情并不顺利。」

    凌忆山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这秘境果然没想像中那么简单,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对陛下至关重要————要不你给算算?」

    」

    ,祁承泽差点被茶水呛到,没好气道:「老家伙,你还想坑我?上次让我算陈墨还不够,这回还让我算上陛下了?你自己没多久可活,让我也跟著送死是吧!」

    凌忆山讪笑道:「脂儿也在那秘境里,说要帮我寻找仙材,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么。」

    祁承泽撇了撇嘴,嘀咕道:「让你摊上这么懂事的孙女,还真是老天爷不开眼。」

    「唉,我倒是希望脂儿别这么懂事。」凌忆山叹息道:「五行仙材连天枢阁都没有,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且不说过程中会遇到多少凶险,就算侥幸凑齐了材料,想要炼出金丹也难如登天————」  

    他早就已经认命了,对重塑道基这种事不抱任何希望,可凌凝脂却满腔热血,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

    祁承泽沉默片刻,说道:「有陈墨那小子在,你孙女不会有事的,而且我总感觉他会给你一个惊喜————,正念叨著呢,这不就来了?」

    嘎吱—

    话音刚落,院门推开,一身月白色道袍的凌凝脂快步走了进来。

    「爷爷!」

    「脂儿,你回来了。」

    凌忆山勾起一抹笑容,悬著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祁监正也在。」凌凝脂行了个道礼,然后快步来到凌忆山身旁,关切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状态怎么样?有没有按时服用续生丹?」

    续生丹蕴含生机精元,可以暂时延缓衰老,但对凌忆山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他目前的状态,就像是个被扎漏的水桶,不想办法把漏洞补上,哪怕是灌再多的水也没用。

    但凌忆山也不想让对方担心,勉强打起精神,说道:「我感觉好多了,脂儿,你也不必自责,即便没找到仙材也没关系————」

    话还没说完,就听凌凝脂说道:「五行仙材已经凑齐,等师尊拿了丹方回来,就可以准备著手炼制金丹了。」

    凌忆山闻言一愣,「你是说,剩下的两株仙材找到了?」

    凌凝脂从袖中取出一根深绿色的树枝,以及一块不断流动的髓状精魄,浓烈的元素气息弥漫开来,「这是长青枝和金砂髓,是陈大人在秘境里找到的,对了,他还替你报了仇,亲手斩杀了那个慧能和尚。」

    「什么?!」凌忆山猛然坐起,惊呼道:「陈墨杀了慧能?这、这怎么可能?!」

    随即他便反应过来,想来是那和尚又玩了金蝉脱壳的招数,舍弃肉身,夺舍他人,造成了自身陨落的假象。

    毕竟那家伙来头不小,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这有啥不可能的,我可是亲眼所见。」凌凝脂说道:「那慧能」只是个躯壳而已,本体其实是那串佛珠,而且还牵扯到了千年前的古帝无妄佛,不过也都被陈大人一并抹杀了。」

    凌忆山:???

    祁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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