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龙谨枫:他他他……going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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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像一尾跃出水面的鱼,姿态轻盈,速度惊人——直奔远处的凉亭。
龙谨枫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蛋糕,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舌尖抵了抵上颚,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点“你给我等着”的咬牙切齿。
凉亭里,暖炉烧得正旺。
秦银落几步跨上台阶,先和幽灵对了个拳——拳面轻轻一碰,干脆利落,像某种无声的暗号。
伏仓已经把手伸过来了,秦银落和他击了一掌,掌心相贴,短暂而有力。
然后他转向那两位长辈。
“妈,爸。”声音放得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自然的、不加修饰的亲近。
梅清语肩头披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羊绒披肩,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头发盘成利落的低盘发,几缕细碎的绒发垂在鬓角,被暖炉的热气烘得微微卷曲。
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带着几分浅淡的细纹——不显衰老,反倒是抹去了少年人身上那种毛躁的锐气,沉淀出一种从容的、经得住时间打磨的温润。
她的瞳仁沉静清亮,看人时不疾不徐,目光落下来,笃定而温和,不含审视,却自带一种通透的分量。
“客气什么,落落快坐。”她抬手,指了指身边那把铺了软垫的椅子。
龙鹰坐在她旁边,正用长竹签翻着暖炉上的柿子。
他闻言抬起头,点了点头,动作沉稳,像他做每一件事那样。
他用竹签扎起一个烤出焦糖色糖浆的柿子,递过来。
“你的事龙晔已经和我说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注意安全。”
秦银落接过柿子,热度从指尖传上来,一直暖到心里。
他微笑着,慢慢点了下头:“放心。”
幽灵瞬间抬眼。
秦银落笑意不变,安静地避开了幽灵的目光。
伏仓旁若无人地正生啃一颗没化冻的冻梨。咬得嘎嘣脆,汁水都没化开,冻成一团硬芯,就那么啃着,像在嚼一块冰。
脚步声由远及近。
龙谨枫拎着蛋糕,花枝招展地一路开屏走过来。
他先勾了一下秦银落的下巴,动作轻佻又自然,像做过一万次——然后把蛋糕稳稳放在母亲面前。
“永远18岁的女士您好。”他微微弯腰,语气真诚,像在舞台上念台词:
“‘想我了么’竭诚为您服务——我是送餐手小龙。您的巧克力冰淇淋蛋糕已送达。低温即等于无热量,请放心食用。”
梅清语抬头看着好大儿。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确认犬子居然真的开智了。
眼底浮起欣慰的光,终于恩准堪座。
龙谨枫施施然坐下。
鞋后跟推了一下椅子的位置,把自己安顿在风口,挡住那阵穿堂而过的夜风。
他一只手搭在秦银落椅背上,另一只手去够暖炉上的茶壶。
“怎么都在外面坐着?不冷吗?”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秦银落续上:
“大哥和老三呢?”
龙鹰老神在在地掰开一块烤地瓜,金黄色的瓤冒着热气,在夜风里散出一团甜软的香。
他吹了吹,把一半递给媳妇,另一半自己慢慢吃着,动作不紧不慢——沉稳,从容,像天塌下来也不耽误吃完这口地瓜。
“屋里骂人呢。”
“哟?”龙谨枫伸长脖子,就着秦银落的手咬了一口烤柿子,烫得嘶了一声,又舍不得吐,含含糊糊地嚼着咽下去。
他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准备搂着老婆去凑热闹:
“谁这么惨,能让他们俩连环骂?”
龙鹰喝了口热乎的茶水,茶汤在杯沿晃了晃,映着头顶暖黄的灯:“还能有谁?老四呗。”
龙谨枫:“???”
秦银落:“???”
两口子同时转头,四只眼睛瞪得一般大。
“骂妹妹干什么?”龙谨枫又伸头咬了一口老婆手里的柿子,这回精准地咬在秦银落指尖旁边,虎牙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那截细白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接话:
“这是怎么着了?”
秦银落眼角余光扫着他,慢条斯理地把那只被他虎牙戳过的指尖抵在唇下——隐秘地,轻轻地,亲了一下。
龙谨枫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黏在秦银落唇边那根手指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过了两秒,他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继续搭茬,只是声音比刚才哑了半分:“生意没做好,被骂了?”
龙鹰点头。
他低头剥着地瓜皮,那层焦脆的皮在他指尖簌簌落下。
“年轻人嘛,急于表现自己,容易被老油条利用这一点做扣。”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一个填海造陆项目招标。当时准备的时候,你大哥看完资料说这东西有问题。老四当时很出力,调查了很多,觉得不可能有问题,所以坚持要竞标。”
龙谨枫天生八面玲珑心,一点就透。
他微微挑眉,瞬间了然:
“结果生态养护,这地方的造陆项目停了吧?前期投入都赔里面了?”
龙鹰没回答。
他只是慢悠悠地伸手,感受着火炉里透出的热气,那热度从他指尖漫上来,一直暖到手腕。
“具体我不清楚。”他说,“你去问你大哥。”
“行。”龙谨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胛骨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
他反手握住秦银落细白的手腕,那截腕骨在他掌心里硌着,凉凉的,像一块温了很久的玉。
他把人往怀里一拉。
“你们在这吹冷风吧,”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得意:
“我带我媳妇进屋了。”
两人相携出了凉亭。
身后,暖炉的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夜风从草坪上吹过来,带着烤地瓜的余温和茶水的清苦,还有远处那团小萨摩耶偶尔的一声呜咽。
龙谨枫低头,凑到秦银落耳边。
“刚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只说给一个人听的秘密:
“那根手指——你亲的哪根?”
秦银落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回去再给你亲。”
龙谨枫的脚步顿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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